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29章 喂安眠药
全盛时期的白尾海雕都伤不到金雕的毛发,更别提一边膀子不太好使的它,下场相当凄惨。
那只一直挑衅的金雕展翅升空,躲过了那大体格子的撞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白尾海雕俯冲直下。
仅仅一击,白尾海雕的那只翅膀直接耷拉下来,空中飘散几根羽毛,白尾海雕扭扭歪歪的朝着林子里,垂直坠落。
不过,两个傻雕相撞的那一刻,让林振东看到了机会。
撞击后的反作用力,让金雕不得不重新调整飞行姿态,相当于在空中重新起飞,速度自然比不上升空俯冲。
距离也因为要和白尾海雕碰撞,下降了许多。
林振东端着五六半,准星对准天空中重新向上的金雕,果断扣下扳机。
只听“砰砰砰砰砰”连续五声枪响,前三枪中有两枪洞穿了金雕的右翅,炸出两个血洞,第三枪因为金雕的调位,擦中右侧那只锋利的爪子。
虽然空了两枪,但林振东已经达到目的,见到速度明显下降的金雕,林振东再次高抬五六半枪口,预瞄金雕逃离的方向,连续扣下扳机。
由于距离,引力以及微弱风速的影响,瞄准金雕脑袋的一枪偏离,打在了左翅上,五六半巨大的威力直接炸出了个血窟窿。
两个翅膀都受伤的金雕扑腾两下,最终还是支撑不住,朝着林子里坠落。
林振东抽出胸口口袋里挂着上满子弹的桥夹,快速压进五六半上弹口,冲身后的柱子招呼一声,大步流星朝金雕和白尾海雕坠落的那块撵上去。
七八分钟后,林振东瞅着躺在地上没了戏谑叫声的金雕,抬起五六半‘砰”的一声结束了它骄傲的一生。
不作死就不会死!——雕的墓志铭
“咔呦—————咔呦——”
听到枪声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悠长的叫声,林振东提溜起地上没动静的金雕,大步走过去。
瞅着茶嗒嗒躺在地上叫唤的白尾海雕,林振东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这家伙虽然战斗力不高,但对比野性十足的金雕来说,性格较为温和,应该比较好熬。这大体格子平时抓个兔子、野鸡啥的指定没问题,要是能驯服,以后进山多了个大助力。
“柱子,把纱布拿过来,在弄几根小木棍子。”林振东冲林子里喊了声,刚要上前查看下这白尾海雕的伤势想想一会儿咋处理。
下一秒,咔呦——'的警告声响起,白尾海雕张开还能用的翅膀,和大鹅一样企图凭借大翅膀,吓走这个提溜着金雕的人类。
林振东停下脚步,瞅着面前不让靠近的白尾海雕,一人一雕大眼瞪小眼。
“奶奶的,你还反抗上了。”林振东扔掉手里的金雕,直接走过去。
接着像是逮大鹅一样,一只手遏制住白尾海雕的咽喉,单膝跪地压在它那半边好翅膀子上,任凭它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没一会儿,柱子把纱布之类的备用药品拿过来,本来他还寻思着东哥受伤了,结果是这只白尾海雕。
“东哥,要不杀了炖肉得了,这孬货被揍成这德行,估计也不厉害。”柱子憨声挠挠后脑勺。
那白尾海雕似乎感受到了危机,再次扑棱起受伤的那半拉膀子,瞅着马上要绑好的纱布被弄乱,林振东轻啧一声,直接给了白尾海雕一脑拍。
白尾海雕被打的有些懵逼,只听“扑通”一声,它的眼前多了个被打死的金雕,金雕死不瞑目的样子似乎吓着它了,顿时一动不敢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M一个。”林振东见它这怂样儿,笑骂了句。
紧接着那半拉膀子被他用纱布绑着木棍子撑起来,伤口处撒上点儿止血药粉,再用纱布绑上,那只摔得一瘸一拐的腿也用小木棍绑上固定,然后才松开它。
感受到身上的压力消失,白尾海雕偷摸回头看了眼,盯着自个翅膀上的东西,眼中满是好奇。
不过,它能感受到翅膀好受点儿,起码不疼了。
林振东和柱子两人简单吃过中午饭后,瞥了眼一旁吃了一只野兔子和一只野鸡的白尾海雕,颇为无语。
不过林振东也能理解,白尾海雕这玩意十多天不进食都没啥事儿,估摸着这掉队的白尾海雕从那次之后就没吃过啥,这刚要进深山抓点儿吃得,结果还被金雕揍够呛。
“东哥,熬鹰是不是得老长时间了?”柱子听到东哥要驯这只白尾海雕,新奇地问道。
林振东点点头,“熬鹰有个口诀,叫‘紧七慢八,十天到家’,七天不眠不休的熬,八天控食控水建立信任,一般十天左右野性磨得差不多就算好了,要是十天还不行,就得上大铁锅。”
“大铁锅还能熬鹰?”柱子疑惑地挠挠头。
“嗯呐呗,褪毛放锅里熬上,再放点调料,葱花香菜啥的,老香了。”林振东笑呵呵的说道。
