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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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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51章 吞狼驱虎争夺战

    针阔混交林中,三人一步一脚印地朝腰岭子山更高海拔处进发。

    林振东瞥了眼二驴的草鞋,眉头一皱,“咋不穿昨儿给你的鞋,小吗?”

    “不小,我寻思进山稀泞,别弄坏了。我也不长脚了,等以后去镇上找活儿再穿。”胡二驴挠挠脑袋,如实说道。

    接着,他又回头瞅了眼,寻思了会儿,皱眉说道:“东哥,我总觉得有啥盯着咱,后背直发凉。”

    话音刚落,柱子目光落在胡二驴的背上,憨笑道:“二驴哥,你后背衣服被划了个口子,可不发凉咋滴!早知道把兒子里的雨衣拿上来好了,还能遮遮。”

    林振东无奈看着二驴,他现在是最能懂二驴心情的人。

    现在的二驴就和小时候的他一样,别人穿过的旧衣服都当成宝贝,轻易不舍得穿。

    “下回进山,鞋、衣服都得穿上,你这破衣服八百年前的了,料子都洗烂了,可不一刮就破。”林振东瞅着二驴身上这不知道几手的旧衣服,无奈摇摇头。

    二驴嘿嘿一笑,低头瞅了眼身上衣服。

    这衣服还是大前年,他去镇上干活,在废品站捡的几件破衣服自个缝起来的,穿了这么多年,料子确实薄得不行。

    林振东瞅二驴傻笑不说话,就知道他还是舍不得。

    根据自个小时候的经历,知道这情况口头劝没用。

    只能等这次抓到大皮,分了钱,二三百块钱到手,二驴应该能舍得穿那套二手旧衣服。

    三人边走边聊天的时候,没注意到带路的百岁眼中带着疑惑,回头嗅了嗅,那熟悉的气味儿让它并没有特别警惕叫出声。

    一路上,三人并没有遇见特别大型的动物,要不然紫貂也不能在这儿长居。

    胡二驴是第一次跟着俩人进山,却不是第一次进山。

    小时候跟着林振东屁股后,没少进山里头,虽然都是外围,但只要不遇见大型猛兽,深山和外围没差。

    遇见的几条长虫,胡二驴主动请缨,三下五除二用刀尖挑出蛇胆。

    没一会儿,他腰间挂着的蛇皮袋子里头,多了几条长虫,还有一只歪脖子没了气息的跳猫子。

    “东哥,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胡二驴掂量了下蛇皮袋子里的份量,感叹道。

    “这才哪到哪儿,知道老子的本事以后少跟我扯哩个啷,让你跟着就跟着,少不了你那一份儿。”林振东瞅着他那赞叹的表情,得意地轻笑一声。

    柱子刚想要附和拍个马屁,忽然余光瞥见了一串反光小水坑,“东哥,你看那脚印是不是大皮的?”

    毕竟有过抓紫貂的经验,柱子见到那串脚印面色一喜。

    林振东两人顺着柱子视线望过去,见到那一串正好被阳光笼罩的小水坑,走上前去。

    潮湿的黑土地里,一串并排的深窝映入眼帘。

    林振东伸手挡住一对并排深窝上头的阳光,透过清澈的积水,清晰的看到椭圆梅花状的脚印前端还带着细小的爪痕。

    他眼前一亮,冲柱子点点头,瞥见二驴一脸疑惑的模样,耐心解释道:

    “紫貂爪印就是这样,像个椭圆形的小梅花,要是在雪地里肉垫处会有些模糊,是因为它脚上有一层密毛。

    你看这串脚印的间距,大概三十厘米,有一个半巴掌长,是因为紫貂和黄皮子、松鼠不一样。即使是在地面上紫貂也是跳跃行走,后脚踩前脚印,不是交错分布的。”

    解释过后,他起身顺着脚印看向前方,牵过来百岁。

    “噢!”

