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路明非的白月光: 第64章 从斯巴达式爱情开始
看清楚对方的瞬间,夏曦和路明非都是虎躯一震。
她这么精心的打扮让路明非倍感危机,听说女生只有和比较重要的人一起吃饭才会用心装点自己。
而夏曦则有点心虚地别开了眼神,虽说确实是她授意芬格尔把这消息传递出去的,但她可没想让路明非当面看见,这样对小路同学那脆弱的小心脏不太好,要是他备受打击之下化作颓废喝啤酒的大叔就不好了。
等等,这不对呀,她为什么要心虚?大家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这装备部所长每天可是日理万机好不好,经常有人上门拜托她这个拜托她那个的,提两箱牛奶来的都有,楚子航这是公事公办堂堂正正,又不是她出去偷情!
一想通这点夏曦瞬间就硬气了,像一只竖起了毛的猫儿,用力对路明非龇了一下牙,把头扭到一边。
还是这幅不想见到自己的态度啊,不过路明非觉得这样也还蛮好的,一个女孩子还会对你表达厌恶就说明她心里至少有你,总把你当做看不见的空气强。
他正要说些什么今天天气不错的话来,就见楚子航上前一步把夏曦挡至身后。
不仅仅是路明非愣住了,夏曦也因为这个动作呆了一下,完全没有明白楚子航的路数,有种老母鸡在老鹰面前要护住自家小鸡仔的感觉。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楚子航冷冷地说。
什么事?是说仕兰中学那会儿的假作未婚妻?还是彼此之间曾有过的甜蜜同居时光?路明非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楚子航锐利的瞳光好像箭一样射过来,总觉得这家伙来者不善。
不对,硬要说的话,他路明非才是来者啊。
“我就是来......随便看看,路过的。“路明非想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总不能说是我想夏曦了怕她跟你吃饭看对眼。
“你带了刀来。 楚子航的目光落在他腰侧那把长刀上。
“哦......这是我的臭毛病了,雨夜不带刀不带伞,装酷用的,师兄你听说过没?”仕兰中学里的女生都叫楚子航师兄,路明非也顺口用上了这种叫法。
术?”
“挺好的。 楚子航点点头,“正好我想要去找你,能不能和S级讨教一下刀“讨教?”路明非愣住了。
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在那家剑道馆里,学生们之间对练经常就是说想向你讨教一下,由于夏曦的存在,路明非不止一次受到了某些人的重点关照,这就是和漂亮妹子在一起出风头,却又实力跟不上的代价。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可不是那撅着屁股只会挨打的傻小子,只是没想到楚子航会这么有雅兴,大晚上的要来找他练练手。
“不愿意?”
“没有啊。”路明非摇摇头,友好的切磋而已,没什么好不愿意的,打赢打输都不丢人。
“那就......拔刀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子航的身形已经消失了,路明非吃惊之余赶紧顺手拔出了枫鸣,才刚刚来得及格住身前,清亮的火光伴随着铿锵鸣响撞上村雨,如果他拔刀的速度再晚一点,那把刀说不定此刻已经砍中他的肩膀了。
搞什么?不是说切磋讨教么?不应该都带好护具换上木刀么?我靠这上来就是真刀真枪的干,在下有点Hold不住啊!
这是路明非首次对战怪兽,楚子航的手劲大得惊人,一刀过来手都给他震得发麻了。
夏曦也同样惊讶不已,虽然一直都知道楚子航是个杀胚,但也不见得有拔刀就砍人的癖好,难道是暴力狂的龙血因子发作了么?路明非又不是恺撒,小路同学可玩不起这套啊,万一失手真砍伤了怎么办?
她根本来不及出声阻止,楚子航的进攻如行云流水,一刀未能得手之后黑色的影子顺势一闪,路明非感觉到刀刃上的力量消失了,楚子航跃起,膝盖重击在路明非的腹部,一瞬间路明非有种五脏六腑都飞出体外的感觉,明明说好了切磋,这怎么连格斗术都用上了?还来得那么快!
路明非仰面倒地的瞬间,他单手支住地面一个侧手翻,落地连连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这时看不清的村雨又尾随而至,楚子航用的是刀背,最直接最简单也最暴力的袭击,路明非不得不双手握住枫鸣才勉强接下,巨大的压力压着枫鸣倒向他的肩头。
这次路明非学乖了,村雨只是个幌子,楚子航的浑身上下都是武器,他并不遵循剑道切磋的规矩,而是纯粹的格斗家,一切进攻都以击倒对手为最终目标。
膝击在这种时候成为了最棒的武器,双方几乎是同时鞭腿,快得像是子弹出膛,单从身形来说楚子航并不是肌肉猛男,甚至看起来有点像消瘦的青竹,但他的弹腿就像树桩一样粗壮有力,路明非跟他腿撞腿的来往了几招就有点吃不消,这货好像完全不怕疼的,英挺的面孔面无表情,倒是路明非被撞得龇牙咧嘴。
呀!”
