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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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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55章 不和解就死

    下午一点多,林振东赶马车来到秦秀莲家门口。

    刚敲两下门,秦秀莲匆匆忙忙地迎出来,见到是林振东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咋了,做贼心虚啥?”林振东见她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奇问道。

    秦秀莲摆摆手没说话,打开门示意林振东赶紧进来,等马车进院后,她左右瞅了两眼确认没人盯着,这才关上破木门。

    进院后,长舒了口气。

    扭头朝林振东解释道:“你那小电风扇不在我家西屋放着嘛!前两天我发现张大国住在对面,偷摸瞅着我家,指定是没寻思好事儿,虽然我把他搞了一顿给他赶走,但他备不住换个地方继续盯着,小心点儿省着被发现。”

    林振东闻言明白秦秀莲的担心,万一这时候她被发现家里藏着这么多工业制品,有可能耽误有为那边高考,不怪秦姨担心。

    “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现在折腾更容易被瞅见,周日西屋那一批小电风扇就能弄走,放心,就算被发现了,我保你家没事儿。”

    “哎妈呀,你这孩子,说啥呢!”秦秀莲不满的白了林振东一眼,接着说道:“以后少说这嘎啦话,我那是听翠兰昨个说这小电风扇值老鼻子钱了,怕被发现没收。我就一个没啥文化的老娘们怕啥,再差能有之前一天干三个活

    儿,饿得骨头一点肉都没有差啊!”

    林振东看着秦姨的表情,暖心一笑,打趣道:“嗯,确实胖了不少。”

    “去你的,这叫丰满,你懂个六舅!”秦秀莲托了托衣服,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

    随后回过神来,露出疑惑,“那你今天来干啥来了,还赶马车?”

    林振东神色一怔,朝屋里望过去,透过敞开的窗户没瞅见屋里有人,心里一紧,“翠兰没带着孩子过来吗?今早小花发烧,送到卫生所打针,我俩约好等我谈完生意来这儿接她娘俩。”

    他声音越来越低沉,到最后甚至都快没声了,心里猜到了可能小花病没好的结果。

    秦秀莲瞬间反应过来,拍拍林振东胳膊安慰道:“没事儿,孩子哪有不来病的,小时候有为身子虚,经常来病,不也好好张这么老大。再说生病也好,省得啥时候整个大的,那才遭罪呢!

    刚回来没吃饭吧,正好锅里熬了点儿萝卜汤,你进屋吃点儿饭,我再弄俩菜一起给翠兰和孩子带过去。翠曼那丫头也是,上午过来时候没说,早知道我买个鸡,做个鸡汤好了。”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秦秀莲早就把林振东和翠兰当成自个的弟弟弟媳,俩孩子放假时候没少来家里玩,她也挺稀罕,得跟着去瞅瞅。

    “别麻烦了,我顺道去国营饭店买点儿得了。”林振东摆手,他现在是真没有心情吃饭,只想知道孩子到底咋样了。

    两人坐上马车,朝镇上卫生所过去。

    刚推门进去,就瞅见病床前来回徘徊的婆娘。

    林振东目光落在病床上,只见小花的脸蛋失去了以往的红润色泽,嘴唇都没了血色,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

    即使睡着,眉头也紧紧皱着,十分不安稳。

    “孩子咋样了?医生咋说?”秦秀莲快走两步,关切地小声问道。

    听到门口动静,满脸焦虑的高翠兰转过头,目光率先落在自个当家的身上,算是有了点儿主心骨。

    回头瞅了眼小闺女,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本来早上烧都退了,观察了一个点,医生说可以走了,我抱着花儿和翠曼准备吃个饭,结果刚走到小集那旮沓,小花忽然就哇哇吐。

    然后哭着说浑身难受,我就立马回来找医生,量体温后说又发烧到38度多。医生说是胃肠道感冒,这打上吊瓶,算是安稳了一会儿,翠曼去盯门市房刚走。”

    林振东眉头微皱,坐在病床边,摸了摸美女发烫的小脸蛋,总觉得这一幕有点儿熟悉。

    “要是打完针还不好,咱就带孩子连夜坐最后一趟绿皮火车,去市里检查检查。”林振东闷声道。

    高翠兰走过来,见小闺女那难受的模样,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随后,她看向一旁的秦秀莲,“秦姐,你帮着看一下花儿,我和当家的说两句话。”

    “行,你俩去吧,有我看着。”秦秀莲经常和高翠兰在一起,知道她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一定有啥话不方便在卫生所里说,立马应了下来。

