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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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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56章 露头就秒

    林振东从后头牵出白龙,翻身而上,刚想去屯里找柱子跟着一起。

    忽然,百岁和长命同时从狗窝里出来,冲着后山进山路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

    听到动静,他忽然想起胡大娘的话,露出疑惑。

    紧接着手电筒打开,圆锥形的光束照向后山那片林子里。

    没一会儿,两个上下起伏反射绿光的光点陡然出现在林子里,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这边冲过来。

    林振东眼睛微眯,手里端起五六半随时戒备,因为他已经见到了那一抹黄影儿。

    下一秒,他脸色陡然一变,从戒备变成了疑惑,紧盯着跑到柴火垛旁边停下的黄皮子。

    见它躲在柴火垛后头怯生生盯着五六半枪管,林振东收起五六半,手电光笼罩那黄皮子躲避的地方。

    瞅见略小的三角脑袋,他确认这只是秃顶山上那只,不是昨天在腰岭子山遇见的那只,因为那只更大,也更强壮。

    随着林振东收枪动作,柴火垛躲着的黄皮子跳出来,完全暴露在手电筒的灯光下。

    只见这只黄皮子模样十分狼狈,光滑的皮毛上多出几道血痕,头顶黑毛也被咬秃了一大块,尾巴更是惨不忍睹,像是刚被毒打过一样。

    “吱吱,吱吱!”

    这只黄大仙双腿站起身,短短的前爪冲着马背上的林振东抱拳,拜了拜。

    随后指了下院子里西屋的方向,然后一顿比划,转身朝后山林子跑去。

    跑两步后,见林振东愣在原地发呆,回头吱吱叫了两声,有些焦急。

    林振东眼睛微眯,回想刚才那一套动作瞬间明白过来,应该是那个从腰岭子山追过来的黄皮子,被狗和雕吓走后,无意间闯入了后山。

    看来这只黄皮子没打过人家,被鸠占鹊巢,现在是来搬救兵来了。

    见黄大仙儿着急的模样,林振东来不及去屯里找柱子,想到秃顶山距离深山边缘不远,应该算不得危险。

    “驾!”

    他双腿一夹马肚子,白龙感受到命令,四条修长的马蹄子摆动,在山路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跟着前头跳跃的黄皮子,进了山。

    去秃顶山,他算是熟门熟路。

    骑马绕过了几座山后,穿过一片橡木林,那座山顶宛若被削去尖尖的秃顶山,在月光下披上一层月光纱,再次映入眼帘。

    马上将近零点,山里头气温比外边电子低不少,林振东裹了裹劳动布外套,有些后悔进山太匆忙,里头光着膀子,没多穿件里衣。

    很快,一朵乌云遮住弯月,山林里渐渐起风,多了股潮湿的水汽弥漫在山林中。

    山里气候变幻莫测,林振东只能祈祷暂时别下雨,要不然他指定得挨浇。

    进山只是为了弄死那只作祟的黄皮子,并没有带很多家伙儿,更没寻思在山里过夜,所以没带雨衣。

    羊皮儿子里倒是有块透明塑料布,但下雨的时候骑马奔走,还是在山里头,透明塑料布明显不管用,还容易被树枝刮破。

    “吱吱!”

    浑身是伤的黄大仙儿出声提醒,林振东骑着马再次跟上,绕过秃顶山这旮沓,往更深的林子里过去。

    十多分钟后,林振东见到黄大仙停下,蹲在一棵树上,目视前方露出仇恨的目光,顺着它视线方向望过去,眉头一挑。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套在一根树杈子上后,一手拿着手电,一手端着五六半,鸟悄儿的朝前头摸过去。

    没一会儿,在黄大仙儿的带领下,林振东蹲在下风口一处灌木丛里。

    黑洞洞的枪管扒拉开前头的遮挡,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粗壮橡树上,盯着那个隐蔽的树洞洞口,没轻举妄动。

    无论是紫貂、伶鼬,还是黄皮子,一个洞至少有两个以上的洞口用于逃生,这个树洞说不定另一个洞口连接在哪儿。

    他必须先找到另一个洞口,用东西堵住,防止那黄皮子逃跑,然后再回来报复。

    就在林振东打量着这棵橡树树根底下,寻找另一个隐藏洞口时,受伤的黄大仙儿忽然发出吱吱吱'急促的叫声,似乎在挑衅一般,叫了人的它底气十足。

    林振东眉头一挑,端起五六半对着那树洞的洞口,手电筒的光亮光明正大的笼罩了树洞洞口。

    黄皮子不是感光动物,相反视力极其一般,嗅觉和听觉相当灵敏。

    他不用怕手电筒的光暴露自己的方向,因为有个同物种的黄皮子,正在疯狂挑衅,吸引注意力。

    很快,在手电筒的光亮下,一个略大的黑色三角脑袋从树洞洞口露出来,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树上挑衅的黄大仙儿,露出一丝不屑。

