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76章 相同的电台

    “吱嘎!”

    屋里破木门被推开,身上还有水珠的小狗蛋哆哆嗦嗦的跑进屋。

    崔平安跟在后头,拿过立柜上挂着的毛巾,给狗蛋擦干净身上的水。

    穿好衣服后,狗蛋笑嘻嘻的跑院子里自个玩去。

    崔平安见林振东一直盯着柜子上的东西,忽然想到了什么,擦干净手上的水,脱鞋上炕,扭头说道:“有,好,给!”

    林振东愣了下,明白平安说有好东西要给他',急忙摆摆手,“你自个留着就行了,我家啥也不缺,就是来看看你。”

    说完,他拿起一旁柜子上的王八盒子,坐在炕沿儿边上,好奇的问道:“这王八盒子从哪儿弄得?这是鬼子的枪,捡到这枪附近瞅瞅见白骨啥的?”

    刚打开柜门的崔平安闻言愣了下,瞅着那把他不知道是啥的东西,用力点点头。

    “有,骨,四,捡。”崔平安一边说一边比划。

    林振东沉思片刻后,明白了平安的意思,他见到这把枪就知道,大概率和之前在半截河遇到的鬼子残骸一样。

    他寻思的工夫,崔平安脑袋钻进炕柜里头,一阵翻找。

    没一会儿,翻出一个用黄皮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东,好,收!”崔平安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献宝一样把油纸包放到林振东的面前。

    林振东见到这明显上了岁月的黄皮油纸,愣了下。

    在崔平安期待的目光中,拆开这个黄皮油纸,见到里面的东西后,他整个人都懵了。

    抬头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崔平安,然后低头仔细打量手里的东西,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后,他一把抓住崔平安的胳膊,激动地问道:“这玩意和那王八盒子,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崔平安见林振东这么激动,还以为自个的东西东很喜欢,十分开心。

    寻思半晌后,嘴里蹦出一个个断断续续的字儿,手上不断比划着方位。

    十多分钟后,林振东总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提溜起黄皮油纸里头的便携式电台怀表,盯着和当初在半截河找到的那块一模一样的怀表,眼睛微眯。

    按照平安的叙述,这油纸包裹的怀表和那把王八盒子手枪都是在崔家屯南山后头的长白山脉深山里头发现的。

    那天雾气很大,平安领着狗蛋儿进山找桦树茸卖钱,无意间迷了路,等天晴后发现已经走进深山范围,回去的路上,在一处隐秘山洞里发现了几具白骨和儿子里的东西。

    只不过过去这么多年,其他东西基本上已经腐蚀破碎,只剩下这油纸包裹着的怀表和还没被完全腐蚀的手枪。

    平安爹娘只教会他如何生存下去,这王八盒子自然不认识,只是见到是铁的物件,拿回家磨干净,准备去卖了换钱。

    至于这块怀表,一瞅就是好东西,平安准备留着送给自个,顺便也有借口去看看他。

    瞅着真诚的平安,林振东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咱俩是朋友,是兄弟,叔叔阿姨教你的是对待外人的处事方法,咱俩不适用。以后你要是想要找我玩儿,或者狗蛋想要去家里找虎子和小花玩,直接去就行,

    不用带东西,知道不?”

    崔平安闻言疑惑地摇摇头,断断续续的说道:“不,礼貌!”

    “朋友不讲那些,情谊比东西重要,不需要小心翼翼的,你听我的就行,我不能害你,对不对?”林振东知道崔平安一时半会儿理解不过来,耐心地教导着。

    想了想,崔平安认真点点头,“听,你的,朋友!”

    林振东微微一笑,低头目光重新落在这怀表上,犹豫片刻后解释道:“这怀表是小鬼子的东西,对我有用,还有这王八盒子,你就别去外头卖了,都给我,明天折合钱给你拿过来,行不?”

    这怀表按照何老的说法,市场价至少得一两百,王八盒子倒是不值钱,他打算一共折合两百块给平安。

    听到这话,崔平安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

    拍拍林振东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朋友,情谊,钱,不,重要!”

    林振东瞅着平安真诚的模样,心里有些感动,想了想后他点点头,“那我就不给你钱了,等明天过来我给你带点儿粮食和肉啥的,这个你不能不要,要不然我就翻...呃,你必须得要,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就得听我的。”

    本来他想要说翻脸吓唬一下子,但想到平安的智力,恐怕会当真,转换了个霸道的语气。

    果然,这番话对崔平安很有效,他乖乖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厨房,试探性地询问道:“饭,吃,走?”

