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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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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三百八十五章 决定(求月票求订阅)

    “景诚……”叶景瑜和叶海成此刻都有些想拒绝。

    其中叶景瑜是因为刚得到了一只水属性的银月鹈鹕灵兽。

    已经有一只七阶了,他如今虽然化神后期了。

    但还有些担心。

    而叶海成则是想要...

    叶景瑜瞳孔骤缩,右眼漩涡中灵光暴涨,却非溃散,而是陡然逆旋——一道青灰古纹自其眉心浮现,如刀刻斧凿,瞬间蔓延至整张面孔。那纹路并非符箓,亦非血脉烙印,而是活物般游走的“道痕”,是叶家失传千载的《九劫阵骨图》残篇所凝之本命阵纹!

    “破妄阵天眸?呵……”他喉间溢出低笑,声音却已非一人所发,似有七重叠音同时震颤,“你见过谁家破妄眸,能照见‘阵骨’?”

    话音未落,王鹿玉只觉脚下大地一沉,不是泥土塌陷,而是整片空间如琉璃碎裂——咔嚓!一声脆响,他脚底赫然浮现出三十六道交错纵横的暗金刻线,每一道都嵌着一枚微缩星图,正以肉眼难辨之速疯狂旋转。那些黄金甲士尚未挥戈,其脚下已生出青铜色藤蔓,缠绕甲胄缝隙,藤尖渗出银灰色雾气,甫一接触,甲士金甲竟发出腐蚀般的嘶鸣。

    “蚀灵铜藤?不对……这是‘锈魄雾’!”王鹿玉终于变色。蚀灵铜藤需七阶木灵根修士催动,而锈魄雾却是上古傀儡宗失传的腐金之术,二者本该水火不容,此刻却如阴阳相济,在叶景瑜指间浑然一体。

    他猛地掐诀,背后血光炸开,竟是三具尸傀破土而出——一具身披玄铁鳞甲,手持断戟;一具半边躯体化为白骨,空洞眼眶中跳动幽蓝鬼火;最后一具则通体漆黑,胸口嵌着一颗搏动的心脏,每一次跳动,四周空气便如水波般扭曲。三尸呈品字形立于他身后,煞气冲霄,竟将炼虚威压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

    “血煞三尸阵?可惜……”叶景瑜左手轻抬,隔灵袍袖口滑落一截苍白手腕,腕骨处竟嵌着三枚青铜铃铛,铃舌皆为细小阵盘,“你不知我叶家先祖,曾以三十六具血煞尸为基,布下‘反煞归墟阵’,专克你们煞灵宗的尸道真解。”

    叮——

    第一枚铃铛轻震,王鹿玉身侧那具玄铁尸傀突然僵直,断戟轰然坠地,戟尖地面竟浮现出与叶景瑜脚下同源的暗金刻线,线条如活蛇般游走,瞬间攀上尸傀足踝。

    叮——

    第二枚铃铛晃动,白骨尸傀眼眶中鬼火骤然转为惨绿,它竟缓缓抬起手,五指如钩,狠狠插入自己胸腔,掏出一颗布满裂纹的碧色内丹——那是它本命魂核!内丹离体刹那,尸傀双膝跪地,颅骨中喷出浓稠黑血,血珠落地即化为一朵朵墨莲,莲瓣开合间,吞吐出缕缕灰气,尽数汇入叶景瑜袖中铃铛。

    王鹿玉脸色煞白。这分明是反向献祭!对方在借他的尸傀,炼自己的阵器!

    “第三铃,送你见阎罗。”叶景瑜声音忽然拔高,却非厉喝,而是如诵经般平缓,“听灵蟾,鸣。”

    远处山坳阴影里,一只通体靛青、鼓腹如钵的蟾蜍倏然昂首。它并未张口,腹皮却剧烈起伏,发出一种超越耳膜承受极限的嗡鸣——不是声波,而是空间褶皱!王鹿玉耳中鲜血狂涌,视野里所有景物都如水纹般荡漾,连他自己手臂的轮廓都在高频抖动中模糊、拉长、分裂成无数残影。

    就在这视觉崩解的瞬息,叶景瑜袖中第三枚铃铛无声碎裂。

    没有巨响,没有灵光,只有王鹿玉识海深处,一道赤金色剑影悍然斩落!