一看路明非处于下风,夏曦有点急了,双手放在嘴边当做扩音器:“你们别打了真是服了,这算什么事儿?有一种自己忽然成了三流言情剧女主角的感觉,两个爱慕自己的男生为了争夺公主的交配权打起来了?剧本里完全没写这段好不好!也太恶俗了!
楚八婆你不应该是尊老爱幼的儒雅师兄么?从来没听说过师兄见面想先殴打一下师弟的,给打坏了怎么办?这货下手一直都没轻没重的,打个死侍能把对方心脏给捏爆血全擂出来,她的下半辈子幸福可全指望着路明非呢,虽然这两天是有点态度不好,可是女孩子嘛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情绪阴晴不定的,她也没有讨厌路明非到想让他出事的地步!
两个人完全听不见她的喝止声,双方不约而同地使用了刀背,点亮的黄金瞳愈发璀璨,在经历最初的吃亏之后路明非反倒血气上涌了,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势也越来越精准,渐渐已经跟上了楚子航的步调。
楚子航微微有些诧异,一开始的试探让他觉得自己可以迅速制服路明非,只要把他打至跪地摁头带去给夏曦道歉就好了,但现在路明非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风格,时之间他居然没办法突破路明非的防御。
村雨与枫鸣交织出密集的刀光剑影,在夜色的校园中发出打铁那样的乒乓响声。
最让人吃惊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双方使用的刀法,有好几次,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使出了完全相同的招式,两柄刀在空气中划过一模一样的轨迹。
这种感觉......莫非是当年少年宫里,那个武藏剑道培训中心的老师?
楚子航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总有人看他用日本刀就把他当做日本刀的大师,实际上他一共只学了三十六个课时加两年的剑道,就是在市少年宫的武藏剑道培训中心。
又是一次刀锋交错,如出一辙的画龙点睛,村雨和枫鸣就像两条即将在坐标轴零点重合的共线,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双方同时撤刀后跳,扭头看去,看到了一个和顶灯一样闪亮的球型物体在路灯的光芒中熠熠生辉。
卡塞尔学院风纪委员会主席,曼施坦因教授。
两男一女从风纪委员会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大家站在屋檐下彼此对视。
楚子航的脸色好像刚刚吃下去一只蜘蛛,路明非丧如考批猩猩似的驼背垂手,夏曦倔强地把头扭向一边,鼻子里喷出两股阴气。
在学院里私底下斗殴算是大罪,何况一个S级学生和两个超A级学生,这种行为有可能引发血统的糟糕后果。
作为惩罚,他们三个人同时失去了今年的学院奖金评选,附带一个星期的卫生区域包干,还有记过处分。
对此楚子航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向来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但他经常和恺撒一起搞这种男人式的决斗,纪律方面的分数早就已经在危险线上反复横跳。
但路明非是很传统的那种学生,被记过感觉就像死了亲爹一样难受,夏曦也很讨厌这种感觉,她励志要成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女孩,被连坐了好比是她履历上一个无法被抹除的污点。
睛。
“所以你们两个人只是在冷战,对么?”楚子航问。
“差不多吧,反正自从出任务回来之后我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了。”夏曦翻翻眼“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楚子航没好意思往下说,这误会太深了,不论是先入为主的把S级误解成淫贼,还是以为装备部所长失了身,哪边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算了算了,师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夏曦没好气地摆摆手,“看得出来你没什么恶意,要说有错的话,都是这个家伙的错!”
她瞪过去一个凶凶的眼神,路明非马上不乐意了,嚷嚷起来:“怎么又成我的错了?又不是我一言不合就拔刀要砍人!”
“……..…对不起。”楚子航站得笔直,双手贴着裤缝鞠躬,“是我误会了。”
“还不是因为你一点表态都没有!”夏曦怒意上涌,又是被记过处分又是被误会的,她踏前一步,双手掐腰,小老虎似的威压路明非。
“表态?表态什么?”路明非还是没明白,“你是说水下你亲我的那事儿么?”
什么叫那事儿?能不能别说的那么轻描淡写?跟上了个厕所一样简单!
