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三百八十一章 冰之永冻(求月票求订阅)
“化为八阶灵焰吗?”雪蚕妖君冷冷瞥了一眼,却并不惊讶,反而在这一刻,露出一股疯狂的决绝。
接着只见它本体掐诀,身子化为玄冰,将自己都化为寒茧冻住。
接着那分身则猛地化为无数寒丝,朝着八...
叶云山话音未落,洞府外忽有三道灵光破空而至,如流星坠地,却在浮清府上空倏然悬停,凝而不散——竟是三枚通体赤红的火纹玉简,表面浮动着细密如蛛网的焰纹,内里封存着尚未引爆的焚心烈焰阵意。玉简悬停三息,无声炸裂,化作三缕青烟,竟在半空自行勾勒出一幅残缺星图,其上七颗主星黯淡无光,唯有一颗偏隅小星灼灼燃烧,星位正对天木大陆西南角——炎木族祖地“千藤谷”所在。
叶云枫指尖微抬,一缕神识探入青烟星图,瞳孔骤缩。他未曾开口,只将星图一卷,反手按入洞府阵眼。霎时间,整座浮清府地下三十六重禁制齐齐嗡鸣,青石地面浮起层层叠叠的墨色符纹,如活物般游走汇聚,在中央聚成一座三尺高台。高台之上,一尊青铜蟾蜍雕像缓缓昂首,双目开阖间,映出星图残影,继而喉头鼓动,吐出三枚漆黑卵壳。
“听灵蟾已通晓星轨推演之法。”叶云枫声音低沉,“它说,这星图不是炎木族用‘燃命祭星术’所留——他们以三名炼虚长老自焚为引,强行截取天机一瞬,只为标记那‘装他人身份’的交易者最后一次现身方位。”
叶云山呼吸一滞:“燃命祭星……那是炎木族禁术!非遇灭族之危绝不动用!”
“所以不是灭族之危。”叶云枫冷笑,袖中滑出一枚泛着幽蓝寒光的骨片,“这是八年前我从一名被灭口的炎木族斥候尸身上搜出的‘雾隐骨’。上面残留着半道神识烙印,我以吞梦虫反复侵蚀三年,终于撬开一道缝隙——里面是毒冥灵子紫鸩的声音:‘……叶家余孽若真藏在天木,就该在金云夺灵丹炼成那日动手。丹成则气机外泄,瞒不过赤饕地仙的‘血嗅罗盘’。届时祈烟圣君与飞雨圣君必全力护丹,正是杀他们最稳妥的时辰。’”
他顿了顿,将骨片按向高台。青铜蟾蜍猛地张口,一口吞下。刹那间,蟾蜍双目爆射青光,照彻洞府四壁,墙上浮现出数十道交错血线,每一道皆标注着时间、方位、气息强弱——赫然是近八年炎木族与煞灵宗往来所有暗线节点!
“毒冥灵子没算错一半。”叶云枫指尖划过其中一条最粗的血线,“他算准了丹成之日是破绽,却不知——”他忽然抬掌,一记掌风扫过血线尽头,“这节点,早在半年前就被我亲手抹去了。”
原来那处正是炎木族一处地下灵脉枢纽,名为“阴髓窟”。叶云枫早已遣七色妖尊携吞梦虫潜伏其中,待毒冥灵子派去的接应修士踏入,便以幻梦之力篡改其记忆,使其误认丹炉已毁,转而向煞灵宗报信“金云夺灵丹炼制失败,叶家踪迹成疑”。此讯一出,元虎圣君果然动摇,亲自带天鳄圣君赴天木大陆查证,却扑了个空——而烟雨门两大圣君,亦因此生疑,将原定丹成之日提前三日,致使毒冥灵子布置的伏杀大阵,全数落空。
“可他们不会信一次假消息。”叶云山皱眉,“若再有下一次……”
“不会有下一次。”叶云枫取出一只青玉匣,掀开盖子,内里静静躺着一枚半透明丹丸,表面流转着七彩云纹,丹心处却凝着一滴殷红血珠,“金云夺灵丹,确已炼成。但丹中血珠,是我以叶家嫡系血脉混入的‘归真血引’。只要服下此丹者神魂稍有波动,血引即刻逆冲识海,暴露出所有隐匿修为——包括祈烟圣君当年偷修的《九幽蚀神诀》残篇,包括飞雨圣君体内那缕被封印的噬魂魔藤。”
他指尖轻点丹丸,血珠微微震颤,竟映出两道模糊人影:一人眉心隐有灰气盘旋,一人后颈浮现藤蔓状黑纹。“玄烟圣君以为他在钓鱼,却不知鱼钩上挂的是自己的命。他让罗泉传讯说‘丹成必有异动’,实则是借叶家之手,逼祈烟圣君暴露功法破绽——毕竟赤饕地仙最恨背叛者,尤其恨修习魔功却假扮正道的叛徒。”
叶云山倒吸冷气:“所以玄烟圣君真正要钓的,从来不是叶家,而是祈烟圣君?”
