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54章 发现手印
那样他只能趁着野猪休息,悄摸下去,不排除中途被野猪发现的可能,这么近距离危险系数直线上涨。
“振...振东,啊!”
另一侧树权上,秀兰嫂子忽然传来慌乱害怕的尖叫声。
见到她耷拉下来的双腿直接夹住树干,抱着松树的双手用力青筋暴起,以及没被野猪撞上的树干还在轻微摇晃,林振东知道那边应该是出了意外情况。
林振东反手扶住她的胳膊,侧过头看向对面树上,见到站在秀兰嫂子身后的白尾海雕,忽然眼前一亮。
“咻!”
林振东冲着叼着秀兰嫂子后脖领子的白尾海雕吹了个口哨。
白尾海雕立马松开嘴,扑腾翅膀飞起来,落在他这边的树杈上。
“你抱好树干,或许咱不用等那么长时间了。”他扶住秀兰娘子的胳膊,让她稳住晃动的身体,轻声安抚了句。
“啊!?”
在朱秀兰疑惑的目光中,林振东低头瞅了眼还在哼哧哼哧撞树的大炮卵子,视线继续挪移,最终落在掉落不远处泥地里的五六半自动步枪上。
他捡回来这只白尾海雕属于种群中超大体重,上回用家里秤称了下重量,足足有十一二斤,比正常白尾海雕大不少,抓取能力自然要高出不少。
五六半还有个称呼叫‘七斤半’,加上刺刀一共是这么重,他因为不喜欢用刺刀,还要轻一些,大概七斤左右。
鸟类抓取能力大概自身重量在二分之一左右,虽然不可能像抓鱼一样轻松带飞,但白尾海雕还是能把五六半抓离地一段距离,然后他再用腰间的细麻绳甩一下子,备不住就能提前拿到枪了。
他和秀兰嫂子骑着的树权,离地面也不过八米左右,机会还是很大的,就看怎么操作。
林振东低头看了眼自个的鞋,怕不成功,只能先牺牲没有战斗力的人了。
“秀兰嫂子,你鞋借我用一下子。”
说完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用脚稍稍勾起她夹着松树干的小腿,稍微弯腰便抓住了朱秀兰的脚踝,脱掉上头那沾满泥巴的破布鞋,绑在麻绳的一头。
紧接着,他转头看了眼伸手的白尾海雕,清亮细碎的口哨声再次响起。
稍微比划后,在下边那头大炮卵子再次对松树干发起冲锋的同时,白尾海雕张开翅膀发出‘卡欧卡欧”的叫声,朝五六半掉落的地方滑翔。
那双有力地爪子精准抓住了五六半的枪杆,用力的扑腾着翅膀,离地大概有个三四米后,听到口哨声向他这边飞过来。
眼瞅着五六半因为前轻后重的枪身,有从白尾海雕的爪子上滑落迹象,另一边明白他想法的朱秀兰跟着提心吊胆。
林振东并没有第一时间甩出手上绑着布鞋的麻绳,反而是做‘流星锤'的动作先是甩动起来,在白尾海雕和两人直线距离不足五米之后,果断出手里的麻绳。
那只布鞋带着绳子向倾斜的五六半横扫过去,麻绳重重打在五六半的枪杆子上,巨大的力让白尾海雕再也承受不住松开了爪子,盘旋上天。
五六半被甩飞出去一段距离后,在惯性和甩出去的力气共同作用下,秀兰嫂子的那只破布鞋竟然划出一个弧度,绕着五六半缠了两圈才停下。
“太好了!”朱秀兰兴奋地脱口欢呼了一声,然后害怕影响对面的林振东,立马闭上了嘴。
“吩儿——”
下面的大炮卵子发现这个操作,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扭头朝着五六半掉落的方向冲过去。
只不过林振东更快一步,快速收回麻绳,拖着五六半一路上了树。
五六半重新拿回手里,林振东长舒了口气,看着下头越发愤怒的大炮卵子,蹭了蹭枪上的泥巴
“振东,你这一手太厉害了。”朱秀兰稍稍侧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忍不住夸赞了句。
“还行,赶车甩辫子练过两回。”林振东有些臭屁。
然后他解开上头缠绕的麻绳,把绑着的布鞋解开,递给秀兰嫂子叮嘱道:“你先拿着,等下树再穿,一会儿我要打这头大炮卵子,五六半枪响声大,你最好堵着点儿耳朵,省得耳鸣。”
说完,林振东拉动枪栓,端起手里的五六半,对准下方正在撞树的大炮卵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开枪。
反而等大炮卵子这一轮撞树结束后,扭头再次朝远处冲刺的地方跑去,枪口跟着缓缓上抬。
在那头大炮卵子后蹄子刨地,准备再次冲锋,成为枪口下的‘固定靶'后,林振东瞅准准星,果断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卡欧卡欧!”
