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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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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三百八十二章 收服(求月票求订阅)

    此刻洞天之内。

    这里同样有着大战。

    火沥带着四大妖尊,困守一山上,眼中满是担忧与绝望。

    只见它们的头上,是七阶极品阵法,凝聚了十八根镇魔柱。

    每一根落下,就是七阶后期一击。...

    叶景诚呼吸微滞,指尖在袖中悄然掐紧,指节泛白。

    他没料到,这株活了不知多少万载的问道槐,竟能一眼勘破自己体内玄天灵果残留的法则余韵,更可怕的是——它竟将“木属性法则本源”与“火灵根修士”的悖论之象,说得如此笃定、如此自然,仿佛不是推演,而是亲眼所见。

    可这不可能。

    他从未在任何外人面前展露枯荣法则;枯木灵体更是以秘法封印于识海深处,连雪妖君都只当他是寻常虚修士;至于玄天灵果……那是冥元大陆秘境深处、连冥古妖君都未敢深入的葬灵渊底所结之物,吞服时天地遮蔽,连雷劫都未曾引动,何来气息外泄?

    除非……

    叶景诚瞳孔一缩,心底骤然浮起一个几乎荒谬的念头——这槐树,不是在看他的神魂,也不是在窥他灵力,而是在“认亲”。

    它认出了玄天灵藤的气息。

    那株曾在他丹田扎根百年、后被移栽至天木福地、如今已悄然孕出七阶灵纹的玄天灵藤,其本源与这问道槐同出一脉,皆属上古木灵祖脉遗裔。而玄天灵果,正是此脉最纯粹的血脉结晶。他吞服之后,虽以枯荣法则强行镇压、以火元淬炼杂质,却终究未能斩断那一丝源自本源的共鸣。

    槐树认子,不靠眼,不靠神识,靠的是血脉震颤时,天地间那一声无人听闻的嗡鸣。

    叶景诚喉结滚动,面上却愈发沉静,甚至缓缓垂眸,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迟疑:“前辈所说……晚辈实在不解。火灵根者修木法,本就逆天而行,若真有法则本源,岂非早已被天道反噬?晚辈不过侥幸得了一株三阶玄天藤苗,日日以宝光温养,才勉强催出些许青气,哪谈得上什么本源?”

    他故意将“玄天藤”说成三阶,又把“宝光”二字咬得极轻——这是叶家独有秘术,外人只知其名,不知其形,更不知此光可摹拟万法、遮掩本源,连大乘修士的因果推演都能糊弄一二。

    问道槐沉默了。

    槐枝微微低垂,树皮皲裂处渗出一缕淡青雾气,如呼吸般起伏三次。那雾气掠过叶景诚眉心,却不刺入,只在皮肤表面轻轻一旋,似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老者声音低了几分,沙哑中竟带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没说谎。”

    叶景诚心头一松,却不敢流露分毫,只垂首作恭谨状。

    “但你骗不了它。”老者忽而抬手,指向槐树主干正中——那里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赤金色裂痕,裂痕边缘泛着琉璃光泽,内里隐约有血色脉络搏动,如同一颗被禁锢的心脏。

    “这是‘问心痕’。”老者声音低沉,“凡入北门者,必经此痕一照。它不辨真假,只映本心所藏最深之执念。你绕开北门,是怕它照见你真正想问的——不是如何成四阶,而是……如何让那株玄天灵藤,重归祖脉,蜕为真灵。”

    叶景诚脊背骤然绷直,冷汗自额角滑落,却在触及衣领前便被火元蒸干。

    他确实在想这个。

    八年来,他夜夜以枯荣法则反哺玄天灵藤,以自身精血为引,以悟道花幼苗为媒,在灵药园深处布下一座隐秘的“返祖引灵阵”。他要的从来不是让灵藤突破九阶,而是借其血脉,叩开真灵之门——一旦成功,玄天灵藤化形,便是叶家第二尊木系真灵,足以镇压万木,统御所有木属性灵兽,甚至……反向补全叶家残缺的《青帝长生经》前六卷!

    这念头,他连对叶云梅都未曾吐露半字。

    可这槐树,竟从他绕开北门的举动里,推演出他最隐秘的执念?

    “你不必惊惧。”老者忽然抬袖,青雾翻涌,竟凝成一枚半透明的槐叶,轻轻飘向叶景诚掌心,“此叶可护你三次问心不破。三次之后,它会自行焚尽。若你第三次仍不敢入北门……那便说明,你心中所求,尚不足以承受祖脉反噬。”

    叶景诚伸手接过,槐叶入手温润,毫无灵力波动,却沉甸甸压得他手腕微颤。

    “前辈为何帮我?”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老者仰头望向槐冠,枝叶婆娑,光影斑驳:“因为……我也在等一个能重续祖脉的人。”

    话音落,槐影骤散。

    叶景诚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立于尘寰城西城门内。

    身侧,叶云山正伸手扶他:“十一叔公?您方才……怎么突然停步?”

