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80章 翠曼受辱

    高翠曼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半步都挪不开,心里惦记着镇上摊子的生意,急得拔高了嗓门喊:

    “我都说了不收不收,再说你们这蘑菇沾着泥巴都没拾掇干净,成色也差,按规矩压根没法收。快躲开,我要走了!”

    这群穿得破破烂烂的老油子压根不听她半句,瞧着她一个姑娘家好拿捏,反倒越发肆无忌惮。

    有人开始上手去扯她的秤,还有人直接把蘑菇往她车上堆,然后伸手就往高翠曼腰上系的布兜里摸,摆明了要强拿她的钱。

    就在这时,撺掇这么多人过来的始作俑者张红,已经绕到了另一边。

    眼神恶毒的盯着坐在车上的高翠曼,悄摸伸出手准备把她拉下来,让屯里屯里那些油滑的老男人占占便宜,然后等她实在受不了,再叫自个儿子出手英雄救美。

    高翠曼也不是个软柿子,在开山屯大家都叫她“假小子”,就能看出来不是吃素的。

    发现身后那个意图不轨的老娘们朝自个伸手,她面色陡冷,扬起手里的马鞭子抽过去。

    只听啪啪'两声,郭二黑他娘倒抽了一口冷气,痛呼一声,立马收回被马鞭子抽肿的手,另一个准备过来掏钱的老梆子也被她抽了回去。

    “都给我放那儿,谁要是再敢碰我家秤,姑奶奶我抽死他!”高翠曼生气的娇喝一声,这两鞭子顿时震慑到了这些老油子。

    “你..你咋能打人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娘们咽了口唾沫,嘴上气势不弱,但身体却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这年代乡下大多数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恰好高翠曼现在就是那个横的角色。

    “咋滴,你们都想抢劫当土匪,打你都是轻的。都说了不收,还上赶子往上凑,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要点儿脸。”高翠曼直接反怼。

    说完,她挥着马鞭子摆了个架势,那老娘们被吓得又退后两步,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一旁郭二黑眼瞅着这小辣椒吓到了这些老梆子,暗骂了声‘废物’,贼眼眯起来,瞅着下来搬回去的高翠曼,眼中闪过一丝猥琐,悄摸的伸手推了下屯里一个好欺负的老头。

    那老头被这么一推,径直向面前的高翠曼扑去,高翠曼还以为他是想要耍流氓,丝毫没留手,一鞭子抽回去。

    “啊!”

    那老梆子发出一声痛呼,黢黑皱巴的老脸上立马浮起一道红印子,还没等那老头子抱屈,郭二黑给了他娘一个眼神。

    张红立马会意,指着高翠曼朝旁边的人,撺掇道:“马勒戈壁的,咱胜利屯的人还能让一个小骚蹄子欺负了,瞅她长得白白净净,就不是啥好货色。小狐狸精就不用管啥能不能碰,你们直接把她压到大队部,找大队长评评

    理。”

    话里的意思大家谁能不明白,瞅着这脸蛋水灵,穿得也干净的小骚蹄子,几个老梆子对视一眼,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猥琐的咧开嘴。

    这外人打了人后就想跑,被压到大队部也挑不出理,顺道还能占占便宜,让她不收蘑菇,活该!

    高翠曼被这些无耻的玩意儿真气到了,不仅围堵她、污蔑她,现在还想动手,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呢!

    眼瞅着那些人围上来,她一只手扬起马鞭子,另一只手放在腰间,心里庆幸她姐让她把那把手枪带着防身。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手枪不能轻易拿出来。

    这年头猎枪啥的都不常见了,更别说手枪,要是被发现少不了麻烦,说不定还会被抓进去一段时间,但总比被这群老梆子侮辱强,大不了进入。

    就在这时,一个尖亮的嗓门顺着屯道儿飘过来,听说屯口出了乱子的钱玉芳带着一大家子赶忙跑过来。

    “杂种艹的,老娘一寻思就是你们这群老不羞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动,老娘扒了他的皮。

    钱玉芳喘得胸口一起一伏跑到跟前,瞅见高翠曼毫发无伤、衣服整齐,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别怕,婶子在,他们不能咋滴!”

    钱玉芳安慰了句,转头瞅着刚才叫嚣的张红,瞥了眼她脸上的破布就知道咋回事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骂道:

    “黄土都埋到脖子上的老梆子,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这么多人还好意思反过来污蔑人家欺负人,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儿,呸!”

