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修真

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三百六十八章 蛮荒宝图(求月票求订阅)

    “我答应了,不过要等典礼结束。”叶景诚最终还是答应了。

    而等典礼结束,也是为了等拍卖会结束。

    叶景诚还是祈祷着能在拍卖会上买到那三种灵药。

    梦元尊者虽然说的很好,但叶景诚不可能全...

    那叶景诚闻言,眉梢微扬,竟未立刻开口,而是指尖轻叩玉盆边缘,一缕幽寒雾气自盆沿袅袅升腾,竟凝而不散,在半空勾勒出三枚残缺符纹——赫然是花冥族秘传的“冥蚀引”初阶印记。叶景诚目光扫过叶景诚指腹一道浅淡青痕,忽而低笑:“道友倒识货,这冥寒之水,本是采自冥玄谷第七重寒渊底脉,非纯阳体魄者触之即冻髓,非木灵根深者纳之即溃经。您能稳持玉盆而面不改色,怕是早将《乾寒仙经》修至‘寒魄化玉’第三重了吧?”

    叶景诚话音未落,周遭数个摊位前的花冥族修士齐齐侧目,连远处两个正用花瓣织锦的七阶老妪都停了手,目光如针,钉在叶景诚腕间那截露出半寸的霜纹袖口上。叶景诚不动声色,只将玉盆往身前挪了半寸,盆中乌水微微晃动,水面倒映出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金线——那是御灵古卷催动时,神魂与万灵契约共鸣的隐晦征兆。

    “道友既知乾寒仙经,可知此经原为我花冥族古卷残篇?”叶景诚忽然压低声音,袖中暗掐印诀,一缕黑雾自玉盆底部悄然渗出,如活物般缠上叶景诚左手小指,“三百年前,花冥先祖冥玄子携此经入尘寰大陆,授于叶氏初祖,换得三枚‘九转青鸾卵’。可惜后来叶家断了血脉传承,那三枚卵……”他顿了顿,指尖黑雾倏然收缩,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墨色卵形印记,“至今还封在你们叶家祖祠地宫第三层石棺内,棺盖上刻着‘冥契未绝’四字。”

    叶景诚呼吸一滞。祖祠地宫他从未踏足,但叶家嫡系每代炼虚修士临终前必入地宫静坐七日,此事族谱有载。而“九转青鸾卵”之说,更是叶家最高机密,仅存于太上长老闭关时口述的《叶氏源流考》残简中——那简牍早已焚毁,唯余灰烬拓片藏于禁阁第七重。

    他指尖微颤,却强行按捺,反将腰间寻光断天尺往袖中推得更深些:“若真有青鸾卵,为何我叶家从未孵化?”

    “因为卵壳上的‘青冥蚀纹’,需以花冥族秘法‘千吻噬灵’方能破开。”叶景诚忽然抬手,掌心摊开一枚干枯花瓣,花瓣脉络里游走着细如发丝的银光,“当年冥玄子留下的,不止是经文,还有这枚‘蚀灵引’。你们叶家先祖以为只是信物,实则……”他指尖银光骤亮,花瓣无声化为齑粉,粉末落地竟未消散,反而聚成一行微缩血字:【卵在棺中,契在血里,待青鸾鸣空,方启生死门】

    叶景诚瞳孔骤缩。这行字,与他昨夜参悟《御灵古卷》时,心神沉入识海深处所见的混沌血河畔石碑文字,分毫不差!那石碑上,正刻着“青鸾鸣空,万灵归契”八字。

    就在此刻,广场东侧骤然爆开一团刺目青焰。一只翼展三丈的青鸾虚影凭空浮现,翎羽如剑,双爪撕裂虚空,直扑广场中央一座悬浮莲台——那是花冥族专供高阶修士交易的“冥心台”。台上周云升与冥古妖君正对坐品茗,青竹圣君执壶添酒,三人面色俱是一沉。

    “青鸾族又来了!”袁清失声低呼,手中玉杯“咔嚓”裂开细纹。

    但那青焰虚影未及近台,莲台四周十二朵墨莲 simultaneously 绽放,每朵莲心射出一道幽光,交织成网,将青焰死死缚在半空。冥古妖君搁下茶盏,指尖弹出一粒黑色种子,种子撞上光网瞬间炸开,化作万千细小冥蝶,振翅间洒下点点磷火,青焰虚影竟发出一声凄厉长唳,轰然溃散!