    那是叶景瑜以自身神魂为引、九劫阵骨为锋,凝成的“断识剑”!专斩阵法根基、神魂锚点、因果丝线。王鹿玉布下的所有血符、埋设的阵旗、甚至煞冥虎体内那缕被破妄眸强行牵引的煞气,全在剑影掠过时寸寸崩断!

    “噗!”王鹿玉喷出一口黑血,其中竟夹杂着细碎金屑——那是他本命血矛被斩断后反噬的灵纹碎片。他踉跄后退,血瞳涣散,再难维持凶煞之态,只剩惊骇:“你……你根本不是元婴分身!这是……炼虚级神魂投影?!”

    “错。”叶景瑜缓缓摘下隔灵面纱,露出一张清癯却毫无血色的脸,额角青筋如蚯蚓蠕动,“是叶家‘蜕魂渡劫阵’。以本体修为为薪,燃我元婴真灵,换三日炼虚境。今日,是你血阎灵子陨落之日。”

    话音未落,他右手五指箕张,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方巴掌大的青铜砚台——砚池干涸,却悬浮着三滴粘稠墨汁,每一滴墨汁中,都映着不同景象:一滴是风元大陆山谷全景,纤毫毕现;一滴是赤仙城烟玉楼包厢,刘玄升正举杯的手停在半空;最后一滴,则映着齐玄谷柳相府讲阵现场,叶景瑜的抽魂分身正端坐蒲团,指尖阵纹明灭。

    “三界同照,一砚藏真。”叶景瑜指尖轻点砚池,三滴墨汁轰然爆开,化作漫天墨雨洒落。墨雨所及之处,空间如宣纸浸水,层层洇开涟漪——王鹿玉脚下的山谷、刘玄升酒杯中的灵酒、柳相府讲阵台上悬浮的阵图,全在同一刹那,被同一道墨色涟漪覆盖!

    “不……这是‘墨界同湮阵’?!上古墨家失传的禁忌阵法!”王鹿玉终于认出,嘶声狂吼,双手疯狂结印,欲催动保命禁术。可他指尖刚凝出血印,墨雨已渗入他皮肤,顺着血管逆流而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奔涌的煞血,正一滴一滴变黑、变稠,最终凝成墨粒,在经脉中簌簌滚动。

    “墨者,非止书画。”叶景瑜的声音已带金属震颤,“是封印,是抹除,是……让一切存在,归于混沌初开前的‘无色’。”

    王鹿玉双目暴突,眼白迅速被墨色吞噬,皮肤寸寸龟裂,裂痕中透出幽邃黑光。他张嘴欲啸,却只喷出大股墨汁,落地即化为焦黑篆文,正是“湮”字古体。他最后看到的,是叶景瑜袖中探出的左手——那只手五指修长,指甲却漆黑如墨,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墨,万籁寂。

    王鹿玉身躯轰然坍缩,未化飞灰,未留残魂,只余下一枚核桃大小的墨色圆珠,静静悬浮于半空,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小阵纹,仿佛一颗微缩的、正在呼吸的星辰。

    叶景瑜伸手取过墨珠,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转身,看向远处正与周姓化神缠斗的灵傀——那傀儡胸口镶嵌的晶石已黯淡无光,关节处渗出缕缕青烟。他并指成剑,朝虚空轻划,一道墨色弧光掠过,灵傀顿时僵立不动,晶石“咔嚓”裂开,露出内部早已枯竭的灵脉网络。

    “周师兄!”王传陆突然尖叫,声音撕裂,“快走!他是叶家……叶家‘阵痴’叶景瑜!他刚才用的是……是墨家遗阵!”

    周姓化神闻言浑身剧震,手中灵剑差点脱手。叶家阵痴之名,散修圈早有耳闻——十年前仙元大陆边缘,三名炼虚联手围杀叶景瑜,结果反被其以一具元婴分身布下“百劫锁灵阵”,困在幻境十年,出来时道心尽毁,沦为废人。此役之后,“阵痴”二字,成了散修口中比煞灵宗更令人胆寒的禁忌。

    他再不敢恋战,暴喝一声,捏碎一枚青玉符箓。符箓炸开,化作百只青鸟,每只青鸟振翅,便在其身后拉开一道空间裂隙。他身形一闪,已没入其中三道。

    叶景瑜却未追击。他望向王传陆,目光平静:“你出卖刘玄升,只为进煞灵宗?”

