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49章 抓通缉犯
“不出意外,那就是你要的凤冠了!”宋明瞅见这种品质的君子兰,也不由地眼前一亮,接着说道:“看来姓郭的是真缺钱了,这种品质的分株和子代都拿出来,林老弟,弄好了有的赚。
“切,这是用来欣赏的,不是让你来和恶臭的金钱沾边,宋明,你还是这么庸俗。”一个阴阳怪气的嘲讽声在身旁响起。
林振东转过头,入目便是个穿着一身白西装,打着黑色领结的青年男人,自恋的拿出镜子捋了捋头上油到极点的大油头,然后一把搂住身旁那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娘们,得意地朝他们勾勾嘴。
那青年男人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两眼林振东和柱子,见到他俩身上的衣服面料,以及柱子那明显乡下来的长相,面露不屑。
阴阳怪气的撇撇嘴,嘲讽道:“啧啧,宋明,你真是越活越回旋了,以前好歹也是个人物,咋被家里撵出来,都沦落到和这群泥腿子混在一起了。”
说着,那青年怀里的娘们假装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娇滴滴地冲那青年说道:“赵少,这两颗泥腿子身上太臭了,能不能先进去,我可不想被这些泥腿子染上土气。”
“贱货一个。”柱子直肠子,瞅着这矫揉做作的娘们,没好气的骂了句。
宋明闻言笑着回头瞅了眼柱子,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扭头看向眼前这个弄货,上下打量一番,“啧啧,果然狗腿子就是狗腿子,喜欢捡老子剩下的吃,下回老子玩腻了,再给你捡捡狗剩儿,省着那些不要的贱货,我还得找个
地方安排。”
听到这话,那姓赵的青年搂着那娘们的手一顿,本来寻思最后临走,找这个娘们过来出出气。
顺便利用他和宋明的矛盾,给假币运作的人打打掩护,然后做完这一单大的,就往南方走,去国外潇洒。
没想到这宋明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那青年人并没有太生气。
他眼珠子一转,接过话茬,“除了这张嘴硬,你浑身上下还有哪儿硬,宋明今时不同往日,我倒要看看,今晚到底谁吃狗剩儿。”
之前他还寻思今天怎么做局,没想到宋明给他送上门来了。
宋明虽然被他爹撵出来了,但毕竟是老宋家的独苗,这鬼市儿后头的人背景也不小,做个局,让两方狗咬狗的同时,还能给他离开吉省拖延时间,一箭双雕。
等那人进去后,宋明冷哼一声,这才转过头抱歉地看向林振东,“让你看笑话了,这狗腿子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发了点儿横财,飘了。
一会儿看中啥别表露出来,可能会被那狗腿子抬价儿,我寻思寻思套套他手里的钱,他再有钱也不可能把那一桌子的凤冠都拿下。”
“嗯。”林振东点点头,瞅着走进正厅的那个穿白西服的男人,总觉得有些面熟。
走进正厅,被玻璃罩扣住的凤冠摊位前头十分热闹,一朵开出鲜艳红色大花的母本分株凤冠旁边,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指指点点。
“这花又大又亮,形也好看,估计是母本分出来长得比较还原的了,就是这价儿贵了点儿,两万三,哎!”
