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心会会长的委托欸!想来肯定会很值钱!”夏曦的眼睛亮了,活像个小守财迷,滚动的全是美刀,“你会拿什么跟我换呢?一次承诺?布加迪威龙那样的跑车?

    还是狮心会会长的位子?”

    “这是我的个人请求,和狮心会无关。”楚子航说,“不过如果你真的希望的话,来年我会退出狮心会,并且把你作为第一推荐人,只要你能通过其他人的投票表决,你就是新一任狮心会长。”

    “算了算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师兄你不用这么认真的!”夏曦赶紧摆摆手,楚子航果然是说一不二的钢铁直男,丝毫没有幽默细胞,“你说吧,是想拜托我什么?”

    楚子航取出放在桌下的盒子,在夏曦面前打开,双手捧了过去:“学院里的人都说你的炼金技艺已经超过了副校长,只需要时间成长就能成为当今混血种的炼金术第一人,我想炼金刀剑什么的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想请你看看,能不能找出这柄刀的来历。

    盒子里是那把陪伴了楚子航很多年的日本刀,烛光照亮了村雨的刀身,仿佛通透的镜面那么明亮,身经百战,却嗅不到一丝血腥气。

    “这就是村雨吧?我知道你在守夜人论坛上的ID就是这个。 夏曦双手接过,就着烛火的微光凝视刀刃。

    意。

    “是的,这是我爸爸留下来的东西,但他没能告诉我他是怎么得到它的,我很在“你有去问过副校长么?”

    “问过,但他只说这是炼金制品,对刀剑什么的不是很了解。”

    “那你觉得一个女生会很了解刀剑么?”

    楚子航那张冰冷的脸微微抽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夏曦比副校长更年轻也更有可能对刀剑一无所知,但他太想知道父亲的事迹了,一听说夏曦的炼金术高明到可以现场手搓炼金刀剑,他就立马发出邀请,完全没认真想过。

    “逗你的啦!”夏曦抿抿嘴,得意地笑了,“师兄你还真是很好懂哎,小心将来遇上能随便拿捏你心思的漂亮女孩子哦,越漂亮的女孩就越会骗人的!”

    “就是说你知道一些?”楚子航那仿佛天下大事都扛在我一人肩上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你就是这样骗路明非的吗?”

    楚子航说话向来都这么直接,他的神经回路如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完全不带拐弯的,掩饰伪装不是楚子航的长项,就像挥刀的弧线一样,越快的刀,弧线越直夏曦被他这么跳跃的话题给呛到了:“我们不是在讨论刀的事情么?为什么要说到路明非?”

    “只是顺口一提。”楚子航说得很淡定,“最近的学院里你们两个人总是热门话题,想不知道也没办法。”

    靠!什么叫你们两个人?我是我他是他好不好?别一句话就莫名其妙地给人安排上了!还有楚师兄你是不是有点太关心学弟了一点?你面前坐着吹弹可破的漂亮学妹你视若无物,倒是很关心那个压根没见过几回的衰仔,该不会你的内心深处和小路同学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刻骨铭心吧!你这个外表面瘫内心八婆的热肠子!

    “我没有骗他,是他自己喜欢转圈儿。”夏曦说,“我们还是说说刀的事儿吧。”

    “嗯,好。”

    跟楚子航说话就是这点好,你只要说这件事我不想说了,他就会立刻把话题砍掉,八卦的很有分寸,不惹人讨厌。

    “你这把刀看起来是古物,刀身上这种类似闪电的折光纹路被称作稻妻,在拍卖会上能拍出几百万的价格,能用作武器的人应该有很强的财力。它有刀铭么?”夏曦背诵起来驾轻就熟,不懂没关系,她能装懂。

    “没有刀铭,但有一种特性,如果长时间挥舞,刀上会凝结露水,每一刀都像是泼洒雨水那样。

    “这是《南总里见八犬传》中提到的那柄村雨的特点,说这柄刀杀人之后刀身会自动凝出露珠清洗刀身的血迹。不过村雨是虚构的,刀上凝结露水是某种炼金金属的属性,露珠来自空气中的水分。

    “能根据这些找出它的传承么?”