    下了指令过后,百岁认真闻了闻,随后抬头在空中动了动鼻子,鸣汪冲前面叫了一声,接着狗绳被绷直。

    “跟上!”林振东叮嘱了二驴一句,被百岁的狗绳牵引着向前跑。

    五分钟后,三人停在了一棵一人合抱粗的松木前头,盯着树根子下伪装极好的洞口,对视一眼。

    “东哥,咱咋抓?”胡二驴有些激动,声音跟着都带了一丝颤抖。

    毕竟这洞里头可是小一千块的紫貂,虽然不是他的,但抓住了起码能还一部分东哥的恩情,至于钱,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钱。

    要知道能被一个成熟的猎人带着进山,这么仔细的教,是多少人花钱都想要学的,他是缺钱,但也不能做出那种狗篮子事儿。

    “俺知道,烟熏、堵洞口、上抄网。”柱子接收到东哥的眼神,立马开口解释。

    然后一边捡能生烟的枯木叶子,一边和胡二驴解释原理。

    没一会儿,那个小洞口开始升起浓烟,柱子不断往里头塞着生烟的湿枯木叶子,林振东则是环顾着四周,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很快,距离这洞口不足十米的一个土包下头,冒出一股白烟。

    “东哥,那俺去了。”柱子拿上专门准备的抄网,大步流星跑了过去,用网口堵住冒烟的洞口。

    没到一分钟,距离这树根子五六米的另一个树根子底下同样开始冒烟儿。

    林振东愣了下,刚想用石头堵住这个灌烟的主洞口,余光忽然瞥见一旁手足无措的二驴,神色一动。

    他把手里的抄网扔给二驴,命令的口吻吩咐,“赶紧过去,学柱子堵住另一个洞口。”

    “东哥,我...我不行,万一……”二驴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振东打断,“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让你去你就去,快他娘点儿的。”

    胡二驴瞅眼前这个主洞口,低头握了握手里的抄网,一咬牙大步跑了过去。

    照猫画虎用抄网堵住洞口,浑身肌肉绷紧,死死压着抄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大皮价值一千块钱,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万一他失手了可咋整。

    林振东手里拿着弹弓,一边盯着自个面前的洞口,一边盯着二驴那边的洞口,不足五六米的距离,即使二驴失手,他也能兜底儿,要不然不能让二驴过去。

    随着三个洞口的烟越来越大,林振东屏住呼吸,忍着呛鼻子的浓烟盯着洞口。

    胡二驴那边更是不敢挪开一点,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按着抄网,眼睛被熏得直流眼泪,都不敢闭眼。

    忽然,柱子那边头高喊一声。

    “东哥,在俺这边!”

    话音刚落,只见柱子高高甩起抄网,把网兜里疯狂挣扎的紫貂死死缠绕住,然后用力往地上一摔。

    只听‘吱吱’两声过后,嗖的一颗土弹丸打中了它的咽喉,还没等它喷出臭腺气体,便一命呜呼。

    “死...死了?”胡二驴快速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柱子抄网里头的大皮,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得手了。

    他扭头瞅着手里拿弹弓的东哥,咽了口口水。

    胡二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才听见声儿,土弹丸咋就能精准地打在大皮的脖子上,一击致命。

    “东哥,你这手弹弓太牛逼了!”柱子一脸庆幸扭头拍了个马屁。

    幸好东哥手速够快,要不然他身上的臭味至少得沾个三两天,要是到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就不好了。

    “确实,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瞅弹珠都打中了。东哥,我记得以前你打家雀儿都打不准,看来这几年你没少下功夫。”二驴同样赞叹地走过来,眼里还残留着惊讶和崇拜。

    “一般,没别的,就有点儿天赋!”林振东臭屁的收起弹弓,傲娇的抬了下下巴。

    狗屁的天赋,上辈子练了多少年才有这准头,只不过总不能说他是重生的,上辈子打了十多年的弹弓。

    他瞅着柱子抄网里的棕褐色的紫貂,可惜的感叹道:“哎,要不是镇上着急要,我真想等冬天再弄,现在这皮毛比冬天时候差得不止一星半点儿。”

    “嗯,都不如上次咱弄得那只好看。”柱子提溜起抄网,瞅着里头毛发稀疏的小家伙,赞同点点头。

    随即好奇地问道:“这价儿是不是得折扣挺多?”

    林振东用土灭了枯木叶子上的火,寻思了下,“估摸着八百左右吧!”