    “翠曼,你镇上生意忙,赶紧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前阵子那几个流氓啥下场我看你们是忘了,再敢耍流氓,老娘们全都给你们举报了。”她往那儿一叉腰,扫了圈围在跟前这帮屯里出了名的滑头老油子,重重冷哼一声。

    身后三个儿子和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虎视眈眈盯着,这群老油子也就能欺负欺负小姑娘,瞅着这一大家子一个个低着头,屁都不敢放。

    张红本来寻思也不吭声,但余光瞥见走过来的当家的,顿时有些慌了。

    要是没成的话,自个回去免不得挨一顿毒打,反正咋都是被打,不如搏一搏,说不定自个男人瞅见自个努力,能不计较。

    她直接上前一步拦住高翠曼,抬起被抽肿的那只手,胡搅蛮缠:“不能走,他们怕,我一个女的可不怕,你瞅瞅我这手被抽得,不给个说法不能走。”

    “对,马勒戈壁的,这小婊子打了人凭啥走。”郭大勇浑身酒气的走过来,打量了两眼穿着的确良面料衣服的高翠曼,目露贼光。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早上他儿子说的,把这小婊子娶回去以后就不愁酒钱的话。

    见到郭大勇这混不吝的过来,钱玉芳皱了下眉头,老钱家几个男人站在了钱玉芳身后。

    众所周知,胜利屯三大混不吝里头,这酒鬼郭大勇是排的上号的,胡搅蛮缠出了名的厉害。

    这次确实是这小妮子先动的手,抽了那老梆子还能用耍流氓忽悠过去,这老娘们到是不好整。

    “妈的,让你办点儿事都办不好,废物一个!”郭大勇脸上醉红还未褪去,上来就给了张红一杵子,差点儿把她打趴在地上,踉跄了两步算是稳住了身形。

    张红没有刚才那刻薄跋扈的气势,像个鹌鹑一样缩着个脖子,不敢吱声,对眼前男人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马勒戈壁的,你个小婊子勾引我儿子不成,还动手打人,这事儿必须得给个说话。”郭大勇指着高翠曼的鼻子满嘴脏话。

    高翠曼被气得够呛,反思道:“你少他妈放屁,就你儿子那眼歪嘴斜的埋汰样儿,白给我都不要。

    还有明明是她要伸手抓我,凭啥我不能保护自个,咋滴,你仗着你们一家人就想欺负我啊!”

    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是人家胜利屯的地盘,两三句话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那边。

    可惜,她还是不知道这些老油子和郭大勇这一家的不要脸。

    “谁看见了,都是女的抓你嘎哈,就瞅见你挥鞭子打人,小骚狐狸精一个,这张嘴倒是厉害,你问问谁看见我婆娘抓你了!”郭大勇用埋了吧汰的大手扣了扣后头,一副我占理的模样。

    见到郭大勇是不打算松口,钱玉芳知道高翠曼今早还有个大生意,给她使了个眼神,小声咬耳朵道:“这人就是个混不吝,在这儿胡搅蛮缠,你镇上还有生意,直接走,我给你把人拦下。

    他就是瞅你就一个小姑娘,欺软怕硬,到镇上身边有人就好了,让你姐夫治他。”

    钱玉芳想到之前在靠山屯碰见的那个大小伙子,她妹妹没少和她八卦那小伙子,知道他厉害。

    一旁的郭大勇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她的想法,直接拎着张红扔到路中间,放话道:“去找大队长,我就不信还有人能欺负完咱们屯子的人就跑了,今儿想出去,除非从她身上压过去。”

    钱玉芳见状满脸无奈,长叹了口气,也有些犯难,无论咋说高翠曼毕竟是个外屯人,大队长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

    没一会儿,胜利屯的大队长和一群乐意看热闹的屯民从屯里过来。

    路上胜利屯大队长庞国柱已经了解了这里头的道道儿,说白了就是屯里那些老油子见到那小姑娘好欺负,想要强买强卖,然后被人家抽了。

    正好碰见了郭大勇那一家子混不吝的,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能来主持啥公道。

    庞国柱来到屯口,瞅着对峙的胜利屯双方,先是各打五十大板,严肃呵斥道:“一个个能不能消停的,给我省点儿心,闹闹闹,还嫌不够丢人咋滴!”

    钱玉芳那边和郭大勇都没说话,这都是正常流程,以前屯子里有人家打仗也都是这样。

    随后庞国柱的目光落在钱玉芳旁边那个愤愤不平的小姑娘脸上,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打人还有理了咋滴,别说我们电子人欺负你,确确实实是你动手打人,要我说你就拿个十块钱医药费赔给他家,以后就别来了。”

    毕竟是外屯的人,作为胜利的大队长还是要偏向自个屯里的人。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听说这小丫头片子是靠山屯过来的,他和靠山屯的大队长王伟忠一直不对付,尤其是上次乡政府成立的时候,他在台下和王伟忠呛呛,没少被怼得说不上来话,憋了一口气。