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在意的,之前也有过为了调戏路明非,主动献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么?那也是她主动的。
但她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东西不可以,比如深吻,那是她的底线,为了救路明非才做出的无奈之举。
结果这家伙真就一点表态都没有,上了摩尼亚赫号没有说,回到学院也没有说,好像那事儿根本就没发生一样,豆腐吃了就是吃了,嘴啃了就是啃了,我裤子都提起来了,你能怎么地吧?
这才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听上去还有点蛮无理取闹的,以前她最讨厌女生这么干了,莫名其妙冷战,莫名其妙使性子,一点点小小的由头就可以成为发脾气的理由。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啊,Why?
想不明白,只是不想告诉他自己为什么生气,就只是要这么做,想等他来哄哄自己,哪怕说点儿好听的话也好,可这个傻逼愣是没点操作,她一甩头他就真不敢靠近了,只能委屈巴巴地跟被抛弃了一样呆在原地。
有用一点好不好?主动一点好不好?勇气一点好不好?学学你恺撒大哥行不行?
妹子生气了算什么事儿啊,直接上去一个公主抱,附身来个深情的法式深吻,空气都给她嗦得一干二净,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捏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最后看着她娇羞嫣红的小脸刮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别生气啦我带你去出去玩好不好?
这才对嘛!哪儿女生的心里还没住着一个粉色的小公主呢?小龙女怎么了?小龙女也有厌倦了主动想要被捧起来的时候啊,难道还非要我说出来不成?
楚子航若有所思地看着夏曦已经好比红苹果的俏脸儿,原来这就是真相。
他默默地后退了几步,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因为他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变了,剑拔弩张,作为一个不幸出现在这里的电灯泡,他绝不会夹在情侣之间发出不和谐的光亮,是一枚不会乱闪的好电灯泡,连声音和存在感都会一并抹除。
“就是那件事对不对?”路明非非常确信。
“才不是!”小魔女高傲地扬起脖颈,打死都不会在这里承认。
拜托,她可是小魔女,什么小魔女会因为丢了初吻就期待得到回应?那不成恋爱中的少女了么?她只是想要一点回报而已,没错,只是回报,好比路明非拍着胸口说亲爱的我这就给你杀条龙王去这样!
“就是!肯定是!”路明非踏前一步,雄赳赳气昂昂。
他已经没办法再继续忍耐了,这些天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上,一连喝了好多天的闷酒,今天晚上看见她和楚子航一起走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都快碎了,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他也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孩站在一起。
“你就是在因为这个生我的气!”路明非大声说,“我知道初吻对女生来说是很重要,谁会希望自己在那种不得已的情况下交给自己一个不喜欢的人呢?你要是觉得吃亏的话,我也那样你算了!”
楚子航听得惊诧莫名,心说你这真不是想要趁机再来一回么?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也可以那样吃亏啊,你又不是萌妹子,男人得到的香吻就是自己的勋章好不好,这是恺撒说过的至理名言。
“谁要那种东西!呸呸呸!”夏曦往后跳了一下,双手抱胸,光是想想就感觉自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路明非也反应过来这确实有点不妥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情绪所致脑子完全一片空白,会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不经过思考的。
“好吧,那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呢?或者你想要什么东西来补偿你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回不去了,那就只能着眼现在啊,再怎么去想也没有用的!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吧?别再一句话不说的跑掉了好不好?”
原谅?怎么可能原谅?我不反感做小龙女,但我没法接受自己失去某些重要的东西,你已经突破了我的底线,现在来哄我也没有用了,我的内心早已悲痛欲绝,而且这份悲伤正在渐渐转变成杀意啊!
夏曦双手捏成拳头,一步步地靠近路明非,气势只能如猛龙下山来形容,路明非气沉丹田目不转睛,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夏曦已经付出的太多了,这回连初吻都交出去了,此生此世他一定要对她好,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
“过来!跟老子决斗!”伴随着宣言一同到来的,是绝对够味的拳头。
虽说是粉拳,但是落在脸上有一种堪比攻城锤撞击的感觉,路明非被砸得转了一圈,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不敢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
他“决、决斗?”
想过很多种结局,比如夏曦说我一定要揍你一顿方解心头之恨,或者她哭的梨花带雨扑到他胸前说你坏你坏你这辈子都要对我负责,但没想到迎来的是决斗邀请,难道是刚刚他和楚子航打的那一架点燃了小魔女内心的狂野之火?
“我对你很不满!知道么?”夏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是我觉得自己也挺没道理的,可我就是不想和你讲道理,也不想让你觉得委屈,想来你的心里也对我有不满对不对?所以,站起来,跟老子决斗!我们之间只有赢家才配讲道理!