    听到比之前那只少了好几百,柱子有些心疼。

    “那也没招,能赚.....”柱子话刚说到一半,山下忽然传来一声声狗叫和大黑的马叫声。

    “不好!”

    林振东脸色陡变,松开百岁的狗绳,手里提溜着五六半,大步流星向山下跑去。

    如此急促的狗叫声,说明长命一定是遇到了危险,要不然不会发出这种戒备和预备攻击的信号。

    百岁被松开后,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柱子手里提着抄网和单管猎枪,带着继承了他以前那把把子的二驴哥,快步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山下林子里,长命站在木板车上,疯狂急吠,一边回头安抚着大黑马骡子,一边警告前头的敌人。

    “簌簌簌!”

    摩擦树叶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呈合围之势,把长命和大黑围在中间,让长命不敢贸然攻击。

    长命智商很高,它知道它的任务就是看管好木板车上的东西,以及身后这头胆小的马骡子,不能莽撞。

    “呜汪汪汪——"

    经常和狼崽子,还有百岁混在一起的长命,身上隐隐有股狼王的威势。

    起初还能威慑住四周围过来的狼群,但随着时间推移,狼群似乎免疫了它的气势。

    只见一头头浑身灰黑毛发,身形瘦弱,爪子却异常锋利的野狼,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四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长命和它身后那一大坨‘食物’,眼神中满是饥饿和势在必得的凶狠。

    “嗷呜——”

    一声长啸过后,一只残疾苦狼从队伍中走出来,冲着长命呲牙。

    “嗷呜!”

    紧随其后,同样一声长啸,让苦狼动作停滞,疑惑的盯着木板车上那条金色的“狼”,但这种疑惑伴随着狼王走出来,烟消云散。

    再次一声进攻长啸,那头苦狼冲着长命冲过来。

    长命也不是好惹的,天天吃肉的它,再加上体型优势,力量十足。

    一个飞扑把那头残狼撞飞,刚想咬上去,见到两侧朝大黑蠢蠢欲动的野狼要进攻,立马退了回去。

    “呜汪!鸣汪!"

    两声犬吠后,吓退了想要偷袭的两只野狼。

    与此同时,这片林子不远处的树上,一双眼睛饶有兴致的盯着木板车上的金毛,随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望向山那边。

    下一秒,土黄色的百岁嗖的一下窜出来,一个飞扑,把一头野狼扑倒在地,一口咬在了它的耳朵上,见到其他野狼要攻击才松开口,退到了长命的旁边。

    “鸣汪!”百岁站在长命身边,冲着不远处的狼王挑衅地叫了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恐惧,甚至充斥着一丝兴奋。

    树上那个家伙看了眼这两条狗,嗅了嗅山上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谨慎,想了想隐藏了身形,躲在树的阴影中。

    “东哥,是狼群!”

    相较于二驴的紧张和忐忑,作为过来人的柱子,眼中多了几分兴奋。

    山下包围着马车的那五头野狼,威胁不大,在他眼中纯纯是喂狗的预备狗粮。

    家里最近多了两头狼崽子,上次从乌拉大队回来弄死的那批野狼,风干后的狼肉干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东哥还念叨过这件事儿。

    正好木板车还空着,这几头狼送上门不能不收。

    林振东默契的和柱子生出了一样的想法,这五头野狼组成的小狼群,在三杆枪和两头堪比狼王的长命百岁面前,危险程度几近于无。

    不说柱子和二驴能不能帮上忙,就他手里这杆五六半,加上他精准的枪法,有两条狗护卫,对付这几头野狼,简直不要太简单。

    “你俩从那边过去,我从这边围堵,省得跑了。”

    林振东压着嗓子吩咐了句,望着下面和长命百岁对峙的狼群,从另一头下山,准备堵住狼群撤离的退路。

    二驴面露担忧的看向林振东,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柱子最近经常和东哥进山,指定了解蜕变后的东哥,瞅柱子一脸兴奋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二驴默默地跟在柱子身后,握紧手里的撅把子。

