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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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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第105章 泾阳得手(求首订)

    泾阳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贯通南北。

    贾演站在街口,望着这座小城,心里头不禁有些感慨。

    他们的老家咸阳离这不过六七十里。

    口音一模一样,风土人情也跟这里大差不差。

    踏入这里,感觉就跟回家了一样。

    “哥,咱们往哪儿走?”

    贾源在旁边问了一句。

    “先找人打听打听。

    说着,贾演的目光在街面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蹲在墙角的汉子身上。

    那汉子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短褐,脚边搁着一根扁担,扁担两头各挂着一捆干柴看样子是进城卖柴火的,正蹲在墙角啃着一块黑乎乎的杂粮饼子。

    贾演迈步走过去,俯下身用陕西话道,“大哥,跟你打听个人。’"那汉子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饼子,闻言含糊不清的问道,“打听谁?”

    帝。’“你们这有没有个叫王徵的?”

    “王徵?'那汉子停住了咀嚼的动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瞅瞅贾演身后的那几个人。

    “你说的可是王老爷?”

    “莫非大哥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那汉子笑了一声,“王老爷在我们这可出名的很,那可是进士老爷哩。

    就是中进士的岁数大了点,五十二才中的。

    你说这人啊,年轻的时候考不上,到老了反倒中了,稀奇不稀奇?”

    贾演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是挺稀奇的。

    “就是说嘛,那王老爷还说他能中进士,都是什么上帝保佑的。

    哦,他那个上帝可不是咱们的昊天上帝,是那些杂毛绿眼睛的番邦和尚信的上这位大哥显然是个话多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他还在城里头花钱建了个教堂,就是那种尖顶的房子,番邦样式的。

    附近十里八乡的乡绅老爷们对他可不满的很,都说他数典忘祖,好好的圣人门生,居然去拜什么蛮夷的神仙。

    “后来呢?”

    贾源听得有些入神。

    “后来?”

    那汉子一摊手,“哪有什么后来?人家是进士老爷,就算回乡了那也是进士,县太爷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家。

    那些乡绅老爷们再不满,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顶多背地里嚼嚼舌根罢了。

    再说了,王老爷虽然信的东西怪了些,但人是个好人,经常接济乡里头的贫苦人谁家揭不开锅了去找他,多少能得些周济。”

    贾演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基本确认了。

    殿下要他们绑的王徵八成就是这位王老爷了。

    而旁边的贾源已经开口了,“这位大哥,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找一下这个王老爷?”

    “这个怕是不行,他住在城外头的庄子里,跑一趟还挺远,再说,我还得卖…………”

    话说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为贾演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碎银子,递到他面前,“大哥放心,不让你白跑,俺们给你银子。”

    那汉子瞧见银子,眼睛都直了,但嘴上还在客气,“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拿着吧。

    贾演把银子往他手里头一塞。

    汉子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感觉至少有二两重。

    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把银子小心的揣进怀里,“远是远了点,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反正我这柴也不着急卖,走吧。

    说着,他站起身,把扁担往肩上一扛,迈开步子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贾演和贾源,带着那七八个扮做脚夫的士卒,连忙跟上。

    出城之后,官道两旁渐渐开阔起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那汉子伸手往远处一指,“瞧见没有,前面有条河,河岸边的庄子就是了。"贾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远处有一条蜿蜒的河流。

    应该是泾河的支流。

    在岸边种着好些柳树,柳枝在风里轻轻摆动。

    等走近了,眼前的景象让他渐渐放慢了脚步。

    河边矗立着好几架巨大的水车,正在缓缓转动,哗哗的将水提上来,流进岸边的沟渠里。

    不远处还有一座木结构的棚子,里面传来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里头不停捶打。

    什么。

    再往远处瞧,还有架很大的风车,叶片被风吹得呜呜转,带着底下的石磨盘碾着“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贾演瞪大了眼睛。

    那向导汉子闻言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没见过吧?这都是王老爷造的。”

    他抬手指了指那些水车,“瞧见没有,那几架水车,不用人力,水一冲就能跟着转。

    旁边那间棚子里头的是捣谷机,也是靠着水,不用人忙活,就能自己捣谷子。”

    “谁还能帮着人捣谷子?”

    “怎么不行?”

