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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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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17章 水中巨物

    “是吧,俺刚才在后面,还瞅见秀兰嫂子偷偷把她身后别着的小镐把用衣服盖住,俺没瞅见她筐里有野菜、树根啥的,这进山割草用不着镐吧!”柱子一脸疑惑的挠挠头。

    此话一出,林振东想到那天从镇上骑自行车回来遇见她后,把她送回家见到那背篓里沾土的小镐把,表情有些不确信。

    小镐把其实就是手镐,因为只有三四十厘米,还不如大镐的镐把长,大家叫习惯了就都这么叫。

    这种手稿一般都是用来刨硬土、刨冰、刨树根用的,一般人进山都用小手耙,这种小手镐屯里用的最多的就是王二麻子。

    他虽然不认为秀兰嫂子会和以前王二麻子一样,但实在想不通秀兰嫂子带个专门刨硬土的镐把干啥。

    “算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林振东摆摆手,没再细究。

    屋里,高翠兰姐俩趴在炕上研究着账本,听到外头动静起身透过窗户向大门口望了眼,见到那两匹高头大马面色一喜。

    “正好姐夫回来了,要不咱问问姐夫?大姐对咱俩挺好,但那个姓沈的不是个物儿,我感觉没憋啥好屁。”下地穿鞋准备跟着迎出去的高翠曼,提议道。

    高翠兰想到昨个的事儿,眉头一皱,寻思后摇头拒绝,“算了,你姐夫这两天估计没咋睡,咱也不寻思干那人参买卖,让你姐夫好好休息休息。”

    她想到那个沈刚,就觉得不靠谱,不想让自个男人掺和高家的事儿。最好别和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大姐夫说话,她知道自个男人爱做生意,怕被那人忽悠进去。

    高翠曼闻言揶揄一笑,盯着高翠兰脸上的喜色,打趣道:“知道啦,让我姐夫好好休息休息,然后晚上好好疼疼你,是不是?”

    “你个死丫头片子,嘴没把门。”高翠兰被说得脸通红,抬手就要打。

    高翠曼连忙提上鞋后跟,推门跑出去,大喊道:“姐夫,快管管你媳妇儿,她要打我!”

    刚推开大门进院的林振东,见到小姨子一脸笑意慌忙跑出来,目光落在后头脸通红的婆娘身上,满眼宠溺。

    “别欺负你姐。”

    听到这话,高翠曼一脸绝望,学收音机评书里的抚额动作,冲天大喊:“青天大老爷,民女冤枉啊!”

    这一出成功逗笑了所有人。

    稻草卸完后,林振东进屋从劳动布兜子里掏出卖小电风扇的一千块钱,放在炕沿儿上,冲外头收拾木板车的柱子招呼一声。

    “东哥,啥事儿?”柱子屁颠屁颠的跑进屋。

    林振东指了指炕沿儿上的那沓大团结,“今儿卖的那二十台都算你的,你还剩三十台,这一千块钱你合计合计,要是想要盖房子的话趁早订料子,像我家主屋这样的三间大瓦房,估摸着二千多应该差不多。”

    路上俩人唠嗑儿,听柱子说想要在结婚之前盖个大瓦房,本来林振东寻思着把豹子皮和梅花鹿赚的钱支援一下,没想到今早卖出去二十台小电风扇,加上柱子家本来还有个一千多,应该是够了。

    “东哥,俺不和你假客气了。”柱子憨笑挠挠后脑勺,收起那一沓大团结。

    等柱子走后,林振东去西屋大木桶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回东屋后瞅见炕上铺好了被褥,窗帘被拉好,心头一暖。

    “那啥,衣服我给你洗干净了,你啥也不用管,好好睡一觉。”高翠兰瞅着自个当家的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换好枕巾,温柔的关心道。

    紧接着,高翠曼从前门冒出头,笑嘻嘻的打趣道:“马添好料了,一会儿我去刘婶儿家瞅瞅衣服做咋样了,保证不打扰你休息。

    今晚我也能睡个好觉,姐夫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姐抱着我喊你名,摸摸搜搜的,还捏我,可疼了。”

    “死妮子,去你的!”高翠兰听到这话恼羞成怒,刚要抬手,高翠曼做了个鬼脸,甩着两个小麻花辫一溜烟儿的跑下山。

    只留下耳根子红得发烫的高翠兰,慌乱解释:“你别听她乱说,我没有那么...那么....”

    见声音越来越小,林振东表情十分得意,盯着面前娇媚动人的婆娘,低头凑近她耳边,“乱说吗?你不想老子?”

    高翠兰感受到腰间那双大手,整个人热得不行,鼻腔中涌入熟悉的男人味儿,腰板瞬间软了,靠在林振东的身上,咬着唇瓣红着脸,低声道:“想了。”

    闻言,林振东大手落在她的大腚上,发出一声脆响。

    随后贴在耳边轻轻吹起,低声诱惑道:“老子也想你,家里正好没人,把上次老子给你买的豹纹换上?”

