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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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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60章 冰柜送达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后的天空出一片碧蓝,虫鸣鸟叫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雨后泥土的芳香。

    朝阳缓缓升起,暖和的阳光照射进山崖子下头的山洞,阳光笼罩透明塑料布下紧贴着的一男一女。

    林振东被太阳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只能低下头,根本不敢有别的大动作。

    扭头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秀兰娘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只见秀兰嫂子不知什么时候,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头,双手紧紧把他的右胳膊抱在怀里,没有一丝空隙。

    明明很暧昧的场景,守夜的林振东只觉得遭老罪了,不仅合不上眼,身体也不能动。

    秀兰嫂子身材丰满,那条胳膊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动的话势必会产生摩擦,要是惊醒秀兰嫂子发现这一幕,也不太好。

    太阳光落在秀兰嫂子那张秀脸上,只见她眼皮微动哼唧一声,躲开了直射的光线。

    林振东感受到胳膊上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下,连忙回过神,这个动作让他找到了偷偷抽出胳膊的时机。

    只要完全抽出来,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人也不会太尴尬。

    可惜林振东胳膊刚抽出来一半,朱秀兰眼皮微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条硬朗的下颚线,近在咫尺。

    朱秀兰愣了一下,大脑重新启动后,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个靠着的地方,连忙要躲开。

    她却没发现自个两只手抱着林振东抽出一半的胳膊,这一动作后,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林振东咽了口口水,快速抽回了手,尴尬的用指尖蹭了蹭鼻子,“那..那啥,我...我就是想拿出来,真不是故意的。”

    朱秀兰紧咬着唇瓣,羞得满脸通红,偷瞄了眼他指尖鼻子的动作,耳根子红得发烫。

    “是...是我的问题。”她柔声细语的低喃一声,开始四处收拾。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很慌乱,形容这个场面再合适不过了。

    林振东穿好烘干的劳动布外套,把火堆灭掉,开始收拾昨天从羊皮儿子里扔出来的家伙式儿。

    十多分钟后,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五点半。

    “咱们从这边回去。”林振东牵着马,冲旁边手足无措的秀兰嫂子喊了声。

    两人走出山崖子,牵着马,踩着积水和树枝随处可见的泥泞山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山外走去。

    “小心点儿。”林振东伸手扶住要滑倒的秀兰娘子,叮嘱了句。

    朱秀兰没吱声,红着脸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和他接触或者眼神碰撞,就能想到昨天晚上和早上那一幕,不自觉的心脏怦怦跳。

    一路无话。

    走出深山范围后,山路上一丁点下雨的痕迹都没有,路好走不少。

    大白天能看清周围环境和太阳方向,两人足足走了三个小时才到后山草棚子附近,手表上的时针正好落在八点钟。

    林振东看见草棚子,算是松了口气,换了把鼻涕,心里感叹总算是快到家,可以安稳睡一觉。

    没走两步,他余光瞥见秀兰嫂子没跟上来,愣了一下。

    回头瞅着站在草棚子前头的秀兰嫂子,关心地问道:“咋滴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家了,哪儿受伤了?。”

    朱秀兰抹了把脸上的汗,摇摇头,抬头看向林振东有些心虚,咬着牙低声道:“你先走吧,别管我了。

    “那咋行?脚崴了,还是咋了,你赶紧说,这可不是小事儿。”林振东还以为她受伤了或者被咬了,语气有些着急。

    听到这话,朱秀兰心里暖暖的,摇头苦笑,“都没有,我寻思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再回去,省着...省着屯里人传风言风语。”

    她主要是怕翠兰撞见。

    此话一出,林振东沉默的点点头。

    他问心无愧,但这情形被碰见确实不好解释。

    “那行,反正这段路也没啥危险,你经常走,那我就先下去了。”林振东说得轻描淡写,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挺心虚,不停的蹭着鼻子。

    “嗯呐,你不用管我,谢谢你昨晚帮我,嫂子真不知道该咋报答你,那笔记等找个合适的时候,再给你送过去。”朱秀兰语气诚恳,随后冲着林振东要弯腰鞠躬。

    但却被林振东一把拦住肩膀,轻咳一声,“秀兰嫂子,你领口不行,心意领了,咱两家好好合作养好猪比啥都强。那个渣滓该死,你别多寻思,把日子过好才是要紧事儿。”

    听到这话,朱秀兰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松垮的领口,咬了下唇瓣,还是鞠了一躬。

    起身后红着脸用力点点头,“嗯呐,你放心,我绝对尽十二分力,还是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寒暄两句后,林振东多次占人家便宜,有些尴尬,脚步匆匆往山下走去。

    望着林振东牵马下山的背影,朱秀兰眼睛逐渐有些痴迷,想到刚才他那个表情,低头看了眼不见鞋尖,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

    她转身走进草棚子里准备休息半个多点儿再回家,一来是防止被发现传出啥不好的风言风语,二来一直走三个点儿,她确实累坏了。

    二十多分钟后,早上八点半。

    林振东牵着白龙,终于见到了后山半山腰的红砖院墙,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

    刚走出林子,门口响起欢迎的狗叫声。

    一直守在大门口的高翠兰连忙跑出来,见到当家的回来,脸上的担忧才褪去。

    “咋造这样,没受伤吧!”高翠兰走上前,立马嘘寒问暖。

    瞅着当家的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就知道一宿没睡,浑身都是干透的泥巴,一瞅就没少遭罪。

    “没事儿,山里头下暴雨,弄死那只黄皮子后,找了个地方躲躲雨,天晴了才回来。”林振东没说秀兰嫂子的事儿,孤男寡女大雨夜在深山山洞里,太容易误会。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不想自个婆娘瞎寻思。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那两个金豆子,嘴角咧开一抹笑,“瞅,这是啥?”