    叶景诚缓缓握紧掌心槐叶,指尖传来细微刺痛,仿佛有根无形丝线,正顺着血脉向上攀爬。

    他抬眼望去,城内人潮如织,金鳞族驮着玉匣缓行,墨羽族少年持扇踏空而过,远处齐宝楼飞檐上,新悬的九盏琉璃灯正映着斜阳,灯焰摇曳,竟隐隐透出青金二色。

    他忽然想起一事——当年初建齐宝楼时,叶云梅曾提议以玄天藤蔓编作灯芯,他嫌其灵性太盛,易招觊觎,便否了。可如今,那九盏灯焰之中,分明跳动着与玄天灵藤同源的青金双色。

    是他无意识中,早已将玄天灵藤的灵韵,融进了齐宝楼的根基里。

    “无事。”叶景诚收回目光,嗓音平静,“只是……想起了些旧事。”

    他迈步向前,袍角拂过青石路面,身后,一缕极淡的青雾悄然弥散,无声渗入砖缝——那是槐叶碎屑,正沿着整条西街的缝隙,向城中心蔓延。

    与此同时,仙元大陆,柳相府废墟之上。

    叶景瑜负手立于断碑之巅,脚下是刚刚埋下的七枚煞灵宗化神修士的命牌残片。每一片上,都刻着一道扭曲的血符,此刻正随着他指尖轻点,发出濒死般的嘶鸣。

    “血灵子王鹿玉,毒冥灵子紫……还有三个。”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悬浮半空的吞梦虫——那虫通体幽蓝,六对复眼流转着梦境碎光,此刻正轻轻振翅,翅尖洒落点点星尘,尽数没入下方七块命牌。

    忽然,吞梦虫六翼一顿。

    叶景瑜眉峰微蹙,抬手一招,一缕青雾自虚空中凝出,悬浮于他掌心——雾中,竟显出半片槐叶虚影,叶脉如血,正微微搏动。

    “北门问心……”他低声道,眼中寒光乍现,“是景诚被盯上了?还是……有人借槐树之眼,在查我们?”

    他指尖一捻,青雾溃散,却在消散前,悄然凝成一只微小的青鸾幻影,振翅向东,瞬息消失于天际。

    同一时刻,尘寰城东区,一座不起眼的茶寮二楼。

    帘栊半卷,紫衣女子端坐窗边,指尖拨弄着一枚黑曜石棋子。她面前摊开一方星罗盘,盘面浮光跃动,其中一角,赫然映着叶景诚踏入西门的身影。

    “果然来了。”她轻笑一声,将棋子按入盘心凹槽。

    星罗盘骤然亮起,十二道光柱冲天而起,却在半空被无形之力截断,化作十二枚血色符文,悄然融入尘寰城各处建筑梁柱——齐宝楼第三层承重梁、云水灵域浮清府地下灵脉节点、甚至……大乘典礼将启的凌霄台基座之下。

    她抬头望向北城方向,眸中不见丝毫波澜:“槐树开了三次问心门,却只送他一片叶……看来,那位十一叔公,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特别’些。”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乌鸦掠过,翅尖滴落一滴墨色血珠,正正落在星罗盘上。

    血珠未散,反如活物般游走,眨眼间勾勒出一行小字:

    【玄天藤脉,枯荣为钥,返祖之机,已在城中。】

    紫衣女子凝视片刻,忽而收起星罗盘,取出一枚青铜铃铛,轻轻一摇。

    叮——

    铃声清越,却未传出窗外半寸,只在她周身三尺内荡开一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浮现出七道模糊人影——有披甲持戟的魁梧巨汉,有指尖缠绕毒蛇的瘦削老者,有身披星砂斗篷的童子……七人皆无面容,唯有一双眼睛,漆黑如渊。

    “去吧。”她声音轻软,“替我……看看那位齐玄谷的十一叔公,究竟,把‘钥匙’,藏在了哪里。”

    七道人影躬身,随即化作七缕黑烟,钻入地板缝隙,杳然无踪。

    而此时,叶景诚正携众人穿过西市长街,前方不远处,便是齐宝楼朱红大门。门楣高悬的匾额上,“齐宝”二字金光内敛,却在夕阳下泛出一丝极淡的青金色泽——与他掌心槐叶的脉络,如出一辙。

    叶云山指着楼前排起的长队笑道:“十一叔公快看,今日连墨羽族的铸器师都来换‘青鸾锻’了!咱们新炼的七阶灵材,连尘寰城炼器坊都抢着要!”