    “冥古道友,好手段。”青竹圣君轻抚长须,语气平静,可袖袍下手指已扣住一枚青玉符箓,“只是这已是今日第三次了。”

    冥古妖君摇头,眸中冥纹如活物般游动:“不是青鸾族,是青鸾族的‘巡天青瞳’所化幻影。他们不敢真闯冥玄谷,却在谷外布下九百里‘青冥窥界阵’,借阵势抽取我族灵脉气息,反向推演交易者根底。”他指向广场西角,那里一株七阶“窥灵藤”正疯狂摇曳,藤蔓末端结出的晶果由青转紫,再由紫泛黑,“瞧见没?每颗果子变色一次,就代表有一道青鸾神念扫过此地。如今已变黑三十七次……他们盯上谁了,诸位心里该有数。”

    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叶景诚身上。

    叶景诚却缓缓蹲下,伸手拨弄起摊位角落一株不起眼的墨色小草。草叶蜷曲如钩,叶脉泛着金属冷光——正是《万灵图鉴》中记载的“噬梦棘”,六阶灵植,专食生灵浅层梦境,花冥族常以此草炼制“醒神香”,驱散幻术。

    “道友这株噬梦棘,怎么卖?”叶景诚声音平稳,仿佛全然未觉周遭杀机。

    叶景诚眼神一凝,盯着那株小草看了三息,忽然嗤笑:“你倒会挑。此草根须深扎冥寒之水淤泥三寸,离水即死。你要它,得先买下这盆冥寒之水。”他指了指叶景诚怀中玉盆,“不过……”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你既识得噬梦棘,可知它真正用途?”

    叶景诚不答,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方青玉匣,掀开盖子——匣内静静躺着三枚蚕茧,通体雪白,表面浮着细密冰晶,隐约可见茧内有微弱金光脉动。“雪蚕妖君蜕下的‘凝神茧’,内蕴三缕‘无垢神念’,可镇压心魔,亦可……”他指尖轻点茧壳,“暂时屏蔽神魂波动,让青鸾神念扫过时,只当你是寻常木灵根修士。”

    叶景诚终于抬眼,目光如刃:“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入‘冥蚀洞天’一趟。”叶景诚直起身,袖袍翻飞间,一卷泛着幽光的兽皮地图悬浮半空。图上山川扭曲,墨色河流如活蛇游走,最中央赫然标注着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标记,漩涡中心刻着两行小字:【蚀骨寒潭,饲龙旧窟;青鸾未至,契不可解】

    “洞天入口就在冥王花秘境最底层。”叶景诚指尖划过地图,漩涡标记骤然亮起,映得他脸上冥纹如血欲滴,“你若进去,替我取回一样东西——冥玄子当年留下的‘青冥蚀纹’拓本。出来后,我告诉你青鸾族为何紧盯你不放,也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为何你御灵古卷里那条‘虚空古龙’,其真实名讳,唤作‘青冥蚀龙’。”

    叶景诚指尖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御灵古卷中万灵名录,确有一条被墨迹重重涂盖的古龙真名,唯余半截“蚀”字轮廓。他无数次以神识探查,皆被一股磅礴青焰灼伤神魂,至今不敢深究。

    “为何是我?”他声音沙哑。

    “因为只有乾寒仙经修炼者,才能承受洞天内‘蚀骨寒潭’的万载阴煞。”叶景诚冷笑,“也因为……”他忽然抬手,一指点向叶景诚眉心,“你左眼瞳仁深处,那抹游动的青金色,分明是‘青鸾真火’与‘虚空古龙’血脉强行融合的征兆!你根本不是纯粹人族,你是青鸾与古龙遗血混杂的‘蚀脉’之体!青鸾族感应到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灵气息,而是你体内即将觉醒的‘蚀脉共鸣’!”