君子兰中的“凤冠’属于王者中的王者,二万多肯定是值得的,只不过这年代能够一口气拿出两万多的人不多,就算能拿出来,两万三这个价格利润不大。
短叶刚刚经历三倍暴涨,大部分人处于观望阶段,不确定会不会这就是短叶的巅峰。
君子兰中其他的品种并没有涨得这么邪乎,花脸才涨了不到两倍,普通君子兰价格普遍上浮两三成,三倍着实是有些夸张。
能够来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里头肯定是有炒作成分在的,就是不知道这炒作能不能越炒越热,确定自己不是最后接盘的那一个。
就像是宋明昨天白天那句话,说破天这也就是一盆花。
穿白西服的男人见到宋明走进来,眼神不断闪烁着。
鬼市儿内部已经被他们的人渗透,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花钱,疯狂的花钱但不能被人怀疑。
如果一口气买下这三盆母本分株,固然完成自己的任务,但被怀疑上,那个被买通的人就不好操作了。
他需要一个理由。
“怎么,怕了?”姓赵的依旧是一副欠揍的模样,凑了过来,挑衅的看向宋明。
周围人见状目光落在宋明身上,宋明在这个圈子还是挺有名的,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人家背景足够强大,谁见了他爹不得给几分薄面。
那可是掌握着整个省供销系统的大人物,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
这也是宋明敢直接质疑林振东的原因。
宋明瞥了眼那狗腿子,这明显的激将法被一眼识破,但为了不耽误林老弟的生意,他准备将计就计。
“那就来呗,就算你爹我不靠家里,这点儿钱还是有的。”宋明表面上底气十足,心中却望着那君子兰的价格有些咋舌。
今时不同往日,前年被他爹撵出来,他可是啥也没带,然后在张方平家住了半年,通过一些以前的人脉开了那个烟酒糖茶小店。
平时他大手大脚惯了,虽然小店挣钱,但也没攒下多少,前两天还在杨柳那儿拿了个“油匠短叶”,手里能有个四五千顶天了。
“大不了就违一次约,总不能让林老弟因为我的原因,耽误赚钱。”宋明心里寻思。
郭凤仪充其量就是个抓住机遇的花贩子,对他不满肯定是有的,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最多落一落他的面子。
两人‘竞价”的时候,林振东寻摸着旁边的君子兰。
起初他寻思两盆都弄个子代凤冠,但没想到这鬼市儿里的凤冠被炒得挺高,最便宜的一盆都要七千,算上零碎钱票,他就一万三千多,肯定是买不起。
很快,林振东注意力被角落里的一个木桌子上的和尚短叶吸引。
和尚短叶使出了那些极品之外最受欢迎的品种,也是涨幅最高的君子兰。
眼前这和尚短叶品相极佳,属于和尚短叶中的极品,只不过这价格属实是有些贵。
五千五一盆,在目前的君子兰市场上稍稍有些溢价。
“怪不得这半年的没人看。”林振东嘟囔一声,在木桌子后那个人的注视下,摘下那个最贵的和尚短叶木牌。
根据上辈子他对君子兰赚钱消息的研究,这一盆品相极品的和尚短叶应该能买个三四万块,而且和尚短叶极其容易出手,属于高利润凤冠之外的必选。
这一盆过后,他还有七千多,不到八千块,应该能拿下里头最便宜的一盆凤冠。
从这个鬼市儿里的行情来看,基本上这木牌上的底价都属于市场稍稍溢价的程度,买就是赌一个未来的涨跌,说起来和上辈子后来出现的股票一样。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扣住了他的肩膀。
林振东眉头微皱,扭头见到是陆国力,神色一怔,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只能保持沉默。
陆国力微微一笑,瞥了眼林振东手中的木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可不便宜,两套大瓦房就这么出了?”
没记错的话,去年红旗农场才放开,他还特地了解过。
从去年十月一,到现在还不到一年,就能赚五千多,着实有点儿惊到他了。
不过,想到林振东进去的原因,他无奈摇摇头,拍了拍林振东的肩膀,凑近压着嗓子提醒道:“买完就赶紧走,明儿请你吃饭。
林振东瞬间会意,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明儿一早可能就回去了,招待所退了,下回的吧!”