    林振东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骑自行车回去要半个多点儿,这还没做饭,吃完饭估计得摸黑儿回去。

    不过见到崔平安那期待的目光,林振东寻思过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吃顿便饭。

    他能感受到崔平安很渴望能够和朋友多相处一会儿,吃顿饭用不了多长时间,也是对这个真心实意朋友的一种尊重。

    “朋友,嘿嘿!”崔平安开心的像个孩子,立马下炕穿鞋。

    当着林振东的面儿掏出钱,然后交代了一声,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便见到崔平安提溜着一只大公鸡和一大捧还带着新鲜泥土的蔬菜回来,脸上还颇为遗憾,“肉,没,鸡。”

    林振东笑着接过那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知道平安去供销社没买到肉,安慰道:“够了,大公鸡比那冻肉更香。”

    这话不作假,夏天供销社里会有一定的猪肉指标,都是从县里冷库运送过来的,不知道都是冻了多久的僵尸肉,真没这家养的大公鸡炖着香。

    接着两人开始忙活,不得不说平安爹娘考虑得十分周到,平安做饭的手艺相当不错。

    吃过饭后都快七点钟,外头天早已经乌漆嘛黑。

    林振东抹掉嘴上的油花,从炕上起身下地,瞅着肚子圆鼓鼓的狗蛋和一旁笑呵呵的平安,抬手告辞,“那啥,天儿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明早我和柱子一起过来,咱去那个山洞瞅瞅。”

    “嗯!”崔平安开心地点点头,不仅仅是明天两个好朋友又来找他,还有就是东在他家吃饭了,这是第一个在他家吃饭的人。

    娘说过,在他俩死后,能够不嫌弃留下来吃饭,不欺负他的人,是可以一辈子真心对待的好朋友。

    东,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很开心!

    “林叔儿再见!”狗蛋被崔平安抱在怀里,冲着门外的林振东挥手告别。

    “再见!”林振东挥挥手,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这里。

    回到靠山屯,刚过七点半,正好是喷农药的农忙时候,不少人家屋里都没亮了。

    林振东刚要上后山,余光瞅着二驴家还亮着灯,自行车车把子一拐,拐进去二驴家的小道儿。

    推开木院门,还没到窗户跟前,他就听到里头的说话声。

    进入东屋后,二驴背对着门口,正给炕上躺着的二驴娘翻身子,嘴里念叨着今天在百货商店的趣事儿,浑然没察觉到林振东进屋。

    还是二驴娘瞅见了林振东,笑着招呼一声,“小子来了,找二驴有事儿啊!”

    “东哥,你咋这时候来了?”胡二驴瞅着林振东风尘仆仆的模样,疑惑地看了眼院外的自行车,“刚回来啊!”

    “上午跟着去公社书记去县里办点儿事,本来是准备直接回家,路过山下瞅见你家还亮着灯,过来瞅两眼,顺便问问干得咋样,现在瞅还不错,还挺开心的。”林振东笑着打趣道。

    翻完身子后,胡二驴拿着煤油灯关上门,带着林振东去了西屋。

    进去后,瞅着脸没有一处干净能坐的地方,胡二驴有些尴尬挠挠头,立马把身上的干净工作服脱下来,铺在褥子上,拽到炕沿儿边。

    随后尴尬的搓了搓粗糙的手心,不好意思地指了下,“东哥,你坐那儿干净点儿,别给你这裤子整埋汰了。”

    林振东没吱声,借着煤油灯昏黄的火光,总算是瞅清楚了西屋现在的模样,比他俩后山那个还要破旧。

    土墙上咔咔掉渣,甚至有一块土摇摇欲坠,上头房梁全都是灰嘟噜,和干干净净的东屋完全两个极端。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那件儿干净衣服上,瞅着一旁站着的胡二驴,直来直去的说道:“这有正经工作了,家里环境也该改善一下子。炕上弄个炕席铺上,然后去废品站,花三毛钱买点儿旧报纸,把掉土渣的墙糊一糊,棚顶房梁