    广场骤然死寂。连远处莲台上对峙的三方强者都停了动作,冥古妖君手中茶盏悬在半空,青竹圣君拂须的手指僵在胡须上,周云升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叶景诚左眼——那里,一点青金微芒正随呼吸明灭,如远古巨兽睁开了惺忪睡眼。

    叶景诚喉结滚动,却听叶景诚继续道:“蚀脉觉醒时,会引动青鸾族‘涅槃祭坛’自动共鸣。十日之后交易会结束,你们返程那日,恰是青鸾族千年一度的‘涅槃大典’。届时整个尘寰大陆上空,都将浮现金色火云。而你的蚀脉,就是点燃火云的第一簇引信……”他忽然将兽皮地图往前一送,地图边缘燃起一缕幽蓝火焰,“你若不去,十日后,青鸾族会亲赴叶家祖祠,劈开石棺,取走那三枚青鸾卵——用你的心头血,浇灌卵壳上的蚀纹。”

    叶景诚一把抓住地图。幽蓝火焰舔舐掌心,却未灼伤分毫,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符文,顺着掌纹钻入血肉,烙印在识海深处。一幅新的画面在脑中炸开:漆黑洞窟中,寒潭如墨,潭心悬浮着一方青铜碑,碑上蚀纹蜿蜒,竟与他御灵古卷封面的破损图腾完全一致!碑旁盘踞着一具庞大龙骨,龙首朝天,空洞眼眶中,两点青金色火焰幽幽燃烧。

    “洞天入口在冥王花蕊深处。”叶景诚声音渐冷,“三刻钟后,冥王花将开启‘吐纳时刻’,花蕊收缩成隙,只容一人通过。错过时辰,洞天关闭,十年后才复开。”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背对着叶景诚,声音飘忽如风,“对了……你那位叫叶腾传的族弟,他袖中藏着的‘冰魄凝神香’,是青竹谷特供给炼虚修士的。但香灰里混了三粒‘青鸾啼泪’研磨的粉末——青竹圣君想用这个,逼你主动暴露蚀脉。”

    叶景诚猛然回头。只见叶腾传正站在五步之外,袖口微敞,一缕淡青烟气若隐若现。而叶腾传本人,竟对着他,极其缓慢地眨了下左眼——那瞳孔深处,一抹青金微芒,与他如出一辙。

    原来不是叶腾传,是叶腾传。

    叶景诚全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叶家唯一蚀脉者,却不知这血脉,早已如毒藤般在叶家年轻一代中悄然蔓延。而青竹圣君,竟将这秘密,当作了悬在叶家头顶的利剑。

    “时间到了。”冥古妖君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广场中央,那朵撑开千米的巨大冥王花,花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拢,花蕊处,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漩涡缓缓旋转,漩涡边缘,幽蓝色的空间裂痕如蛛网密布。

    叶景诚深吸一口气,将玉盆、噬梦棘、凝神茧尽数收入储物戒,转身走向叶腾传。他并未说话,只将右手覆上叶腾传左肩——掌心下,蚀脉搏动如雷。叶腾传身体微颤,却挺直脊背,任由那股灼热力量涌入经脉。

    “待我出来。”叶景诚只留下四个字,身影已纵入漩涡。

    幽蓝裂痕合拢的刹那,广场西侧,那株窥灵藤最后一颗晶果“噗”地炸开,化作漫天血雾。血雾中,一只由纯粹青焰构成的竖瞳缓缓睁开,瞳仁深处,倒映出叶景诚坠入漩涡的背影,以及他身后——叶腾传仰起的脸上,那抹与他一般无二的、幽邃而炽烈的青金色。

    冥古妖君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掠过青竹圣君紧握的青玉符箓,又扫过周云升袖中悄然滑出的半截赤红翎羽,最后落在袁清腰间悬挂的那枚青鸾玉佩上。玉佩内部,一丝几乎不可察的裂痕,正沿着青鸾喙部,蜿蜒向上。

    “蚀脉现世,青鸾涅槃,古龙归墟……”他低声喃喃,指尖在茶盏边缘划出一道细微血线,“这盘棋,终于下到最关键的劫争了。”

    漩涡彻底闭合,只余一缕幽香,混着冥寒之水的气息,在风中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