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10章 挣两万五
林振东见过大风大浪,但在八四年能一下子赚到这么多钱,难免有些激动。
这五六万块钱购买力和上辈子后世一百五六十万差不多,去市里买一套顶好的楼房都绰绰有余。
“东哥,俺不要。”
柱子话音刚落,林振东一个大斗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没好气地骂道:“虎逼哨子一个,不就是枪走火了,搁老子拿那枪不一样走火,你还能不给老子应得的分成咋滴?”
“俺不是那意思,俺...俺真没脸要这钱。”柱子低着头对于刚才自个的失误,耿耿于怀。
他不敢想,要是没有那个上来的孔洞,拥护自个走火导致东哥死在里头,他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都死不足惜。
瞅着柱子这幅表情,林振东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拍拍柱子肩膀轻声安慰道:
“进山就这样,随时随地都有各种各样的危险,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再说哥不也没想到这事儿。
再说要是没有你下水,就凭我这老寒腿,恐怕这辈子都发现不了后头的暗河溶洞,更找不到这一大堆金子,给你你就拿着。”
林振东瞅了眼手里提着的金子,神情认真地解释道:“这一包金子里,有四成是属于秀兰嫂子的,虽然很多,但这是应该的。
要是没有人家的笔记,这个地方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子既然答应了人家分成,就算这有一百斤,也得信守承诺。”
说实话,死里逃生找到的金子,让林振东冷不丁分出去近乎一半,他自个心里都有点儿不舒服,这也是他和柱子说清楚的原因。
钱很重要,信用同样重要。
不说他和秀兰嫂子接下来准备合伙开的养猪场,用不了两三年就能赚回来这部分钱,就算一点儿利益都没有,林振东既然答应人家,就做不出打自己脸的构遭事儿。
“东哥,你不用和俺说,本来就没寻思要...呃,反正你就不用和他说,俺都听你的。”
柱子话说到一半,瞅见东哥抬起来的手,话锋一转没再继续说下去。
林振东瞅着柱子憨憨的模样,摇头轻笑一声,“算你识相,这次进山你至少能分个六七千,别他娘给老子耷拉着脸,给老子乐,瞅你不乐,小心老子削你。”
“嘿嘿!”柱子闻言立马发出憨笑。
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林振东抬头打量着周围环境,确认方向后带路朝出水口的山坳子带头走,“得抓点儿紧,时候可不早了。”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林振东忽然停下脚步,给柱子一个暂停手势,面色凝重的站在原地,抽动鼻子到处嗅着,“你闻到啥味儿没?”
柱子闻言眉头一皱,认真闻了闻,犹豫后开口道:“好像是有一股子发霉的草味儿和鱼腥味儿,刚才一股风从那边林子过来,现在不是太清晰。”
听到这话,林振东把手里劳动布褂子包着的金子递给柱子,自个则是端起五六半,看向旁边的林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股味道是熊罴的粑粑味儿,夏天因为吃的草木纤维和小动物多,所以才有这股混杂的味道。
“你在这儿站着,一有不对,立马上树。”他扭头叮嘱了柱子一句。
两人游过出水口水潭身上带不了太多东西,子弹啥的都得上在枪仓子里,才能过来,所以那把单管猎枪才会走火,现在没了唯一一颗子弹,和烧火棍没区别。
“嗯,小心。”
柱子紧紧攥着衣服包裹,神情凝重。
林振东慢慢的摸过去,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确认没有隐藏起来的熊罴后,扒拉开一处灌木丛,目光落在这股味道的源头上,眼睛微眯,慢慢退了回去。
“东哥,咋样?”柱子有点儿紧张。
“应该是刚拉完,估计没两个小时,看脚印和痕迹是往另一边走,咋俩得赶紧离开这儿。”林振东沉声道。
熊罴不是熊瞎子,生命力相当顽强,柱子那杆猎枪就是个烧火棍,他手里的五六半倒是有十发子弹,但之前在大王屯遇见的熊罴,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十发子弹后,他哥俩就是十死无生的局面,绝对不能硬拼。
两人接下来一路上都没说话,一路狂奔,足足一个小时后,才重新回到那处山坳子底下。
见到两匹马和狗,林振东送了一口气,从羊皮儿子里掏出劳动布兜子,把五根金条和一大堆金粒子装进去,然后把身上的衣服扔给柱子,穿上自个的衣服翻身上马。
七点多,天完全黑了下来。
两人没多磨叽,骑着马顺着来时路疾驰,顾不得颠不颠屁股,怎么快怎么来。
又过了四个小时后,林振东见到后山供人歇脚的草棚子,长舒了口气,白龙的步伐跟着慢下来。
天空被乌云遮盖,没有一丝光亮,手电筒照亮乌漆嘛黑的山路。
“十一点多了,到家收拾收拾估计要一点,明天就不去崔家屯那边,休息一天。”林振东回头冲柱子说了句,随后揉了揉右腿酸痛发胀的波棱盖,继续骑马往山下的家里赶去。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后院红砖大院外头响起‘咯哒咯哒”的马蹄声。
几乎瞬间,门房的电灯亮起,照亮了红砖大院,高翠兰从屋里迎出来。
“咋这么晚?”
