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30章 翠兰怀了?
只见朱秀兰刚刚走出那片林子,瞅着不远处站着的林振东,点头要打招呼,忽然身上穿了好几年的灰色褂子单衣领口的扣子瞬间崩开。
两侧的衣领向左右分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那抹不可描述的饱满。
朱秀兰挑着好几十斤的扁担,背后还背着二十多斤的一箩筐猪草,没办法第一时间伸手挡住。
脚下又是个下坡,无奈只能咬着牙,脸通红的快步往下走,想要快点儿度过这尴尬的场面。
另一头林振东刚要上前搭把手,见到这一幕后不得不停住,回过神后扭头不在直视,弯腰清了清嗓子。
不得不说秀兰嫂子身材是真不错,也不坏衣服扣子崩开,天天承受这么大压力,坚挺好几年已经算质量不错。
“那啥,你要是不嫌弃,先拿我这外套遮遮,省着被别人瞅见。”林振东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脱掉身上的劳动布外套递过去。
虽然在深山里走了一天,沾上不少汗味儿,但起码能够挡住领口不走光。
别人领口扣子掉了,顶多呈现出V字领的效果,秀兰嫂子身材实在是太顶,刚才那一抹隐隐有挣脱的迹象,被屯里的老娘们瞅见肯定得胡咧咧。
“谢谢!”朱秀兰低头瞅了眼,脸臊得通红,急忙接过林振东手里的外套套在身上,挡住了走光的领口。
随后瞅着背过身的林振东,目光落在那背心露出的粗壮臂膀上,红着脸尴尬地小声提醒,“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转过身后,两人对视一眼,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那啥,这两个大袋子放马身上,顺路给你带回去。”林振东主动转移话题,提溜起扁担上那两个大麻布袋子,放到白龙身上,牵马朝不远处半山腰的大瓦房走去。
俩人一路无话。
林振东回到后山院里,瞅着外屋地门口洗衣服的高翠兰,急忙伸手招呼道:“翠兰,快过来。”
“咋了?”高翠兰本来还在寻思今儿送菜的事儿,听见自个老爷们的急忙招呼声,吓得她连忙扔下手里的搓衣板,跑到门口。
然后她瞅着当家的只穿了背心,外套却穿在了秀兰嫂子身上,不禁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林振东毫不遮掩的解释道:“下山在草棚子那儿碰见秀兰嫂子割猪草回来,秀兰嫂子衣服扣子崩开了,我寻思拿我衣服给她挡挡。
马背上还有两袋子猪草,我把兔子、野鸡舍的拿下来,还有个雕要处理,你给秀兰嫂子送回去,六七十斤挺沉的。”
讲实话,他一点儿都不心虚。
本来就没那个心思,让自个婆娘送也是怕屯里传出啥风言风语,耽误了人家名声。
高翠兰自然相信她男人的话,瞅着马背上那老些兔子和野鸡面色一喜,随即目光落在那白尾海雕上,愣了下,“艾玛,咋这老大的老鹰!”
有了第三个人在场,林振东和朱秀兰之间的气氛缓和许多,稍微解释了下后,林振东和小姨子把猎物和狗带进院子里,高翠兰则是牵着马给秀兰嫂子送回了家。
吃过晚饭后,林振东去西下屋瞅了眼被围在角落里的白尾海雕。
这玩意也是心大,半只兔子造干净后,直接单爪站在一根木头棍子上,另一只受伤的腿儿守在腹羽里,头埋进肩膀上的羽毛,睡着了。
不过猛禽从来都是睁着半只眼睛睡觉,大脑也是一半睡,一半清醒着,所以在见到林振东进来的第一时间,它便醒了,歪头盯着他咔呦—————咔呦————”的叫了两声。
“我给你弄了点儿好药,过几天就好了。”林振东跨进临时搭建的木栏子,不管它听没听懂,直接把它脑袋摁下去,单膝压住它一只翅膀,防止被鸟喙和爪子伤到。
解开纱布后,给伤口处撒上点儿云南白药粉,重新给包扎上,然后关上门便出去了。
从山里回来的这一路,他已经试验过,这伤了膀子的白尾海雕和家养鸡没区别,飞不起来。
更何况它另一只腿也瘸了,关在这木栏子里没好之前根本跑不出去。
白尾海雕见到门关上,借着微弱的天光,扭头瞅了眼受伤的翅膀,随即闭上一只眼睛,单腿站立继续休息。
它可不想再挨揍了,再说这里有吃有喝挺好。
回到大瓦房外屋地后,高翠兰和高翠曼正在用热水给野鸡褪毛,夏天肉放不住,冰箱还没到,井里也被别的东西占满了,肉留不住。
正好今儿白天没卖多少卤菜,他们一致决定明儿用这些肉回回口碑。