柱子神色一怔,没想到是这个“熬”。
正在大快朵颐的白尾海雕听不懂这两个奇怪的生物在说啥,但它莫名感受到一阵儿寒意,比被金雕盯上还邪乎。
“七天七夜,人也受不了吧!”柱子想到之前俩人冬天时候去乌拉大队,每天还能睡三四个小时,就这样三天他困得走道儿都打瞌睡,七天不眠不休,和鹰待在一个屋子里,这咋行。
林振东无奈耸耸肩,“没招,要不然驯鹰咋这么难呢!不过我有妙招。”
上辈子躺在疗养院无聊时候,他见过一个科普,说内蒙那边有人用安眠药熬鹰,只要每天给鹰喝的一点点水里,掺点儿安眠药,應很快就熬不住了,三四天就能彻底摧毁鹰的意志和野性。
他觉得挺有道理的,准备明儿去镇上鬼市儿买点强效安眠药,顺便看看小电风扇销售情况,然后拿那两颗金豆子探探道儿。
休息了会儿,两人在马背上绑了一根木头棍子,让白尾海雕站在上头。
俩人又逛荡了两个点儿,半拉崖子这旮沓野生动物资源相当丰富,短短两个小时,在长命百岁的帮助下,又逮到五只野兔子。
林振东提溜着两只肥兔子,拴到草绳上搭马背两侧。
瞅着白龙两侧用草绳挂着的一嘟噜野鸡和野兔子,觉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腕,瞅了眼时间快两点多,想到自个婆娘的叮嘱,冲柱子说道:“掉头往回走,今儿早点儿回家,这老些东西处理起来还得段儿时间。”
“得嘞!”柱子牵着白龙掉了个头。
这些野鸡和兔子加一起二十多只,最少能卖个三四十块钱,他分两成也能挣个六七块钱,足够了。
他从来不指望着每次进山都能弄到野猪、土豹子、熊瞎子那种值钱的玩意,像今儿弄这么多野鸡和兔子都挺难得,还占了个没人来的优势。
进山之前,柱子寻思自个能赚个两三块钱就知足了。
要知道镇上工人工资改革后,一个月也才四十出头,他比工人干一天活赚的都多,还有啥不知足的。
下午五点多,迎着火红的半拉夕阳,林振东和柱子牵着纯白的高头大马从山里头的林子钻出来,回到草棚子跟前。
“东哥,那俺从这边直接回家了,明儿寻思去明瑶家给她送只兔子,顺便问问盖房子她有啥想法。你要是有事儿告诉俺娘就行,晚上估摸着能回来。”柱子美滋滋地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兔子,提前说了声。
“明儿咱不进山,我去镇上办事儿,估摸着得挺长时间。后个我老丈母娘过生,这两天我还寻思去趟向阳屯找找供应商,等再进山叫你,你先忙盖房子的事儿。”林振东说完正事儿,笑着打趣道:“明儿回不回来都行,大小伙
子的,别让人发现就行,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
听到这话,柱子黝黑的脸上唰的一下通红,整个人一副红温的模样,嘿嘿憨笑两声。
望着柱子从另一头下山的背影,林振东笑着摇摇头。
想当年他也是这样,第一次和高翠兰在小树林里尝到甜头,整天干活都魂不守舍,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腻歪,一有空就往开山屯钻。
两个屯子离得近,从后山这旮沓跑过去不到一个点儿就到了,那时候一个月至少能跑过去二十多天,本来他长期缺乏营养,再这么一放肆,小脸造得蜡黄。
一想到自个婆娘那白嫩水灵的身子,脑海里浮现出今早刚从被窝钻出来的情形,他咽了口口水,顿时有些迫不及待。
“驾!”林振东拉了拉缰绳,刚要往他家方向的下山路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树叶子声。
他动作一顿,手搭在肩膀上的五六半上,回头警惕地望过去。
虽然大概率是进山采野菜的屯里人,但还是小心为妙,万一是溜到外围的野猪啥的,背对着被冲撞到可就完了。
没一会儿,那树林子里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灰扑扑的褂子单衣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呈现出一个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扁担两侧挑着俩装满猪草的大麻布袋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林振东刚想要挥手打招呼,忽然抬起来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整个人和刚才的柱子一样瞬间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