    王伟忠和王主任有亲戚,二儿子已经进入考察期,不出意外等明年年初大队长职位被取消,支书一人兼任两职后,人家依旧能在屯里威风,大儿子还在县里工作。

    反观他,胜利大队长职位被撤销,他竞选支书还不知道能不能成,自然要偏向一些屯里人,好给自个拉拉选票。

    “啧,这也太多了,就碰了下,咋还能要十块钱。张红平时挨揍多了,她脸上的伤备不住都比这严重,谁知道手上红肿是不是在家被郭大勇抽得。”钱玉芳皱着眉头,站出来维护了句。

    庞国柱听到动静淡淡瞥了她一眼,直接越过钱玉芳看向她身后的男人,面色平静但暗流涌动:“大峰,你家男人当家,还是娘们当家,啥意思啊!咋滴,娶了靠山屯的人,你家就不在胜利了,还是这是你哥的意思?”

    钱玉芳男人姓郑,叫郑大峰,他哥正好是胜利屯现在的支书郑大海,自从知道了大队长被取消,然后明年支书可以重新竞选后,两边都不太对付。

    这话明摆着就是在下套,要是钱玉芳再说下去,恐怕屯里人背后就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对他哥年后竞争不利。

    郑大峰闻言站出来拉了下自个婆娘,轻咳一声使了个眼色,冲着后头看热闹的大伙笑了笑:“我家娘们也是情急,毕竟是来我家收蘑菇的,这不咱屯子公产也不行,我家寻思着找点儿收蘑菇的渠道,让大家赚点儿钱。

    这小姑娘肯定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抽了一鞭子,十块确实多了,给个两块钱,再道个歉就过去了。

    大队长家里有钱不知道咱们这普通老百姓家的苦,大家伙去镇上买蘑菇来回最少四个点儿,万一这事儿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咱屯子做生意了。”

    听到这话,庞国柱盯着郑大峰那张憨厚老实的脸,眼睛微眯。

    老郑家这俩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这明显就是给自个挖坑,要是他非得坚持,拉找郭大勇这一张选票,以后电子里不来收蘑菇的黑锅,指定落在他的头上,遭人埋怨。

    因为郭大勇这一个混不吝,给那些正经人家留下不好印象,不划算。

    他轻咳一声,没再吱声。

    郑大峰见他没上套,眼中闪过一丝可惜,转头笑着看向高翠曼,轻声提醒道:“你看这样行,省着耽误你那边的生意,这些蘑菇不少钱呢!”

    高翠曼虽然觉得憋屈,但在人家地盘,她要是再说不行,也有点儿不识好歹,深吸一口气,勉强点点头。

    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不情不愿的嘟囔了句“对不起”,然后递了过去。

    郭大勇见到钱顿时眼前一亮,伸手抢了过来,只不过在这个抢过钱的瞬间,眼中露出一丝猥琐的目光。

    “你...你无耻!”高翠曼立马抽回手,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怒骂道。

    “切!”郭大勇不屑的耸耸肩,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闻了闻刚才接过钱的那只手,“这么大反应,不会是没有男人疼吧!要不然老子儿子好好疼疼你,省着你这个小骚蹄子寂寞,天天穿成这样来他们勾引男人。”

    说着,他回头看着那边看热闹的屯里人,扯着脖子喊道:“你们可看好自个家的男人,省着被这小骚蹄子抢了男人,然后又打你,最后赔个两块钱,不情不愿的道个歉就好了。”

    “你放屁!”高翠曼听到这污言秽语,气得够呛,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

    “咋滴,还想动手啊!你打一个试试。”郭大勇一脸嘲讽的伸出脖子,眼神猥琐的上下打量着高翠曼,巴不得她动手。

    只要这小娘们敢动手,他今天至少能多讹几瓶酒,正当他混不吝名声白来的。

    “翠曼,别冲动,镇上还有生意忙,别跟这没脸没皮的一般见识。”钱玉芳上前劝了句,拦在两人中间,把高翠曼推上车。

    高翠曼见到胜利屯那边收过蘑菇的人,刚才还笑脸相迎,现在也跟着指指点点,脸上带着讲究人的表情。

    她终于明白姐夫说的话是啥意思,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靠山屯大爷大娘一样和善。

    形势比人强!

    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对面就是个混不吝,骂他根本不进耳朵,打他胜利屯明显偏向自个屯里人。

    高翠曼想到今上午还要给机关食堂送卤黄蘑,咬牙切齿的瞪了那个郭大勇一眼,咽下这口气。

    在一声声变本加厉的污言秽语下,赶着马车离开。

    刚走出胜利屯不远,木板车前沿儿传来一声委屈的哭声,眼泪顺着她的下巴颌低落在衣服上,高翠曼边抹眼泪,边赶车朝松河镇过去。

    她现在后悔不听姐夫的话,早知道不来胜利屯收蘑菇,想到被讹的两块钱,更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