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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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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85章 借刀杀人

    与此同时,院子前门两道黑影轻手轻脚推开门,悄无声息摸了进来。

    林振东和柱子在屯外暗处蹲守观察了半个多钟头,确定家家户户早已熄灯闭户、院中空无一人,这才借着沉沉夜色,悄然潜进了院子

    两人谁都没出声,按照早就商量好的计划,接着外屋地那抹隐约的火光,看清了这茅草屋的轮廓。

    瞅见突然亮起来的煤油灯,两人心头一紧,还以为被发现,捏紧拳头准备冲进去,快速解决那俩人渣。

    结果那西屋的煤油灯却走进了东屋,然后传出一个比较年轻的嗓音。

    “爹,醒醒,还有钱没,明儿我寻思去趟镇上,寻摸寻摸赵军说的那小骚蹄子做买卖的卤味儿店。”

    郭二黑推了推东屋炕上的爹,见他没有动静,皱眉接着说道:“听赵军说那小骚蹄子老有钱了,要是成了,这酒你想喝多少有多少,人家店里一斤卤肉就够你喝一瓶老白干的了。”

    他还是不甘心,一想到赵军给他描述的生活,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既然那个小娘们不识抬举,那他只能用别的手段,利用道歉先把她骗出来。

    林振东听到他的话眼睛微眯,他就说白天听到他婆娘说的时候,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

    这一家子来的太过凑巧,不像是来卖蘑菇的,反而像是针对他小姨子去的。

    按理说郭二黑没有这个胆子,郭大勇这个酒鬼也不会突然去屯口,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林振东眸子里闪过一道狠厉。

    茅草屋里,听到酒的字眼,郭大勇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打着哈欠,瞅了眼炕沿儿边上的儿子,坐起身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歹毒,“没了!要我说你还花钱,我听说那小骚蹄子是靠山屯的,你直接在从镇上回来的那条道儿埋伏着,弄了她,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咋滴。

    不说她无父无母,没人撑腰,弄完说两句好听的哄哄,等结婚弄家里来打两顿就好了。你娘当初就是这么来的,来家里前可做了,现在还不是被我治的卑服的。”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东屋破旧木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一束刺眼的手电光柱直直怼过来,晃得两人瞬间睁不开眼。二人还没从猝不及防的变故里回过神,窗边窸窣一响,又一道黑影翻窗跳了进来,前后直接把屋子堵死。

    “奶奶个孙子的,你他娘还骄傲上了!”柱子眼底燃着怒火,一把揪住两人身上破旧褂子的衣领,双臂猛地向中间收拢,将二人狠狠撞作一团,两声痛呼同时响起。

    “你...你们是谁?”郭二黑捂着被撞的鼻子和胸口,瞅着步步逼近的林振东,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

    “救....”

    郭大勇那边声音还没响起来,直接被柱子一拳打在嘴上,然后随手扯过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接一拳的往郭大勇面门上揍,没一会儿便鼻血横流。

    另一边,林振东的动作更加迅速,郭二黑整个人被打成死狗,鼻青脸肿的模样比他娘还要凄惨,嘴里塞着破布,整个人哭着求饶也无济于事。

    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他娘的无助,甚至有些感同身受。

    两个人足足揍了十多分钟,林振东拳头上绑着的麻绳都被血渗透,郭二黑被打的不成人样,才停了下来。

    “柱子,可以了。”林振东解气后,回头招呼了一声柱子,然后打量着这俩被打成死狗一样的人渣。

    这种人不像是被他打的李万和、孙二林,那俩都是有家,有媳妇儿,这俩住的连狗窝都不如,兜里分币不剩,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防止他俩好了之后去找翠曼或者家里人报复,他目光落在这对畜生父子的腿上。

    “唔唔唔!”郭大勇见到两人狠辣的眼神,被打肿的眼睛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像是今天中午的那蠢货一样,连连后退。

    只不过那蠢货还能够开口求饶,他却连嘴都被堵住,浑身恐惧到颤抖。

    忽然,他余光瞅见了后头窗户边上那个满脸青紫的蠢货,迸发出求生的本能疯狂用眼神求助。

    张红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原本浑浊无望的眼睛里,竟然诞生了一抹光,仇恨和爽快交织的光。

    她躲在窗户后头,亲眼见着这对儿爹俩被硬生生打断了两条腿,像她今天中午那样被扔在地上,浑身颤抖。

    但这次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变态的兴奋。

    “东哥!”柱子余光瞥见后面那个娘们,使了个眼神。

    林振东嘴角微勾,缓缓摇了摇头,然后瞅着地上这两个作恶多端的渣滓,眸光微闪,转身从外屋地拿了把菜刀进屋。

    随后他蹲下来的用力踩了一脚郭大勇的手,疼的郭大勇浑身抽抽,然后他轻笑道:“就是这只手对吧!”

