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20章 梦中情人
“他娘的,就算老子弄不到,也不能让小鬼子找到。”林振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嘟囔一句。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百分百是小鬼子的间谍。
还有一种可能是和他一样找到和便携式怀表电台里头纸条一样的坐标,进山寻宝的同行。
思来想去,林振东决定明天把见到那八具尸体的事儿写封匿名信报上去,镇上自然会找部队进山探索,要是小鬼子的话皆大欢喜,不是小鬼子那些人也逃不了惩罚。
实在不行,他在把坐标上交,不过上交的时机也是门学问,交好了说不定还能拓展一下自个的人脉和名望,得好好寻思寻思。
与此同时,松河镇西头高家姐妹卤味儿店里。
赵斌把后厨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后,抖接两下被汗水打透的背心,一边用蒲扇扇着风,一边眉头紧皱闻着后厨散不开的野猪腥臊味儿。
“得想办法消消味儿。”
只不过店里没啥能消味儿的东西,熬醋的话,醋升起来水蒸气虽然能有效的消除这股腥臊味儿,但也会伤到明天要做卤菜的蔬菜,放一晚上容易烂不说,关键是菜里头会发酸。
“秦姨家好像是有艾蒿,不过这都晚上九点多了。”赵斌有些纠结。
艾蒿去味儿能力更强,不像熬醋一样穿透力和腐蚀性强,伤不到蔬菜,而且艾蒿味道更好闻,听秦姨说镇上不少人家在雨季都用艾蒿祛湿,更容易被大众接受。
但大半夜的贸然去秦姨家,难免会对人家名声造成影响。
他在秦姨家住的这几天,秦姨拥护这事儿和不少人吵架,所以炕席干了的第一时间他就搬了出来。
秦姨对他很好,他自然不能让人家为难。
赵斌看了眼后厨的蔬菜,最终咬了咬牙,自我安慰道:“这么晚,周围邻居应该都睡了,外头还下着雨,快去快回,没人会看到。”
说完,他披着一块透明塑料布挡雨,拿着手电筒朝西头平房区一路小跑。
卤味儿店距离秦秀莲家走路大概十多分钟,很快赵斌来到熟悉的路口。
走进去后,他忽然关掉了手电筒,躲在一旁的拐角处,死盯着不远处秦姨家门口那个鬼鬼祟祟,披着雨衣的男人,悄摸的摸过去。
张大国站在门口,从腰间掏出一根半米长的铁尺,顺着秦秀莲家大门门缝插了进去,眼中闪过一丝猥琐,
“他娘的,让你天天像个泼妇一样追着老子骂,今晚老子保准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到时候再把那瘸子上大学的名额一卖,回县里过舒服日子。”
为了解决这臭娘们,他特地花六块钱从鬼市儿买了迷药。
等一会儿进去,直接用破布捂住那娘们的口鼻,睡了她。
他就不信那臭娘们会把事儿闹大,尤其是大后天就是那瘸子高考。
在他看来,只要睡服这娘们,以后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被娘们伺候,然后让那瘸子每年都去参加高考卖名额挣钱,用不了几年,他就能成为万元户。
“这娘们也能挣钱,到时候老子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就能成万元户。”张大国想到秦秀莲最近越发丰满的身材,脸上满是猥琐的奸笑。
就在这时,一只蒲扇大的巴掌从身后落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把钳子一样。
“嘶,你他妈....”
张大国还没等挑开秦秀莲家大门的门杠子,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回头想瞅瞅是谁多管闲事儿。
结果一回头,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重重落在他的鼻梁上,疼得他鼻涕眼泪直流,向后倒撞在大门上发出哐当’一声。
!”
赵斌害怕惊扰到附近邻居,到时候解释不清,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一把住张大国的脖领子,像拎狗崽子一样把他提溜起来,扔到道儿中间。
随手从地上抓了一把稀泥,直接塞进张大国的嘴里,让他不能发出动静。
见到张大国还想要起身,赵斌一脚踹在他尾巴骨上,把他再次踹翻在地,然后翻过来,骑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抡上去。
这几天在秦姨家借宿,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毕竟隔两天秦姨就要骂一回。
赵斌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力气,卯足了力气。
没一会儿,张大国被打得脸上血污和泥巴混在一起,像条死狗一样,想叫叫不出来,想逃也逃不了,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秦秀莲听到外头的动静,打开大门准备看看是谁,搭眼就瞅见了路中间被雨水淋湿的赵斌,以及下头那个脸肿得认不出来的男人,惊讶地叫了声,“赋子,你这是?”
赵斌听到熟悉的声音,手上动作一顿,扭头见到门口的秦姨,有些不知所措,害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就是这个刹那,张大国求生本能被彻底激发,用尽力气一骨碌把赵斌拱下去,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到对面的屋子里,重重关上了门。
“是那个龟孙!”