    叶景诚颔首,脚步未停,却在跨过门槛刹那,袖中槐叶猛然一烫。

    他低头,只见叶脉搏动加剧,赤金裂痕深处,竟渗出一滴晶莹露珠,悬而不落。

    露珠之中,倒映出齐宝楼内景——柜台后,叶云梅正俯身整理货架,她发间一支素银簪,簪头雕着一株小小藤蔓;货架最上层,摆着九盏未点燃的琉璃灯;而灯座之下,铺着一层薄薄的、泛着青金光泽的泥土。

    那是……天木福地移来的灵壤。

    叶景诚脚步顿住。

    他忽然明白,槐树为何只给他三片叶。

    因为返祖之机,不在北门,不在凌霄台,不在大乘修士讲道之所。

    就在眼前。

    就在脚下。

    就在叶家千辛万苦筑起的这座楼里。

    他缓缓抬手,将槐叶贴于心口。

    叶脉搏动与心跳渐渐同频。

    叮——

    远处,似有青铜铃响。

    叶景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青金交织,枯荣轮转。

    “云梅。”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楼内每一处,“把九盏灯,全部点上。”

    叶云梅正欲应声,忽觉发间银簪一颤,簪头藤蔓竟微微舒展,吐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青金色花苞。

    同一瞬间,整座齐宝楼地砖缝隙里,无数细如毫芒的青金丝线破土而出,无声织网,向上蔓延,缠绕梁柱,攀附灯架,最终,汇入九盏琉璃灯芯之中。

    灯火,次第亮起。

    第一盏,青光如水。

    第二盏,金焰似阳。

    第三盏,青金交融,旋转不息。

    ……直至第九盏燃起,整座楼内灵气轰然沸腾,却无一丝外泄,尽数被那张青金蛛网收束、提纯、回流,灌入叶景诚心口。

    他掌心槐叶彻底化为灰烬,而灰烬之中,一枚青金色种子静静悬浮——正是玄天灵藤最本源的血脉结晶。

    叶景诚深深吸气,枯荣法则在体内奔涌如江河,识海深处,那株被封印百年的玄天灵藤虚影,第一次,缓缓睁开了眼。

    它没有瞳仁,只有两簇青金火焰,在眼窝中静静燃烧。

    而就在这一瞬,尘寰城地脉深处,某处被封印万年的古井之中,一口锈迹斑斑的青铜棺椁,棺盖缝隙里,悄然渗出一缕与齐宝楼灯火同色的青金雾气。

    雾气升腾,化作一只没有五官的青鸾虚影,振翅,朝北城问道槐方向,发出一声无声长唳。

    整座尘寰城,无人听见。

    唯有叶景诚,耳畔风过,恍惚听见一句叹息:

    “……祖脉醒了。”

    他抬头,望向齐宝楼穹顶——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一幅巨大的、由青金雾气勾勒的古老图腾:一株盘踞九天的巨藤,藤心处,一颗青金色心脏,正随着他的心跳,缓缓搏动。

    咚。

    咚。

    咚。

    每一次搏动,整座尘寰城的木属性灵脉,都随之震颤一次。

    而远在仙元大陆的叶景瑜,正欲掐诀召回吞梦虫,指尖忽感剧痛——他低头,只见自己左手小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肉,化为一段青翠藤蔓,藤蔓顶端,一朵青金色小花,悄然绽放。

    他猛地抬头,望向尘寰城方向,眼中风暴骤起。

    “好……好一个返祖之机。”

    “原来,我们不是在拔虎须。”

    “我们……是在帮它,重铸真灵之躯。”

    他五指一张,吞梦虫幽蓝光芒暴涨,六翼展开,竟在虚空中撕开一道细小裂缝——裂缝对面,赫然是齐宝楼内,叶景诚胸前那枚悬浮的青金种子。

    叶景瑜嘴角缓缓扬起,带着三分狂喜,七分狠戾:

    “那就……一起疯吧。”

    话音落,他一步踏进裂缝。

    而在尘寰城凌霄台地宫深处,大乘典礼筹备总管正擦拭着祭坛中央的九窍玲珑鼎,鼎腹铭文忽然亮起,浮现一行新刻文字:

    【返祖既启,真灵当临。此鼎不承寿礼,唯纳血脉。】

    总管浑身一僵,手中玉帛“啪”地断裂。

    他抬头,望向地宫穹顶——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蔓延开一片青金色的、脉络分明的藤蔓阴影。

    阴影之中,九颗青金色果实,正随心跳,缓缓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