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61章 打捞沉金
没一会儿,院门口一阵欢快的狗叫声。
林振东透过敞开的玻璃窗,瞅见用木板车拉着条小木船跑上来的柱子,放下手里风干的貂皮。
“呦呵,这玩意还干挺快的哈!”柱子趴在窗台上,瞅见貂皮憨笑一声。
抬头看向东哥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昨晚咋不叫俺,俺跟你进山也能轮个班儿,还安全点儿。”
“你以为老子他娘的不想麻烦你,才没找你,少他娘的自作多情。”
林振东笑骂一句,摇头叹口气,“秃顶山那黄皮子媳妇儿被堵在洞里头,老子本来想去找你来着,它根本没给老子机会。寻思着打死就回来,谁能想到遇见暴雨。”
说到这儿,他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要是昨天带柱子一起进山,在山洞里也不会那么尴尬。
“嘿嘿,俺以为你不好意思叫做呢呗!”柱子憨笑玩笑了句。
林振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少他娘没屁隔愣嗓子,要是有时间,就是大半夜十二点,老子也把你踹起来,跟着一起。”
说着她下地披上一件新的劳动布外套,活动了下筋骨,回头放好貂皮,叮嘱道:“明早跟我进镇上,咱把貂皮送到张方平那儿。长贵叔的家具打得差不多了,早上拉过去你得跟着抬抬。
完事儿咋就在镇上待着,第二天凌晨交易小电风扇。对了,枪用布包起来带着,晚上老地方和那人交易小电风扇,钱太多,防止有诈。
“全都卖出去了!好家伙,在鬼市儿摆摊儿那么挣钱吗?一万多块钱呢!”柱子面色一喜,粗糙的手掌搓了搓,惊讶的感慨道。
林振东闻言耸耸肩,说实话他当时也有点儿惊讶。
虽然知道二道贩子赚钱,但从那天到后天凌晨还不到一周的时间,这么短时间能够拿出一万块钱现金,绝对不是一般人。
最重要的是,那人只是犹豫能不能卖出去,根本没考虑有没有足够的现钱。
“所以要小心点儿,要不就是他确实有钱,要不就是他根本没想过给钱。”林振东眼睛微眯,闪过一道寒光。
柱子闻言用力点头,哐哐拍着胸脯,“东哥,你放心,要是他敢耍诈,俺一枪崩了他!”
林振东没吱声,因为他也是那么想的。
之所以选择那个地方,一个是好逃跑,另一个就是离镇上远,崩了他往松河里一扔,谁也发现不了。
“对了,啥时候开始盖房子?得抓紧了,山里头下了好几起暴雨,估摸着雨季要来了。”林振东走出屋,一边收拾捞淤泥的夹网,一边顺嘴问道。
柱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长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盖不上了,别的材料都订好了,红砖厂那边掉链子了。之前预定好的定金啥的都退回来,还赔了我违约的钱。”
“啊!为啥?”林振东愣了下。
“听说是砖厂窑子出问题了,红砖烧出来就炸,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柱子无奈摊摊手。
林振东一时无言以对,关键时刻掉链子,他也没招。
收拾好后,林振东和柱子把木板车挂在白龙身上,朝屯西头水泡子过去。
路过二驴家,林振东往里头瞅了眼,没见到人影儿,有些好奇,“二驴去哪儿了?”
“俺也不知道,备不住又去镇上找活干了吧!”柱子疑惑挠挠头,“今早来后山送黄面馍馍,还给二驴哥送了点儿,六点多一点就没见到人。俺瞅大娘在睡觉,放在灶台上,就回家了。”
“貂皮卖出去,有钱就好了。”林振东摆摆手没多在意,皮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继续朝着屯西头过去。
路过秀兰嫂子家,听到噜噜噜的喂猪声,他下意识往里头瞅了眼。
正好和秀兰娘子目光对视上,两人默契的没吱声,点头示意后错开视线。
柱子见到这情况不解挠挠头,按照东哥见谁都吱声的情况,今天有点儿不太对劲。
不过他权当做东哥感冒,一路上咳了不少痰,可能嗓子不舒服。
木板车路过后,朱秀兰才敢抬头望向院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靠山屯西头水泡子大坝上。
“东哥,你瞅这小王八,长得还挺快。”柱子手里捏着一个上岸晒太阳的甲鱼,兴冲冲的说道。
“二叔爷喂得好。”
一旁听到这话的林忠平,脸上的皱纹都挤出来不少,笑得十分开心。
接着,林振东和柱子上了小木船里头,一人划船,一人下网,很快就捞出来好几箩筐的底层淤泥。
林振东脱掉外套,光着膀子擦擦头上的汗,抬头瞅了眼刺眼的日头,甚至有点开始怀念昨天晚上的“凉爽’。
“差不多了,先运回去一趟,要不箩筐不够了。”
他瞅着大坝上四五个箩筐,船上还有满满登登的三淤泥,决定先送回去一趟。
“东哥,俺瞅你感冒好像是好了,鼻子不堵,嗓子也不咳了。”柱子同样光着膀子,伸手在水泡子里洗了洗手,捞起几捧水冲冲身上的汗,憨笑说道。
林振东愣了下,抽了抽鼻子发现没有之前的堵塞感,面露喜色,“别说,还真是!”