    “吱吱!”尖锐刺耳的叫声响起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大枪响回荡在深山里。

    刚露出头的黄皮子,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脑袋整个炸开,变成一朵血花,死得透透的。

    林振东嘴角微勾,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刚想收起手电筒,树洞里忽然钻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只见比黄大仙儿小一圈的老朋友伶鼬,从洞口里钻出来,立马找上了黄大仙儿。

    林振东眼中露出一抹了然,怪不得这黄大仙儿这么着急,生气,一路上都没停下来过,飞速奔跑,原来是另一半被堵住了。

    他瞅了眼黄大仙儿和那白伶鼬,起身攀上橡树,把那只略微强壮的黄皮子,从树洞中了出来,见到确实是之前那只,心头才松了口气。

    ‘砰’的再一枪,剩下那半拉尸体,被崩得稀巴烂,再也没有做坏的可能。

    没一会儿,林振东翻身上马,准备下山回家。

    受伤的黄大仙儿和白伶鼬不知何时来到马前头,双腿直立,前爪合在一起,齐刷刷冲着林振东抱拳叩拜。

    人有好坏,兽同样如此。

    上辈子林振东独自一人在深山里摸爬滚打,见过太多不同寻常的事儿,动物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蠢笨,更何况是这种通人性的黄皮子。

    林振东微微一笑,拉起缰绳骑马离开了这里。

    黄大仙儿站在树上,望着林振东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绿豆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善意,冲着一旁的‘老婆叫了两声,跳下橡木钻进林子里消失不见。

    深山林子里乌漆嘛黑的,天上的月亮也被厚厚的乌云遮盖,除了手电筒没有一丝光亮。

    林振东骑在白龙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有点儿迷路了。

    秃顶山他虽然来过好几回,但秃顶山附近他没咋走过,再加上夏天植被茂盛,手电筒照过去根本分辨不出方向。

    这边又不像是腰岭子山那头,下过雨地面潮湿,干爽的山路上根本没留下多少马蹄印。

    他只能走一段路,然后通过白龙过来时压倒的花草树木,分辨方向后继续走,大大耽误了返程时间。

    关键是天空中轰隆隆的雷声,预示着这片山即将迎来大雨,不赶紧出去,指定挨浇,他可不想在感冒了。

    “他娘的,早知道把百岁带上好了。”林振东扔掉手里的树枝,骑上白龙顺着这条方向继续前进。

    只要找到秃顶山,他脑子里就能有路线图,就能早点儿回家休息。

    走没两步,他拉住缰绳,停在原地侧过头,竖起耳朵,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和滚滚的雷声之外,只有阵阵虫鸣。