    啥的灰嘟噜用扫帚扫扫。

    说完扭头瞅着身后埋了咕汰的被褥,眉头一皱,“这俩玩意赶紧给我扔了,起码自个睡觉地方弄得干干净净的,别一去干活身上都有味儿,惹人嫌恶。我那钱先不用你还,婶子吃药钱也够,别怕花钱。”

    二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声道:“东哥,我每天早上起来,都用凉水冲冲身子,还特意买了块胰子,洗干净儿才去上班,没给你丢人。”

    “别他娘的跟老子磨叽,老子看你就是不舍得花钱,你这狗窝必须得收拾收拾,下回来老子要是再瞅着你这狗窝埋了咕汰的,给你皮扒了。”

    林振东瞪了眼不想花钱的二驴,气不过拽着胳膊,上去给了他一脚,臭骂道:“奶奶个腿的,抠抠搜搜的,以后咋娶媳妇儿,孬货一个!”

    胡二驴想说自个没打算娶媳妇儿,但现在这节骨眼儿,说了肯定还得挨踢。

    要是别人他指定还手了,但这是东哥,就算是打死他都不可能还手,顶嘴都不敢,而且东哥还是为了他好。

    他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屁股,没再啃声,咧嘴傻笑点点头。

    见状林振东冷哼一声,重新坐下,看向胡二驴问道:“最近除了你那个师父,没人和你说啥,或者私下里拉找你的吧!”

    听到这话,胡二驴疑惑地摇摇头,“拉找我干啥,我就是个农村去的泥腿子。”

    见到他这模样,林振东无奈摇摇头,神色正经了些,不再绕弯子,“百货商店总经理估今年结束,明年就要升职去县里,这总经理的位置就空下来了。

    张方平人家本身根儿就在县里,以后走的也不是这条路线,用不着在咱镇上培养一些心腹,徐大爷儿媳妇和另一个副总总要争一争。

    “东哥,你是说他们想通过我,搭上张经理这条线儿?”胡二驴瞅着林振东,瞬间反应过来。

    林振东点点头,他今晚之所以到这儿,主要就是为了这事儿。

    他帮徐大爷的儿媳妇儿提一嘴没啥事儿,但二驴绝对不能卷入这个漩涡里,到时候无论咋样都是两头难做人。

    竞争输了人家还是副总,对付你这个小喽啰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儿。

    二驴不是那种善于攻心的人,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干活最适合他,再往上就容易被当枪使。

    “谁给你许诺什么好处,都别搭理,就说我让你老老实实的,别闹出事儿来。”

    胡二驴闻言认真点点头,哐哐拍着胸脯保证道:“东哥,你放心,我绝对不收任何好处,不能给你弄麻烦。”

    “嗯,也不用太在意,老老实实做好本分工作就行。有这句话,和张经理那边稳着,他们不敢对你咋样,无论是谁最终上位,都得给张经理面子。”林振东起身拍了拍二驴肩膀,叮嘱过后转身出门。

    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俩孩子早已经睡着了。

    “烫不烫?”高翠兰蹲在地上,把自个男人的大脚缓缓放进水盆里头,温柔的问了句。

    “不烫,你歇会儿吧,今儿一天也没闲着,我自个泡泡就行。”林振东放下手的怀表,准备自个洗洗脚得了。

    高翠兰却扒拉开他的手,低下头手跟着伸进水里,轻轻地给林振东做脚部按摩,“你研究你的,我给你按按,这是艾草水,巩固巩固省着等下雨天,你老寒腿再犯。”

    瞅着坚持的婆娘,林振东心一暖,捏了捏水灵嫩滑的小脸,宠溺地笑道:“老子娶了你,前辈子怕不是救了全天下的人。”

    “净捡好听的说,羞不羞人。”高翠兰被夸得面色通红,开心的轻啐一声。

    感受到脚上温柔的手,林振东顿时觉得身心舒畅,今天在外头跑了一天的疲累舒缓下来。

    他躺在炕上,借着电灯的亮光,手里拿着从平安家带回来的便携式怀表电台。

    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上头的螺丝都很精细,没有专门的工具根本没办法完整打开。

    心痒痒的他,实在是等不及了,坐起身,拿过一旁的剪刀,稍微一用力便把怀表撬开。

    暴力拆除里头的零件后,在同样的电路板位置,发现了同样质地、大小的小纸条。

    林振东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只见一串数字映入眼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4189-1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