来回送了一趟后,兄弟俩干得起劲儿,很快又弄了七八筐淤泥。
上岸后,林振东接过二叔爷送来的井水,猛地灌了一大口,不嫌弃埋汰直接坐在满是土的地上休息。
望着西山水泡子上头陡峭的山涧,他忽然想起秃顶山附近鬼子藏金子的事儿,双手支撑在地上,扭头好奇地朝二叔爷打听道:“您老知道当年咱靠山屯后山哪儿有鬼子吗?”
林忠平沉吟半晌,缓缓开口道:“咱这旮沓没有,不过从胜利屯进山,从山坳子那旮沓往里一直走,当年应该有鬼子一个基地。
要不然胜利为啥能有到山里头的车道儿,就是当年鬼子经常弄出来的。不过具体方向我不知道,而且解放的时候,有军队进去过,有啥宝贝早就搬走了。”
说完,他扭头瞥了眼一旁的二小子,摇摇头笑道:“你是想问小六子家金条那事儿吧!说实话,我怀疑他爹那金条根本不是捡的。
松河镇以前有个孙爷,当年他带头拦截小鬼子离开,专门截那种带金子的,小六子他爹和人家有交情,备不住是那时候从鬼子身上扒出来的。”
林振东点点头觉得挺合理的。
之前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小鬼子就算走的慌忙,也不至于随地丢了根金条。
要是秃顶山附近那藏金子的地方被发现,六叔他爹也不会只拿金条不把金豆子也带回家,说明那藏金子的地方和六叔找到金条的地方,肯定不是同一个地方。
只不过金条和金豆子都是那个时期长白山里鬼子基地生产的,所以色泽都一样。
聊了两句后,林振东没继续弄淤泥,收拾收拾和柱子回家了。
用水冲干净木板车后,林振东和柱子在屋里吹了会儿小电风扇,商量了下后天凌晨去交易小电风扇的分工。
直到外头天空被夕阳染得一片火红,气温才赶赶降下来。
“那就这样,明儿到地方,咱俩再瞅哪儿适合藏着。”林振东收起笔记本,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带着柱子走出去。
他准备把刘长贵家的定制柜台、木桶啥的搬回来,省着明早儿打扰人家睡早觉儿。
刚给木板车绑在马身上,就听见山下咯哒咯哒的马蹄子声儿。
“爹,柱子叔!”木板车上,刚放学的小花挥着肉乎乎的小手,完全没有昨天蔫吧的模样。
“欸,嫂子、翠曼!”柱子憨笑招呼一声。
进院后,高翠曼搬东西的功夫,高翠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袋糖炒栗子,伸手贴了贴林振东的脑门,“没发烧,身体感觉咋样?”
“你男人身体你还不知道,杠杠滴!今儿白天干活出汗,不知不觉就好了。”林振东接过糖炒栗子,拿起一个扔进嘴里,嗑掉板栗壳,一股焦香甜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他心里头十分幸福,生病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娘偏心,一路上都不舍得给花儿吃,全给爹爹了。”小花背着小书包,站在两人中间,眼巴巴的盯着那袋糖炒栗子,嘴角流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高翠兰见当家的要把一整袋都给闺女,连忙抢过来,白了他一眼,“不许给,昨天生病吃了多少糖,还不够啊!你爹为了给你治病,昨晚一晚上在山里都没睡觉,还被雨浇,多吃点儿应该的。
小花愣了下,眨巴眨巴眼睛,一把抱住了林振东的大腿,“爹,花儿不吃了,爹爹多吃,省着感冒。”
林振东宠溺地笑了笑,“没事儿,花儿和虎子一人分两个,甜甜嘴儿。”
他知道自个婆娘的意图,就是让孩子记得他的好,主动拿过来两个糖炒板栗,塞进女儿和儿子手里,拍了拍两个圆滚滚的小脑袋。
“你就惯孩子吧!”高翠兰虽然是这么说,但动作却一点儿没阻拦,脸上露出一抹笑。
“行,你们进去吧,晚上多做点儿肉,柱子今儿帮干了一整天,一会儿留他在家吃点儿饭再回去。我俩先去长贵叔家,把木桶、柜台啥的拉回来,明儿早送到镇上去。”
叮嘱一声,他赶着马车和柱子出了院门。
从外屋地出来的高翠曼,搬着最后一个木桶,瞅见姐姐望着姐夫的背影,一脸羡慕,“姐,你当初眼光可真好,姐夫会疼人,对孩子还好,还能干,以后你就享福吧!”
