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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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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59章 秀兰坦白

    “大...大仙儿。”朱秀兰一副活久见的表情,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林振东先是一愣,然后转过头,定睛一瞅。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刚刚夺回巢穴的黄大仙儿,浑身上下的毛发凝呈一缕一缕的状态,雨水顺着毛尖落在干燥的地面,双脚直立,两只前爪扑棱脸上的雨水,绿油油的眼睛望过来。

    “咋..咋遇见大仙儿了,这咋整?”朱秀兰心中有些忐忑。

    虽然她不是这旮沓土生土长的,但当知青那些年没少听说有关黄皮子的怪事儿。

    最直观的就是以前有个知青,为了换水果糖,冬天在山里弄死一只黄皮子,结果第二天他就病得起不来。

    起初大家都以为只是个小发烧、感冒,没当回事儿,知识分子更不能相信封建迷信。

    那人发了几天烧都没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之后,这才引起重视。

    还是大队长王伟忠出面,带那个知青偷摸去找了出马仙儿,勉强算是治好了,但四五天连续高烧,也把那人烧出来一身病。

    好好一个南方来的大小伙子,八一年回城的时候,愣是变成了个脑子有些不灵光的结巴。

    从那以后,朱秀兰对一些封建迷信’怀有一颗敬畏心。

    “没事儿,备不住是来躲雨的,这是个好的,我进山就是它带我来的,把祸害我闺女的黄皮子弄死了。”林振东摆手安慰了句,顺手摘下铁丝上几片野猪肉,扔到黄皮子前头。

    就当是给它带路,这么顺利解决那野仙儿的酬劳。

    要不然他自个找,说不定找到啥时候,这么大雨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瞅见面前的几块香喷喷的野猪肉,黄大仙儿抬头盯着林振东,两只前爪抱拳,冲他拜了拜。

    不过,它并没有第一时间吃肉,反而凑近了一些距离,警惕地看了眼不相干的女人,低下头把口中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豆子吐在地上。

    随后转头,叼起那几片野猪肉,塞进嘴里。

    吃完没有丝毫停留,回头望着林振东吱吱叫了两声,再次没入外头倾盆暴雨中,消失不见。

    山洞里,一阵风吹过,火光晃动。

    地面上那两个金灿灿的金豆子,反射出黄橙橙的光,与地面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林振东和朱秀兰对视一眼,都见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朱秀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金豆子!”她惊叫一声。

    她想的是黄大仙儿竟然真的来送金豆子,就像是屯里那些老人口中传说一样,成精了!

    林振东惊讶的则是另一个方向,黄皮子送金豆子,经历过一次心里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震撼。

    令他露出这副惊讶表情的是,从黄皮子那个树洞到这里,也不过一个半小时。

    山里头还下了这么大的雨,他的气味会被极大程度冲淡,甚至冲刷干净。

    这黄皮子撵到这儿来绝对不容易,路上肯定得耽误很长时间。

    刚才他上树从黄大仙儿窝里把那只作祟黄皮子拽出来的时候,特意用手电照了照里面,确认里头并没有金豆子。

    那眼前这两个金豆子哪儿来的呢?

    显而易见,这两颗金豆子埋藏位置应该距离黄大仙的山洞不远,甚至极有可能就在那附近。

    联想到秀兰嫂子说的话,林振东望向山崖子外头,眼中划过一道精光。

    捡起那两颗金豆子后,他用雨水冲了冲,然后擦干净放在手心。

    借着火光仔细观察,确实和上次卖给孙爷那两颗金豆子是一批,和那金条是同一个出处。

    “喏!”林振东余光瞥见秀兰嫂子一直盯着这两颗金豆子,还以为她联想到了这事儿,准备给她看看成色,或许可以合作一下。

    有她手中的详细线索,更有可能找到金子的埋藏处。

    “啊?我不要,这是给你的,肯定是你帮了大仙儿,人家给你的报答。”朱秀兰连连摆手,摇头拒绝。

    这么大动作,让她紧贴身上的衣服,跟着身体晃动起来。

    明亮的火光下,林振东见到这个情景,眼睛都直了。

    不得不说秀兰嫂子是有些天赋异禀在身上,家里那么困难,身材还能这么丰满,实属罕见。

    见到林振东的眼神,朱秀兰愣了下,低头看了眼,顿时脸羞得通红。

    山崖下的山洞里,一股奇怪的氛围弥漫开来。

    “那个,会不会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成色,并没想给你。”林振东尴尬地轻咳一声,假装轻松地打趣道。