    “金豆子!”高翠兰顿时瞪大眼睛,左右瞅了两眼,双手捂住,拉着林振东急急忙忙走进院,生怕被别人瞅见。

    林振东达成目的,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眼跟着走进屋。

    用自个婆娘特意准备的温水,洗了洗身上的泥巴后,他穿着背心和大裤衩子大摇大摆的回到东屋,大爷似的上炕坐在饭桌旁,等着上菜。

    没一会儿,家常红烧肉、尖椒干豆腐和黄瓜凉菜纷纷上桌。

    “姐夫,你太牛逼了,我正愁没啥卖的,你就弄回来这么大一头炮卵子,这两天算是不愁卖了。”小姨子端着一搪瓷盆儿白米饭进屋,笑嘻嘻的拍马屁。

    林振东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鼻音浓重还不忘嘚瑟,“那你不瞅瞅老子是谁!对了,那野猪是昨天晚上弄得,山里头下雨气温低还行,早上回来走了三个点,估计有些坏的地方,你注意点儿。

    咱家卤味儿店宁可不赚钱,也不能卖臭肉,割下来喂狗就行了,剩下那三四百斤野猪肉,得赶紧卖出去,不能隔夜,要不就臭了。”

    话音刚落,高翠兰端着一搪瓷缸的姜糖水走进来,轻柔地放在他面前,“把这个喝了,你就别操心这事儿,吃完饭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早点儿好比啥都强。”

    林振东心头一暖,一口干了热乎乎的姜糖水,笑着问道:“咱闺女咋样了?”

    “昨天回来就好了,睡一觉蹦蹦跳跳的,没再反复,和虎子一起送去上学了。”高翠兰提到女儿,脸上露出一丝庆幸。

    “那就行。”林振东微微一笑。

    转头瞅见小姨子一副插不上话的表情,好奇看向她,“咋了?”

    高翠曼见有话口,笑嘻嘻的坐在炕沿儿上,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肉臭的事儿嘛!我这才想起来,昨儿下午冰柜就到了,本来昨天就想说来着,没来得及。

    对了,人家没收钱就走了,我说要给钱,那人说市里张老板已经给过,这咋整?”

    “收就收吧,等下次去市里再还。”林振东知道应该是张庆阳提前吩咐过,无奈直摇头。

    吃过饭后,林振东熬夜熬的肾上腺素还没褪去,坐在炕上一点困意都没有。

    瞅着院里收拾好准备去镇上卖卤味儿的姐俩,他清了清嗓子里的粘痰,站在窗户前招呼道:“翠兰,你到宋婶儿家一趟,瞅瞅柱子在家没,要是在家叫他去大队部把木船借过来,正好睡不着,我俩去清清水泡子的底泥。”

    听到这话,高翠兰知道自个当家的要干啥,走到窗户跟前,压着嗓子劝说道:“能行吗?要不你休息一天再说,昨晚一宿没睡,别累坏了。”

    “睡不着,不如干点活儿,说不定就困了。”林振东语气坚决。

    瞅着自个婆娘脸上的忧色,露出一抹坏笑,伸手捏了捏她水灵的脸蛋,小声道:“要不你别跟着去了,回屋咋俩运动运动,说不定我能更快睡着。”

    听到这不正经的玩笑话,高翠兰第一时间竟没有娇嗔,稍微犹豫后认真点点头,“那行,我和翠曼说一声。”

    林振东一把拉住当真的婆娘,轻笑一声,“咋,是我想还是你想,以前还说大白天不行,现在就当真了?”

    高翠兰脸通红反应过来,娇嗔的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嘛!得了便宜还卖乖。”

    闻言,林振东搂过贴心的婆娘,照着水灵的脸蛋狠狠嘬了一口,“等晚上回来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

    说完他表情正色了些,小声解释,“昨儿后山深山里下暴雨,前两天遇见六叔,他说二王屯山里也下暴雨、发洪水,估摸着这晴天日子没几天。

    我寻思趁雨季之前,把水泡子里头底泥清清,省得雨季开闸放水时金子露出去。我自个身体自个清楚,没事儿,困了我不能逞强。”

    上辈子六月份将近一整个月都没雨,快要七月份的时候,开始接连下雨,整整下了大半个月。

    如果不及时清理水泡子里的底淤,等积水多了开闸放水,极有可能把一些带着金子的砂土冲大到大河里。

    平常大家夏天洗衣服、洗澡、捞鱼都会去河边,说不定哪个眼尖的会发现。

    四月份洪水从山上冲下来的砂土都沉积在水泡子底部,现在放水也只是放出去顶层的水,不会有暴露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