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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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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三百六十九章 中灵计划(求月票求订阅)

    在拍卖会进行的时候,此刻洞天的另外一处金碧辉煌大殿。

    一众地仙和九阶异族云集。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花冥族的玉酿。

    灭魂地仙也率先开口:

    “诸位觉得现在尘寰城如何?”

    灭...

    叶景诚接过玉简,指尖微凉,神识一扫,玉简内密密麻麻浮现出三十七处禁地标识——赤鳞沼、断骨崖、蚀心林、万蛊枯井……每一处皆以幽紫色符纹勾勒,边缘还缀着细小的血丝状禁制纹路,显然不是寻常警示,而是花冥族以本命冥纹所刻,一旦误入,轻则神魂受蚀,重则肉身化雾,连元婴都来不及遁出。他不动声色将玉简收进袖中,唇角却悄然压低半分。

    云布青见他神色微凝,只当是被禁地名录震慑,便笑着拍了拍他肩头:“紫极道友不必忧心,这些地方咱们人族向来避之不及。倒是你方才说接了炼丹委托,可是真有把握?那聚木精元丹……我曾在青竹谷藏经阁见过残卷,说是成丹率不足三成,且需以青鸾翎灰为引,辅以七息吐纳节律,稍有差池,灵药尽毁不说,丹炉都可能炸裂。”

    叶景诚闻言颔首,目光却已掠过云布青肩头,落在远处摊位后一个正低头整理玉匣的六阶花冥族身上。那人左耳垂上悬着一枚枯蝶骨坠,蝶翼微颤,每颤一次,额角冥纹便泛起一丝极淡的银光——那是吞梦虫最喜的“灵滞之息”,说明此人昨夜刚经历一场冗长梦境,神魂尚在浅层游荡,意识如薄雾未散,正是吞梦最佳时机。

    他忽而一笑,对云布青道:“青竹谷的残卷,怕是漏了关键一句。”话音未落,指尖已在袖中掐出一道隐晦指诀,袖口暗纹微亮,一缕近乎透明的银线自他袖底无声滑出,快如电逝,没入脚下青砖缝隙,再不见踪影。

    那银线乃是他以自身精血祭炼三年的“梦引丝”,专为牵引吞梦虫而设。此刻虫已离体,正借地脉阴气潜行,循着灵滞之息,直扑枯蝶骨坠主人而去。

    “哦?哪一句?”云布青果然被勾住心神。

    “丹方末尾注:‘若得冥寒之水三滴,可削青鸾翎灰之戾,稳七息之律’。”叶景诚语气笃定,仿佛亲眼见过全本,“我昨日兑得一盆冥寒之水,正合此用。”

    云布青眼中异彩一闪,正欲再问,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三人齐齐转身,只见那摊主一冥已站起身,手中托着一只乌木雕琢的丹炉,炉身九道阴纹盘绕,竟隐隐与花冥族脸上冥纹同源同质。

    “紫极道友既通此丹,不如现在就试试?”一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在耳膜上,“炉已备好,灵药也在此——两份,一份现碾,一份已配齐。”他掌心摊开,两枚玉匣悬浮而起,匣盖掀开刹那,一股混杂着青檀与朽木的气息漫溢开来,匣中灵药排列严整:七株墨鳞草、三枚玄阴果、一撮青鸾翎灰、半盏凝露琼浆……唯独缺了那最关键的三滴冥寒之水。

    叶景诚心头一凛。

    对方早知他手中有冥寒之水。

    这不是试探,是逼宫。

    云布青与灵花亦察觉气氛陡变,不约而同退开半步。广场上喧闹声似乎远去,唯有风拂过花冥族道袍时发出的窸窣声,像无数细足在爬行。

    叶景诚目光扫过一冥腰间——那里悬着一枚骨牌,牌面刻着扭曲藤蔓,藤心嵌着一颗浑浊眼球。他瞳孔骤然一缩。那是花冥族“守梦司”的信物。守梦司专司监察族内梦境异动,能感知吞梦虫侵扰,更可逆溯梦引丝源头!方才那缕银线,恐怕已被对方察觉。

    冷汗未及渗出,袖中忽有微痒。

    吞梦虫已至目标身后。

    叶景诚强抑心绪,面上反绽开一抹坦荡笑意:“一冥道友果然爽利。不过炼丹一事,讲究心境澄明,此处人多眼杂,恐扰火候。”他指尖轻点自己眉心,一点金光浮现,“我这洞天虽小,却胜在清净,不知可否移步一叙?”

    一冥眸中幽光流转,似笑非笑:“洞天?紫极道友竟随身携有洞天法宝?”

