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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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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53章 占她便宜

    另一头,林子里的朱秀兰见到那边人影儿忽然躲起来,愣了下。

    抬头瞅着天空中盘旋的大鹰,尤其是那白色的尾巴毛,昨瞅都和前两天振东家西下屋房顶站着的大鹰一模一样。

    她回头看了眼土岗子上那一大堆拿不回去的蘑菇,清了清嗓子,朝前头喊道:“振动,是你不!”

    林振东全神贯注戒备,听到这声熟悉温柔的声音,伸头望向那片树林神情疑惑,从树后走了出来。

    透过树丛缝隙,他隐约看到秀兰嫂子那丰满的身材,清了清嗓子,高声招呼道:“是我,你咋来这儿了,这距离外围可挺远了。

    林振东提溜着五六半,大步流星地往林子里走去,走进那片松树林后没两步,就见到了一脸喜色走过来的秀兰嫂子。

    目光落在她脚踝上看了眼,问道:“脚脖子好了?咋进这么深,真不怕遇到啥猛兽啊!”

    听到这话,朱秀兰不由地心中一暖,他走了这么多天还没忘自个脚脖子的事儿。

    她捋了捋采蘑菇弯腰散落的头发,微微一笑,“好了,你那天帮忙处理得及时,第二天我用红花油揉开肿块,然后养了这么多天早就好了。

    这不寻思昨晚下了场大雨,今早早点来采蘑菇,结果人太多没抢到,正好上次往深山走,再加上你带我回去,走过这条路见到过好几个蘑菇垛子,寻思这段路没啥危险就进来了。”

    说到这儿,她忽然想起上次给他送蘑菇,见到那健壮的身材,不由地朝他打量了两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男人味儿。

    林振东闻言眉头紧蹙,面色有些凝重看着不把深山当回事儿的秀兰娘子,沉声叮嘱:“深山危险你不是不知道,前两回是我和那个人身上都带着枪和进山专门用的药包,你自个进来万一遇见狼、野猪、熊瞎子咋整。

    马良就是个例子,现在还没醒过来,备不住都要成植物人,你要是受伤了,谁伺候你和陈二哥。秀兰嫂子,不是我说你,你家不缺这点儿蘑菇,下次可千万不能自个进山了。”

    被小自个几岁的男人教训了一顿,朱秀兰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刚想说没事儿,抬头就见到林振东那严肃的脸,到嗓子眼儿的话咽了下去。

    朱秀兰语气放软,伸手拉着林振东胳膊,颇有些撒娇意味,转移话题,“知道啦,林老板,以后我都听你的行不,别说这个,正好你带了化肥袋子,我从那边回来碰见一大堆松树伞蘑,正愁着没东西装,用一下你的化肥袋

    子。

    深山里没人采,那一大片都是,晒干后至少得有个两三斤,现在咱供销社干松树伞三块一斤呢,镇上大集估计能卖到五块,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半。”

    瞅着明显没听进去的秀兰嫂子,林振东颇为无奈,要不是看在养猪场合伙人的份儿上,他绝对不会多说。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会养猪的合伙人,养猪场对他家明年卤味儿店的规划还挺重要,要是秀兰嫂子真出现啥事儿,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这么适配的合伙人。

    “慢点儿不急,山里土还没干,别滑倒了。”林振东瞅着踉跄了下的秀兰嫂子,叮嘱两句,跟着她往林子里头走。

    没一会儿,就到了秀兰嫂子说的那地方,站在土岗子上,瞅见下面那一片片松树伞,眼中闪过惊讶。

    这一片基本上都是那种坑坑洼洼的低洼地形,上面被枯黄松针覆盖,确实很适合松树伞生长。

    放眼望去,林振东只觉得秀兰嫂子刚才的话有些保守了,这片林子里的松树伞要是都采走,估摸着至少有个三四十斤。

    按照五斤鲜蘑出一斤干蘑菇的惯例,这一片弄完晒干能出个七八斤。去松河镇上自由交易市场卖,大概能卖个三四十,差不多有镇上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当然这么大一片未被发现的松树伞窝子,还是比较少见的。