林振东拿起一旁的侵刀,坐在空着的小木凳上,提溜起一只内脏处理干净的野兔子,开始剥兔皮。
“说说咋回事儿,刚才听翠曼说了两嘴,冯自强为啥没送菜过来?”林振东一边熟练地用刀把兔子肉和皮剥离,一边朝褪毛的姐妹俩问道。
他想过冯自强那边会出问题,但万万没想到还没等需求量增加,那边就出了问题。
高翠兰姐俩你一言我一语,把白天的事儿完完整整描述了一遍,听得林振东直皱眉。
按理说现在不应该出这事儿,还没到二道贩子大规模倒腾菜的时候,菜价上涨他们也没说啥,向阳屯那些菜农突然反悔有些反常。
“这样明儿正好我要去镇上买安眠药驯那只雕,顺道儿去找冯自强问问,早不闹晚不闹,专门挑咱家做生意的时候闹,总觉得不太对劲儿。”林振东撕拉一声,扯掉一张完整的兔子皮,对高翠兰和小姨子说道。
冯自强家里的菜不多,平时他在大集上那个菜摊儿都是从向阳屯里收的菜,只不过卤味儿摊子做生意的时候,他能多挣点儿。
明明头一天冯自强还没问题,今儿一早好几家突然一起反悔,正好赶上他俩用菜,有点儿过于巧合。
处理完兔子和野鸡后,都晚上九点多了,俩孩子早就睡了。
林振东收拾收拾便赶忙进屋,铺好褥子,脱掉衣服等着自个媳妇进屋伺候。
“猴儿急!”高翠兰进屋瞅着炕上的当家的,瞥了眼他精壮的体格子轻啐一口,脸颊两侧透露出一抹羞红。
她坐在炕沿儿上,一边用一块干净毛巾擦着身上沾水的肌肤,一边用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炕上的当家男人,轻咬着唇瓣,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手上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
林振东两只手拄在身后,半躺下欣赏着洗得白白净净的婆娘,身体相当燥热,不过并没有直接扑上去。
等高翠兰往身上擦了点儿香喷喷的雪花膏后,林振东像古代那种大老爷一样,微抬下颌给了自个婆娘一个眼神。
“流氓!”
高翠兰脸羞得通红,眸子里潋滟着几分柔情水光,跪在褥子上,像侍女一样低头,只不过不是叩拜。
天空中的月亮半躲在云后,似乎见不得这小两口的放肆,月光都暗淡了几分。
鼓捣了一个多点儿,高翠兰满头大汗的躺在林振东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太累了,当家的,让我歇一会儿。”高翠兰柔情似水的求饶道。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高翠兰眉头一皱,抬头瞅了眼使坏的男人,轻咬唇瓣,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觉得秀兰嫂子有没有点儿不对劲儿?”
“咋不对劲儿?”林振东表情有些疑惑。
“今儿下午从镇上回来,我和翠曼正好碰见秀兰嫂子进山,那时候是两点左右,那两大袋子和背后一箩筐猪草估摸着两个点儿就弄得差不多。
之前我和翠曼跟秀兰嫂子进山时候听她说过时间,但你和柱子从山上下来都快五点半了,剩下一个半小时秀兰嫂子干啥去了?”
高翠兰脸上露出一抹八卦的神色。
“应该不能,人家这么多年都安分守己的,兴许是猪草不好整,附近都整完了,走得远点儿呗!”林振东不太相信秀兰嫂子会去后山偷人。
后山平常屯里挺多人去采野菜,去那里偷人都不如像张淑芬儿一样去水泡子下头的芦苇荡,她家一出门就是,人少还方便。
再说陈二瘫痪这么多年,秀兰嫂子都没传出啥风言风语,甚至在屯里都不咋常见到人,应该做不出张淑芬儿那种事儿。
林振东想到那天去秀兰娘子家,在阳台上见到的那个角瓜,更觉得不可能,偷人就没必要用那玩意了。
见到当家的误会,高翠兰娇嗔一声,“你想哪儿去了,你递衣服的时候没发现秀兰嫂子身上沾着土吗?陈二哥的病越来越严重,需要的药钱也越来越多,我猜秀兰嫂子指定是瞅见六叔六婶家那根金条,寻思去后山碰碰运气,
要不然她带个小镐把子进山干啥。”
今儿高翠兰帮着搬箩筐的时候就有些疑惑,回来寻思了一道儿,才得出这个结论。
说完,她接着补充道:“咱家那两个金豆子,你不是说是后山黄皮子送来的吗?我之前和咱娘唠嗑儿,听说六叔他爹好像就是去后山捡到的金条,还有咱家那水泡子里的金粒子,你不说也是从山上冲下来的,咱家后山是不是
有点说道儿!”