“也行,抓点紧。”陆国力拍拍他的肩膀,继续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吹着口哨四处晃悠。
回去后,林振东面色凝重的许多,瞅着口干舌燥的宋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个眼色。
在他和那个穿着白西服青年男人争执得热火朝天,被院子里巡逻的人拉出去之后,林振东看向木桌子上那个最便宜的‘凤冠”。
刚摘下来木牌,就被一只手拦住,看着那两个人的模样似乎对这最便宜的凤冠也有点儿兴趣。
林振东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把木牌递回去,眼睛已经开始打量其他名贵珍品。
用手无声比划了一个数后,没想到他的七千五竟然和另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眼镜的男人撞上了,他眉头微皱,瞅了眼身后的柱子,最终比划了个一个八千。
那个男人犹豫两分钟后,最后摇摇头。
木桌子后的工作人员把最终价格登记过后,后头一个人捧着这一盆花离开。
“你先借我两百,等回家给你。”林振东冲柱子说了声,然后看向冷静过后回来的宋明。
“八千,贵了点儿。”宋明叹了口气。
林振东笑笑不想多说什么,看了眼周围,小声道:“钱花光了,要不咱先走,这儿不太平静。’
听到这话,宋明愣了一下,眨巴两下眼睛反应过来,应该是林老弟着急想要拿到手。
现在他手里钱不多,也没啥好逛的,点点头带着他穿过一条长廊,去付钱了。
后院一个偏房的柜台里,戴眼镜的老师傅还在喝茶,显然没想到刚开市没到一个小时就有人过来。
接过林振东的两个牌子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一共一万三千五,那两盆君子兰正在加急打包,预计二十分钟左右,正好我们点点钱,这边坐稍等一下。”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外头走进来,上了一壶茶,然后陆续又走进来两个人,坐在一旁的木桌子旁,当着林振东的面开始数他掏出来的钱。
那三个女人手法相当专业,一看就是正经培训过的,不到五分钟,一万三千五百被数清楚,重新捆扎成十三沓,回头冲着那个老师傅点点头。
二十分钟后,两个方方正正的大木盒子被人提溜进来。
打开盖子后,里头正是被包叶、固定后的两盆珍品,这包装的手法和档次明显要比昨天白天那老板娘要好得多,起码放在这木盒子里可以大幅度避免磕碰。
“欢迎下次光临!”
一个汉子把他们从后门欢送出去,然后热情的招呼一声,才关上门。
这个后门距离大刘停车的偏门还挺远,三人在宋明的带领下,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大刘停车的偏门,却发现并没有小卡的踪影。
林振东心底一沉,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外走,四处寻摸。
林振东仨人走出巷口,看到车上紧张兮兮的大刘,松了口气。
“你咋停这儿了。”
虽然和原本的位置离了一段距离,但总算是找到了,没出事儿就行。
“东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怕你出事儿了,刚才不少人从这旮沓跑过去,我寻思那儿不好开车走,就提前把车停在巷口,一脚油门就能走。”大刘同样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大威力勃朗宁手枪递回去。
“刚才?啥时候。”林振东回头望了眼,若有所思的问道。
大刘不解的挠挠头,“你们里头没事儿吗?就两三分钟前,从拐角那儿跑出来一大批人,瞅着是从那四合院里出来的啊!”
宋明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深深看了眼林振东,心里对他昨天说的话,有点儿确信了。
这人准时有点儿敏锐了。
林振东刚才那么急,想必是发现了啥。
“我们早出来了,从后门绕过来花了十多分钟。”林振东回了句,然后看向大刘问道:“你瞅瞅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刚才见到陆国力的时候,他就想起来为啥看那个穿白色西装的青年眼熟。
上辈子他研究赚钱法子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政府弄了个什么悬赏,每期报纸上都有一个通缉犯。
正巧长白山里头有不少进去躲罪的通缉犯,不少人都遇见了,然后换了不少钱。
他就起了心思,去镇上废品站捡一些旧报纸,把报纸中缝上的通缉犯基本信息裁剪下来。
每天都得看两三遍,所以在年初回来救王二麻子那次,才能一眼看出那胡子是个通缉犯。
那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和报纸上那个黑白二寸照片一模一样,这算是他重生的一个优势,上辈子通缉犯都是邋里邋遢的,哪可能这么还原。
大刘愣了下,侧过头朝林振东身后的巷子拐角处望去,抬了下下巴,“东哥,你看是不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