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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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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16章 你情我愿

    朱秀兰听到院子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低头瞅了眼自个身上暴露的衣服,一咬牙下了决定。

    没听见屋里的动静,林振东愣了下,推门走进外屋地,搭眼和西屋躺在炕上的陈二对视上,笑着点头招呼,“二哥,卖了五千块钱,这下子你不用担心没钱了。”

    说着他直接走进西屋,刚才他在门口那么喊都没人搭话,下意识以为秀兰嫂子不在家。

    见到林振东走过来,陈二有些着急,一咬牙说道:“秀兰...秀兰在东屋睡觉呢吧,你去瞅瞅,把钱给她就行。”

    听到这话,林振东脚步一顿,扭头瞅了眼身后房门紧闭的东屋,愣了下,“哦,好,我寻思没人呢。”

    瞅着陈二情绪有些低落,他没多说啥,转身出了西屋。

    刚走到外屋地,身后突然传来陈二有气无力的声音,“振东兄弟,麻烦你...你帮我一下门。”

    陈二毕竟还是个男人,他真的怕自己听到动静,关上门起码有两道门隔着,应该...应该能好一些。

    “诶!”

    林振东只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瞅着闭上眼睛的陈二,顺手带上西屋的门。

    门关上的瞬间,一抹清冽的泪水从陈二的眼角流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泪眼模糊的望着茅草房黑漆漆的棚顶,紧紧咬着牙关。

    他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按照现在的瘫痪速度,顶多也就能活个一年左右。

    等他走了之后,秀兰该怎么办,她爹娘都没了,跟着自个伺候这么长时间,两人无异于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

    自个一走,他怕秀兰没有了生活的奔头,也害怕秀兰被别人欺负,想要给她找个依靠。

    他活着家里就还有个男人,虽然是个废物,但秀兰好歹也是有男人的娘们,有男人的女人和男人的寡妇完全是两个境地。

    只要他活着,要是老流氓敢骚扰秀兰,上报给大队,惩罚很重,甚至送进去都有可能;一旦他死了,秀兰就是个寡妇,就算老流氓骚扰上报,人家说你情我愿,大队也没办法,都是单身,这也是他放不下的原因。

    这段时间,他看清楚林振东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求人家能放弃好日子,等他死了和秀兰过。

    只希望等他死了,林振东看在孩子的面儿上,能偶尔照拂一二,再加上这么多钱,秀兰能在电子里好好生活,把孩子养大,就够了。

    林振东出来后瞅着东屋关上的门,怕秀兰娘子在睡觉,衣衫不整撞见了不好。

    没第一时间推门进去,反而站在门口敲了下门,试探地询问道:“秀兰嫂子,你醒了没,金子卖出去了,要是方便的话,我把钱给你,不方便的话,我把钱放在陈二哥那儿,等你方便数数,一共是五千零四十块。”

    “方便,你进来说。”屋里传来朱秀兰应答的动静。

    “吱嘎!”

    林振东拉开东屋的破木门,瞅见坐在炕上的秀兰娘子,整个人愣了下,直勾勾的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两眼。

    回头瞅了眼外头渐渐暗下去的天光,疑惑地挠挠头,笑着道:“这咋大热天悟着个厚衣服。”

    炕头上,朱秀兰身穿一个春秋穿的土布外套,裹得严严实实,裤子倒是个夏天的薄料裤子,捂得脑门上都是汗,脸色微微发红。

    “夏天衣服干活弄埋汰了,洗完还没干,这眼瞅着温度降下去了,也还行。”朱秀兰那张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深深地看了眼林振东这张俊俏的脸和高大精壮的身材,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最后一刻,她还是下不了那个勾引林振东的心。

    她想起翠兰和翠曼平时给她家送东西,生病的时候还帮着她割猪草,要是她真和振东苟且被发现,翠兰该咋整。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林振东低头把劳动布兜子里的钱掏出来,整整齐齐的五沓大团结和四张单独的大团结,放在炕沿儿上。

    “这下家里有钱,给自个换身好看的衣服,你身材好、长得又漂亮,打扮打扮没毛病。”

    虽然他只是随口的客套了一下,但停在朱秀兰耳中却变了个味道。

    “他夸我漂亮,身材好。”朱秀兰轻咬唇瓣,脸红红的瞅了眼眼前这个男人味儿十足的汉子,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又开始躁动。