林振东闻言摇摇头,“那金条明显是人工淬炼过的,不是天然形成的,西头水泡子里的金粒子,是从深山那边金矿通过地下暗河冲下来的纯天然砂金,应该没有啥关联。
不过,说起秀兰娘子,之前我和柱子从镇上那稻草回来,见过好几次她背篓里那个小镐把子。之前还以为她是学王二麻子,今儿我特意看了眼上头的土,不像是坟上的土,还真有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她寻思去后山碰碰运
气。”
坟头土都是筛过没有杂质的黄土,山里的土上层基本上都是落叶、植物腐烂过的黑土,今儿他特意观察了眼,才确定秀兰娘子不是去山里刨坟。
听到这话,高翠兰双手支撑在林振东的胸膛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不满的娇嗔道:“哼,我就知道你肯定看了,被我套出来了吧!还观察的这么仔细,那你说我和秀兰嫂子谁的更大。”
闻言,林振东暗道一声坏了,尴尬的摸摸鼻尖。
实在是扣子崩开的太凑巧,两人面对面,本能让他的眼睛落在上头,有了理智过后才扭头过头,再说那么白,那么饱满很难不吸引视线。
“咳咳,休息好了,咱继续吧!”林振东粗糙的大手落在高翠兰细腻的杨柳腰上,不由分说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头,让她没空再吃醋,才逃过一劫。
与此同时,靠山屯西头的一处房子里,朱秀兰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昨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睛就是今儿下山回来时候的画面,林振东那惊讶,火热的眼神仿佛洞穿了她的心脏,以及脱了衣服后,那强壮的胳膊和胳膊上的肌肉疙瘩,一幕幕都让她难以入眠。
六月份的晚上透着一股燥热气息,闭着眼睛的朱秀兰无奈长叹了口气,猛地睁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梁,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胸口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无奈。
“朱秀兰啊,朱秀兰,你这是咋了,人家有老婆,你也有男人,还在瞎想啥啊!”她低声嘀咕一声,抓过一旁蒲扇扇了两扇子风。
燥热难耐的朱秀兰本来寻思去外屋地喝点儿水降降温,谁知道刚来到外屋地,她脚步一顿,檀口微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透过窗口照射进来的月光,外屋地箩筐正上方的木架子上,一件绿色的劳动布男士外套搭在上头,赫然是今儿下午那件遮挡住走光的外套。
朱秀兰想要假装没注意到,喝了口水,但路过之后眼神却一眼接一眼的瞄着。
喝过水后,她再次回到东屋炕上,那劳动布外套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被带进了屋里,朱秀兰重新钻进被窝,深吸一口外套上头的臭汗味儿,脸渐渐红了。
半个多小时后,土房子东屋亮起昏黄的煤油灯光,朱秀兰满脸通红平躺在被窝里,双眼发直的望着黑漆漆的房梁,脸上带着一抹做坏事儿后良心受谴责的愧疚。
等朱秀兰缓过神,起身展开那劳动布外套上的褶皱,目光落在一处,耳根子红的发烫。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
二十分钟后,外头传来搓洗衣服的动静,陈二被吵醒,迷迷糊糊问了句,“秀兰,咋半夜起来洗衣服呢?”
“啊...我热得睡不着,浑身黏糊糊的,寻思出来凉快凉快,顺便把衣服洗了。”朱秀兰低头瞅了眼手里完全被水盆里的水浸透的外套,神情有些许的慌乱。
其实,她是怕明儿个人家记起来,不洗干净容易被发现。
第二天一早天大亮,上午七点多钟林振东和高翠兰才急急忙忙的从被窝里起来。
两人昨晚凌晨三点多才睡觉,生物钟这次没管用。
林振东下地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打着哈欠说道:“今儿去镇上买个闹钟,省得以后起不来耽误事儿。”
说完他扭了扭嘎嘣直响的老腰,虽然这幅身体才二十多岁,但也禁不起这么造。
正在叠被的高翠兰,瞥了一眼扶腰的当家的,露出一抹得意的小表情,这就是看了不该看的下场。
等俩人收拾好出屋,就瞅见小姨子已经把要准备的东西收拾好了,自个一个人全都装在了院里的木板车上。
高翠曼把最后两只兔子提溜出来,放在木桶里用一张厚棉被盖住桶口。
听到动静扭头看着容光焕发的姐姐,一脸坏笑的打趣道:“哟,舍得从姐夫的被窝里钻出来了,嘻嘻!”
“死妮子,羡慕了?要不要让你也钻...唔唔唔!”高翠兰话还没说完,就被面红耳赤的妹妹堵住了嘴。
“姐,你不要命了,这事儿要是让人听见,说不定传成啥样,出门了可别乱说,你这几天跟秦姨都学坏了。”高翠曼娇嗔提醒了一句。
高翠兰反应过来,轻咳两声,脸有些红。
最近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或许是天气热了,或许是到了排卵期,总之特别喜欢粘着当家的,脑子也跟着有点儿荤。
“姐,你不会是有了吧!”高翠曼忽然凑过来,眼神迟疑地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