    汉子伸手指了指远处的风车,“那风车底下还有座棚子,是风力磨坊,有风的时候就能帮着磨粮食。

    方圆十几里的百姓都往这送粮食,省力,又不用交钱。”

    贾演站在河边,看着那些缓缓转动的水车,看着那座传出咚咚声的捣谷棚。

    忽然就明白了殿下为何让他们跑来泾阳,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他见过水车,但没见过这么大的。

    而那什么捣谷机,什么风车磨坊,别说见了,他连听都没听过。

    但他如今见识到了这些东西的作用。

    殿下图的不是一个老头,是对方脑子里的这些东西。

    贾源这时也反应过来,凑到贾演旁边小声问道,“哥,殿下让咱们绑这个王老头,是不是就为了这些?’“八成是。

    贾演轻轻点头,同样的小声说道,“你想想,这些磨坊风车的作用可大得很,咱们要是能把他绑回去,就能帮着咱们造这些东西了。”

    而这时,那向导汉子又开口了,他指着远处一座土墙围着的庄子道,“那个庄子看见没,王老爷就在里头住着,你们进去一问就找到了。”

    贾演朝他抱了抱拳,“多谢大哥带路。’“客气啥,拿了银子办事嘛。

    汉子咧嘴一笑,又想起什么道,“对了,王老爷人很好的,你们要是想找他帮忙弄什么东西,好好说,他一般都会应。”

    脚。

    “好,多谢大哥提点。”

    “走了。”

    说着,那汉子便扛着扁担转身往回走。

    等那汉子走远了,贾演才转过身,对着那几名打扮成的脚夫的士卒打了个手势。

    其余人尽皆会意,三三两两的散开,有的装作在河边看水车,有的装作在路边歇“走。”

    贾演低声说了一句,带着贾源进了庄子。

    这庄子并不大,约莫几十户人家的样子。

    村道是夯土的,路边堆着几垛干草,几只芦花鸡在草垛边刨食。

    大约是午后农闲时分,村里头没什么人走动,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

    兄弟两人在村里走了一小段路,便瞧见了一颗老槐树,树干粗的三五个人怕是都抱不过来。

    "老头。

    兄弟,而槐树底下,两个老汉正在下象棋,旁边还站着几个瞧热闹的。

    贾演走上前去,抱了抱拳,“几位老丈,晚辈想向几位打听个人。”

    一众老汉抬起头,打量了两人一眼,发现是双胞胎,又不禁多看了一眼。

    然后其中一个老头问道,“打听谁?”

    “王徵,王老爷,请问他家在哪住?”

    听到这话,几个老汉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又不约而同的去看旁边一个蹲着看棋的那老头六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圆脸,花白胡子。

    穿着一身蓝布直裰,袖口和衣服下摆还沾着几块黑乎乎的污渍。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贾演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他旁边那个双胞胎“你们打哪儿来,打听王徵干甚?”

    “回这位老丈的话,他们是从咸阳来的。

    听说这位王老爷本事大得很,会造各种机械,跟活神仙似的,便想请他帮忙做个东西。

    听到这句,老头嘴角微微翘了翘,往旁边走了走,离那几个下棋的老头远了些。

    然后回过头来,冲他们招了招手。

    贾演和贾源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的跟过去。

    老头站定,双手背在身后,随后严肃的点头道,“你们说的不错,这王徵的本事确实大得很,方才你们看见河边那些东西了罢?

    两人同时点头。

    “那几架水车,浇灌着这一片上万亩的田,那棚子里的水力捣谷机,一天一夜能捣二十石谷子。

    还有那风车磨坊,只要有风,一天能磨上百石粮食,再也不用人忙活。”

    贾家两兄弟听得连连咋舌,尽管那向导汉子和他们笼统的介绍过。

    但现在才晓得这些东西的具体作用有多大。

    见到俩人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一模一样的惊叹表情,老头眼底的得意更是藏不住了。

    他捋了捋花白胡子,慢悠悠道,“你们找的那个王徵,便是老夫。

    贾演愣住了。

    贾源也愣住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惊愕。

    贾演张了张嘴,“您,您就是王老爷?”

    “怎么,不像?""王徵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沾满了油渍的直裰,“衣服是脏了些,但你们可莫要以貌取人。”

    贾演赶紧摇头,“不敢不敢...”

    说着,他往周遭看了看,树下那几个老头正在专心下棋,根本不关心这边。

    远处的村道上也没有人,只有几只鸡在踱步。

    他转过头朝着贾源使了个眼色。

    贾源轻轻点了下头。

    王徵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反而问道,“你们刚才说要找老夫做……………

    话未说完,贾源便动了。

    他弯下腰,一把抱住王徵的双腿,旋即猛地往上一提。

    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在了肩上。

    “你这是干甚!”

    王徵当即就惊了,“放老夫下来!你把老夫扛起来是要作甚!”