    郭大勇感受到手背上凉意,整个人拼尽全力的挣扎,下一秒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他几乎晕厥。

    林振东低头瞅了眼地上菜刀的位置,把手里握着菜刀的抹布塞进兜里,伸手卸掉了这俩人的膀子。

    然后给了柱子一个眼神,大摇大摆的走出茅草屋,只剩下劫后余生的郭大勇父子俩。

    十多分钟后,寂静的茅草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吱嘎’开门动静。

    张红从后头菜园子走到外屋地,透过被踢坏的破木门,看着躺在地上的父子俩,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幕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她走过去摘下郭大勇嘴里的破布,眼神平静的盯着这个被打成死狗一样的男人,原来他也是会被打的。

    “马勒戈壁,臭娘们,刚才躲在后头咋不出来,废物一个,还不快扶老子起来。”郭大勇张嘴就是一顿臭骂,这么多年他都没把这娘们当成个人对待,自然不会想到她此时已经有杀了他的心。

    张红先是浑身一颤,眼神中条件反射的露出一丝恐惧,本能的想要照做,但手刚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愣着干你....”郭大勇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忽然响起。

    郭大勇本就被打的肿痛的脸,这会儿疼得他呲牙咧嘴,张红脸上却露出一抹爽快的笑。

    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没办法反抗、被打懵了的郭大勇,忽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这么大的动静让外头的林振东眉头一皱,左右看了眼,发现并没有人出来看,又看了眼门外放风的柱子,接着屋里昏黄的煤油灯看了眼那被打的满脸紫青的娘们,猜到了缘由。

    “你疯了!”郭大勇不敢置信的怒吼一声。

    披头散发的张红又给了他一耳光,近乎疯狂的笑道:“对,我疯了,我早就疯了,从踏进你家门后我就疯了。”

    听到一旁?唔唔唔’想说话的郭二黑,她眼神中满是冰冷,伸手捡起地上的菜刀,没有一秒犹豫,干脆利落的带走了这个陌生的儿子。

    这是她当娘的最后的'仁慈'!

    “你疯了,你疯了!”郭大勇见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这个脸上被喷洒上血的娘们,脸上满是恐惧。

    但他双腿被打断,胳膊也被卸掉,根本动不了一点,仿佛任人宰割的猪。

    张红瞅着不甘心垂下头的儿子,心中无比平静,扭头满含恨意的看向屋里这个唯一的活物儿,裂开嘴角,“别急,还有一晚上呢!这二十多年的债,我们好好算算。”

    听到屋里发出来的惨叫,林振东眉头一挑,脚步放轻出了门。

    两人一路回了靠山屯,至于那块破布抹布和麻绳早就被林振东烧干净,一点儿灰不留丢进大河里冲走。

    按照现在的技术,根本提取不出那种粗麻布衣服上的指纹。以前在农场,他恨极了那个偏心爹,和陆国力聊天好奇问了几嘴,了解到目前只有的确良那种化纤衣服,才有极低的成功率提取指纹。

    这年代办案主要靠凶器、器皿或者玻璃门窗这种光滑物件,刷铝粉才能够提取。即使明天那个老娘们装无辜,诬陷他,也只能提取出她一个人的指纹,仅此而已。

    郭大勇可是有亲兄弟的,不可能放过那个同样可恨的老娘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没那么多圣母心,同情一个可能给自个亲人带来危险的人。

    和柱子分开后,林振东自个一人回了后山家里,路上他寻思着郭二黑那番话,想到镇上罐头厂上班的赵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就在这时,他余光好像是瞅见了一道人影在后山林子里一晃而过,手里的手电筒照去,却空无一物。

    等林振东进院后,又过了十多分钟,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儿从林子里钻出来,瞅了眼不远处的红砖院子,松了口气,朝屯里过去。

    那佝偻的人影下山后,林振东从院墙侧面走出来,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