    听到这话,朱秀兰脸更红了,只不过这不是害羞,而是为自个的想法羞愧。

    “那就好。”朱秀兰弯着腰止住晃动,低头接过那两个金豆子,低喃一声。

    她不懂林振东为啥让她拿在手里看,只不过觉得这两颗金豆子很漂亮,然后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刚才的种种画面和林振东精壮的身材,脸越来越红。

    幸好有火堆烤着脸可以掩饰,要不然一准得被发现。

    她眼睛在观察金豆子,心早已经飘飞。

    五分钟后,林振东瞅着一言不发的秀兰嫂子,眉头一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阵风吹过来,冷得林振东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耸立,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扭头瞅了眼火堆旁树枝架着的劳动布外套,因为是纯棉的,还是进山穿的衣服,相对于正常的劳动布外套要厚实一些,干得很慢,至少现在还在滴水。

    林振东捏了把外套底下滴水的地方,拧出来一大滩雨水,随后用湿漉漉的裤子擦了下手。

    山洞里还有秀兰嫂子,他只能把外套脱了拧干烘烤,裤子万万不能脱,这可不像是和柱子一起进山,还是得注意点儿。

    水声让朱秀兰回过神,见到冷得起鸡皮疙瘩的林振东,先是把金豆子还了回去,然后摘下身上那块透明塑料布递过去,关切地说道,“你披上点儿吧,我暖和挺多,你没穿上衣别冻坏了。”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来,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其实穿着湿漉漉衣服的朱秀兰,遇到风比光着膀子的林振东更遭罪,只不过碍于男女之别,她脱不了,也不能放火堆旁边烘干。

    林振东摆摆手,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胸脯,“没事儿,我一个大老爷们扛得住,你披着吧!省得感冒发烧没人伺候,猪圈里还有那么老些猪呢,我家没有必须天天干的活儿,感冒歇几天就好了。”

    见林振东态度十分坚决,朱秀兰重新披上塑料布,瞅着林振东外头一进风浑身哆哆嗦嗦的模样,咬了咬牙。

    她清清嗓子,声音略大提议道:“这块塑料布挺大的,咱俩....咱俩凑近一点儿,应该能都盖住。”

    此话一出,山崖子下头一阵沉默。

    “我又不能吃了你,这不没招嘛!你一个大老爷们咋还磨磨唧唧的,又不是让你咋滴!”

    朱秀兰实在是看不下去,不由分说拉着林振东的胳膊坐下,伸手让出一多半塑料布,披在他的身上。

    这块透明塑料布本来是用来给马挡雨用的,以备不时之需,面积不大。

    林振东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经常吃肉干力气活,身强体壮,占得面积很大。

    一个人还好,两个人一起在塑料布里取暖,稍显拥挤。

    坐在火堆旁边,塑料布只能盖住两人的后背和侧面区域,前头用明火烘烤着,还算是暖和。

    即使这样,两人也不得不胳膊挨着胳膊,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十分尴尬。

    林振东低头瞅着手心中的金豆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本来他给秀兰嫂子看金豆子,是想要把话题引到藏金子的地方,两人合作一下。

    结果他高估了秀兰娘子的内心,刚弄死那个周三刀,又经历了这么大的暴雨,估计没脑子仔细想这金豆子的来源。

    他刚想直接说,然后又发生了这事儿,着实给他噎够呛。

    林振东轻咳了两声,稍稍挪开一些,感受到这尴尬的氛围,还是主动开口:“那啥,秀兰嫂子,你不觉得这金豆子挺眼熟的吗?”

    “啊!”朱秀兰红着脸,脑海里都是林振东粗壮解释的胳膊,突然被问起一脸不知所措,抬头看向林振东面露疑惑。

    眼熟?

    她就觉得他这张男人味儿十足的脸挺眼熟,金豆子她可能眼熟,要是眼熟家里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样。

    林振东见到秀兰嫂子发自内心的疑惑眼神,忽然恍然大悟。

    秀兰嫂子没见过孙六叔家的金条,也没见过自个家的金豆子,她咋可能熟悉,怪不得没想到金子的事儿。

    刚要开口解释,抬手一拍巴掌,胳膊肘忽然扫过一片柔软,两人身体同时僵直。

    朱秀兰肉眼可见整个人红温,紧咬着唇瓣低下头,手指攥紧湿透的衣角,不知所措。

    林振东表情有些尴尬,恨不得给自个一巴掌,他不知道自个在激动个啥。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脸尴尬得像个猴屁股,顾不得其他,直接从塑料布里钻了出去,站在秀兰嫂子前头,诚恳道歉。

    “嗨,没事儿,这块塑料布小,难免有....有接触。”朱秀兰假装不在意地摆摆手,但通红的脸却出卖了她。

    抬头偷看了眼身材精壮的林振东,心中除了羞涩,竟然诞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像那天晚上拿林振东外套一样。