    忽然,一阵吩儿哼”吩儿哼”的声音隐隐约约顺着风飘入他的耳中。

    这声音林振东再熟悉不过,一想到卤味儿摊子这几天缺菜卖,顿时眼前一亮,心头升起弄了这不知道几头野猪的心思。

    栓好马,林振东掏出尼泊尔在树上砍了两刀做标记,迎着风吹过来的方向一直往下走。

    下头是个兜风的山坳子,里头是一大片混交林,相对来说还挺适合野猪在里头絮窝,食物充足,冬暖夏凉。

    林振东小心翼翼观察着四周,走两步就得用枪管扒拉扒拉周围的草丛,防止被啥东XZ里头偷袭。

    夏天植被茂盛,不像是冬天只要有光一照,任何埋伏都无处遁形。

    要是真有狼和毒蛇冷不丁咬他一口,说不定会咋样。

    刚到山坳子下风口的半山腰上,林振东用手电筒晃了晃前头的林子,隐隐约约瞅见林子里一个蛄蛹的黑影。

    “至少是个大炮卵子。”林振东估摸着下头那黑毛野猪的体型,面露难色。

    发现野猪踪迹后,怎么打是个难题。

    野猪这玩意是典型的感光动物,和黄皮子正相反,要是近距离用手电筒照亮,林子里就这么一头大炮卵子,绝对会第一时间跑得无影无踪。

    回头攻击基本上都是有野猪群在,或者处于单独的交配和发情期,现在明显不是那时候。

    和打豹子一样,他只有一枪的机会,打出第一枪那头大炮卵子绝对会受到刺激,再加上硫磺的味道,第一时间就会朝着没有危险的方向疯跑。

    野猪可不是傻子,跑跑还会回头,停下来等你,一旦跑起来就不会停下来,直至力竭。

    就像是冬天第一次进山那样,那大炮卵子被柱子用大铁枪扎穿,一边跑一边哗哗流血,还撵了几个小时才流血流死。

    林振东这一枪要是打不中要害,就算他骑着马也不敢深追,因为这环境下极有可能会迷路。

    “他娘的,偏偏我进山他娘的要下雨。”林振东抬头瞅了眼乌漆嘛黑的天,要是有月光还能好点,没有月光只能凭手感和反应速度。

    为了保险起见,他悄悄往下摸到了林子边缘,距离前方哼哧哼哧’啃树根的大炮卵子不足五十米。

    林振东没吱声,深吸一口气,右手端起五六半,左手扶着枪管和手电筒,大拇指扣在老式手电筒红点按键上。

    调整好状态,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乌漆嘛黑啥也看不清的林子,果断按下红点按键,手电筒的光亮顿时朝前方射了过去。

    透过树的缝隙,林振东瞬间捕捉到那头大炮卵子的位置,调整五六半枪口方向,果断扣动扳机。

    “嗯嗷——”

    苦痛的嚎叫声在林子里响起,那头大炮卵子反光的眼睛快速眨动,撒丫子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砰’的又一声枪响响起,打中大炮卵子的后丘,再次发出一声怒嚎,消失不见。

    林振东略带可惜地起身,第一枪太过仓促,本来瞄准大炮卵子脑袋的弹道,略微偏移不知道打中了哪儿,第二枪马上要消失,只能打到后丘,希望能减缓一下大炮卵子的速度。

    望着野猪逃走的方向,他觉得还能抢救一下,因为这个方向正好是秃顶山那边,这大炮卵子要是横冲直撞跑的话,极有可能跑到山外围。

    他转身回到上头,骑上大马,朝秃顶山的方向一路撵。

    追捧的路上阴沉沉的天空飘落星星点点的大雨点子,不到片刻雨下的越来越大,林振东身上的劳动布外套瞬间被打透,雨水顺着他的脸和身上流到地上,一股小风吹过来,冷得他直打寒颤。

    “吁!”

    林振东拉住缰绳,停下了马,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表情相当无奈。

    这场雨不仅给他浇得呱呱透,还把地上大炮卵子逃跑留下的血迹冲得一干二净,想要继续找难度极大。

    “呸,真他娘的点背!”他吐了口雨水,暗骂一句,拿着手电筒朝前头照了照。

    下一秒,前头忽然传来一声吩儿哼吩儿哼’的微弱声响,伴随着嘈杂的雨声不是特别清楚,但还是被林振东捕捉到。

    他愣了下,决定顶着雨过去瞅瞅,白龙甩开步子,驮着林振东朝前头走了两步后,停下脚步,似乎有啥让它不敢过去一样。

    林振东面色一喜,因为他已经隐隐约约见到前方倒在地上的大炮卵子,连忙翻身下马,把缰绳挂在一个树枝上,提着枪跑了过去。

    大约十多米的距离之外,那头逃跑的大炮卵子脖子处汨汨冒血,猪血和雨水混杂在一起,消了一地。

    “点背个几把,他娘的,老子真是点高。”林振东兴奋地骂了句,看着被打中脖子上大动脉的大炮卵子,抬起又是一枪,了结了这大炮卵子的生命。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远远低估了这头大炮卵子的重量,上手一抬,这大炮卵子至少得四百多斤,想要放到马背上相当吃力,不仅因为沉,还因为下雨浑身被打湿,太滑了。

    无奈,只能就地接着雨水开膛破肚,然后临时分割了这头大炮卵子,才放到白龙的马背上。

    这样一来,林振东也不可能骑白龙回家。

    大炮卵子和马身上家伙式儿加一起得小五百斤,又是雨夜,又是山路,已经是白龙的极限,秃顶山这旮沓距离后山还是挺远的。

    骑马都得一个点儿,他牵着马稳稳当当走回去,至少得三四个点儿,白龙承受不住,他也受不住。

    眼瞅着雨越来越大,雨点子打在身上噼里啪啦响,林振东寻思了下,决定去秃顶山附近一个能挡风遮雨的山崖子,在那儿对付一宿。

    走了二十多分钟,林振东突然脚步一顿,立马把五六半端在手里,眼睛微眯地盯着前方。

    距离他不足五十米的前方,隐隐约约好像是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晃动,手里拿着石头疯狂砸那露出半边身子的人。

    “犯罪现场!”林振东心头一紧。

    刚才手电光暴露了他的位置,那人好像发现了他,拎着滴血的石头,正慢慢朝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