    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林子里好像是有人盯着一样。

    另一头摸到狼群后头的林振东,见到柱子和二驴已经落位,端起手里五六半,枪托顶在肩膀头子上,准星瞄准下方的狼群。

    稍微犹豫过后,他把瞄准那头狼王的准星,挪到了侧面一头野狼脑袋上。

    有狼王在,这几头野狼即使撤离也是有秩序的撤离,要是狼王被打死,剩下四头野狼绝对会四散而逃。

    柱子枪法虽然练了两个多月,但这玩意是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柱子这方面又没有天赋,准头很烂,二驴也是第一次磨枪,他不确保两人能打中。

    周围枝繁叶茂,一旦野狼钻进灌木丛,无论林振东多么有经验,一时半会儿也撵不上疯狂逃窜的野狼。

    先打死一头野狼,狼王闻到硫磺味儿肯定第一时间组织撤离,他趁机还能弄死一头,长命百岁起码能牵制住两头,剩下一头柱子和二驴打中皆大欢喜,没打中大不了就跑一头。

    只听“嘭嘭嘭”连续三声枪响,两头野狼脑袋上迸发出一朵血花,无力倒在泥泞山地里,剩下一颗子弹发出一声入土闷响。

    矫健的狼王,在第一枪响起来的同时就做出了反应,躲过林振东的第二枪,野兽本能告诉它不可力敌,直接钻进灌木丛中,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

    同一时间,蓄势待发的百岁窜了出去,朝着狼王方向追捧。

    后头也响起了两声枪响,柱子这枪还算准,打中了一头野狼的后腿,鹰牌单管鹿弹威力不小,直接炸出个大血窟窿,那头野狼“嗷呜’痛呼一声。

    速度被极大限制的它,还没跑回灌木丛就被长命扑倒在地,疯狂撕咬着脖子,发出一声声呜咽惨叫。

    胡二驴那边效果出奇的好,一枪能崩掉熊瞎子半拉脑袋的把子,近距离威力更大。

    一枪把他瞄准的那头野狼直接崩烂了半边,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胡二驴情况也不太好,把子威力是不小,但后坐力也大。

    后坐力的反推下,猝不及防的胡二驴向后踉跄,被树根绊倒跌了个大屁墩子,疼得龇牙咧嘴。

    “柱子,把狼处理了,我去看看百岁!”林振东见到情况还不错,高喊一声,提溜着枪跟上百岁冲过去的方向。

    “得嘞!”柱子高挥开山刀,解决了被长命撕咬的那头野狼。

    随后把抄网放在木板车上,走向另一头,解决崩烂了半边的野狼,瞅见捂着屁股走回来的胡二驴,憨笑竖起大拇指,“二驴哥,牛逼!枪法比俺还准。”

    “嘿嘿,还行,就是没想到这枪劲儿有点儿大。”二驴低头瞅了眼被撞得发红的胸口,龇牙咧嘴的笑了声。

    柱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愧疚的抱歉道:“那啥,二驴哥,俺从小就劲儿大,没啥感觉出来,教你用这枪的时候没寻思到这事儿,对不起哈!一会儿下山我跟你去王大夫家瞅瞅,药钱我出。”

    “艹,都是兄弟,说这嘎啦话,我一大老爷们被枪打了下,能咋滴!”

    胡二驴拍了拍憨厚老实的柱子肩膀头,这一上午的相处他也出来了。

    柱子兄弟别瞅话多,但一点儿不是那油嘴滑舌的人,反而性子憨厚忠实,他这才明白为啥东哥会和柱子这么好。

    东哥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可以信得过的兄弟,而不是林振国那种勾心斗角的亲兄弟。

    “行了,来,你教我接下来咋整,东哥不是让咱处理狼吗?”

    胡二驴除了种地之外,毕竟在镇上干了这么多年的零工,情商虽然低,但也比柱子多了些与人相处的技巧。

    “诶,简单,就是开膛破肚,省得里头内脏和血太热臭了膛。”柱子憨笑一声,从身后掏出刀,细致的讲解咋开膛快。

    殊不知一个盯着紫貂老长时间、专门整了这么一出‘驱狼吞虎”的家伙,悄摸来到俩人身后的马车上,盯着抄网里的紫貂露出一丝狡诈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