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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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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541章 伪造成绩

    “对,成绩出来了。”曹国柱打量这对娘俩,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已经手拿把掐。

    一个啥都不懂,年轻时候就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的女人,一个单纯天真、行动不方便的瘸子,这最后一个名额应该会更顺利。

    “快别站门外吹风,进屋唠,让你等久了,实在对不住!”秦秀莲哗啦打开院门锁,连忙热情招呼来人。

    她心里头敞亮欢喜,儿子班主任亲自登门,定是高考成绩出了,这下不用整日悬着一颗心,明日也不用专程跑一趟县里耽搁卤味店的营生,两全其美。

    对面土房子里,眼瞅着曹老师被那贱人和瘸子迎了进去,张大国不屑地撇撇嘴:“这娘们还是这么好骗。”

    紧接着,他坐在土炕上,从枕头下的信封里点出来二十张大团结,寻思了下,又放回去十张,把剩下的一百块钱揣进了兜里。

    下午他早和曹国柱串通妥当,待会儿由曹国柱出面公布高考分数,假意宽慰,再抛出复读这条路,引导秦秀莲娘俩。

    等曹国柱说完,他再紧随其后进去,当场掏出一百块钱塞到腿脚有残疾的秦有为手里。

    曹国柱说这瘸子单纯好骗,不用多说啥,他自个就会满心感激。之后再慢慢软磨硬泡,既能哄得秦有为认祖归宗,来年那八百块的进项也稳稳攥在自己手里。

    与此同时,对面土房子里秦秀莲特意拉亮平日里极少开的电灯,仔仔细细擦干净搪瓷缸,兑上糖水,满脸激动地端到坐在炕沿的曹国柱面前。

    “曹老师,快喝点糖水歇歇,亏得您今天特地过来,不然我们娘俩本打算明天赶去县里找您打听分数。

    镇上不少人家孩子都陆续收到本地大学的录取通知,可把我们急坏了。

    对了,有为这次考得怎么样?"

    秦秀莲局促地站在屋地上,望着平日里格外照看自家儿子的曹老师,双手来回搓着,啰嗦了一大通,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忐忑,开口追问成绩。

    一旁坐在凳子上的秦有为,紧紧攥着桌角,从逐渐发白的指节能看出他有些紧张。

    曹国柱瞥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待会儿还要骑自行车赶回县城,不在磨叽。

    脸上故意堆起一副为难惋惜的神情,重重叹了口气:“有为平日里下的苦功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能说这回运气差了点,你已经尽力了。

    说完这话,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提前做好的成绩单,递到秦有为手上。

    秦有为听到这不是啥好话,顿时心头一紧,浑身颤抖的接过那张成绩单,见到上头的仅仅458的总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正常来说,这一年高考满分是690。

    但秦有为报考的哈工大特殊专业,不算政治加试的100分,外语这年代统一按照50%的比例折算,总分上限也就540分。

    458分算是一个不错的分数,起码过了一本线,但距离哈工大相差甚远。

    按照一些特殊专业的分数折算,秦有为平常正常水平在490左右,发挥差一些也在480左右,这个分数简直差到了极点。

    曹国柱假惺惺地拍了拍秦有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我看到这个成绩也有点儿不敢相信,特意和各科老师研究了一下,别的科分数都是正常的,唯独语文这一课比平常少了三四十分。

    "

    不过也能理解,今年语文变更了作文题型,从小作文加大作文,直接转变成了800字的议论文,极容易出现跑题,偏题的可能性,应该是作文有些偏题。”

    这套说辞挑不出半点毛病,理科各科答案都板上钉钉,很难找托词,唯独把失利的缘由全归在语文上头,既说得通,秦有为听着也信服。

    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今天高考刚刚改换了语文作文题型,秦有为他们是第一届写八百字议论文,判卷老师的标准还不知道,只能自己猜测,所以之前那些学生都没有任何怀疑。