    “不太容易。”夏曦摇了摇头,“因为日本的历史很乱,这个国家在很早以前是没有自己的文字历史记录的,直到太安万写了一本《古事纪》,给日本天皇和大和民族都赋予了各种神异色彩。再加上后来战国时代村村械斗,真正能从古老时代有序传承下来的东西很少,所以日本人现在天天吹牛逼说这个仙人那个仙人,实际上真正属于他们的东西没多少,多半都还是偷来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世界上村雨很可能是个孤本了。”楚子航双手接回爱刀,就着烛光一遍遍地低头擦拭着。

    他的身形在烛影中透着一抹孤独,就像躺在战壕里仰望星空的老兵,唯一能信赖的东西只有手里的刀刃,古神骑着他八足的骏马奔逸绝尘,却有个脚步蹒跚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提着木剑咬牙追赶。

    夏曦默默地啃着牛排偷眼打量楚子航,说起来这家伙的人生,简直就是无数个悲剧的集合体啊!

    年少的时候爱他的爹妈离了婚,长大一点后亲爹死在自己的面前,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了,结果是恶龙变的,最后他还得高举正义的大旗一刀捅穿小龙女的心脏,自己变成会天天一个人逛水族馆,坐在那里慢慢啃汉堡的精神恍惚人士。

    就连创作他的老贼都不怎么爱他,会发微博说,楚子航啊楚子航,按照你的人设,早就该把你刀掉去赚读者的眼泪了。

    说。

    难道这就是孤独的少年该有的待遇么?

    “孤本确实是个坏消息,但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师兄你要不要听?” 夏曦轻声“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村雨有一天断掉了,你可以把断刀收好再来找我,虽然我不一定有办法再给你造一把一模一样的出来,但有原材料的情况下,修好它我还是做得到的。’"女孩的脸庞上黯淡的光影微微跳动着,楚子航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那话里像是隐藏着某种由衷的祝福,又像是披着长袍的女巫抚摸水晶球,轻声说出早已被注定的神秘命运。

    “谢谢。”他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夏曦笑了笑,没有回答,全心全意地和面前的牛排搏斗,她柔软的额发垂落下来,大快朵颐的样子颇有几分豪爽又有几分钟别致的可爱。

    路明非的眼光还真不错,楚子航觉得这确实是个值得喜欢的女孩子,看起来就知道很好养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你和路明非是分手了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楚子航又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夏曦一怔,诧异地抬头看向楚子航,面瘫师兄还是很面瘫,但很显然他的八婆之魂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正常人恐怕不会想到这种冷面杀胚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颗内心。

    唉,楚子航啊楚子航,热心肠的楚子航,喜欢看别人幸福而无所谓自己冷暖的楚子航,真是像那个表情包一样,平常你是个冷面无情的美洲绿鹭,沉稳专注又可靠,听到路明非的八卦了就脖子伸得老长,好比老饕遇上了美味可口的食物。

    你跟路明非现在又没那么熟的,不是还没发展出过命的交情么?那么在意干什么啊,难道是看到本姑娘就勾起了你的种种回忆,想起记忆中似曾相识的某人了?拜托,长那么好看又不是我的错,谁叫我俩是同一个模版搓出来的!

    “不是刚刚答应我说不提这个了吗?”夏曦露出委屈巴巴受欺负了的表情。

    “对不起。”楚子航知道自己破戒了,他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关心这件事,只是现在整个卡塞尔校园里都在传闻,夏曦大概是厌恶路明非了,有很多喜欢她的狼小子开始蠢蠢欲动,楚子航想不知道都没办法。

    全世界不幸福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己不幸福,就希望别人也不幸福的家伙,另一种是自己不幸福,就希望身边的每个人都可以很幸福,这样远远地看着,他就能分享到一些温暖。

    楚子航就是后面那一种人,他确实和路明非不熟,但是在仕兰中学的时候,他听到过很多有关路明非的坏话,基本都是一个小胖子说的。

    他觉得路明非不是那样的人,在那个雨落狂流的夜晚,他看见过一个人蹲在屋檐下躲雨的路明非,没有人来接他,也从没有人会关心他,家长会上他的背后只有空荡荡的黑板,那样大的雨,他用衣服包着头就冲进去了,叫都叫不住。

    回家的话肯定会浑身湿透吧?鞋子袜子也泡水泡的没法穿了,指不定还有水泡,说不定还会感冒,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份热饭能给路明非吃,想来应该是没有的。

    那天晚上看着路明非远去的背影,楚子航没来由地就记住了这个男生,虽然在整个高中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在自由一日,楚子航一眼就认出了路明非。

    如果有一个这么好看又很会照顾人的女孩子,能和路明非在一起的话,那小子应该会幸福不少的吧?楚子航觉得这事儿还有挽回的希望,虽然这本该和他毫无关系,他只是有点八婆还有点好管闲事。

    “唉………………算了算了。”

    夏曦没辙地摆摆手,看来今晚必须得在这里交代点儿什么,不然没法抚慰头已经快伸到桌子这边来听八卦的长脖子楚少爷。

    “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谈什么分手呢?师兄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做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是说男女之间的关系性进展吧?比普通的朋友更亲密一些,很容易就能约出来吃饭玩耍,但是却又没有往恋人方向发展的意思,通俗点说就是他是你的男闺蜜,你是他的饭搭子。

    “够学术!”夏曦竖起大拇指,“师兄你虽然没谈过恋爱,在这方面还是很精通的!”