“不错。”叶云枫合上玉匣,“他早知叶家不在天木。他放任炎木族折腾八年,只为等一个契机——让祈烟圣君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丹药反噬而功法失控。届时赤饕地仙亲临,当场格杀,烟雨门名正言顺换主。而元虎圣君,不过是玄烟圣君拉来壮声势的幌子。”
洞府内一时寂静。唯有青铜蟾蜍喉头滚动,吐出第四枚黑卵,卵壳裂开,爬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虫,六足各缠一道银丝,正是吞梦虫王族血脉觉醒后的形态——六梦银蚕。
“云枫兄!”门外忽传急促脚步声,叶云曦疾步闯入,发梢尚沾着未散的雷光,“尘寰大陆刚传来密报!祈烟圣君三日前突然闭关,但闭关之地不是烟雨门禁地‘锁灵崖’,而是……叶家旧宅‘栖梧苑’!”
叶云枫霍然起身:“栖梧苑?”
“对!那里早被列为废墟,连阵基都塌了七成。可祈烟圣君硬是布下七十二重‘虚影叠界阵’,将整座废苑隔绝于现世之外。”叶云曦语速极快,“更怪的是,飞雨圣君并未守在外面,反而带着两名弟子,去了柳相府附近一座荒山——山腹里,竟藏着一座完整的炼丹炉鼎,炉身铭文与炎木族‘千藤丹经’拓本完全一致!”
叶云枫眸光如电:“他是在仿制金云夺灵丹?不……是在复刻丹方里被我们删改过的‘血引’部分!”
话音未落,洞府穹顶忽被一道猩红剑气劈开!碎石如雨,烟尘弥漫中,一道裹挟着浓烈血腥气的身影踏空而降——正是毒冥灵子紫鸩!他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紫黑色毒焰翻涌,右手指尖滴落的血珠落地即燃,将青砖烧出蜂窝状孔洞。
“叶家的小崽子……倒是比老鼠还难抓。”紫鸩喉咙里滚出嘶哑笑声,断臂处毒焰暴涨,竟凝成一柄三尺短刃,“可惜,你们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尾——玄烟老狗算计祈烟,元虎老狗算计玄烟,可他们谁也没算到……”他狞笑,短刃猛然刺向自己心口,“我紫鸩,早在八年前,就把一缕本命毒魄,寄生在了罗泉的神魂深处!”
轰——!
血光炸裂。紫鸩身躯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紫雾。雾中浮出一张扭曲人脸,正是罗泉!他双目尽赤,口中喷出毒雾,嘶吼:“玄烟圣君让我传讯说‘丹成之日,叶家必至’……可我传出去的,是‘丹成之时,诛杀祈烟’!”
叶云枫脸色骤变:“不好!他把指令篡改了!”
话音未落,千里之外,烟蒙山巅——
玄烟圣君正端坐棋盘前,指尖拈起一枚黑子,正欲落下。忽觉袖中玉符狂震,其上赫然浮现出一行血字:“丹成之日,诛杀祈烟——罗泉奉命”。
他指尖一僵。
对面,元虎圣君似有所觉,抬头一笑:“玄烟道友,你这第三步,落得有些迟了。”
玄烟圣君缓缓放下黑子,望向山门外——那里,祈烟圣君的遁光正撕裂云层,直扑烟蒙山而来,衣袍猎猎,眉心灰气如活蛇游走!