    秦秀莲不知道这个分数怎么样,但见到浑身颤抖的儿子,以及他班主任这番话,心里已然明白,心里叹了口气,不过立马扬起了一抹笑脸。

    “没事儿,这成绩挺好的了,咱家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不行你去店里帮忙记账、收钱,咱娘俩一起干活也挺好的。”

    强忍着眼泪的秦有为,听到他娘第一时间不是责怪、埋怨,反过来安慰自个,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下来。

    他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在衣服上,死死攥着手里的成绩单,声音颤抖:“娘,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害,这有啥的,儿子没事儿,别哭,你一哭娘看着心里不得劲儿。”

    秦秀兰瞅着自个儿子这样,心里头十分不是滋味儿,倒不说感觉自己怎么样,而是觉得这事儿对有为打击挺大的,害怕他想不开。

    曹国柱见到这一幕并没有出乎预料,反而心里十分开心。他这几天见过不少这种场面,说明这一个好’学生的名额,也成功拿下了。

    他低头瞅了眼时间不早了,从兜里掏出来五十块钱放到了炕沿儿上,继续保持着自己良师的形象,鼓励道:

    “有为,你得振作起来,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别的发挥都很稳定,可能是今天新换了题型一时间不适应。

    如果可以的话,老师还是希望明年你能够复读一年,继续冲击哈工大,这是老师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天不早了,我一会儿还得骑车回县城,就不多待了。有为娘,不用送了,你好好看着点儿有为。”

    “曹老师,这钱我们不能要,你快拿回去,本来有为上高中这三年就挺麻烦你的,放心,我一定好好劝劝有为,这钱你拿回去吧!”

    秦秀莲瞅着盯着成绩单发呆的儿子,急忙拿起钱塞回去,心里对这个好老师十分感激。

    送走了曹国柱后,秦秀莲回屋瞅着失魂落魄的儿子,坐在炕沿上望着外头黑下去的天,长叹了口气:“没事儿,娘也没寻思让你咋样,反正咱家现在挺好的,你想复读也有钱支持你,不想复读等娘攒几年钱,给你买一个笔杆

    子的工作。

    人这一辈子,没有跨不过去的坎,贵在撑得住,当年娘被人赶出门,孤苦伶仃,也曾觉得日子熬不下去。

    你姥爷从前总跟我说,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一回失利算不得什么,能踏踏实实好好活下去,才是真本事。”

    秦有为听到这话,眼睛红肿地瞅着他娘,用胳膊擦了擦下巴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娘,我明白,放心儿子一定好好活着,一定能出息报答你。

    明儿你帮我和翠曼姐问问,看这半年我能不能去店里干活,洗菜、记账我都行,给半个学徒工的工资就行。明年开春我再去县里复读,娘,我这回一定能考上大学,要不是填志愿的时候,只填了一类,哎!”

    想到这事儿,秦有为不禁有些后悔,同样没有丝毫怀疑的接受了曹国柱送来的成绩单。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秦秀莲刚要起身看看谁进来了,一搭眼见到张大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顿时眉头一皱。

    张大国瞅着娘俩的模样,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下,还没等秦秀莲说话,直接掏出兜里的一百块钱,扔到了炕上。

    想到曹国柱交代的话,清了清嗓子:“有为,爹刚才在外头都听到了,这是爹攒的一百块钱,你拿去复读吧!爹相信你。'

    “你...你憋坏呢!”

    秦秀莲不敢置信地看着炕上的大团结,这个丧良心的玩意会拿出来这些钱白白给有为,她不信。

    张大国刚想要反驳,但想到曹国柱的叮嘱,人家毕竟是文化人,脑袋聪明,听曹老师的准没错,就没搭理这个贱人。

    目光假装深情地落在秦有为身上,接着说道:“你好好学习,要是有啥困难就去县里找爹,爹在县里头有房子,平时要是下雨回不来,去爹那儿住,你记住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说完,他按照曹国柱的吩咐,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留下秦秀莲和秦有为看着就这么离开的张大国,有些发懵。