    “这钱都是正好的,你数数,我得赶紧回去,孩子还得等我吃饭。”

    林振东站在炕沿儿边,瞅着抬头盯着自个的秀兰娘子,还以为她是被这些钱震惊了,笑着提醒了句。

    朱秀兰闻言回过神,直接把钱拿在手里,展颜一笑,“数数,你还能差我的咋滴!东子,真太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说这嘎啦话,合作共赢,应该的。”林振东摆摆手,不想再多提,随即想到孙爷的试探,叮嘱道:“对了,最近不能去卖金子了,周三刀那个事儿和鬼市儿那边有点儿关联,你家有钱的事儿也别往外说。”

    听到这个名字,朱秀兰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应该是在深山中被她砸死的男人,心头一紧。

    “要是被发现了,你就都推给我就行,人也是我砸死的。”她连忙说道。

    林振东轻描淡写的摆摆手,笑着道:“发现不了,就是鬼市儿那边他还有个朋友,我不经常进山嘛,收金子的那人问了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放心好了。”

    “天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有事儿说哈!”

    朱秀兰望着林振东离开的背影,瘫坐在炕上紧紧握着手里的大团结,松了口气。

    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动静,她脱掉身上临时拿的外套,里头的汗水打湿了背心紧紧贴在身上,让她前凸后翘的饱满身材一览无余。

    低头瞅了眼自个不见脚尖的身材,朱秀兰轻咬了下嘴唇,面色泛起一抹娇羞的红,低声呢喃道:“身材好?确实碰到了这么多回,应该印象深刻。

    把钱收好,换了个干爽的衣服后,她推开门走到西屋。

    瞅着炕上躺着的陈二,她表情有些复杂,从一旁拿过破布帮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听到动静陈二扭过头,瞅着换了身衣服,面带红晕的秀兰,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故作不在意的打趣道:“振东咋这么快就走了,紧..紧张了吧!”

    朱秀兰愣了下,看了眼装不在意的陈二,摇头叹了口气,“人家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愣头青,我没那么做。”

    “啊!?”陈二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但更多的是疑惑,问道:“为啥?”

    “我不能这么做,这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吗?以后别提了,我自个一个人挺好的,往后就算是你走了,等养猪场开起来,我也有事儿干。”朱秀兰坐在炕沿儿上,望着外头黑下去的天,喃喃道。

    即使是真那么做,她更想你情我愿的来一次,而不是这种利用人家的同情心,强迫人家配合自己。

    从秀兰嫂子家出来后,林振东大步流星朝家里走,在后山脚下路过二驴家路口,隐隐约约听到里头传来咔嚓咔嚓”劈木头的动静。

    寻思好几天没看着二驴,走过去瞅瞅二驴把自个的嘱咐落实了没。

    来到木栅栏门口,就瞅着远离一堆枯木旁边,胡二驴光着膀子,高高的举起斧头轮下去,只听咔嚓一声,他勉强木柱子上的一截木头被一分为二。

    “今儿回来挺早啊!”林振东招呼一声。

    胡二驴听到动静扭头见到林振东,满是汗水的黝黑脸蛋子上露出憨笑,放下手里的斧头,用脖子上挂着的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道:“嗯呐,熟悉了就准时准点儿跟着一起下班。

    林振东闻言笑了笑,走到跟前瞅着院子里的木头,“今天下午去镇上才知道,你昨个送了那么大一堆柴火,下回可别的了,周末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我家不缺柴火。”

    今早他出去撒尿还寻思,柱子和他是一起回来的,昨突然多了一大垛柴火,一问才知道是昨天二驴拉过来两大木板车的柴火。

    昨天是她娘在家带孩子,撕巴不过二驴这个犟种,只能收下了。

    瞅这院子里的这一垛,加上他家墙根的那一堆,估计昨天一天二驴都没咋休息,进山拉了一整天的柴火。

    “闲不住,正好去北山那边瞅见不少柴火,我家烧不了那么多,就寻思给你送去点儿,现在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就有点儿力气。”胡二驴憨笑着挠挠头。

    “净说屁话,老子差你那点儿,先把你自个照顾好就行了。”林振东笑骂了句,越过胡二驴看向他身后的茅草房子,目光落在西屋依旧被木板封上的窗户,眉头一皱,“这窗户咋还这样呢,夏天天热不透气,一闷不一股味儿。”