接连三声枪响过后,再次惊吓到了林子里的鸟兽。
朱秀兰双手捂着耳朵,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扭头望去。
只见那庞然巨物的大野猪脑袋上绽放出两朵一前一后的血花,发出一声不甘的哼唧,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泥地里,溅起一大泼雨水和黑泥,没了声息。
“死……死了?”朱秀兰放下手,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耳朵,喃喃自语。
林振东闻言嘴角微勾,松了口气,“应该是死了,不过先别下去,等个五六分钟更安全。”
五六分钟后,确认那头大炮卵子已经死透,林振东重新背上五六半,顺着树干爬了下去,然后冲上头的秀兰嫂子喊了声,“可以下来了,安全了!”
“我...我下不去。”朱秀兰懊恼地朝下方喊了声。
林振东挠挠头,抬头看着树上的秀兰嫂子,上树可以用托举,但这下树比上树难多了,八米多高总不能直接让人家跳下来。
寻思半晌后,他放下肩膀背着的五六半,从腰间再次摘下细麻绳,重新上树,把那细麻绳绑在树干上,做了个简易滑绳,然后递给秀兰嫂子。
轻声鼓励道:“你抓住这个绳子,我帮你从树挪到树干,然后一点点出溜下去,别怕我在下头接着你。”
类似于滑绳的细麻绳,果然好使,秀兰嫂子本身农村女人,天天挑着百来斤的猪草很有力气,抓着细麻绳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没一会儿就下来不少。
见到差不多,林振东上前一步托住她的脚底,稍稍用力便把她抱了下来。
“你扶着树,先把鞋穿上,省着弄埋汰了。”他松开手,把手里那只布鞋递过去,然后上树去解绳子。
朱秀兰应了声,接过鞋立马提上,然后瞅了眼倒在地上的野猪,有些不知所措。
林振东下来后瞅见茫然的秀兰嫂子,吩咐道:“我得把那头大炮卵子开膛,要不然就没法卖了,你要是腿缓过来点儿,就去装蘑菇,等我弄完早得赶紧走。”
他把五六半重新背在背上,以防再有突发情况,然后把那头死的不能再死的大炮卵子,废了吃奶的力气拖到一边的水坑边,抽出绑腿上的尼泊尔军刀,对着野猪肚皮就是一刀。
这野猪一瞅就是上了年份、吃得也还不错,至少有四百多斤,肚皮厚得不行。
林振东用力划了好几道才彻底划开,黄白色的脂肪下面滚烫的野猪血涌了出来,流淌到泥地里。
当然,也伴随着一股子腥臭味儿,扑面而来。
“呕!”一声干呕从身后传来。
本来寻思瞅瞅的朱秀兰没想到野猪脏器味儿比家猪重了十倍不止,眼泪都干呕出来了。
林振东忍着这股腥臭味儿,把野猪肚皮全部划开,然后把里头的内脏全都掏出来,扔在一旁的雨水坑里。
随后远离了一段距离,蹲在一个干净的雨水坑边擦了擦身上的血,才大口呼吸了几口山里的新鲜空气。
“妈呀,你们进山的可真不容易,电子里还有人说你进山跟捡钱似的,哔哔赖赖的。这活儿又脏又累,还有生命危险,要我说你要是不挣钱都没天理了。”朱秀兰提溜一袋子松树伞回来,瞅着他这幅模样,感叹了句。
林振东缓了一口气,扭头看向秀兰娘子,笑着叮嘱道:“所以说下回你可千万别自个进山了,多危险呐!”