    这也是长白山附近,纯猎户少,赶山人多的原因之一。

    这种野生资源确实很丰富,夏天不好打猎,但采蘑菇、采药还是能赚到钱的。

    只不过近些年来,长白山深山里头被大量采矿影响,再加上七十年代人吃不饱就会冒险进深山,渐渐每个屯子都组织一个赶山队,有些供不应求了。

    “这么多,正好给宋哥拿去,他应该爱吃。”林振东嘟囔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宋明的模样。

    他早上还在寻思,咋还那块上海牌女士手表的人情,这不就来了。

    林振东把化肥袋子里的野鸡和野兔子倒在地上,用草绳穿好暂时挂在树子上,然后提溜着一整个空出来的化肥袋子,开始和秀兰嫂子一起“捡”松树伞蘑。

    十多分钟后,林振东刚想直起腰缓缓。

    忽然,一声夹杂着愤怒的嚎叫声,在这片林子里响起。

    “吩儿!”

    猪叫声惊起林子中的鸟兽,就连落在树杈子上的白尾海雕,都被吓得扑棱着翅膀在上空盘旋,发出卡欧、卡欧”的惊叫。

    林振东一下子就听出来是野猪的嚎叫声,猛地起身环顾四周。

    只见在两人不足五十米外,一个黑嘴獠牙,浑身毛发锃光瓦亮的大炮卵子,愤怒的盯着“窃取它食物的入侵者,那乌黑的猪蹄子已经开始刨地,鼻子里发出吩儿哼,吩儿哼’的喘粗气声。

    这只至少得上四百斤的大炮卵子,目标是距离它相对要近十米的朱秀兰。

    朱秀兰头一次看到纯野生状态的公野猪,不像是家里那头二百多斤、洗的干净的母野猪,这公野猪里糙气,浑身黑泥,那两个锋利的獠牙对准她。

    霎那间,她大脑一片空白,面对这么大的野兽,只觉得手脚冰凉发麻,脑袋告诉她要赶紧跑,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愣在原地。

    “快跑!”眼瞅那野猪冲上来,林振东大喊一声。

    “我.....我动不了。”朱秀兰颤抖地声音中带着哭腔,十分无助。

    现在她才明白林振东的神情为什么那么认真,家里养了一头野猪,她没觉得野猪有多么可怕,但现在面对没被绑着四个蹄子,被关起来饿了一整天的纯种野猪,她才知道有多么可怕,仅仅那一声嘶吼就把她吓成这样,不敢想

    之前振东在深山里会多危险。

    林振东听到这动静,就知道秀兰嫂子是动不了了,这种情况对第一次进山面对猛兽的新人来说,并不稀奇。

    眼瞅着那野猪朝这边横冲直撞,他顾不得那么多,迈开步子朝秀兰嫂子那边跑过去。

    可惜雨后山里泥地湿滑,人穿鞋终究不如野猪蹄子,一个踉跄浪费了不少时间。

    见到那四百多斤的大炮卵子越来越近,林振东顾不得那么多,猛地一扑,满怀抱住秀兰娘子扑倒在地上,一骨碌朝着旁边低洼大泥坑里滚。

    “吩儿!”

    两人不受控制的紧紧抱在一起,总算是躲过了野猪的第一波冲撞,不过泥坑裸露的石头把林振东撞得龇牙咧嘴。

    他顾不得那么多,手从朱秀兰后背抽出来,松开保护的环抱,下意识要支撑着起身。

    下一秒,手掌心像是陷入稀泥里一样,林振东忍着痛还没反应过来,手稍稍发力。

    紧接着一声闷哼声响起,林振东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僵硬,快速低头瞅了眼红着脸咬着嘴唇的朱秀兰,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口水。

    不过现在没时间道歉,他借助秀兰嫂子的身体支撑自个起身,然后立马拉着她的胳膊站起来,回头瞅了眼从另一个坑里跳上来的大炮卵子。

    林振东神情凝重,左右瞅了两眼,快速叮嘱道:“我引开那大炮卵子,你赶紧上树,野猪不会爬树。”

    朱秀兰闻言面露尴尬,“我...我不会爬树,要不你别管我了,先保证你的安全。”