    胡二驴听到这话害怕东哥误会,立马解释道:“我昨天找长贵叔订了两个窗户架子,还没弄好。等弄好就能换上,百货商店员工福利有瑕疵玻璃,我买了几块,等长贵叔那边好了,就能按上玻璃窗户了。”

    这时候,屯里能按上玻璃窗户的人家还没超过一半儿,胡二驴也挺期待的。

    “那还行。”林振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径直走进屋,到东屋和二驴娘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走进西屋。

    外面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没有窗户的屋子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屋里我都换了,保证干干净净的,东哥,我指定不给你丢人。”胡二驴端着煤油灯走进来,昏黄的亮光勉强照亮屋子,一脸认真的保证道。

    和上次的小破屋比,现在的西屋简直被翻新了一样。

    原本一碰就掉土渣的墙,被用报纸糊上,上头黑漆漆的房梁随风摇摆的灰嘟噜也被打扫干净,虽然还是黑漆漆的,起码不掉灰儿。

    炕上铺了一层干爽的草席,原先那套埋了咕汰的被褥和枕头都换成了干干净净的土布料子,虽然是那种最破,最便宜的料子,但起码瞅着就干净。

    看得出二驴还是舍不得花钱,不过能做到这样已经挺好了。

    林振东这次可以放心地坐在炕沿儿上,瞥了眼一旁用木棍子做得衣架子,上头挂着两套百货商店的工作服,他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这谁来家里一瞅,不让人笑幻,要是有相中的姑娘领家来,人家也不能嫌弃。”

    “俺没寻思娶媳妇儿,别耽误人家。”胡二驴坐在一旁擦了擦身上的汗,扭头瞅着焕然一新的屋子,不由得有些恍惚。

    半个月前,他还像是个死人似的,住得连狗窝都不如,现在完全换了个环境。

    他每天回来,瞅见干净利索的屋子,一整个动力满满,干劲儿十足。

    胡二驴想到下午的事儿,向林振东一五一十的汇报道:“对了东哥,今儿下午徐大爷儿媳妇万总来柜台专门找我,说寻思让我叫你一起去她家吃饭,我寻思你挺忙的,没答应,然后宋总来了,他俩还呛呛起来了。”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眉头一皱。

    寻思半晌后,他摇摇头叮嘱道:“她要是再问你,你就说我没时间,卤味儿店忙得不可开交,尽量别掺和里头去。”

    徐大爷儿媳妇找他,大概率是为了让他在张方平那边说说话,上次帮过一回忙已经仁至义尽。

    徐大爷对他有恩,但万芳和他交集可不多,送的那糕点礼盒的人情已经回了,他不准备掺和这事儿。

    之前给二驴找工作人家没要钱,联系省城的朋友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林振东自觉得张方平不欠自个人情,掺和这事儿对他一点儿利益都没有,没必要因为见过一面的人,欠这么大一个人情。

    叮嘱两句后,林振东便回后山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天五点钟天已经大亮,林振东抖抖楼后提上裤子。

    吃饱喝足的他穿上进山穿的衣服和胶底鞋,摘下墙上挂着的五六半背在肩膀上,和自个婆娘招呼一声,拎着羊皮儿子出了门。

    进山还是骑马方便,尤其是去猎野猪,不用马根本弄不了几头,只能让他婆娘和小姨子骑自行车去镇上。

    林振东把大黑套在木板车上,带着长命百岁,然后翻身上了一旁白龙的马背。

    他牵着大黑的缰绳走出院门,刚到半山腰就碰见上来的柱子。

    “今儿咋拉木板车?”柱子一屁股坐在木板车上,拿起鞭子憨笑问了句。

    “上次去我瞅崔家屯那边进山有路,拉个木板车放在外围那旮沓,能多弄几头拉回来。”林振东把缰绳扔过去,解释了句。

    “还是东哥脑子好使,俺咋就想不到呢!”柱子憨笑着拍了个马屁。

    林振东笑着摇摇头,在前头骑马引路,朝着崔家屯的方向赶去。

    路过二王山林场去镇上的路口,迎面遇见了三两黑色的越野车,瞅着打开窗户望过来的女人,林振东眉头一挑。

    双方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那三辆私人越野车拐进去二王山林场那条路,林振东则是停下了马,望着车屁股尾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