    贾源不理他,闷头就开始跑。

    他年岁不大,但身材魁梧,敦实有力,扛着一个老头跟扛着一袋大米似的,跑的又快又稳。

    贾演则在旁边跟着跑,边跑边叮嘱,“跑稳了,千万跑稳了,可千万别捧着王老爷。

    王徵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呼的响,两旁的屋舍飞快倒退。

    狂奔。

    老槐树底下那几个下棋的老头站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这是怎么回事?”

    庄子外头。

    方才带路的汉子,肩上挑着扁担,正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时不时摸一摸怀里的二两银子,止不住的咧开嘴笑。

    正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扭头,随后便瞧见先前那两个让他带路的双胞胎兄弟,正撒开腿朝这边其中一个的肩上还扛着个人,那人花白胡子朝天,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肩上的那人已经瞧见了他,扯开嗓子大喊,“王顺!快来救老夫!这些个人是歹人!”

    话没喊完,贾源已经扛着他刷的从王顺身边跑了过去,带起一阵风。

    王徵的声音被颠的断断续续,但还在喊,“王顺,你快救……………

    王顺愣愣的瞧着他们的背影远去,这时,又有七八个人跑了过来。

    随后,队伍最后的一人忽然停下脚步,几步走到他跟前。

    见状,王顺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那人喘着粗气,但仍是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大哥,你别听老爷子胡扯,俺们就是请他去家里做几天客。

    王顺怔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憋出一句,“这不像吧?”

    闻言,那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把脸一沉,恶狠狠的道,“好好跟你说你不听是罢?记住了,别他娘多管闲事,不准跟旁人说,更不准报官,不然仔细你的小命!”

    说完也不等王顺回话,转身就跑,追前头的人去了。

    王顺杵在原地,望着那一行人越跑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又过了好半天,身后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是村中的几个老汉,还领着一帮抄着锄头的年轻汉子。

    领头的老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了他便急吼吼的问,“顺小子!王老爷教人给扛走了,你可看到他们往哪里去了?”

    王顺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刚才那人的威胁,不禁打了个激灵,“我没瞧见。”

    老汉跑到近前,扶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直起腰盯着他,“你没瞧见?”

    “对,没瞧见。"老汉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上城里头买柴火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我干粮忘拿了,回来取一趟。”

    老汉盯着他又看了片刻,没再多问,转身朝周围的人挥手,“散开,分头去找!再派人去县衙里报官!快!

    众人应了一声,分头散开。

    王顺看着他们离去,手不自觉的再次摸了摸胸口,那里硬硬的。

    是那二两的碎银子。

    二两银子,他得卖两三个月的柴火才能挣来这些。

    村里这些人要是知道是他收了银子,给那伙外乡人带的路,导致王老爷被扛走了。

    他绝对会被活活打死。

    想到这,王顺又不觉打了个激灵。

    随后他把银子往怀里深处掖了掖,也不去卖柴火了,扛着扁担就往家里走。

    一处不知名的山沟里。

    贾演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一颗歪脖子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从庄子里扛了人就跑,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等下了这处山沟,确认后头没人追上来,赶紧停下来歇一歇。

    旁边的贾源更惨。

    他扛着王徵跑了十好几里,都快倒沫子了。

    这会儿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瘫在地上。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像一条上岸的鱼,张着嘴只顾着喘气,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至于王徵。

    老头被搁在一颗松树底下,胡子乱糟糟的翘着,身上的蓝布直裰也在颠簸中被扯歪了。

    不过倒是没受什么伤。

    这会儿也正呼哧呼哧的喘气。

    “咱们,咱们的轿子备好了吗?”

    半晌,贾演终于喘匀了气,有些艰难的问了一句。

    几个士卒也在旁边喘着气,听到这话,其中一个年长的开口道,“哪,哪来的及备轿子,咱,咱们不是刚到泾阳吗?'贾演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但谁让计划没能赶上变化。

    按他们的设想,到了泾阳,先踩点,摸清楚王徵住在哪儿,家里头几口人,作息什么规律。

    然后再制定绑人的具体计划。

    是下药,是套麻袋,还是半夜翻墙进去强抢,这些都得根据情况来。

    甚至他想着,万一王徵家里头养着狗,还得备几块下了药的肉骨头。

    结果呢?