她摆出一个李小龙打咏春式的经典起手式,勾勾手指,紧锁的眉头中既凶狠又带着点倔强的可爱。
路明非爬了起来,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忽然间有种想要把高高在上的她拉下来弄脏的感觉。
要说对她的不满,也还是有一些的,他已经做好了挨揍然后好好哄哄她的准备,追女生么不就这样?但没想到不讲道理的小魔女还是有讲道理的一面的,靠拳头说话,很公平,有什么不满先发泄出来再解决问题。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大声说。
夏曦冷笑了一下,伸出手,对着他比出大拇指,然后倒转过来,猛力向下一戳。
“佛山无影脚!"“大慈大悲掌!"“尝尝老子的王八拳!”
“混账东西你居然敢揪我头发!”
“那你刚刚踢我裤裆怎么说?”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一男一女展开了激情四射的互掐,满口烂话给自己编织上高大上的招式名字,实际上用的都是下三滥的手段,非常纯粹的自由搏击,你打我一拳我就踹你一脚,你飞踢过来我直拳过去。
这可比费劲八叉的解释简单快乐多了,你夺走了我珍贵的东西害我回不到从前堕落了,所以你就让我多打几拳,你一句话不说把我扔下独守空房,那你也该为此付出点代价!
搏击代替思考,拳头直连大脑,这是最纯粹的感情碰撞,每一次交手没有火花四溅,那迸发的都是火山的熔岩,嘴角飙血了脸被打肿了也所谓,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憎恨也好幽怨也好喜欢也好,要说的话都在拳拳心意中简单明了。
站在旁边的楚子航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孤陋寡闻,柏拉图式爱情见多了,第一次见斯巴达式恋爱的,应该说不愧是盛产神经病的卡塞尔学院么?这两个神经病看起来还蛮开心的哎,刚刚才受了处分,在风纪委员办公室外面又来一次,真的没问题么?
应该没问题,至少在当事人看起来没问题,他俩蛮开心的样子。
长达二十几分钟的互殴之后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就那么坐在雨地里,背靠着背,大口呼吸换气。
夏曦漂亮的脸蛋从来没这么狼狈过,浑身脏兮兮的都是泥点子,脸肿的好似猪头,路明非浑身的衣服都烂了,露出来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刚刚从中国一路乞讨到芝加哥,脚上只有一只鞋。
“好大的雨啊。”路明非气喘吁吁地抬起头,亿万滴从那里降下,落在他漆黑的瞳孔中,“你穿那么少,冷不冷?”
“不冷。”夏曦抱着自己的胳膊,也抬起头,眼神中有些迷惘,“我喜欢下雨天。”
“别人都是喜欢阳光晴好,你倒喜欢雨天。
“因为一下雨我的心情就会好起来,不管发生了多么糟糕的事情,只要丝丝雨声入耳,这种时候我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雨声中睡着了,那样的感觉很好。”
“那下次雨天的时候,我们开车出去玩儿,恺撒输给了我的一辆布加迪威龙。
“那么好的车你舍得开出去么?蹭一下很贵的。
“不舍得,但是只有开布加迪威龙才好意思去接你。
坐一会儿吧?”
“嗯。”
路明非笑了笑,“我们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楚子航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黑伞,他站在屋檐下,隔着重重雨幕,看着坐在那里年轻的男孩和年轻的女孩,虽然他不太懂什么是爱情,也从未对谁动过心,但他想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吧?
雨色中精疲力尽的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靠着彼此的身体取暖,湿透的裙裾贴在女孩的身体上,曲线那么柔软那么美好,男孩把自己的肩膀故意放的很低,好借给她一个合适的依靠,他们在雨中嘴唇微动,说得都是他听不到的话,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无人能够打扰,这也许是他们一生中最美的一场雨,即使后来他们没有走到一起,这一刻也是不朽的。
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下来了,楚子航无声地笑笑,其实以他们这种关系根本不需要他这个外人来做多余的事,就算他没有多管闲事,他们一样会在打一架之后重新站在一起。
那一天的楚子航没有看到最后,好灯泡有好灯泡的自觉,这么美好的时光就该留给他们自己。
只是在隔天的校园新闻网上又有好事的人上传帖子,照片上是S级背着超A级在没过脚面的暴雨中跋涉去女生宿舍楼,在飘摇的裙摆之间,迟来的恋爱酸臭味终究是弥漫了整个卡塞尔校园,很多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想着要不要和喜欢已久的某个人来个约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