    “只是多看了一些了解女性心理学的书籍。”楚子航很谦虚。

    “那你了解女生了吗?”

    “还是不太了解。’“这不就完了,要是只靠看看书就能成为恋爱界的大师,这世上哪还会有那么多的光棍。

    夏曦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没跟别人说过这方面的事,但是师兄你一看就是会保守秘密的好孩子,所以说说也没什么,免得积压在心里太久了会郁闷。

    “我很荣幸能当你的树洞。”楚子航点点头,他一直都是女性之友的典范,曾经把肩膀借给失恋的高中女生用。

    “女孩子是最讲感觉的,我们呢,要喜欢一个人,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但有些人一辈子都抓不住这样的瞬间,有些人则可能只需要几个小时。讨厌一个人也是一样,有个人在我面前做了很多让人不喜欢的事,我都没有感觉,但他做了一件在别人看起来无所谓的事,恰巧戳到了我的雷驱,我对他的厌恶当然会飙升到极致,见都不想再见的那种。

    ""“也就是说,路明非恰巧做了那件你不喜欢的事,在你的雷区上跳舞了。”楚子航一针见血地抓准原因。

    “何止啊,应该说他是同时对我进行了精神上的摧残,折磨,还有凌辱,让我失去了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夏曦幽幽地说,牙关一咬,恨不得吃路明非的肉剥路明非的皮。

    嗯......凌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加上这恨得牙痒痒的神情,根据以前自己偶尔看过的一些烂俗言情剧,楚子航迅速分析情报,得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结论:路明非大概是霸王硬上弓了。

    这真是那家伙能干出来的事儿?友人以上恋人未满,这怎么都跳过友人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了?也太残暴了点吧?难怪让人家这么生气!就算有那种想法,起码也得按部就班,先买好玫瑰和钻戒,表白成功再来嘛…………………

    楚子航误把夏曦的愤懑当做悲伤,不由得心中泛起同情与愤怒,仰望夜色脑补起路明非这混小子,乘虚而入行那禽兽之举的悲惨故事来。

    简直不是人啊这个S级,看着衣冠楚楚的,内里怎么是这样的家伙?

    “难怪你现在完全不想见到他了。”楚子航轻声说,是啊,有哪个姑娘失了身会想见到罪魁祸首呢?今晚他真是多嘴,偏偏在夏曦面前提起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是啊,眼不见心不烦。”夏曦慢悠悠地喝着餐酒嚼蜗牛,并未注意到楚子航额角那已经跳动起来的青筋,“我说师兄,让我加入狮心会好不好?"是遭到了路明非的威胁么?不允许她随便说出去?这是来寻求狮心会庇护的?

    很好很好,楚子航桌子底下的手硬了,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村雨。

    卡塞尔学院还从来没有过这种人渣学生,因为这类家伙往往会在自己觉醒血统的时候就惊喜不已,仗着自己的血统优势各种为所欲为,最后很容易滑向犯罪与堕落的深渊,学院的执行部很多时候不一定是去屠龙,而是要处理这些混血种。

    “你当然可以加入,全体狮心会,都将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楚子航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瞳孔中燃烧着正义的熊熊火焰,“狮心会最初的前身就是个兄弟会的形式,我们不会坐视任何一个人受到欺负!”

    “师兄你人真好!”夏曦心花怒放。

    这下就可以和路明非彻底说拜拜了吧?他去他的学生会,她去她的狮心会,大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拜拜了您,什么时候再去屠龙什么时候再见!除此以外的时间里,她不想再看到他!

    “你对路明非,现在是什么想法?”纵然心里已经忍不住拔刀替天行道了,楚子航还是耐下心来询问受害人的意见,他知道传说中有一种女生叫做傲娇,夏曦怎么想的很重要。

    “没什么想法,就是不想见到他。”夏曦说。

    这是在暗示说应该宰了路明非?