    刚来泾阳的第一天,就成功把人绑出来了。

    整个过程顺利的像做梦一样。

    贾演晃了晃脑袋,从怀里摸出钱袋,朝着那几个士卒丢过去,“去城里买一顶轿子,再把咱们放到客栈的马都牵出来,快去。’那个年长的士卒捡起钱袋,也不废话,招呼了其他几人从地上爬起来,迈步离开了。

    而松树底下的王徵,这会儿总算缓过来了。

    他理了理被扯歪的衣领,又捋了捋乱糟糟的胡须,然后抬起头,在那两张脸上扫了一圈。

    一个长得浓眉大眼的,另一个也长得浓眉大眼的。

    看着都是憨厚敦实的好小伙。

    但他此时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就像刚才走的那几个汉子,都是寻常百姓打扮,难道就真的是普通庄稼汉吗?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徵还有些喘气,但声调还算平稳。

    闻言,贾演赶忙站起身,走到王徵面前,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王老爷放心,俺们不是歹人,是我家殿下特命俺们来请您,实在是冒犯了,给王老爷…………

    ”

    “不是歹人?”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徵瞬间激动起来,“你们把老夫扛起来就跑,一路颠了十好几里地,还说不是歹人?

    居然还有脸说请,你们这分明是绑!是绑!你们………………

    说到这,他又忽的顿住,也没那么激动了,“等等,殿下?你刚才说殿下?莫非是秦王殿....”

    “什么秦王!”

    一直瘫在地上挺尸的贾源忽然翻了个身,“我家殿下乃是建文后裔,是大明…………”

    “贾源!”

    贾演当即喝了一声。

    听到这声大喝,贾源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翻了个身,重新躺回去挺尸。

    “建文后裔?”

    王徵愣住了。

    他不是没听过这个传闻。

    前些日子,他上城里头做礼拜,碰上了县衙里的县丞,还跟他提过一嘴。

    说南边出了个建文后裔,从海外回来的,带着一帮贼寇占了南阳襄阳。

    如今设了官署,像模像样的治理起地方来了。

    他当时听了只觉得稀奇,还在心里琢磨这建文后裔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那成祖一脉的脸往哪儿搁。

    结果这传闻中的人物,居然派人来绑他了。

    王徵不禁发问,“你们家殿下绑老夫做什么?”

    “不是绑,是请。’贾演纠正了他的用词,随后才道,“俺们也不清楚,不过大抵能猜到肯定和您那身本事有关。

    来之前殿下还特意叮嘱,让俺们一路上好生照料,千万不能伤着您。”

    “对。”

    贾源在旁边跟腔,“殿下还说了,你家里头的那些图纸,手稿,书籍,也得一并带走。”

    “图纸手稿?”

    王徵的眼睛瞪大了,“你们还要拿老夫的图纸手稿?”

    “俺们殿下说了,你那些东西比银子值钱。”

    王徵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比银子值钱。

    他这辈子画了无数图纸,写了无数手稿,但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一堆废纸。

    当年他把《新制诸器图说》呈给工部,盼着朝廷能推广他发明的那些机械,盼着那些水车,那些风磨能造福天下百姓。

    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然后才晓得,工部的老爷们都忙着巴结九千岁呢。

    后来许是被他缠的烦了,直接将他的心血给扔了出来。

    拿着你的书滚蛋,不过是奇技淫巧,不登大雅之堂。

    如今一个远在襄阳的建文后裔,派人不远千里来绑他,还说那些图纸,比银子值钱。

    只是有个问题......

    样。”

    “你们那个殿下是如何知晓老夫的?'“那俺们就不清楚了,等到了襄阳,王老爷可以自己去问殿下。’到襄阳?

    王徵又沉默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去襄阳见那个建文后裔。

    就算真是建文后裔,可和贼寇搅合在一块,那不就是贼吗?

    自己难道要从贼?

    心里想着,他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好,老夫跟你们回襄阳。

    不过,你们得容老夫先回家一趟,把那些图纸手稿,还有模型全都带出来。”

    “那不行,你不能去。”

    “这又是为何?"王徵皱起了眉,“你们殿下不是说,老夫的那些图纸手稿比银子还值钱吗?

    贾源开口道,“是比银子值钱,但你要是骗俺们,跑回去不出来了咋办?”

    “不错。”

    贾演也跟着点头,“谁晓得你是不是真心的?等轿子来了,俺们兄弟抬着你先走。

    你那些图纸手稿什么的,自会留下人找机会去取。”

    王徵不由道,“你们认识图纸吗?万一拿错了,或是拿不全,又该如何?'“拿不全就拿不全吧,那些图纸是你画的,等到了襄阳你再重新画一份,都一“就是。

    "贾源在旁跟腔,“图纸比银子值钱,但你人可比图纸值钱多了,有了你,什么都有了。”

    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双胞胎兄弟,王徵张张嘴,彻底没话了。

    这俩倒霉孩子看着憨憨的,居然他娘的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