    高翠兰拉着一脸疑惑的林振东走出卫生所,找到旁边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停下。

    小心谨慎的左右瞅了两眼,确认没人后,压着嗓子开口道:“当家的,翠曼中午过来时候,说她在西下屋发现了几根黄毛,又在西屋后头窗台上,瞅见一个小泥脚印,你昨儿进山是不是得罪大仙儿了。

    我寻思,一会儿咱闺女要是还没好,晚上咱带花儿去上回你给张教授找的那出马仙儿家瞧瞧,我怀疑是冲着了。”

    听自个婆娘这么一说,林振东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点头,“昨天进山确实遇见了个黄皮子,想偷咱家大皮,我拿弹弓给它吓走了。

    要是真是黄皮子,还真有可能,拥护上次秃顶山那黄皮子和百岁,长命碰见过,很有可能因为这狗才没叫唤。至于下屋那几根黄毛,应该被圈起来的雕吓得。”

    这一切都对上了。

    怪不得他刚才瞅闺女那样有些熟悉,上次张教授和小沈就是这样,反复发烧,吃点东西就吐。

    “一会儿打完针再说,要是没好,咱俩直接过去让胡大娘帮忙弄弄。”林振东虽然不信这玩意儿,但不得不说确实是好使。

    下午五点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纯白的高头大马拉着木板车,马蹄声咯哒咯哒,小跑在崎岖不平的乡间土路上,胶皮轮子颠得车上的人一上一下。

    林振东坐在木板车前头,操控着方向,尽可能避免路上的土坑,但这段路实在太破,为了赶时间速度降不下来。

    远处,连绵群山勾勒出一个弧度,披上火红的霞帔,与山下烟囱冒烟儿的人家构成一幅绝美画卷,林振东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

    他转头看了眼后头抱着小花的婆娘,伸手把被风吹起的衣角压下去,掖在小花的腿下头,省着着凉。

    瞅着脸色惨白的闺女,林振东心头压着一股怒火。

    这是重生后,他第一个遗憾,就是下手太轻了,要不然他闺女也不会被折磨成这样。

    什么隔空害人,林振东向来不信邪,上辈子他又不是没弄过黄皮子、红狐狸之类的野味儿,穷比任何都可怕,也没见他出啥事儿。

    所谓的黄大仙儿害人,林振东理解的就是黄皮子身上有种让人反复发烧、上吐下泻的病菌,因为每个被黄皮子冲着的都是这种情况。

    像上辈子小说中那种附身,这么多年他都没见过,顶多就是见过一次黄皮子集体报复一个人家的鸡,仅此而已。

    “没事儿,别怕,要是这儿还不行,咱直接去市里、省城,肯定能治好。”林振东回头握住高翠兰冰凉的小手,轻声安慰道。

    “嗯吶,花儿肯定能好的。”高翠兰感受到手上的温度,算是心安了一点儿,瞅着怀里脑袋耷拉着的女儿,眼里闪过一阵心疼。

    半个小时后,林振东望向前头,远离屯子的大山下,一处外头都是火烧痕迹的院子,烟囱上隐隐升起炊烟。

    “马上就到了,前头就是。”

    林振东回头说了句,赶着马车拐过一个拐角,最终来到了一个黑色破木门前头。

    “奶,上次那大哥哥来了!”门口胡大娘的小孙子坐在门槛上玩溜溜儿,见到来人,立马跑回屋打声招呼道。

    茅草屋的门吱嘎一声从里头被推开,胡大娘手里还拿着木头饭铲子,瞅见门口的林振东脸上露出一抹热情的笑,招呼道:“艾玛,快进屋,咋这前儿来了?”

    她抬下袖子,放下木头饭铲子迎出来,上下打量两眼,并没发现有啥异样。

    随后她越过林振东目光落在身后那个满脸忧色的美人身上,准确的说,是高翠兰怀里的小花上。

    “啧,这孩子撞见野仙儿了。”

    胡大娘表情凝重了一些,赶忙把两人拉进来,关上院门后,招呼两人进屋坐下。

    她把锅里的饭菜淘出来后,连忙去下屋那个小屋子,抓了把香灰,手指头沾水把香灰抹在小花的脸蛋上。

    过后,林振东明显见到小女儿紧皱的眉头舒缓下来。

    “你应该是经常进山的,说说咋回事儿?”胡大娘盘坐在炕头,一边准备着家伙儿,一边直接朝林振东问道。

    林振东没有隐瞒,把昨天进山弄大皮,遇见狼群,黄皮子想要偷吃被惊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听过后,胡大娘沉默了一瞬,皱着眉开口道:“你这是得罪野仙儿了。咱常说的五大仙家,胡黄白柳灰,胡是指胡三太奶和胡三太爷,黄是黄二大爷,白是白老太太,柳是柳四娘娘,灰是灰八爷。