    “嗯哼!”高翠兰抬头水汪汪的眸子,点头轻哼一声。

    小别胜新婚,再加上二十七八度的白天,热得两人脸上的汗顺着下巴颏滴在褥子上。

    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多,林振东把一台小电风扇拿进屋,瞅着手指都没力气动的水灵婆娘,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子,然后打开小电风扇,一股凉风吹散屋里的闷热和别样的味道。

    缓了会后,高翠兰才回过劲儿,满眼爱意地望着一旁自家男人的精壮身体,“当家的,下周我娘过生,说是想把几个闺女都叫回去聚聚,到时候我得和翠曼回去一趟。’

    听到这话,调着风速的林振东愣了下,手上动作一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抹上辈子的记忆。

    “六月份。”林振东嘟囔一声。

    没记错的话,上辈子六月份老高家好像是发生了不小的事,他老丈人甚至都气住院了。

    只不过上辈子高翠兰没了后,他一直不敢面对老丈人,听说这个消息后,只是拿了两只野兔子放在病房门口,探望了一眼,甚至都没进去。

    当年他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后来自顾不暇也没打听。

    他扭头瞅着自个婆娘期待的眼神,余光不经意瞄到被子滑落露出的伟岸,低头看了眼轻咳一声,“再不盖上点儿,你又要遭罪了。”

    闻言,高翠兰意识到什么,立马抓起被子放到脖子上,偷瞄了眼一旁的当家的,轻啐一口,“早知道不给你喝鹿茸酒了。’

    她本来寻思这几天当家的太累,给补补,没想到那酒劲儿这么大。

    林振东轻笑一声,不确定那事儿会不会波及到高翠兰姐俩,寻思会儿后,说道:“到时候我和你俩一起回去,丈母娘过生,我也跟着热闹热闹。

    休息了两天,林振东今儿一早就从香喷喷的被窝里钻出来。

    来到外屋地见到自个婆娘在做饭,从背后环抱住软乎纤细的腰,对着水灵脸蛋裹了口。

    “咋还是这玩意?”林振东目光落在锅里的土豆茄子酱上,表情颇为无奈。

    一天吃新鲜,两天吃寻常,挨连吃三天他真有点儿受不了。

    高翠兰听到这话,就知道当家的吃腻歪了,无奈一笑,“镇上百货商店猪肉最近供应得少,有票也买不到,明儿我在屯里买只大公鸡,给你炖点儿蘑菇。”

    吃过早饭后,俩孩子被孙红梅送去上学,林振东躺在炕头砸吧砸吧嘴儿,一打饱嗝都是一阵土豆茄子酱的死味儿。

    “不行了,得进山!”林振东一骨碌从炕上坐起身闻到这股味儿直犯恶心。

    透过外面望着毒辣的日头,他穿上一件土布外套,把劳动布裤腿子塞进迷彩色的胶鞋里头,顺手摘下墙上挂着的草帽戴在头上。

    出门后从西下屋掏出两张冬天捕鱼的网,背上五六半,和高翠兰吱了一声,骑着白龙下山。

    来到柱子家门口,瞅见屋里同样五脊六兽的柱子,挥手招呼一声,“进山!”

    “诶,来了!”听到动静,柱子同样一骨碌坐起身,开心极了。

    “东哥,咱去哪儿?”柱子穿戴好家伙式儿,翻身上了大黑的马背,兴冲冲的问道。

    林振东拍了拍白龙右边挂着的渔网,咂吧咂吧嘴,“他娘的,去半截河弄点儿细鳞回来炖上,顿顿土豆茄子都快给老子吃成兔子了。”

    说完两人一夹马肚子,颠颠哒哒的骑马朝头道沟赶去。

    第二次进这边儿的钱,轻车熟路许多,刚到中午便来到了半截河山下头。

    柱子刮掉鞋底沾上的泥巴,疑惑挠挠头,“昨儿下雨了吗?”

    不仅这条道儿是湿的,就连那大河都宽了一倍,四米宽的大河水量大了不少。半截河山脚下之前五六米宽的深潭延伸出两倍多,足足有十五六米,都能停下一辆小客了。

    “山里和山头不一样,这儿水汽多,还有这山挡着,估计就下了这一块。”林振东回想刚才路过干爽的头道沟子,解释了句,随后掏出渔网,指挥道:“我带的网够长,先把两侧的草清了,我去砍两根木头,下拦网。”

    从那靠近山崖下的那个深潭能看出来,截断这条大河的半截河山下面即使是有地下暗河,缺口应该也不大,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流量就开始扩大的情况。

    如果这样的地下暗河与地上河的落差一定很大,细鳞鱼群不可能通过这种暗河的落差洄游,它也不是固定一个地方的深潭鱼。

    林振东猜测细鳞鱼大概率是从上面哪个湖泊跟着水流下来的,作拦网是最好的办法。

    柱子抽出背后的侵刀,“唰唰唰”的开始割草,林振东则是拿起开山刀去了一旁准备找两根粗一点的木头,插在两侧作拦网的支撑。

    倆人都没注意到,那扩大两倍多的深潭水面上,忽然荡起一阵波纹,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游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