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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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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39章 姑娘?寡妇!

    “东哥,瞅着乌拉大队的人好像都过来了,像是发生啥大事儿了。”柱子扯脖子企图看清楚一些。

    林振东也一脸困惑,乌拉大队二十多户人家,瞅这火把数量基本上都齐了。

    两人立马赶着马车下了这条路,顺着乌拉大队里头的土路,朝火光最浓郁的地方赶去。

    刚到地方,就瞅见一个三十五六岁、风韵犹存的老娘们被扯着头发拽出来。

    那老娘们死死抓着身上唯一一块破布被雨浸透,挡不住丰满曼妙的身材,在处于深山中的乌拉大队,属于'村花’那一挂。

    沾着泥巴的雪白大腿、香肩暴露在火光照亮的院子中,被撕扯头发的同时,另一个中年妇女的巴掌一下接一下的落下去,但那长的不错的老娘们却一声不吭。

    “哎我去,这...这是咋滴了?”柱子站在木板车上,瞅着院子里那娘们雪白的双腿,脸有些红,一脸惊讶。

    林振东眉头一挑,这场景有股子“捉奸”意味儿。

    “兄弟,这咋了?”他朝旁边外围那个举着火把的汉子问了句。

    那汉子听到动静瞅了眼林振东,眉头一皱。

    乌拉大队就二十多户人家,基本上都是互相认识的,这俩面孔有些眼生,不由地让他心生警惕。

    “咦,你是赵队长山外的朋友吧!”另一个总跟着赵德柱去山外送货、采购的汉子,认出了林振东两人,招呼一声。

    回头瞅了眼院子里的闹剧摇摇头,解释道:“这娘们太出格了,都三十六七了,死了男人没两年,就勾引人家一个刚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被人家爹娘抓住了,估计有的闹。”

    听到这话,林振东眼里露出一抹了然。

    在东北农村老一辈人的眼里,结婚男大女小才是‘正理,有句俗语讲宁可男大七,不可女大一,这都差了一个大小伙子属于‘出格”,要是放以前这人就没了。

    林振东忽然想到乌拉大队的人不怎么出山,观念中和五六十年前的人没区别,瞥了眼院中的那个女人,不确信的试探道:“呃!你们不会是要把这人......”

    他踮起脚看了眼院里,确实见到有一个草编的大笼子,表情有些沉默。

    那汉子顺着林振东的目光,看向院子的草笼子,急忙摆摆手,“俺们这旮沓虽然在深山里,但之前也安排过扫盲班来,那笼子是装草喂梅花鹿的。还不知道咋整呢,大队长在里头说和呢!

    那娘们要是单纯和那小伙子好上,断了就得了。但坏就坏在,那小伙子和她鬼混的时候晕过去了,能不能救活都两说,那小伙子爹娘就这么一个儿子,很难办。”

    话音刚落,院子里土房子的破木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就穿了个大裤衩子,从里头跑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用破布包裹着的娘们,大喊道:“娘,不怪她,是我...是我非得喜欢她,儿子给你和爹丢人了,你别打翠红,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强迫的她,儿子对不起你和爹,也对不起她。”

    那大小伙子光着膀子,跪在院中泥地里,顶着雨双手交替扇自个的嘴巴子。

    站在院子里的中年妇女,瞅着自个儿子嘴唇还发白,跪在面前为身后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求情,怒火从心底噌的一下子窜到了脑袋,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大小伙子的鼻子,大声哭嚎,“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王八犊子…………”

    话没说完,那中年妇女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院中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半个小时后,赵德柱从院里急忙走出来,瞅着站在雨中的林振东和柱子,招呼一声,“让你看笑话了,咋不先去我家歇歇脚,在雨里头等着干啥。”

    “凑个热闹挺有意思,这之后咋整啊!”柱子好信儿的问了句。

    下一秒,一个大脖溜子重重打在了他的后脖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呦!”柱子摸了摸火辣辣疼的后脖子,扭头看了眼东哥瞪自个的眼神,知道这爱八卦的嘴又说错话了,悻悻闭上嘴。

    见到这一幕,赵德柱笑呵呵摇摇头,这几次的相处他知道这同姓小兄弟的性格,并不会觉得他有啥恶意。

    再说大晚上这么多人过来,基本上都是看热闹的,乌拉大队平常没啥娱乐节目,这八卦后唠个十天半个月了。

    坐在木板车往家走的路上,赵德柱长叹了口气,“人救回来了,只能看着点儿分开,没别的办法。这也是在山里时间长了,人太少,这些年不少户都成了亲戚,现在大小伙子和小姑娘选择就更少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再者这山坳子不知道是不是有啥说法,女孩生的可少了,你就拿我家那仁大小伙子为例,在乌拉大队不少人家都是这样,反而闺女都不达不到小伙子的两成。

    我同意让斌子出去干活,也是有这打算,等以后条件好点儿,就让乌拉大队的大小伙子成年后去外头找个媳妇儿回来,省着打光棍子。

    林振东闻言欣赏地点点头,不得不说赵德柱这个大队长当得真挺操心的。

    一行人来到赵德柱家门口,刚停下马骡子,门灯瞬间亮起,赵德柱两个儿子和他婆娘走出来。

    “林叔儿、柱子叔,快进来!”十六七岁岁的赵家老小招呼一声。

    随后满脸都是八卦的跑出来开门。

    “爹,咋样了,小山哥真和那娘们搞一起去了?之前他和我们显摆,我还不信呢,那寡妇腚真比白面还白?听老张婶子说是晕倒了,咋那么虚呢!”