听到这话,朱秀兰无奈摇头笑了笑,“知道啦,咋跟大队长似的,啥都能绕回去。”
休息了会儿,林振东便开始处理那头野猪,膛子里的热气放的差不多,用雨水坑里的雨水冲洗了一番,然后站在这弄完还有三百二三十斤的大炮卵子前头,有些茫然。
今天进山没带马骡子,从这儿回到后山至少要两个小时的脚程,扛着一个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将近十公里山路,还没人能换班儿,可不是个轻巧活儿。
等绑好绳子后,林振东瞅着那边还在采蘑菇的秀兰嫂子,无奈招呼一声,“秀兰娘子,别采了,拿不回去这么多蘑菇,我得扛着这头野猪,那边兔子、野鸡都得麻烦你,差不多就行了。”
朱秀兰听到这话直起腰,见到他旁边那开膛破肚后的野猪,停下了手里采蘑菇的动作,瞅着这还剩下不少蘑菇没采,有些可惜,但没办法。
她提溜着半袋子松树伞,回到放编筐的那块,用两根细麻绳穿过编筐背在身后,然后提溜着那半袋子松树伞和树杈子上挂着的野鸡和野兔子走过来。
见到水坑里漂浮的内脏,她愣了下,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振东:“妈呀,这咋都不要了,这老野猪肚挺贵的呢,供销社一斤三块钱收。
这么大的野猪肚,晒干后至少得出一斤多干货,能买三四斤肉,这猪心、猪肺都挺多肉的,扔了怪可惜的。”
“真拿不动了,这头野猪三百多斤,我扛回去不说累趴下,至少得缓个几小时。这野猪肚十多斤,猪心、猪肺加一起二三十斤,值个五六块钱,这头猪够赚了,进山切记贪多嚼不烂。”林振东苦笑一声。
说着,他扭头环顾四周松树林子里的雨水坑,神情凝重:“这么多坑,估摸着不应该只是一头野猪,万一要是再遇到一个野猪群,这眼瞅都三点多了,挺危险的。”
朱秀兰听到这话觉得他说得有理,不过这么大个野猪肚就扔了,她还是有点儿舍不得。
寻思了下,她提溜起那老野猪肚,笑着说道:“我能拿得动,平时挑猪草练出来一把力气,四五十斤能行。”
“那行吧,提溜不动就扔了吧,别逞能。”林振东知道农村妇女力气大,没再多说,转头扛起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脚下的胶底鞋直接陷入泥地里。
“走!”林振东咬着牙弯腰喊了声,一步一脚印地朝山外走去。
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林振东扛着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硬生生走了三个半点儿,才来到后山上那个草棚子附近,此刻累得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透。
“辛苦了,要不放下来歇歇?”朱秀兰瞅着林振东累成这样,不由地有些心疼。
赶忙放下手里东西,上前给擦了擦脸上的汗,伸手帮抬着点儿野猪的后腿,寻思让他能多省点力气。
“快到了,缓口气就行。”林振东摇头拒绝。
他知道现在要是放下真就扛不起来了,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咽了口口水润喉,喘了两口粗气,再次稍稍挺起腰,咬着牙继续一步一脚印地往山下赶。
等回到家门口,已经快晚上七点,天边最后一抹天光逐渐微弱,山附近的红砖大院泛起一丝清凉。
瞅着当家的扛着一坨肉回来,高翠兰立马放下木铲子,和高翠曼一起从外屋地迎出来。
三个女人合力,把林振东身上扛着的野猪缓缓放下来,等林振东一松力,三个女人差点被带了一踉跄,可见把这么重的东西从山里背回来,多么辛苦。