秦秀莲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猪头人”是她前夫张大国。
“快进屋,都浇透了,可千万别感冒。”
随后她连忙上前扶起赵斌,捡起一旁掉落的塑料布,披在赵斌身上,把他拉进屋里。
东屋昏黄的煤油灯下,赵斌坐在炕沿儿,瞅着从外屋地端着一盆水进来,满脸担忧的秦姨,爽朗地安慰道:“秦姨,我没事,这手明天就好了,在山里连伤都不算,没那么邪乎。”
秦秀莲却没听他的,把装着温乎水的搪瓷盆放在炕沿儿上,浸湿干净的毛巾。
伸手抓过赵斌蒲扇大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把手背上泥巴和血污擦干净,然后把擦破皮的地方涂上碘伏,防止感染。
她只顾着处理伤口,动作尽可能轻柔,全然不知这种处理伤口的动作,在惯了的赵斌眼中,只有家人或者爱人才会如此亲昵帮着处理伤口。
因为乌拉大队从来没有医生一说。
赵斌感受到秦秀莲细腻的手,脸蛋子瞬间红了,尤其是耳根子更是红的发烫。
他瞅着低头细心擦拭伤口的秦姨,本来夏天穿得布料就薄,还是要睡觉的时候,衣服没有平常那么一板一眼,秦秀莲身材本来就不错,在这种情况下,更显得凹凸有致。
昏黄的灯光下,这曼妙丰腴的身材被赵斌尽收眼底,他感觉自个的心在快速跳动,不知道怎么的,和秦姨在一起就很安心。
秦秀莲吹了吹赵斌手背上的伤口,把手送了回去,无奈的问道:“好了,你咋还和他打起来了,搭理那个人渣嘎哈!”
赵斌闻言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丝恼怒,“那人大晚上在门口晃悠,一瞅就没安好心,我就在一旁瞅了会儿,果然见到那瘪子要挑开门杠子进来。
娘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秦姨咱报警给他抓进去,省着他老碍你的眼。刚才我特意把他脚印印在门口,现在报警从他家里搜出来那个铁尺,再加上脚印,肯定能把他关进去。”
说到这儿,他不由地一阵后怕。
万一今天他没过来,那个老子要是进来了,秦姨该咋办。
话音落下后屋里一片沉默。
眼看着秦秀莲有些犹豫,赵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酸酸的问道:“秦姨,你咋想的,我听说了,他之前那么对你,现在回来也只是看见有为出息了,他那人就不是啥好人,你..你还想和他复合吗?”
“咋可能。”秦秀莲瞅了眼有些奇怪的斌子,无奈叹了口气后解释道:
“有为马上就要高考了,那龟孙毕竟是有为的亲爹,我怕把他抓进去会对有为高考有影响。
等有为高考结束再说吧!这段时间我天天骂他,也是寻思着先不让他回县城骚扰有为高考,我恨不得给他抽筋扒皮,咋可能和他复合。”
听到这话,赵斌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莫名有些开心。
“不提他了,晦气,你这么晚过来是有啥事啊!”秦秀莲摆摆手,扭头瞅了脸有些红的赵斌,关心道:“这脸咋这么红,发烧了?”
秦秀莲的手贴在赵斌的脑门上,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烫,眉头一皱,“我还是给你拿体温计试试,要是发烧了可不能挺着,得吃点儿药。”
“没有,我没发烧,东哥刚才弄了四头野猪过来,清理完后厨那股子腥臊味儿去不掉,我寻思用艾蒿煮水散散味儿,才过来的。”赵斌咽了口口水,急忙解释了句。
“艾玛,四头?”秦秀莲惊讶地瞪大眼睛,面露喜色。
她是真把卤味儿店当成自家的店铺一样,眼瞅着生意被抢可担心了,不过只要有野猪肉那些老顾客就能回来,她跟着也开心。
随即她立马去一旁地上的木柜子里,把之前晒干的一個艾蒿掏出来。
这个背对着赵斌弯腰的姿势,把她丰满的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见到这一幕,赵斌脸更红了,毕竟是年轻大小伙子,还是没谈过对象的大小伙子,一口口的咽着口水,整个人都看呆了。
“你把这一捆都拿回去,这还有安乃近,要是实在....呃!”秦秀莲关上木柜子门后,转身刚要叮嘱一句。
便瞅见赵斌直勾勾的盯着自个,脸红得像是成熟的西红柿,背下意识的弓起来,咽着口水。
秦秀莲毕竟是个过来人,瞬间反应过来赵斌脸红不是发烧。
两人相差十多岁,再加上林振东托她照顾这小子,一直以来她都把赵斌当成个孩子,忘了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大小伙子。
低头瞅了眼自个身上比较贴身的衣服,想到刚才背对着的动作,仿佛回到了第一天的尴尬场景,‘腾’的一下红了脸。
她刚才还在问人家脸红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哪是发烧,是大小伙子的正常反应。
两人四目相对,氛围忽然变得尴尬,然后迅速挪开各自目光。
“咳咳,那啥你要是实在不得劲儿,就吃一片。”秦秀莲轻咳两声,迅速调整后恢复正常,嘴角含笑的瞅着眼前这个纯情的大小伙子,玩笑着打趣道:
“咱外头姑娘多的是,等休息的时候,你去大集上闲逛,可别瞅见个姑娘脸红的像是个猴屁股似的,人家还寻思你咋滴了呢!”
