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09章 终见金条

    “石头堆?”

    林振东心头一动,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柱子,“走过去瞅瞅!”

    那突兀的石头堆位置靠近瀑布水潭边缘,附近地面湿滑,都是些水泡石。

    他小心翼翼地一手提溜着五六半和手电筒,另一只手则是死死扣住沿途石壁上的溶孔,每一步都十分谨慎。

    走了十几步过后,因为前头暗河瀑布的缘故,崩飞的水滴导致这一片全都湿了,林振东落脚更加小心。

    一直来到那石头堆的前头,都不用扒拉,就能瞅见后头是空的,上头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林振东面色一喜,连忙蹲下和柱子一起把那些堆起来的石头扔到一边。

    没一会儿,一个一米左右的石洞出现在两人眼中。

    他谨慎的蹲下,用手电筒朝洞里头照进去,只见凹凸不平的青灰色石壁继续保持一米左右的高度和宽度向上延伸,里头比较曲折,手电筒照不到尽头。

    联想到鬼子日记本中的内容,林振东心中已经有了八成把握。

    “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瞅瞅!”

    里头空间不大,他只能用嘴咬着手电筒照明,手里拿着尼泊尔军刀以防万一,弯腰爬进去。

    所幸,这里头凹凸不平的青灰色岩壁有可能火山岩小孔洞比较多,摩擦力大,爬上去还是很容易的,而且这孔洞并没有太深,两三分钟林振东就到了尽头。

    见到近乎被腐蚀烂透的铁皮盒子,林振东面色一喜,因为他已经透过铁皮盒子被腐蚀的破洞,见到了里头落了一层黑灰的金子。

    瞅见那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林振东确定秃顶山西坡的黄皮子,应该就是从这里拿的金粒子,不然不会有这么新的痕迹。

    他趴在洞里,摘下口中的手电筒,用刀扒拉开腐蚀稀疏的铁皮盒子,刮了刮上头的黑灰,一抹亮黄色映入眼中。

    “东哥,咋样?”柱子好信儿地朝洞里喊了一嗓子。

    本来就狭窄的孔洞,自带扩音和回音功能,虽然柱子只是按照外头的声音,但也把林振东震得耳朵嗡嗡响。

    “狗日的,闭嘴!”林振东晃了晃脑袋,压着嗓子骂了句。

    这铁盒子一碰就碎,指定是用不了了,林振东瞅着里头足足五大根粗壮的金条和一大堆不规则的金粒子。

    寻思片刻后,直接脱掉身上的外套,一点点把金条和金粒子用劳动布外套兜住,然后慢慢倒退爬回去。

    没一会儿,瞅见东哥回来,柱子知道刚才自个闯祸了,连忙上前扶起东哥,嘿嘿憨笑,“东哥,俺一激动,忘了回音这事儿,你没事儿吧!”

    林振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念在找到金子心情好,不和这一根筋的玩意儿一般计较。

    一阵风过来,他打了个寒颤,瞅着柱子吩咐道:“少他娘说废话,不好意思就把衣服给老子穿,反正你抗冻。”

    不得不承认,柱子还没正式结婚,身体里的火气就是他旺。

    林振东没和他多逼逼,穿上柱子的劳动布褂子,稍微缓和了点儿,朝外头努努嘴,“拿好枪,先出去再说。”

    “诶!”柱子打了个寒颤,咧嘴一笑,低头把地上的五六半和单管猎枪捡起来。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在暗河溶洞中响起。

    林振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回头瞅着柱子,目光落在那杆单管猎枪上,整个人都懵了。

    暗河溶洞的特殊环境造就了一个天然的巨型回音室,枪响瞬间产生的爆音,在这种环境下层层叠叠回荡反复折射,音量被数倍放大,类似于手榴弹在旁边炸响一般。

    林振东只感觉耳膜传来一阵刺痛,然后耳朵里响起十分严重的耳鸣,听不到任何一起别的声音。

    任凭柱子在自个面前咋比划,他都听不到柱子再说啥,不过林振东也能猜到大概原因。

    这鹰牌单管猎枪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本身就没有保险一说,只有一个简单的卡榫。

    在溶洞这阴暗潮湿的环境里,猎枪弹一旦受潮,走火概率会被无限放大,怨不得柱子,他拿着也一样。

    没伤到人就是万幸!