“快进屋给你姐夫整点儿糖水,秀兰嫂子,你也进屋歇歇脚,一瞅就累坏了。”高翠兰一边扶着脱力的自家男人,一边瞅了眼身后同样满头大汗的朱秀兰,招呼道。
“你不用管我,先把振东扶进屋歇歇,扛着这么沉的玩意走了三个多点,哎,真不容易。”朱秀兰甩了甩同样发酸的胳膊,感叹了句。
喝了碗热乎红糖水后,东屋靠在墙上的林振东总算是缓过来点儿,瞅着要回家的秀兰嫂子,看向自个婆娘,“你和翠曼帮送一骨碌,秀兰嫂子背着四五十斤的蘑菇,手里还提溜着几十斤的东西,走这么远也累坏了。
给拿一只兔子,野猪肚和松树伞都给拿回去,肉的话等翠处理完再给你割一块,见者有份。”
“可别滴!”朱秀兰放下手里搪瓷缸,连连摆手,“要不是你,我都被那野猪撞死了,哪还好意思要东西,啥都别拿,我就抓两把松树伞回去吃。
那野猪肚你不会处理的话,我拿家去给你处理干了再拿回来,就当谢谢你救我的报酬。
这下子我可知道深山啥样了,哎!翠兰和翠曼也别送我,我自个能走,好好伺候伺候振东,扛三百多斤走这么远,真累坏了。”
瞅着秀兰嫂子自个出去,林振东看向自家婆娘,“按我说的给,松树伞全给她拿过去,等晒干了我寻思和野猪肚一起给两个钱儿收走,然后给明哥拿去,他乐意吃山货,就当是换了娘那块手表的人情。”
“诶!我明白,你好好休息,别操心了。”高翠兰起身走出去,然后就听到院子里一阵东北特色的撕巴话术。
最终高翠兰和高翠曼姐俩拿着东西,架着秀兰嫂子下山了。
西屋看着孩子写作业的老娘走过来,低头瞅了眼自个儿子的大手,小声道:“秀兰衣服和裤子上那爪子印是不是你的,咋按那儿去了,晚上好好和翠兰解释一下,别心里有疙瘩。”
林振东愣了下,无奈苦笑摇摇头,“秀兰嫂子不会上树,没地方托,要不就被撞死了。没事儿,晚上我说说翠兰能理解。”
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饭后,林振东靠在炕头的白灰墙上休息,瞅着炕梢铺褥子的婆娘,轻咳两声,试图引起自个婆娘的注意。
果然,这边一咳嗽高翠兰就望了过来。
林振东贱兮兮地凑过去,脱掉衣服直接躺在刚铺好的褥子上,伸手搂着自个婆娘的脖子,嘬了口水灵白嫩的脸蛋。
“今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她不会上树,没地方托,那时候野猪又冲过来,然后就托了一下。”
解释过后,林振东稀罕的拍了下自个婆娘的大腚,贱兮兮的坏笑道:“是不是吃醋了,吃饭都心不在焉儿的。”
高翠兰娇哼一声,顺势趴在当家的健硕胸膛上,咬着嘴唇质问道:“我俩谁的大?”
听到这咋回答都是死的问题,他求生欲拉满,“当时光顾着躲野猪了,咋可能感受到,你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去和秀兰嫂子说,我婆娘想知道,再摸两下?”
“去你的,没羞没臊的厚脸皮。”高翠兰感受到他不老实的手脚,‘腾”的一下脸通红,娇嗔道:“不累啊,还不老实。”
“累,你不还有力气呢!翠兰,都五六天了,想你了。”
直白的情话往往最动人心,高翠兰偷瞄了眼耳根子红得发烫,轻啐一口,刚要转过身拉上电灯,却被林振东伸手拦住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自家男人的坏笑,“开灯,老子好好瞅瞅,下回也能比比。”
“你……”高翠兰又羞又怒,索性也不管不顾。
这句话也让林振东感受到说错话是啥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