    “那个,我才想到你没见过孙六叔家的金条,这金豆子的色泽和六叔家那块金条,在火光下简直一模一样。”林振东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想要尽快跳过这奇怪的场面。

    闻言,朱秀兰神色一怔,快速眨巴两下眼睛,看向林振东的眼睛渐渐瞪大,张开樱桃小嘴,一副惊讶的模样。

    她不是傻子,只不过刚杀完人脑子有些混乱,再加上身旁还有这么个光膀子,男人味儿十足的汉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通过林振东的提醒,她总算是明白林振东把金豆子给她看的意思,捂着嘴说道:“你是说这金豆子和金条是...同一出处!”

    见刚才那片事儿过去,林振东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嘴角上扬,肯定地点点头。

    “实不相瞒,之前我救过刚才那黄皮子的老婆,已经拿到过两个金豆子。拿去镇上卖,收金子那家说这两个是出自同一个工艺,我就有些猜测。

    联想到刚才你在雨中的话,我怀疑那鬼子藏金子的地方,应该就在刚才我帮黄皮子抢回巢穴的附近,我看过黄皮子的窝,那里头绝对没有金豆子。”

    “你咋知道是鬼子藏的?”朱秀兰好奇地问道。

    她刚才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自个的事儿,自始至终都没提过小鬼子,至于那张纸早已经被雨水浸泡烂了,咋也联想不到小鬼子。

    林振东讲了一遍黑市孙爷的故事,说完后目光盯着秀兰嫂子,准备听听她的想法,合作还是不合作都可以。

    合作就商量分配方案,不合作就各凭本事,只不过花费的时间和功夫要长很多。

    不过他有自信在秀兰嫂子前头找到,黄皮子树洞那儿毕竟是深山,秀兰嫂子不知道他从哪儿过来的,想要精准的找到绝对不可能。

    况且,她一个女人经常进深山,危险性极大。

    “原来如此,确实是鬼子藏起来的黄金。”朱秀兰知道林振东已经偷摸的卖过金子,就没了后顾之忧。

    清了下嗓子,一五一十地解释道:“那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一个译文笔记,也是那个笔记导致我家当年发生那种情况。之前我本来寻思找你一起找的,但害怕连累你,毕竟你刚回来没多久,家里生意也不错,就没找你。

    你要是有兴趣的话,等回家我把那本笔记本给你,上头有具体的描述信息和周围环境,你经常进山应该能找到。要是找到的话,分我两成,有个给陈二治病的钱就够了,你看可以吗?”

    林振东闻言不满的摇摇头,伸出四根手指头,“啥也别多说,你把具体的信息给我,找到后我六你四,找金子、销售出去都交给我。”

    见她要拒绝,林振东接着说道:“秀兰嫂子,你听我说,这周围我没少来,但一点儿线索都没找到。要是没你那根金条,大概率很难短时间找到,甚至找不到都有可能。

    六叔他爹捡到那根金条后,肯定把这附近都翻遍了,几十年过去都没找到,说明藏得很深。你四我六已经算我占便宜了,二八分那也太不是人了。

    再说要是金条太多的话,说不定我贪心藏起来一大半,然后回去和你说捡到不几根,四六分和二八分没区别,嘿嘿!”

    听到这开玩笑的话,朱秀兰没忍住噗呲笑了一声,看着故意逗趣的林振东,暖心一笑。

    “那要是太多的话,你就藏一点儿,我准许了。”

    随着话说开,两人之间的氛围缓和了许多。

    聊了一会儿后,林振东便狂打喷嚏,擤了把大鼻涕,瞅着外头依旧的狂风暴雨,无奈叹了口气,“金条这事儿得缓几天,明儿回家估摸着我得生病休息一下,大后个两天我有个生意必须得去办,实在是没啥时间。

    其实也不着急,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再说周三刀这边没了,他经常和马良、李万和那俩瘪犊子进山,肯定得被调查,这段时间就先别来后山,省着被怀疑。”

    “嗯呐,我不着急,看你有时间再说。我拿着那本译文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结果,不差这几天。”朱秀兰善解人意的笑笑。

    随后把另一半塑料布让出来,坚持道:“你进来挡挡风也行,挺冷的,衣服一时半会干不了,你都这样了,别逞能。”

    见林振东要拒绝,朱秀兰接着说道:“你要是看不起我就站着吧!平常做马车进镇上,摇摇晃晃的碰一下都没咋,到你这儿咋磨磨唧唧的。

    林振东拗不过她,只好坐下,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浑身打了个寒颤,这次却不敢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