而更远处,飞雨圣君的剑光亦划破长空,目标却非烟蒙山,而是天木大陆方向——她身后,赫然跟着炎木族三位炼虚长老,人人手持一株燃着幽蓝火焰的玄天灵藤!
棋局未终,杀局已开。
叶云枫洞府内,六梦银蚕振翅而起,六足银丝如琴弦绷紧,嗡鸣声中,整座浮清府地下三十六重禁制骤然逆转!墨色符纹尽数转为赤金,高台上的青铜蟾蜍仰天长啸,声波所及之处,空间如水波荡漾,显出无数破碎镜面——每一片镜中,皆映出不同时间点的烟蒙山场景:有罗泉跪地传讯,有紫鸩自戕吐血,有祈烟圣君撕裂虚空……
“原来如此。”叶云枫抚过镜面,指尖掠过其中一幕——镜中,玄烟圣君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铃铛,铃舌竟是半截断裂的指骨。“他早防着罗泉被控,所以每次传讯,都以指骨铃铛为引,催动罗泉体内埋下的‘傀儡蛊’。可他没想到,紫鸩的毒魄比蛊虫更早一步,钻进了罗泉的识海最深处。”
他转身,目光如刀:“云曦,传令七色妖尊,即刻吞食栖梧苑外所有虚影叠界阵基。云山,持我血令,召紫鸾鹰、归禅、桃木木妖、洞天石灵、血泉泉灵,五兽结‘五灵困天阵’,目标——烟蒙山玄烟圣君洞府下方三百丈,那条被他用‘玄冥锁龙钉’镇压的灵脉主干!”
叶云山抱拳领命,身形一闪消失。
叶云曦却未动,只盯着镜中飞雨圣君身后那三株玄天灵藤,喃喃道:“十一叔公说过,玄天灵藤最怕三物:一是纯阳真火,二是寂灭剑气,三……是同源共生的悟道花。”
叶云枫闻言,眸中寒光暴涨:“云曦,你即刻启程,带十株三阶悟道花幼苗,赶赴天木福地!告诉十一叔公——就说,叶家要借他的灵药园,种一场……能让整个飞烟州都闻到腥气的大梦。”
此时,天木福地灵药园中,叶景诚正俯身查看那株水道花幼苗。幼苗顶端,已悄然绽开一朵拇指大小的水晶花苞,苞心氤氲着淡青雾气,雾气之中,隐约浮现出一副画面:烟蒙山巅,棋盘倾覆,茶盏碎裂,玄烟圣君袖中青铜铃铛叮当落地,铃舌指骨上,赫然缠绕着一缕紫黑色毒丝……
叶景诚直起身,指尖拂过花苞,轻声道:“梦,该醒了。”
他袖袍一挥,整座灵药园八阶灵气如潮水退去,唯独水道花幼苗所在十亩灵田,灵气浓度骤然飙升百倍!土壤龟裂,晶莹露珠自地底渗出,每一滴露珠里,都倒映着烟蒙山此刻的惨烈厮杀。
而在灵田最中心,那株水道花花苞缓缓绽开——花瓣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细密符文交织而成,符文流转间,竟自动演化出一套全新阵图:《万灵噬梦大阵》。
阵图核心,刻着八个古篆小字:
“以梦为饵,钓尽八方圣君。”
灵田外,叶云梅怔怔望着那朵花,手中培育灵药的玉锄“当啷”坠地。她忽然想起八年前,叶景诚初回仙元大陆时,曾指着柳相府后山那片荒芜药圃说:“云梅,别嫌它贫瘠。真正的灵壤,从来不在地上,而在人心深处——那里,才最养得活野心。”
风过药园,万株悟道花幼苗齐齐摇曳,叶片翻转,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微型阵纹。纹路相连,竟在空中织就一张横跨三洲的巨网,网眼中央,悬浮着三十六枚闪烁不定的光点——正是飞烟州三十六处顶级势力的山门禁地。
其中,烟蒙山,位列第一。
而网的另一端,正悄然延伸向尘寰大陆深处——那里,大乘典礼的钟声,还有半年,就要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