林振东勒住马,翻身从马上跳下来,忽然嘶”的倒吸一口冷气,然后笑着从羊皮儿子里掏出蛇皮袋子,“绕路耽误了点儿时间,先把这个拿屋里去。”
听到里头沉闷的金属响声,高翠兰目光落在自家男人春风得意的脸上,就知道应该是找到鬼子藏起来的金子了。
只不过她并没有太多开心,视线落在当家的半干不湿的裤子上,面露担忧,招呼道:“快进屋歇歇,这马给我拴就行了。”
林振东没逞能,把马缰绳交给了自家婆娘,扭头瞅着柱子,叮嘱道:“先回家睡觉,明天我先去秀兰嫂子家,分完再去你家。”
“俺不急,那就先回去了。”柱子不在乎的摆摆手,背着他带上来的东西,转身走出院子。
进屋后,林振东坐在炕沿儿上,把蛇皮袋子里的金条和金粒子装在一个空的木匣子里,仔细清点。
五根粗壮的金条,全都是孙六叔家两百克一根的大小。
剩下的金粒子就和鬼市儿孙爷说的一样,只是做了粗加工,不是特别圆润,而且有大有小。
“五个、十个、十五....一百三、一百四、一百五,一共一百五十六颗。”林振东数清楚后,脑海里盘算着分配数量。
“先别扒拉了,赶紧把裤子啥的都脱了,我给你弄了点儿艾草水,趁热乎泡泡脚,等一会儿我洗完衣服,再用艾叶给你搓搓波棱盖,省着睡觉疼醒。”高翠兰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艾草水,从外屋地进屋,放到他脚边。
然后帮自个男人脱了湿透了的鞋和臭袜子,拿着全是泥巴的裤子,重新走到外屋地洗衣服去了。
“嘶,舒坦!”林振东把脚放在热乎乎的艾草水里,顿时感觉毛孔里都在往外散着寒气,泡了一会儿后,他感觉自个右边的老寒腿胀痛好了许多。
低声冲外屋地喊了声,“翠兰,把小称给我拿屋来。”
一两分钟后,高翠兰提溜着称从外屋地走进来,瞅着摆放两堆的金条和金粒子,好奇地问道:“你和柱子在哪儿找到的?”
林振东接过小称,一边称着金子,一边把暗河的事儿说了一遍,只不过他省略了枪走火差点儿出不来的事儿。
“怪不得,我瞅你浑身都湿透了,好家伙,那小鬼子还挺会找地方。”高翠兰感慨了句,随后瞅着这些金子,有些心疼,“真要拿出来一半儿啊!”
