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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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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41章 马良寻金

    柱子搓了搓粗糙的手掌,不放心地把林振东拉到后头菜园子,确认周围没人偷听,压着嗓子小声道:

    “东哥,秀兰嫂子有大秘密!”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解释道:“今儿中午回来,俺不是进山捡柴火嘛!在靠近深山那块,瞅见地上有新刨出来的坑,正好带枪了,寻思是野猪啥的,就循着痕迹过去瞅瞅。”

    “你猜俺瞅见了啥?”

    林振东见柱子这一脸贱兮兮的打哑谜,眉头一皱,抬脚照着他屁股就踹了一下子,“他娘的,刚才在孩子面前老子给你留面子,真以为老子心慈手软呢!有屁快放,好的不学,净学屯口那些老娘们说话说一半这死出儿。”

    “嘿嘿!”柱子讪讪一笑,揉了揉屁股,装过头了,忘了处境不一样了。

    “俺鸟悄儿的摸过去,就瞅见秀兰嫂子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小镐把子。一边刨坑,一边拿一张纸瞅着,嘴里还念叨着土不对”应该就是这儿’之类的话。”柱子神情认真了许多,脸上同样露出一抹疑惑:

    “俺瞅着秀兰嫂子像是在找啥土里的东西,就像是张教授他们似的。听了半天没听出来有啥,正好一条长虫跑过来,弄死后走了过去。

    秀兰嫂子听到俺的动静老反常了,那张纸着急忙慌的收起来不说,镐把子直接塞进了装猪草的箩筐里。

    东哥,你说秀兰娘子是不是在盗墓!”

    听到这话,林振东眉头一挑。

    屁股靠在柱子家后头的大缸上,想到自个婆娘那天说的话,抬头望着后山的方向寻思了会儿。

    随即摇摇头否定了这种说法,摸摸下巴猜测道:“张教授他们从后山路过过,要是真有啥古墓,不可能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前两天,你嫂子把她送回去,就发现不太对劲儿,说了一种可能。”

    林振东把高翠兰猜测秀兰嫂子可能是见到孙六叔家金条,去后山刨金子的事儿说了下。

    “陈二病得越来越严重,上次去手都快抬不起来了,我寻思秀兰嫂子应该是挺着急的,寻思多弄点儿钱。”林振东无奈叹了口气。

    想到陈二的病,他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渐冻症在这年代,实在是无能为力。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特效药的效果已经不太明显。

    关键是看这病几百块肯定不够,好几千块钱无偿借给她家,不知道多少年能还上,林振东自认为交情还没到那种程度。

    万一到时候陈二真没希望,人走了,这些钱全都压在秀兰嫂子身上,他怕这么一个优秀的养猪场合伙人压力太大,像上辈子一样,跟着出事儿。

    “艾玛,俺咋没想到这一出呢!那确实有可能,但那张纸有点儿奇怪,上头还有勾勾画画的字儿。俺瞥了一眼,但不认字,不知道写的啥,不过俺瞅那张纸不像是新纸。”柱子憨憨挠挠头,脸上满是八卦。

    林振东无语耸耸肩,“管她呢!要是真有用早就找着了,再说以前灾荒年,后山都被啃秃噜皮了,啥找不着。

    传六叔他爹是在后山那一片捡到的,屯里人上次发现第一时间不少人去,啥都没找着,估摸着和咱一样,备不住迷路进深山哪儿,无意中捡到的那根金条。

    至于黄皮子的事儿,哎,也不好说。少寻思这事儿,多研究研究咋盖房子,明儿去镇上买给雕用的安眠药,顺便瞅瞅小电风扇咋样了,这才是正事儿。”

    柱子憨笑着点点头,想到自个还有二十八台小电风扇,东哥还有一百九十七台没卖出去,收起了脸上的八卦。

    “对了,听俺娘说今儿张淑芬上午来俺家了,也不知道干啥,坐炕上就是闲唠嗑儿。瞅见了俺娘那屋炕上的小电风扇,还问了一嘴上哪儿买,你说她啥意思啊!”