    靠山屯后山大瓦房。

    东屋电灯照的屋里亮堂堂的,前头窗户关着,窗帘遮盖的严严实实,一旁风扇插着电却并没有转动,土炕上林振东和高家姐妹热得满头大汗。

    林振东靠在柜子上,光着膀子摇蒲扇,瞅着另一边兴致不减的姐妹花,无奈叹了口气。

    “姐夫,要不我给你做小吧!你这钱花到下辈子都花不完,我帮你花花。”高翠曼手里攥着一大把大团结,嬉皮笑脸的玩笑道。

    当然她只是随口一说,只是用这玩笑话表达自个的崇拜和敬佩。

    这年代乡下思想上保守,口头,动作却极为开放,这种荤话大家都做不得真。

    林振东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无语翻了个白眼,“给你花个屁,别磨叽快点儿数钱,老子快被热死了。”

    “小气鬼,略略略!”

    高翠曼做了个鬼脸,抹了把白皙脖颈上的汗,继续数钱。

    足足半个小时后,炕上的钱被一沓沓的扎起来,十一沓大团结和一些碎票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起,好不壮观。

    林振东没啥感觉,心里寻思总算是可以开电风扇了,一股强风拂面,整个人都舒坦不少,但屋里依旧闷热。

    “行了,拿着你的分成赶紧滚回去,别赖在我们两口子的屋里不走,电灯泡一个。”林振东瞥了眼屁股一点儿没动的小姨子,急忙催促道。

    高翠曼撅了噘嘴,不忙的娇哼一声:“什么人啊,卸磨杀驴!”

    “哦,你承认你是驴了?”

    “可恶,姐,你看姐夫又欺负我。”高翠曼斗嘴不过只能扭头找个姐姐撒娇。

    但今晚高翠兰瞅着家里的大功臣,非但没有从中劝和,反而推了推自个妹妹,“你姐夫累坏了,你先回去吧,驴就驴吧!”

    高翠曼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遭受到了背叛,搞怪道:“好好好,你们两口子就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没天理了,等你下回被我姐夫弄...唔唔唔!”

    高翠兰直接捂住了自个妹妹的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给她推了出去。

    “这小妮子在镇上都跟秦学坏了,一点儿没有大姑娘样儿。”

    林振东闻言想到小姨子刚来和现在截然相反的表现,笑着摇摇头,然后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炕上,说道:

    “不算是我倒腾羊赚的一万多块钱,咱家卤味店七月份从开业到现在光分成就八百了,那小妮子手里之前还有两百,现在也有个千元块的存款,说话有底气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高翠兰瞅着笔记上一个个数字,水灵脸蛋上扬起笑脸。

    “这个月刚开业,月初那几天秀兰嫂子家的两头大肥猪,乌拉大队的梅花鹿,再加上后来野猪都没少赚,即使对面打擂台那段时期,咱家卤菜也卖的挺稳定。

    后来的会员制度,又赚了一波,月底的羊肉跟着赚了点儿,各大工厂订单这个月明显增多,估计下月就不能这么多了。’

    高翠兰寻思了下,接着说道:“前天你没在家,我和翠曼爬炕上算过,少了这些估计每个月也能有四百块钱的利润。

    你以后别这么累了,多休息休息,从年前到现在基本上没咋好好过,要不就是进山,要不就是去外地,我看着都累。

    “嗯呐,其实还行。”林振东那个心头一暖。

    随即看着本子上最大一笔支出,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才八点钟出头,扭头说道:“正好时候还早,屋里太闷了,咱俩把钱给秀兰嫂子送过去,顺便关灯放放热气,人也能凉快凉快。

    高翠兰没拒绝,屋里开灯没敢开窗户确实挺闷,她也热得一身汗,现在肯定是睡不着觉的。

    大晚上外头乌漆嘛黑的,小两口手拉手来到靠山屯西头,刚到朱秀兰家门口,还没等林振东敲门,高翠兰忽然拉了他一下。

    “当家的,你看那儿是不是躺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