林振东瞅了眼秤砣的刻数,记了下来。
盯着这一堆金子瞅了两眼,确定地点点头,“答应好人家的,咱做人凭良心,要对得起秀兰嫂子的信任,虽说她有笔记本也不一定能找到金子,但咱没有她那个笔记,绝对找不到那暗河溶洞里的金子,人该知足。
以前那些团伙咋被发现的,不就是分赃不均闹掰了。秀兰嫂子虽然不是那种人,但咱也不能做出背信弃义的事儿。”
说完,林振东拿起一根金条颠了颠,笑着道:“刚才我称了一下,一共三斤六两。咱家留五根金条和十几颗金粒子,剩下的一百多颗给秀兰嫂子拿过去,之前答应好人家六四分。我和柱子进山向来规矩八二分不能破,给柱子
拿一根金条和两三个金粒子,咱家还能剩下四根金条和十多颗金粒子。
鬼市儿那边给的价儿相当于一克三十,这一趟至少能赚二万五,两个半万元户的钱,还有啥不知足的。再说咱家水泡子里的金粒子可不比这少,上头金矿老大了,用不了几年这金子估计你都瞧不上了。”
“净瞎说!”高翠兰娇嗔了一句。
一想到同样两万块分出去,还是有些心疼,但她明白当家的说的没错,答应好人家的,不能出尔反尔。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林振东把金子都收拾好,准备明儿去给秀兰娘子分完,再给柱子分。
瞅着自个婆娘拿着热毛巾过来,他躺在炕上享受着高翠兰的按摩,老寒腿带来的酸痛和发胀渐渐缓和,没多久累了一天的林振东沉沉睡了过去。
高翠兰见到自家男人脸上的疲惫,心疼地偷偷亲了口,把水盆放到外屋地,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瞅了眼钟表都快一点钟,拉上电灯打着哈欠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外头天依旧阴沉沉的。
林振东醒来之后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婆娘和小姨子去镇上做生意,俩孩子去村小上学。
简单吃了口锅里留的热乎饭后,他伸个懒腰,活动了下一点儿酸痛感觉都没有的腿,想到昨晚自个婆娘大半夜还给自个按摩,心里暖呼呼的。
十二点左右,外头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林振东披上雨衣,用劳动布兜子包裹着装着金子的木匣子,朝山下靠山屯走去。
一路上都没遇见人,来到屯西头陈二哥家门口,推开虚掩着的破木门,径直穿过院子走进屋。
“欸,下地还没回来吗?”林振东瞅了眼东屋和外屋地,都没见到秀兰嫂子疑惑嘟囔了句,然后推开西屋的门,笑呵呵的走进去。
“二哥,最近咋样?”林振东招呼一声。
陈二听到动静勉强抬头瞅了眼门口,见到是他,灰败失意的脸上挤出一抹热情的笑,清了清嗓子里的痰,开口道:
“哎,活一天算一天,咋有事儿啊,秀兰今天走得晚了点儿,估摸着得一会儿才能回来。”
陈二自然知道林振东不可能来找自个,说了下他知道的情况。
林振东抬手瞅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不客气的坐在炕沿儿上,笑了笑,“不急,那我等会儿。”
随后瞅见落在陈二那毫无生气的眼神,寻思了下,笑着鼓励道:“二哥,你自个先得有求生的意志,要不然买啥药不都得白费。
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沉默了下去。
陈二面露苦涩,扭头瞅了眼自个的情况,长叹了口气,“振东兄弟,不瞒你说,我...我真活不下去了,现在这样我不如死了算了。上次我和秀兰说了,秀兰情绪很激动,我是她现在唯一的家人,或许我苟活着,还能给秀兰多
一些好好生活的动力。
但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秀兰想给我用进口的特效药,价格你知道很贵。本来现在她天天早上四点多就起来,晚上八九点钟才睡,别说她一个女的,就算是一个正常的大老爷们都扛不住一直这么下去。
我怕我过阵子走了,还和她就一屁股饥荒,唉!”
一滴热泪从陈二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林振东闻言沉默了一瞬,瞅着只有一只胳膊能动的陈二哥,眼中露出无奈和同情。
他从雨衣里掏出木匣子拍了拍,轻声安慰道:“陈二哥,我刚才那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你家现在有钱了,你得好好的继续活下去,说不定能治好呢!
具体情况等秀兰嫂子自个和你说,我只能告诉你,从今天过后你家就是两万元户了。你也别担心钱不够,好好活着,给秀兰嫂子一个念头比啥都强。”
听到这话,陈二愣了下,抬头瞅着那小木匣子,眼中露出一丝疑惑,“振东兄弟,这是啥意思?”
“说来话长,还是等秀兰嫂子和你说吧,反正你就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家就不缺钱了,好好活着。”林振东听到外头远离传来的动静,笑着冲陈二说了句,然后夹着那木匣子走出西屋。
“秀兰娘子,那啥你一会儿再喂猪呗,我这有个重要的事儿,想和你谈谈。”林振东招呼一声。
听到门口动静,浑身被雨水淋湿的朱秀兰愣了下,转头瞅着屋里的大小伙子,面色一喜,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去。
“艾玛,啥时候过来的。”朱秀兰脸上露出一抹热情的笑,站在门口拧了两把裤子和土布褂子上的水。
今天这衣服布料并不透明,但衣服全都贴在秀兰嫂子的身上,本就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在这种距离下,完完全全呈现在林振东眼前。
关键是朱秀兰没寻思这事儿,一心想着可能是谈养猪场的合作,想要连忙把裤腿子的水拧干,直接背对着林振东弯下腰拧水。
林振东眼瞅着秀兰嫂子丰满的身材,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她拧裤腿子的雨水,左右两边都得弄,在林振东眼里就是另一幅场景,弄得他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