高翠兰无奈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倒是希望他多歇歇,你姐夫太累了,都没闲工夫缓缓。”
自个男人自个心疼,别人只见到她男人能干,能挣大钱过好日子,可是没人知道他为了这好日子,付出了多少努力。
“东哥,嫂子对你可真好,嘿嘿!”柱子坐在马车另一边,羡慕地瞅着美滋滋乐的东哥,不过想到自个未过门的媳妇儿,脸上也露出一抹笑。
林振东得意地轻哼一声,掏出一颗糖炒板栗,放进嘴里,显摆道:“那你不瞅瞅是谁婆娘,要不然老子当年冒着被开山屯一个屯子同龄人揍的风险,都要偷偷摸摸去你嫂子家刷存在感,你以为老子虎啊!”
说完,他美滋滋地笑了两声。
很快,两人便来到刘长贵家门口。
“长贵叔,刘婶儿,在家没?”林振东站在大门外,扯脖子喊了一声。
刘婶儿闻声推门迎出来,见到是他,脸上立马露出热情的笑容,这个是他家的财神爷,咋可能不热情。
“来来来,快进屋吃点儿饭,正好炖了小鸡儿。”刘婶打开大门划锁,招呼两人进屋。
“二小子,来进屋吃点儿!”长贵叔在东屋窗户露出头,挥手招呼。
进屋后,瞅着炕上的人,林振东笑着打招呼,“刘大哥啥时候回来的,这人越瞅越精神了。”
“说那话,你不比我精神。快上炕,娘,给东子和柱子拿俩碗。”
刘家在镇上塑料厂干活的老大挪了挪位置,拍拍空出来的地方,冲外屋地喊了声。
“来了!”
刘婶端着碗筷走进屋,放到炕桌上,拉着林振东的胳膊,“快上炕,客气啥,都自家人儿。”
“真不吃了,翠兰还等我回家吃饭呢,赶明儿有空的。”林振东摆手婉拒,瞅着炕里头主位的刘长贵,“那啥,长贵叔,我和柱子来搬一下子木桶和柜台,寻思明儿正好进镇上,顺道儿送到卤味儿店。你告诉我在哪儿就行,我
和柱子就搬了,不耽误你家吃饭。”
“说这嘎啦话,老二,你去把钥匙拿过来。”刘长贵吩咐一句,起身披上外套,“都在仓库下屋,咱一起搬快点儿,对了,前天你说的那个书桌还得个一两天。”
“书桌不急,卤味儿店用的东西弄好就够了。”
话音刚落,刘家老大好奇地打听道:“东子,你家啥时候开业,到时候我给你在厂子里宣传宣传。你家一瞅就是正经做买卖的人家,不像一汽厂门口那家,前个好不容易买一次,都他娘的是烂菜叶子,气死我了。”
林振东眉头一挑,没想到那家竟然主动自绝死路。
不过也能猜到肯定是卤菜卖不出去,剩下舍不得扔,夏天天热菜容易变质,别说隔夜,那大白菜就算是早上买的,晚上就蔫吧了。
他冲刘家老大笑了笑,“六月三十号正式开业,到时候刘大哥直接过来,我让翠兰给你留一份儿,就当免费宣传的酬劳了。”
“这啥话,钱指定得给,你们挣钱也不容易。”
寒暄两句后,林振东和柱子出门,跟着去了下屋仓房,把东西搬上了马车,一趟甚至没拉下,运了两趟才运回来。
晚上六点多,两人赶马车回后山路上,路过二驴家见烟囱还没冒烟儿,林振东愣了下。
“咋还没回来?一会儿吃完饭,你顺道儿给二驴娘拿点儿饭过来。”
“俺晓得,二驴哥干啥去了,这么晚大娘能挺住吗?”柱子同样疑惑地瞅着二驴哥家里挠挠头。
两人回到家后,柱子先给二驴娘送过去,才回来吃饭。
晚上九点多,林振东洗干净身上的臭汗和蹭上的黑泥,上炕瞅着嘿嘿傻乐的婆娘,一把搂进怀里。
不老实的手脚落在她身上,一边抚摸,一边笑着科普,“这才是初步的筛洗,等明儿我买块磁铁回来,这小玻璃瓶里的金子,还得倒到那盘子里,把里头的黑重砂吸走,然后得用镊子一点一点的挑,剩下的金粉用火炼才行,
弄完估计能剩下绿豆大小都不错了。”
“那也挺好,今儿才筛出来两筐,等那一大堆都筛出来,总能有个10克,四百块钱呢!”高翠兰拿起那小玻璃瓶,脸红红的咬着唇瓣,开心的她任由自个男人做坏。
林振东笑着摇摇头,亲了口怀里婆娘水灵的脸蛋,“这是砂金,一克也就十多块钱,那一堆运气好的话能有个二三十克,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都不到10克。
不过今儿才弄了一小块,全都弄回来,至少能弄个一百克左右,千八百块钱还是有的。”
“那就知足了。”高翠兰放下那小瓶子,脸红红的抬头亲了林振东一口。
瞅着这娇羞的模样,昨晚忍了一宿的林振东再也忍不住,一个转身把她放到褥子上,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