    “少说废话!”林振东训斥了一句。

    倒是忘了朱秀兰不是柱子,见到那野猪嘶吼一声再次冲过来,他一把扛起秀兰嫂子,连滚带爬的上了泥坑。

    趁着那野猪从坑底上来需要缓冲的间隙,林振东看了一眼刚才飞扑掉落在一旁的五六半,又看了眼肩膀上扛着的朱秀兰,最终还是选择先保证人的安全。

    找了一个粗一些的松树,他直接把朱秀兰放下来,“双手用劲儿抓着树干,小腿贴在树干上,我托你上去。”

    朱秀兰知道这不是扭捏的时候,立马照做。

    林振东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用力一举,朱秀兰直接离地一米多,紧紧抱着松树干。

    见到没办法再托腰,林振东目光落在面前,虽然有些冒犯,但没办法了。

    他咬了咬牙,双手再次向上托举。

    朱秀兰顿时脸颊爆红,紧紧咬着牙,用力抓着树干借着身后男人的托举力,又爬上了一大截。

    “吩儿——”

    从泥坑里上来的野猪,瞅见要上树的两人,疯狂地朝着这边疯狂冲刺。

    林振东顾不得其他,再次用力托举一下,让朱秀兰距离地面至少两米多高,自己则是立马一个大跳上了树,然后用力拽着秀兰嫂子一点一点儿往树上爬。

    下一秒,只听哐当”一声,三人合抱粗的松树树干一阵晃荡,朱秀兰害怕的发出一声尖叫。

    林振东一手青筋暴起抓着树干,另一只手害怕她掉下去,死死搂住她的腰,语气放缓安抚道:“再往上两下就到分权了,野猪不会爬树,别怕。”

    “我...我没事儿。”朱秀兰声音颤抖,但眼神坚定了许多。

    渐渐地,她恢复了一些力气,在林振东的单手托举下,终于爬上了松树的分权,骑在上头抱着树干,脸色苍白的大口喘气。

    林振东见状松了口气,双手抱着树干飞速来到另一个树上,鼓励道:“第一次面对野猪,已经很棒了!”

    听到这暖心的安慰,朱秀兰面露愧疚,“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逼成这样,枪也不会掉。我当时不知道咋滴了,想跑但腿一点儿不听使唤。”

    “没大问题。”林振东摆摆手,低头瞅了眼下头疯狂撞树的大炮卵子,岔开话题,“野猪这玩意乐意吃灵芝、松树伞和名贵的中药材,估计是这片是它的领地,把咱俩当抢食的了,所以才这么疯狂。

    不过别怕,我特意挑了这棵老树,就这一头大炮卵子撞不断,等它撞累了,我偷摸溜下去拿枪,现在咱得在这儿上头等它累,估计得两三个点。”

    朱秀兰闻言提着的心稍稍落了一下,只要不是没办法就行,要是拥护她的原因连累了振东,她真得愧疚死。

    一阵沉默过后,林振东侧头瞅了眼秀兰娘子,见她坐在树上瞅着远处发呆,没有太害怕了,放心了些。

    忽然,他视线落在那灰扑扑的土布短襟上,见到那和自个手掌一样的泥手印,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尴尬。

    轻咳两声后,林振东主动抱歉地开口:“那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快点儿找个支撑起身,没想到正好...呃,对不起!还有上树实在是没地方托举,不是想要占便宜。”

    刚才短短两分钟内,他接连不断的占她便宜,实在是害怕秀兰嫂子误会,解释一句省着人家心里有疙瘩,给后头合作添麻烦。

    对面树干后,朱秀兰听到这话,视线落在抱着树干的那只蒲扇大的手掌上,紧咬着唇瓣,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浮现,心中竟然有些羞涩和窃喜。

    “没...没事儿,情急之下谁都想不了那么多。”她语气温和地安慰了句。

    两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朱秀兰脑海中一直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耳根子更是红的发烫。

    而另一边,林振东脑海里全都是一会儿下头大炮卵子累了,怎么下去捡枪。

    五六半掉落的地方距离这棵树有二十米左右的左右,那儿还有刚才两人采的松树伞。

    他最怕的就是大炮卵子撞树撞累了,直接去吃松树伞,然后就在树底下守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