    “非是法宝。”叶景诚抬手,掌心浮出一册古朴书卷,封面无字,只有一道蜿蜒青藤烙印——正是他赖以遮掩御灵之秘的《玄天初灵榜》仿本。“此乃家传《万象养灵图》,内蕴一方青木洞天,专为培育灵植所设。炼丹所需木气纯净,正合此用。”

    一冥盯着那书卷,喉结微动。花冥族天生亲木,对高阶木系洞天本能渴求。他沉默三息,忽而抬手,将乌木丹炉推至叶景诚面前:“好。但丹成之前,我要观你洞天内景。”

    这是底线。

    叶景诚点头应下,袖中梦引丝却悄然绷紧——吞梦虫已钻入那枯蝶骨坠主人耳道,正撕开其神魂屏障。他指尖在书卷封面上轻轻一叩,青藤烙印骤然活化,蜿蜒缠上丹炉底座。炉身九道阴纹嗡鸣震颤,竟与书卷青藤共鸣,散发出温润木息。

    “请。”

    他话音落下,书卷腾空而起,青光暴涨,化作一道丈许高的光门。门内隐约可见苍翠山峦、汩汩灵泉,甚至几株摇曳的五阶灵花——全是幻象,由他神识凝成,专为蒙蔽守梦司感知而设。

    一冥率先踏入。

    云布青欲跟,却被灵花伸手按住肩头。灵花冲他极轻微摇头,传音道:“守梦司之人,从不单独赴约。”

    叶景诚踏入光门刹那,袖中猛地一热!

    吞梦虫已得手!

    那枯蝶骨坠主人浑身剧震,双目翻白,瘫软在地,嘴角溢出白沫。而百丈外,一冥脚步微顿,腰间骨牌上那颗浑浊眼球,竟倏然转向瘫倒者方向,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猩红。

    糟了。

    叶景诚心念电转,光门内景骤然变幻——青木山峦崩塌,灵泉倒流,幻化成一片幽暗林海。林中雾气翻涌,隐约可见数十道模糊人影,皆披着与花冥族同款道袍,脸上冥纹却比一冥更深三分,层层叠叠,如活物般蠕动。

    “这是……”一冥呼吸一窒。

    “花冥先祖梦境残片。”叶景诚声音沉静,指尖掐诀,林中雾气翻涌更急,“守梦司前辈曾言,唯有参透先祖之梦,方知何为真灵之始。道友既为守梦司执事,不妨共参?”

    此言如惊雷劈入一冥识海。

    守梦司最高秘典《九冥溯梦录》开篇即载:“真灵非生于血脉,而孕于初梦。”历代守梦司大能穷尽毕生,只为解析先祖梦境中那一缕混沌初开之息。眼前幻境虽假,却精准复刻了典籍中描述的“千面林海”形态,连雾气流转的韵律都与古卷记载分毫不差!

    一冥眼中狂热骤燃,再顾不得骨牌异动,一步踏进林海深处。他指尖颤抖着抚向最近一具人影面庞,那脸上冥纹竟似感应到什么,缓缓浮凸而出,在雾中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墨蝶轮廓。

    就是此刻!

    叶景诚袖中梦引丝猛然回抽,吞梦虫裹挟着枯蝶骨坠主人全部记忆,化作一道银光,闪电般没入他眉心。海量信息轰然炸开——

    【冥寒之水真正产地:蚀心林腹地“泣霜泉”】

    【六阶秘境“青蚨洞”入口在广场西侧第三根石柱基座下,需以血纹钥开启】

    【七阶秘境“蜕鳞渊”内有虚空古龙幼卵,但看守者是一头八阶腐骨蟾】

    【花冥族最忌惮的并非青鸾,而是……玄天灵藤。二十年前,一支花冥小队深入百花道采药,全员失踪,现场仅余一截枯藤,藤尖犹带新鲜汁液】

    最后一幕画面定格:月夜之下,一株通体漆黑的灵藤攀附在花冥族祖庙穹顶,藤蔓舒展如臂,正缓缓绞紧一座青铜古钟。钟身铭文赫然是——“镇魂”。

    叶景诚身躯微晃,险些踉跄。这记忆太过驳杂,更藏着足以颠覆认知的秘辛。他强压眩晕,抬眼望向林海深处的一冥——对方正闭目盘坐,双手结印,周身冥纹疯狂流转,竟在虚空中凝出一朵半透明的墨蝶虚影!

    守梦司秘术,正在强行解析幻境!