    忽然,一朵巨大的水花从瀑布下的大水潭里溅起,林振东和柱子被泼了一身水。

    耳鸣的林振东顾不得其他,抬手用手电筒照着水面,只见一块块锥形或者圆柱形的石乳从溶洞穹顶掉落,砸在水潭或者岸边,这就是那些碎石的由来。

    他瞳孔猛缩,顾不得其他一把过柱子,按着他的头塞进刚才钻进去的孔洞中。

    等柱子进去后,他立马跟着钻进去,待在洞口边缘看着外头不断掉落的乳石,溅起一阵阵水花。

    好在这个地方空间比较大,结构相对来说稳定一些,否则这一枪产生的音波回荡,极有可能让他俩葬身于此。

    足足等了一个多点,林振东耳鸣感觉好了不少,掐表已经二十多分钟再没有乳石跌落,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率先从孔洞里钻出来,瞅着来的路上那些掉落的石头,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柱子跟着钻出来,眼中露出一抹庆幸,表情愧疚的低声道:“东哥,我...”

    还没说完话,直接被林振东挥手打断,不在乎的摆摆手,“那破枪就这样,等赚钱了咱俩换个好枪,就不能有这事儿了。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刚才那一枪起的连锁反应极有可能会影响咱们来的路,赶紧出去再说,老子好不容易弄到这么多金子,可不想有命找没命花。”

    林振东一只手提溜着被衣服包裹的金条和金粒子,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明,朝来的方向大步走去。

    一路上,能见到不少穹顶上的乳石掉落,路难走了不少。

    走了十一二分钟,就当林振东以为能顺利出去的时候,忽然前方一堵乱石堆起来的石墙完全挡住了两人去路。

    林振东眼中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他担忧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一段路穹顶很低,两人过来的路上,柱子还撞到了上头的乳石,他就猜这里有可能会被堵住,现在看果然如此。

    林振东踩着乱石堆的斜坡,直到头触碰到上头石顶才停下,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乱石堆上头的缝隙,面色逐渐凝重。

    “这段洞塌了。”

    下来后,他低头瞅了眼脚下逐渐扩散的暗河,就能猜出前头塌陷的地方可能不止几米的距离,而且很实,不然暗河不会被直接拦截。

    摆在他俩现在面前的难题不是如何挖通这段路,而是这逐渐上涨的水位。

    一旦这段路积水汇聚起来,虽然有可能冲开这段堵住的溶洞,但在那之前,他俩就得被冻死。

    你没听错,外头二十八九度的大夏天,他俩会被活生生冻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溶洞里响起,身后柱子愧疚的给了自个一耳光,咬着牙道歉,“东哥,都是俺害了你,要不是他的枪走火,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俺对不起你。”

    紧接着“扑通”一声,柱子直接跪在水里,豆大的眼泪滴落在逐渐上涨的河面上。

    林振东闻言眉头一皱,转过身手电筒照在柱子脸上,没惯着他,蒲扇大的巴掌重重的落在柱子另一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后那边脸迅速泛红。

    “这一巴掌后老子原谅你了,老子还没活够,你要是想继续哭哭啼啼害死老子,你就继续哭吧!”林振东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到这话,柱子泪眼模糊地顶着手电筒的光亮,抽了抽鼻子,从水里起身哽咽的说道:“东哥,俺...俺还能干啥,只要你能出去,就算他死在这儿都行。”

    “虎逼玩意,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给老子憋回去,抽你费力,老子想省省力气。”林振东见到他还能听得懂人话,松了口气,骂了两句。