    王传陆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我……我只想活命!煞灵宗每月发放筑基丹,十年内必助我结丹!”

    “煞灵宗?”叶景瑜忽然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你可知煞灵宗上任宗主,为何在合体巅峰时暴毙?”

    王传陆茫然摇头。

    “因为他在闭关室墙壁上,发现了七十七个墨点。”叶景瑜指尖弹出一粒微尘,那尘埃悬浮空中,缓缓旋转,竟与王鹿玉所化墨珠表面阵纹完全一致,“每一个墨点,都是一枚‘墨界同湮阵’的种子。他花了百年,才勘破第一个墨点,却在勘破第七十八个时,发现自己神魂已被墨阵同化,连念头都开始褪色。”

    王传陆如遭雷击,牙齿咯咯作响。

    叶景瑜不再看他,袖袍一卷,王鹿玉所化的墨珠与三具尸傀残骸尽被收入芥子空间。他缓步走向山谷尽头那株孤零零的七阶风晶果树——树冠稀疏,唯有一颗拳头大小的灵果悬于枝头,通体剔透,内里似有飓风呼啸旋转。

    他伸出两指,轻轻捻住果梗。

    就在指尖触碰到果皮的刹那,整棵风晶果树剧烈震颤,树皮皲裂,无数细密银线从中迸射而出,如蛛网般交织成阵!银线中央,浮现出一行古老符文,正是风元大陆最古老的“风灵誓约”:

    【守树者,承风之誓;食果者,偿风之债。】

    叶景瑜眼神微凝。风灵誓约,是风元大陆太古风灵族立下的天地契约,一旦触发,契约之力将直接勾连风之法则,强制履约。寻常修士摘果,必遭风刃千割、风劫加身,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翠竹简。竹简表面并无文字,只有一道蜿蜒如龙的刻痕。他将竹简置于风晶果下方,指尖在刻痕上缓缓划过。

    嗤——

    一道青烟升起。

    竹简上那道刻痕竟如活物般游出,化作一条青色小蛇,倏然钻入风晶果果蒂。果实表面风灵誓约符文剧烈明灭,银线如受惊般收缩、重组,最终竟在果皮上凝聚成一枚新的印记——一枚青竹缠绕风漩的徽记。

    风灵誓约,被篡改了。

    叶景瑜收起竹简,指尖拂过风晶果。果皮温润,再无半分抗拒。他轻轻一摘,灵果入手,轻若无物,却似握着整片大陆的呼吸。

    “叶家‘改契竹简’……”远处山崖上,一道灰袍身影悄然现身,正是锻元尊者。他抚须而叹,“紫极道友啊紫极道友,你让老朽愈发好奇,你这‘七阶炼丹师’的名头底下,究竟还藏着多少叶家老祖的棺材本?”

    叶景瑜闻声,并未回头,只是将风晶果收入玉盒,淡淡道:“锻元前辈若好奇,三日后炼虚交流会上,不妨亲自来验。”

    锻元尊者哈哈大笑,笑声未歇,身影已如雾气般消散。

    叶景瑜这才转身,望向赤仙城方向。他眼中血丝密布,额角阵纹隐隐泛起裂痕,显然强行催动墨界同湮阵,已近油尽灯枯。他袖中那只听灵蟾,腹皮起伏渐缓,靛青皮肤下,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败。

    他取出一枚碧玉丹瓶,倒出三粒青色丹丸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息游走四肢百骸,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元婴。他抬头,天穹之上,一道赤色灵舟正划破云层,朝着赤仙城方向疾驰而去——那是火辰尊者赴约的座驾。

    叶景瑜唇角微扬,却无笑意。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碎裂的玉片,上面残留着半道残缺阵纹,与风晶果树上被篡改的誓约印记,竟有三分相似。

    “风灵誓约……”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原来当年太古风灵族,也曾在叶家‘阵骨图’上,留下过一道伏笔。”

    风起,卷起他衣袂猎猎。他迈步前行,身影渐渐淡去,仿佛融入了赤仙城方向飘来的第一缕炊烟。而在他身后,那株失去灵果的风晶果树,树皮上的银线并未消散,反而缓缓渗入泥土,于焦黑的地面,悄然勾勒出一幅残缺的阵图雏形——图纹中心,一朵墨色莲花,正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