    林振东把张淑芬偷听以及和秦无为勾搭上的事儿,简单和柱子通了个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子,“不用管她,这俩人早晚得被我送进去。

    这几天除了订盖房子的料子之外,你到处打听打听那旮沓见着野猪啥的,等镇上卤味儿店开业,得多弄几头野猪,撑撑场面。”

    “包在他身上!”柱子拍了拍胸脯,憨笑两声。

    回到家后,林振东就瞅着姐俩在外屋地忙活做饭,身上又换回了干活穿的劳动布褂子和土布裤子。

    俩孩子回屋后,林振东走过去深吸一口锅里升起来的肉香味儿,舔了舔嘴唇。

    拥护高翠婉的事儿,外屋地的饭菜也没人做,中午没吃饭就回来了,可给他饿坏了。

    “给我卧俩鸡蛋,弄点儿猪油米饭,再弄点儿蘸酱菜,配上这五花三层水煮肉,沾上点儿蒜酱,得老香了。”林振东笑呵呵的说道。

    “姐夫,你可真败家,就是市里人也不敢这么吃啊!”灶坑前烧火的小姨子抬头吐槽了句。

    高翠兰轻笑一声,默默地从鸡蛋筐里拿出几个鸡蛋,打在了干净铝饭盒里头,放上点儿生豆油和猪油,用味精和几粒盐稍微点缀,撒上一把葱花。

    原封不动地端着铝饭盒,掀开大锅盖,放到锅叉子上。

    见状林振东得意朝小姨子抬了抬下巴,抱住自个婆娘的杨柳腰,贴近耳边轻声耳语:“还得是我媳妇儿会疼人,今晚老子也好好疼疼你!”

    “不害臊,快进屋歇歇吧!一会儿就开饭了。”高翠兰耳根子红得发烫,轻啐一口。

    得意洋洋的林振东笑呵呵的裹了口水灵脸蛋,进屋换了身衣服后,去西下屋看了眼白尾海雕的伤口。

    晚上饿急了的一家人,一大盆大米饭一点儿没剩下,五斤水煮白肉蘸蒜酱也一点儿没剩,搪瓷盆里的所有菜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吃过饭后,在高翠兰的服侍下,林振东舒舒服服的洗了个脚,上炕后盘算了下明儿去镇上要买的东西,顺便把那两颗金豆子拿了出来。

    七点多,东屋熄了灯,只有小电风扇呼呼的转动扇叶动静。

    “当家的,我可真幸福!”黑暗中高翠兰的声音响起。

    “昨突然这么说?”林振东刚闭上的眼睛睁开,借着外头的月光,瞅着被窝里的婆娘。

    “没啥,就是今儿听大姐说过的日子,我就觉得我当初嫁给你可真好。”

    高翠兰黑暗中摸索着,钻进了林振东怀里,紧紧抱着林振东满是肌肉的身子,吹着小风,幸福靠在他的胸膛上。

    除了那三年,无论是刚嫁过来,还是当家的缓过来后,日子都越过越好。

    她当家的有上进心、能吃苦、脑袋聪明,不像是大姐口中的大姐夫,和他在一起,吃苞米面糊糊的日子一眼能望到头。

    “以后咱家会越来越好的,我发誓!”林振东用力地搂着怀里的媳妇儿,生怕她再离开自个一样,宠溺地亲了下额头。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东屋里黑咕隆咚一片。

    林振东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伸懒腰后打了个哈欠,借着微弱光亮,抬头瞅了眼墙上挂着的钟,时针已经走到五点位置,神色一怔。

    东北夏天六月份,三四点钟天就亮,四点半外头还黑着,明显有些不正常。

    他钻出被窝后,拉开窗帘,才发现外头天空灰蒙蒙的,是个阴天。

    穿好昨儿晚上提前准备的劳动布褂子,检查了下劳动布兜子里头的东西齐全,踩着一双刷得干干净净的劳动鞋,林振东鸟悄儿出了东屋,没惊动熟睡中的媳妇儿和孩子。

    “噓!”

    刚出房门见到长命百岁在门口狗窝前撒欢,林振东给了个噤声的指示,摸摸长命百岁的狗头。

    接着从西下屋房梁上摘下风干后的狼肉干,从井里弄了点儿井水,搅和苞米面儿混合在一起一泡,豁楞两下后,端着狗盆放在狗窝前。

    弄完后,林振东推着自行车借着微弱的天光,出门朝镇上赶去。

    刚到屯子里,迎面儿就遇上了要进山割猪草的秀兰娘子,他离老远招呼一声,“秀兰嫂子,早啊!”