    楚子航有点为难了,无论是国内法规还是美国法律,强奸罪很少判处死刑,除非性质太过恶劣,况且这是在学院里,他也没有私人处罚的权利,这种事情想来是不可以声张出去的,目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但如果路明非死了就很难说了。

    “这有点.......太难了吧?”楚子航很是犹豫,他实在不想把这句话说出口,毕竟刚刚他才说过,狮心会绝不坐视任何一名成员受到欺负。

    “这有什么难的?”夏曦不以为然,“卡塞尔学院很大啊。

    哦......这是在说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确实是可行的,诺玛的监控并没有遍布校园所有的死角,去年也确实曾经有过学生失踪的案例,后来大家才发现这家伙是从悬崖掉下去挂树上了,那个可怜的家伙在那里整整挂了三天才被找到。

    但楚子航还是觉得这么做不妥,路明非罪不至死,他只是越界了,因为彼此的关系太亲密,就想当然地觉得自己做这种违背少女意愿的事也没问题,可以说是太过自恋。

    当然,给路明非一点教训是应该的,楚子航向来不忌惮使用武力,他在执行部出的每一次任务记录都表明他温和谦逊的外表之下,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好了。”楚子航站了起来,手心里提着自己的村雨。

    “什么今晚?”夏曦呆呆地看着他,没明白为何楚子航忽然杀气腾腾,虽然一直都知道这家伙是个杀胚,但这莫名其妙就一副要拔刀砍人的架势未免也有点太吓人了,害得她小心脏扑通扑通。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绝对不张扬出去。”楚子航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餐酒,有种壮士一去兮易水寒的感觉,“走吧。

    狮心会长和S级私自斗殴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但是想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很简单,说成是讨教就好了,以武会友在学院里很正常,他和恺撒就经常借着对练的名义拔刀就砍,火花四溅。

    想来这位S级固然是个人渣,但他刚刚屠过龙,应该也不是善茬,无论是教训还是讨教,一并了结掉就好了,以正义之名,为民除害!

    狮心会的小楼外面不远,路明非鬼鬼祟祟地躲在景观树林边上,假作自己是出来夜跑的无关人士,正在休息。

    情况看起来糟糕透顶,狮心会的总部远观起来和一座钢铁要塞差不多,铁艺大门前还有站岗的侍者,无论如何都没可能绕过去。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靠!楚子航,在仕兰中学的时候我敬你是一条好汉,心中也曾把你当做英雄梦想的对象,没想到今日来了卡塞尔学院,你我的孽缘还是这般难解难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在自己的小洋楼里泡我的马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路明非急得百爪挠心,猴子似的直抓头。

    要是他大胆一点就好了,大可以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直接走到铁艺大门前,侍者大喝一声呔!哪里来的毛脸雷公嘴和尚,他嘿嘿一笑,老子是你路爷爷!拔出枫鸣就是一阵喹嚓乱砍,直杀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逼得那西门子航直奔下楼来,见此惨状暴喝是何人敢在此撒野?双方拔刀就砍,打的那叫一个刀光剑影,连大道都磨灭了。

    多好!是男人就该为自己心爱的女孩拔一次刀!只可惜自己没有那个暴脾气也没有那个脸皮啊,只能蹲在这里原地画圈圈,苦哈哈地等着看夏曦什么时候出来,好冲过去嘘寒问暖一下。

    一步。

    TMD!怎么感觉自己跟个NTR里面的苦主似的?

    路明非狠狠搓一把脸,站了起来,腰身的刀鞘打在树桩上,他不得不往旁边挪了他还真把夏曦送的那把枫鸣给带上了,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走出宿舍的时候脑子一热血气一上涌,觉得应该带点家伙事儿,顺手就给揣腰侧了,走在路上有一种自己就是那一代剑侠的风范,因为是剑侠,所以脑门上就应该有个绿帽?无绿不武侠嘛……………

    啊呸,自己这满脑子的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玩意儿?冲!不冲不是好汉,就说是来找妹子的!怕个球啊,楚子航还能跳出来打他一顿不成?那可是温文尔雅的仕兰中学三好学生,全校女生最亲爱的欧尼酱!

    路明非搂了一把裤子,感觉自己的豹子胆从肚子里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挎着枫鸣,走得雄赳赳气昂昂,直扑狮心会的正门。

    这时候,那扇正门居然从里面打开了,路明非看到了夏曦,也看到了她身边的楚子航。

    嘿!这不巧了么?说曹操曹操就带着小乔出来了。欸?不过为什么这位曹操的眼中有金光爆射?这货还带着那柄叫做村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