    这种情况下,不怕愧疚,就怕又愧疚又害怕慌了神,听不进去道理,那就麻烦了。

    他上辈子毕竟活了八十年,啥风浪没见过,好几次都差点儿死了。

    面对这种情况,还是能保持冷静,低头看了眼逐渐没过脚脖子的水,没多犹豫,转身往刚才暗河瀑布的方向走。

    柱子哽咽两声,立马闭上嘴,大步跟上去。

    回到暗河瀑布下头,林振东手电筒照着暗河瀑布和四周的环境,自言自语:“那黄皮子既然能来弄金子,那么短的时间绝对不可能是从刚才那个出水口过来的,这一天时间从秃顶山西坡出发,估计已经快要绕秃顶山外围一大

    圈,秃顶山西坡和刚才喝水的山坳子应该不远,

    如果我没猜错,这暗河瀑布上头一定有通往西坡的出路,只不过这瀑布附近的石壁这么滑,至少有十几米的高度,那只黄皮子是怎么下来又上去的?”

    这话不仅是给他自个听的,也是给一旁处于愧疚中的柱子听得。

    果然,听到这话后,柱子暂时放下心中的愧疚,眼中升起一抹希望。

    他就算是自个死在这里头,都希望东哥活着出去。

    瞅着柱子走到暗河瀑布下头寻摸,林振东扭头瞅了眼刚才藏着金子的孔洞,重新钻进去看了看。

    仔细寻摸过后,发现这水潭就算是汛期涨水也涨不起来多高,顶多没过他俩的腰部位置,这孔洞里被淹的地方不高。

    不过下头那段溶洞塌陷被堵住后,水倒是能多涨一点,但距离涨到完全可以消除瀑布的落差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俩也等不到那个时候。

    就在这时,柱子那边似乎有了发现,怕再震落上头的石锥,压着嗓子喊了声,“东哥,这边好像能上去。”

    林振东闻言立马拿着手电筒过去,只见柱子已经绕到瀑布下方,站在瀑布后上面落水浇不到的地方。

    手电光照亮后,只见在柱子的正前方,有一个类似于刚才藏金子的向上孔洞,同样不大,仅仅能支撑一人爬行。

    “东哥,俺刚才瞅这里头挺深,你说会不会是和刚才藏金子的孔洞一样,通往瀑布上头。”柱子一本正经的猜测道。

    他是真的希望能活着和东哥出去,要不然他就算死了也不能瞑目。

    “试试就知道了。”

    眼瞅着没别的办法,林振东二话不说提溜着那包金子,用嘴咬着手电筒钻进去。

    里头和刚才的孔洞一样,都是青灰色有很多孔洞的凹凸石壁,摩擦力很大,而且没有一点儿水,只不过不能直起腰,只能缓慢地扭曲爬行。

    足足十多分钟后,林振东越来越觉得有希望,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他便听到前头再次传来流水声,爬了两三分钟后,眼前狭小的空间忽然扩大。

    他从那甬洞里钻出来,小心翼翼地踩着前方的石坡,摘下口中沾满口水的手电筒,照了一下下方的暗河和不远处的瀑布,面色一喜。

    接着他回头吹了个口哨,柱子在听到口哨声后,跟着爬了上来。

    两人一路顺着暗河往前走,在路过一个岔路口后,果断走向水流相对平稳的那条路,没到十分钟,前头洞口便传来了一丝光亮。

    虽然已经晚上六点多,但夏天东北地区天黑的晚,外头天空中还有一丝蓝调天光。

    “他娘的,果然是距离秃顶山不远。”林振东站在水边,望着前面不远处的秃顶山,长舒了口气。

    俩人现在所在的位置还是处于秃顶山东面,距离东坡还有个两三里地的距离,面前是一个泉眼形成的小水泡子。

    这就能解释,为啥那天下着大暴雨的晚上,那只黄皮子能那么快拿到金子送给他,这个距离时间完全足够。

    劫后余生的喜悦过去后,林振东扭头看了眼身后脸颊两侧红肿的柱子,咧嘴笑了一声,一把搂住了他的脖梗,不轻不重的捶了他一拳,笑呵呵的安慰道:

    “他娘的,活着出来还不开心,咱还带出来这么多金子。五根和孙六叔家一模一样的二百克金条和一大堆金粒子,估计至少能有个三四斤,一克三十,五六万块钱,柱子,咱哥俩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