    “早,这么早进镇上,家里有钱咋还这么拼命干。”朱秀兰挥手笑着应了声,随口问了嘴。

    紧接着,她目光落在林振东身上的军绿色劳动布外套上。

    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脸陡然一红,视线偷瞄了两眼领口处带扣子的地方,确认没别的痕迹,才松口气。

    “害,这有啥的,早睡早起身体好,再说骑车去镇上买点儿东西,没啥拼命的。”林振东没察觉有啥不对劲儿的,闲唠嗑儿摆摆手。

    随后瞅了眼时间,笑着道:“那啥,我就不和你唠了,一会儿去镇上赶早市儿赶不上了,进山加点儿小心。”

    “诶,你忙你的。”朱秀兰冲他挥挥手。

    望着林振东骑自行车离开的背影,她提了提裤子,紧咬着唇瓣,羞愧的叹了口气。

    自从那天晚上做出那事儿后,她实在没脸见这俩人,平时听到声都躲着走,“哎,我这就是当婊子又立牌坊吧!”

    朱秀兰自嘲的苦笑一声,背着家伙式儿朝北上那边走去。

    路过岔路口后,林振东朝着东头出屯子的方向骑去。

    没两分钟,路过马良家门口的时候,见到李万和穿着一身破布麻衣,袖口和裤腿子都扎得紧绷,手里还拎着柴刀,腰上挂着草绳和鱼线,和旁边那人唠得正欢。

    旁边那人穿着一身结实的灯芯绒布土黄色的一套衣服,脚上踩着一双厚底胶鞋,背上挎着一把木头长弓,肩膀头子上还背着一杆土造猎枪,搭眼一瞅身上齐全的家伙式儿,就知道是经常进山的猎户。

    林振东倒是听说过,老炮头回去后,马良和李万和就开始寻摸别人。

    两个人拥护之前收皮子的经历,认识了不少猎户,这段时间跟着猎户进山,隔三差五还弄了点儿肉吃,在电子里挺扬巴。

    看他们这架势,应该是马上要进山。

    “来了来了!”院里,马良嘴里咬着苞米面馍馍,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急忙跑出来。

    林振东没搭理他们,长白山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想进就进,不管他啥事儿。

    眼瞅着林振东骑凤凰牌全链盒自行车从面前路过,李万和眼里露出一抹羡慕嫉妒和恨。

    要不是被林振东坑了一回,他家现在也不至于一天两顿苞米面糊糊,他儿子都饿瘦了不少。

    不过让他报复林振东,他一点儿那种想法都没有,林振东太狠了,狠到他没有面对林振东的勇气。

    马良更是如此,见到林振东远走,才看冷哼一声,“得意什么,迟早超过你!”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淘弄来的长白山简易地图,上头还画了几个叉叉。

    转头冲他俩合作的猎户周三刀说道:“今儿咱们往西边走,有个叫半拉崖子的地方。俺们东边有个老郑头,他爹以前和孙老六他爹关系不错,经常进山搭伙拉柴火啥的。

    我送了只野兔子,打听到老郑头他记得他爹念叨过半拉崖子。我们去那瞅瞅,要是真没有那块深山基本上没人去,咱也能多弄点儿野味儿。”

    周三刀是杨木沟子那头的,对靠山屯和胜利屯这边不太熟悉,只能听这个本地户的安排,况且这两次收获还不错,点点头。

    他之所以和这俩人合作,一来是这两人说得金条的事儿,太让人心动,二来杨木沟子那边山野味儿不多,寻思来这边瞅瞅。

    这俩人和自个七三分,他七他俩三,多两个人进山和自个一个人进山完全不一样,他自然同意。

    “行,那走吧!”周三刀点点头,顺着马良指的方向,一马当先。

    马良故意落后一步,和李万和小声说道:“这都两天了,这人应该还行,起码没像之前那几个耐不住性子,要不把遇见大皮的事儿和他说说?”

    听到这话,李万和一边走,一边盯着打头的周三刀,心里还是不太踏实,摇摇头,“不急,我听说这人原来是胡子下山从良,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性格,多处几天再说。

    这两天咱们运气好每次进山都能弄到猎物,万一运气到头了,瞅瞅他啥样再商量。”

    马良闻言想到周三刀的外号,赞同地点点头。

    这周三刀当年当胡子还挺有名的,没人能扛得住他三刀,才有这外号,是得多处处。

    五点整,天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林振东略作伪装拎着个兜子走进松河镇鬼市儿里头。

    他刚进去不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循着他的屁股后跟过来,瞅着鬼市儿入口的方向,眼里露出一丝迟疑。

    想了想,那鬼鬼祟祟的人左右环顾四周,没选择跟进去,反而是找了个地方蹲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