    赵德柱小儿子这八卦性格和柱子不相上下,一连串问题直接秃噜出来。

    听得赵德柱脸都黑了,上前就给了自个小儿子一脚,警告道:“他娘的,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学那小犊子,老子可不缺儿子,第一个打断你的腿,省着你给老子丢人。”

    赵德柱小儿子十分皮实,揉了揉屁股蛋子,呲牙嘿嘿乐,“那肯定不能,二哥都说了,山外娘们比咱山里娘们好看一万倍,等我成年了,就去投奔二哥,找个年轻漂亮嗯山外娘们回来。”

    说着,他瞅了眼林振东,笑嘻嘻的呲个牙,“林叔,我二哥说山外娘们都可水灵了,是不是真的?”

    林振东看向这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寻思了下,笑着摇摇头,“不全都是,不过镇上的小姑娘确实要比屯里和山里好一点儿。”

    “那...”见他还想问,赵德柱又给了他一脚,“他娘的,你还操心上了,等过两年你二哥在镇上安稳下来,你就赶紧滚出去,省着整天在家像个皮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虽然是大半夜,但因为乌拉大队出了这稀奇事儿,赵德柱家里基本上都精神着,准备听八卦,屋里也没铺褥子。

    赵德柱带着俩人直接进屋,坐在炕头,跟林振东打听二儿子的事儿,“昨儿斌子专门打电话回来,说了这次就不跟着回家瞅瞅了,还没半个月。不过我听他和小三儿的话里话外,都离不开姑娘,小二在外头是不是有啥相中的

    姑娘了。”

    听到这话,林振东和柱子面面相觑,疑惑地摇摇头。

    “应该没有吧!最近我家店刚开业,说实话还挺忙的,他白天基本上都是在后厨烧火、洗菜、备菜,基本上见不到啥姑娘,没听我婆娘提起过啊!”

    “会不会是翠曼。”柱子提醒了句。

    林振东愣了下,眉头微皱,“不可能吧,要是我小姨子的话,你嫂子肯定得和我说。而且翠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都快掉钱眼儿里去了,整天都忙着赚钱,回家还要研究新品。

    可能斌子刚到镇上冷不丁见到那么多年轻姑娘还不习惯,等习惯下来再说啥相不相中的,外头和山里不一样,这得好好选选。

    与此同时,松河镇西头秦秀莲家东屋。

    赵斌坐在炕头,瞅着一旁给他缝裤子的秦秀莲,昏黄的煤油灯下把秦姨身上笼罩了一圈光晕,他不自觉地心脏快速跳动。

    “秦姨,我..我以后能和翠曼姐她们一样,叫你秀莲姐吗?”赵斌忽然开口问了句。

    正在缝裤子的秦秀莲闻言愣了下,抬头瞅了眼一旁的斌子,微微一笑,“想叫啥就叫啥,我还巴不得你叫我姐,刚给林振东那小子改过来,你就来了,老秦姨秦姨的,都把我叫老了。”

    “秀...秀莲姐,不好意思,你这手艺真好。”赵斌见到这么知性的笑,心跳的更加剧烈,低着头瞅着一点儿被刮坏痕迹都没有的裤子,憨憨的夸了句。

    “这有啥的,人家裁缝店补的才好呢!”秦秀莲不在乎的摆摆手,拉长手里的针线,把线放在牙里咬断,打了个小小的结,“行了,以后有啥坏了你就和我说,别假客气。”

    看着和自个儿子一样大的斌子,秦秀莲眼神落在那两条肌肉壮实的大长腿上,不由地想起了自个儿子,心里感慨:要是有为是健全的,该有多好。

    赵斌拿着土布裤子,刚要穿上就发现秀莲姐一直盯着他的腿,顿时脑袋嗡”的一下,耳根子红的发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穿,还是不该穿。

    良久后,秦秀莲回过神长叹了口气,见到赋子还没穿上裤子,愣了下。

    抬头瞅见这大小伙子面红耳赤的模样,有些疑惑,“咋了,咋还不穿上,还有被刮坏的地方吗?”

    “没...没有。”赵斌立马套上裤子,瞅着激动睡不着的秀莲姐,犹豫了下问道:“秀莲姐,这两天你还回来吗?”

    “当然回来,我就早上帮着弄完菜,中午过去就行,下午把有为送回宿舍就回来了。”秦秀莲一想到自个儿子终于要高考了,有些激动朝赵斌炫耀道:“有为一点儿不用我操心,之前说没寻思让我去,不过我怕他中午从考场出

    来抢不着饭,还是去陪陪安心点儿。

    斌子,你都不知道我盼着这一刻有多久,只要有为能正常发挥,考上大学以后就能有国家编制,端上金饭碗,我也不用再担心他以后没人照顾。”

    说完,见到赋子一直没动静,秦秀莲愣了下,扭头看向直勾勾盯着自个的大小伙子,那个灼热的眼神忽然烫的她有些脸红。

    “瞅啥,你小子这毛病咋还改不了,我这脸上有花啊!都人老珠黄了。”秦秀莲玩笑的提醒了句。

    “才没有,你比花还好看。”赵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但说完他就知道自个唐突了。

    东屋瞬间陷入一种沉默的氛围中。

    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挪开视线,赵斌立马红着脸下地,“秀莲姐,我...我先回西屋了,你...你要明后个还回来,我就等有为回来再搬回去,省着你出事儿。

    “嗯!”秦秀莲轻嗯了一声,望着斌子仓皇逃走的背影,莫名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门口见到他揍缺德前夫的场景。

    良久后,她手落在心口处,感受到怦怦跳的心脏,脑海中浮现起那天晚上睡不着的作为,不由得红了脸。

    “呸,他就比你儿子大两三岁,想啥呢!”秦秀莲自我谴责地轻啐了口,灭了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