面对秦秀莲的调侃,赵斌整个人都红透了,尴尬的不知道该说啥,不清醒的脑子脱口而出,“我不看别的姑娘,就看你。”
空气中再次沉寂,秦秀莲知道赵斌是无心之言,但听到这类似于情话的话,不免有些脸红。
“去你的,老娘才不给你看呢!”秦秀莲娇嗔一句,推着被逗得说不出话的赵斌出了门。
送走赵斌回屋后,秦秀莲独自坐在炕上,想到刚才赵斌起身时候的模样,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轻啐一口,“愣头青一个,不过长得真壮实。”
灭了煤油灯后,秦秀莲躺在炕上没了一丝困意,一闭眼睛就是赵斌那高大威猛的身材,以及他抡起拳头的勇猛模样。
良久后,她叹了口气,“要是他早出生几年就好了。”
煤油灯再次被点亮,秦秀莲坐起身面色粉红,紧咬着唇瓣,下地来到外屋地的菜篮子前,水汪汪的眸子里透露出一抹羞涩。
第二天一大早,林振东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外屋地传来钱婶儿的大嗓门。
他无奈打个哈欠,瞅着还不到六点,坐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来。
见到站在自个婆娘身边唠嗑儿的钱婶儿,招呼一声,“钱婶儿早啊!这水豆腐做得真像样,美玲姐的手是越来越巧了。”
“起来了!还行,美玲平时没啥干的,天天就在家研究做豆腐,别说真让她研究出花来了,这豆腐做得比她爹都好。”钱淑芳笑呵呵的应了声。
寒暄两句后,她拿着倒出来的搪瓷盆离开了。
林振东拿起一旁的勺子,蒯了勺水豆腐吸溜一下入嘴,扭头瞅了眼门口钱婶儿消失的背影,好奇的问道:“今儿早上没下雨,她不去和钱美玲卖豆腐,咋还上来给咱家送水豆腐来了?”
“钱婶儿瞅镇上卤味儿店生意不错,我之前无意间漏了一句,可能最近老下雨生意不太好,上来问问我咋想的。”
高翠兰把焯水后的柳蒿芽切成两半,然后把大酱放到锅里开炸,瞬间喷香的酱香味儿弥漫了整个外屋地。
林振东馋得咽了口口水,接着说道:“这事儿不急,先把卤味儿店稳定了再说。咱要做就要做好的,等做大肯定会和钱家老大、老三有竞争,钱婶儿毕竟是人家亲娘,说到底心疼姑娘,但也向着儿子,豆腐坊这事儿必须是得
由钱美玲过来谈。”
“嗯呐,我知道,我也是这么寻思的,钱家那俩小子可不是物儿。”高翠兰赞同的点点头。
入口即化的水豆腐配上柳蒿芽炸酱,让林振东一大早就造了三碗大米饭,吃饱喝足后,他穿上雨衣,赶着马车再次出发。
骡子的马蹄子在泥泞的道上一步一个脚印,一路穿过了靠山屯,路过春林公社进镇上的岔路口,很快便来到了二王山林场进镇的道口。
离老远林振东就瞅见几个老爷们冲他挥手,瞅样子好像是想搭车进镇,一般这种一个公社的都不会拒绝。
“吁!”
林振东扯住大黑的缰绳,在那个道口停下了木板车,冲着那几个汉子笑着挥手招呼一声,“去镇上就上来吧!”
“谢了,爷们儿!”那几个汉子爽朗的抱拳道谢,麻溜儿的坐上木板车。
等大黑再次拉起木板车继续向前,其中一个林场的汉子一拍手,“曜,这不是那小英雄嘛!上回来咱林场猎熊瞎子的其中一个,穿着雨衣刚才还没咋瞅出来。’
“还真是,他对你印象可老深了。”另一个穿着土布马甲的老爷们见到林振东转过来的脸后,笑呵呵的说道。
“小英雄,你可得小心点儿这老憨儿,他媳妇是在林场做饭的,自从上次你来俺们林场猎熊回来,听说他媳妇儿老拿你和这老东西比,听说做梦还念你名字,可把他憋屈坏了。”
“要我说也没招,人家小兄弟本事大不说,长得还俊,我是女的,我也拿他当梦中情人,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车上几个汉子一阵哄笑。
只有穿着土布马甲的汉子,瞅着林振东这张脸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林振东跟着赔笑了下,感受到那汉子深闺怨妇一样的眼神,立马转移话题问道:“今儿早上没下雨,你们不进山伐木吗?瞅你们带的家伙儿,像是要去镇上干活?”
最开始说话的汉子闻言叹了口气,摆摆手,“别提了,好不容易今天天没那么阴,可不寻思进山砍树,结果还没等走呢,林场就来了一大车当兵的。
俺听说山里好像是有小鬼子的间谍,还带着枪,杀了不少人,那些当兵的就是准备进山找那些小鬼子的间谍。场长说山里危险,先休息几天,正好没啥事儿,俺们寻思去镇上找点儿力工活儿干,能挣点儿是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