    他们下头的分支是正经的仙家,可做堂口当保家仙儿,一般来说,都不会主动招惹人,像你这种事儿不会这么严重,就算是有了些冲突说和说和就能过去。

    上次那个教授冲撞的就是黄二大爷家的小辈儿,送只鸡说和说和就好了。但你这有点不同,追到家里对孩子下手,一般不常见,只有没约束的野仙儿才会这么做。

    我刚才瞅见你媳妇儿面相,你家应该还有个小子吧!”

    高翠兰急忙点头,“嗯呐,胡大娘,家里还有个小子叫虎子,我儿子咋了?”

    “没啥事儿,那小子本身就受过胡二大爷家下头小辈保护,再加上男孩阳气重,我问是想要确认这件事儿。既然那小子没事儿,就说明这野仙儿道行不高,还有说和的余地。”胡大娘笑着安慰了句。

    随后,和上次一样的流程,林振东抱着孩子站在胡大娘身后。

    只听她冲着供台上的牌匾嘀咕了几句,供台上的快速燃烧后,呈现出两短一长的态势。

    林振东面色一沉,他知道这叫‘天地香',又称‘催命香',是大凶之兆,反正电视剧里出现这种基本上都会家破人亡。

    等了一会儿后,林振东瞅着胡大娘身体有些不稳,上前一步,及时扶住了满头是汗的胡大娘。

    见到她的表情,不用说也知道结果。

    胡大娘长叹了口气,回头瞅了眼孩子,满脸愁容,“那野仙儿不愿意和解,我这只有一个牌匾,太远了。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就现在我家住一宿,孩子在我家不能有事儿,明儿一早我去山里头狐仙庙试试,要是还不行....”

    快七点钟,外头天光完全消失,昏暗的小下屋里闪烁着昏黄的煤油灯光,三个大人脸上表情不一。

    胡大娘是那种有些棘手的愁容,高翠兰脸上全都是担忧和心疼,只有林振东表情忽然平静下来,眼神冷静到可怕。

    林振东瞅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女儿,出声问道:“胡大娘,小花现在是不是好了,回去的话是害怕那黄皮子再作祟?”

    胡大娘不太明白林振东的想法,不过确实是这样,肯定的点点头。

    “那就好,说实话,黄皮子我没少弄,还不信它能隔空给人弄上莫须有的东西,最多就是像猴子一样,智商高,身上带点儿病菌。”

    林振东低头瞅着怀里的女儿,沉声道:“既然不愿意和解,那就别和解了,直接弄死扒皮,我就不信还有什么鬼神一说。”

    胡大娘闻言一阵沉默,其实他说得也有道理。

    要真那么神,她现在也不用带着孙子过苦日子,当年也不会被到处拆庙放火,依旧无可奈何。

    “翠兰,给大娘拿钱!”林振东转头冲自个婆娘吩咐一声,接着说道:“大娘,我们抓点儿香灰回去,大晚上的麻烦你了,都没吃上饭。”

    “嗨,你这孩子,说这嘎啦话,没帮上忙,说啥钱不钱的。”胡大娘摆手拒绝。

    高翠兰虽然长得貌美、水灵细嫩,但也是个东北老娘们,一阵撕巴后,终是塞了一张大团结。

    “啧,你这孩子,你俩等一会儿。”胡大娘见实在是撕吧不过,无奈收下,叮嘱一声转身进屋。

    两三分钟后,她快步走出来,拿了两张符,扭头冲林振东叮嘱道:“回家后,往南走!”

    “往南走?”林振东略微有些疑惑,看着胡大娘自信的危险,没多问,抱着闺女和高翠兰出院门上马车。

    三个小时后,林振东终于回到靠山屯的家里,小姨子和虎子都没睡,在西屋一直等着。

    见到小花脸色红润了不少,呼呼大睡的样子,俩人总算是放下了心。

    “姐夫,你要进山啊!”高翠曼从西屋出来,瞅见她姐夫穿上进山那一套,背上还背着五六半,愣了下。

    “嗯呐,以绝后患!”林振东检查了下五六半枪仓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大步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