    叶景诚不敢再留,指尖疾点书卷,光门倏然收缩。就在门扉即将闭合的刹那,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冥腰间骨牌上,那颗浑浊眼球正死死盯住自己,瞳孔深处,一只微缩的银色虫影正被猩红丝线缠绕,缓缓拖向眼底深渊……

    逃!

    他闪身掠出光门,反手一拍,《万象养灵图》轰然合拢,青光尽敛。广场上人声鼎沸如旧,仿佛方才一切从未发生。唯有那瘫倒的六阶花冥族,此刻正被两名同族扶起,茫然揉着太阳穴,口中喃喃:“……好古怪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蚯蚓,在树根底下打洞……”

    叶景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云布青二人,面上已恢复从容:“幸不辱命。丹已入炉,三日后可取。”

    云布青拊掌大笑:“紫极道友果然手段通神!”

    灵花却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叶景诚袖口——那里一缕极淡的银光正悄然隐没。她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似在分辨某种气息,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三日……足够了。”

    叶景诚心头一跳。他竟忘了,灵花是青竹谷首席丹师,对神识波动之敏感,远超常人。

    他正欲开口,忽见广场东侧人潮如浪分开。三名青竹谷修士簇拥着一位白发老妪缓步而来。老妪手持青竹杖,杖头悬着一枚碧玉铃铛,随着步履轻响,叮咚之声清越悠长,所过之处,连花冥族摊位上那些桀骜的冥纹都微微黯淡。

    “青竹圣君!”云布青面色骤肃,慌忙躬身。

    叶景诚亦垂首抱拳,脊背却绷得笔直。青竹圣君亲至,绝非巡视那么简单。方才那场吞梦,是否已惊动更高层次的存在?

    老妪目光如古井无波,自众人面上缓缓掠过,最终停在叶景诚身上。她并未说话,只是抬起枯瘦手指,指向广场中央那根最高的石柱。

    石柱顶端,不知何时栖落了一只青羽小雀。雀喙微张,正衔着一枚闪烁微光的晶核——正是叶景诚方才换得的那颗七阶灵丹残核!

    雀儿歪头看着他,黑豆似的眼珠里,倒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

    叶景诚指尖冰凉。

    青鸾族……果然没回来。

    而且,这只雀,根本不是青鸾本体所化。

    是分身,还是……监视傀儡?

    他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惊涛,袖中手指却已悄然掐住寻光断天尺的器灵契约——只要那雀儿振翅,尺即出鞘。

    就在此时,青竹圣君开口了,声音如竹节断裂,清脆而冷冽:“紫极小友,老身听闻你精擅木系灵植之道?”

    叶景诚抬首,迎上那双仿佛能洞穿魂魄的眼睛,缓缓颔首:“略通皮毛。”

    “好。”老妪竹杖轻点地面,碧玉铃铛骤然一响,“三日后,随老身入百花道。替青竹谷,寻一株‘断魂草’。”

    全场寂静。

    云布青脸色煞白。断魂草生于百花道最凶险的“恸哭谷”,谷中瘴气含蚀魂之毒,连八阶修士深入百里都难返。更可怕的是,此草只在月圆之夜绽放,花蕊中凝结的露珠,恰是炼制返虚丹的最后一味主药。

    灵花却忽然笑了,笑容如春雪初融:“恭喜紫极道友。青竹圣君亲自点名,此乃莫大机缘。”

    叶景诚望着那只青羽小雀,雀儿依旧衔着丹核,黑豆眼珠一眨不眨。

    他忽然明白了。

    青竹圣君不是来抓他的。

    是来护他的。

    护他进百花道——那个他本就想逃入的最后退路。

    而青鸾族那只雀,衔着丹核,是在提醒他:你的破绽,我们早已看见。但选择权,在你手中。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松开寻光断天尺,拱手垂首,声音清朗如溪流击石:

    “承蒙圣君厚爱,晚辈……愿往。”

    话音落,袖中《万象养灵图》无声震颤,书页翻动间,一行新添小字幽幽浮现,墨迹未干,却似浸透鲜血:

    【百花道恸哭谷·断魂草】

    【成熟期:三日后子时】

    【伴生兽:蚀魂青蚨(八阶)】

    【致命弱点:畏光,尤其惧怕……玄天灵藤汁液】

    叶景诚垂眸,掩去眼中所有锋芒。

    原来吞梦所得,远不止秘境地图。

    还有青竹圣君默许的……一条生路。

    以及,一场精心设计的、与青鸾族的三方博弈。

    风过广场,卷起花冥族道袍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枯蝶骨坠——坠中空腔,正静静躺着一粒微小的、泛着青光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