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第104章 三个人我不习惯(求首订)
进去。
从军营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王府的灯笼也已点了起来。
要进端礼门时,朱铭瞧见隶属都督府的殿阁里还亮着灯,又叫停马车,下车走了殿内。
张献忠正坐在桌案后头,手里端着碗在吃饭。
“参见殿下。”
听见外头的动静,张献忠抬起头,见朱铭迈步走进来,咧嘴笑道,“殿下来了,正好,坐下一块吃点。”
说罢,他便招呼人去拿一副碗筷。
而朱铭则坐下道,“大帅怎么在这吃上了?”
“瞎,在哪儿吃不是吃,回到府里头,乌泱泱的十好几道菜,一大家子围在一块,热闹是热闹了。
但吵得人头疼,尤其是那两个小的,又叫又闹的。还不如在这吃饱了,回去直接睡觉。”
朱铭点了点头,他知道张献忠妻妾不少,还有两个孩子。
不过全是女儿,都是两三岁的年纪,正是闹挺的时候。
这时张献忠想起什么道,“对了,中午那会儿我碰上定国了,我见他从王府里出来,便问了会儿话。他说他奉了殿下的令,要去弄什么情报司。
还说要亲自带人去应天府,绑个叫什么毕懋康的人回来。那姓毕的,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朱铭正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道,“有。毕懋康乃当世最顶尖的火器大家。此人精通枪炮铸造,若能把此人弄回来咱们往后造火器便有指望了。
而南京毕竟是大明朝的留都,守备众多,还有锦衣卫的耳目,定国亲自带人去,把握大些。”
“也是,定国素来稳重,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张献忠点点头,话锋一转道,“不过殿下,那个什么情报司,光是撒出去的人就得花不少银子吧?
而且还要开茶馆饭铺的,只怕耗费不小。
“耗费再多银子也得弄,这银子不能省,朝廷那边下个什么旨意,咱们得等大半个月才能知道。
这样不行,消息传递一定得跟上。”
说罢,朱铭转开话题,“还有件事,今天办成的,卢象升那边我已经说通了。”
“说通什么了?”
张献忠有点懵。
“往后他会帮着咱们练兵。’张献忠的表情顿时怔住了,随后他猛地站起身,“什么?!卢象升,那个卢阎王他答应投效咱们了?"“不是投效。”
朱铭纠正道,“是帮着咱们练兵。”
“练兵不就是投效?”
张献忠大手一挥,根本不理会这个区别。
“他都帮着咱们练兵了,那他练出来的兵,不就是给咱们练的?这不就是投效?
“若照大帅这么说,那确实是投效。’朱铭笑着颔首。
今天是帮着练兵,明天呢?后天呢?
众所周知,底线这东西就跟底裤一样,一旦脱下来,再想提上去可就难了。
卢象升未必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他还是应下了。
或许是因为天雄军那些袍泽被善待,让他心存感激。
或许是因为亲眼见到了襄阳城的治理,于是对他们这伙反贼有了新的认识。
又或许两者都有。
但不管因为什么,从他答应练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上了自己的贼船了。
“殿下,张献忠两只手撑着桌案,“你跟我说说,那卢象升,咱们费了这么大劲儿才把他活捉了。
他这些天又是闹绝食,又是不理人的,就跟茅坑里头的石头似的,殿下是怎么把他说通的?”
“其实也没用什么法子,就是领他出去转了一圈。”
“就转了一圈,他就肯投效咱们了?"朱铭想了想,解释道,“他以前觉得咱们是流寇,是贼,所以不肯低这个头。
今天我领着他出去转了转,看了看襄阳城,看了看他那些袍泽,他才发现咱们跟他想象的不同,咱们做的也不是伤天害理的恶事。”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人就是这样,就比如有一个好人,哪怕一生行善,但只要做了件恶事,别人就会觉得他以前的好都是装的,是伪善。
可若是一个坏人呢?但凡被发现在做好事,那从前的恶就能被洗刷大半。
卢象升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对咱们的印象一下子改观了,所以也便肯低头了。
张献忠将这番话思量了一番,随后笑道,“有道理,那这么看,还是当个坏人好。
随后他又问道,“那卢象升呢?他现在人在哪儿,怎么没跟着殿下一块进来?”
“留在军营里了,正和天雄军的那些降卒们团聚,我走的时候,他正被人围着问东问西的,脱不开身。
我特意过来,就是想知会大帅一声,卢象升往后就是咱们的人了。
“是咱们的人好。去年在黄龙滩被他打的丢盔弃甲,老子做梦都在骂这个卢阎王说着,张献忠也不吃饭了,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我去看看去,老子非得亲眼瞧瞧,那个卢阎王在咱们军营是个什么球样。
目送着那道矮墩墩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朱铭笑了笑,随后转回目光,就着桌上的几道菜,将碗里的饭扒拉干净,也没再停留,起身出去了。
回寝殿的路上,朱铭脚步松快。
有卢象升帮着练兵。
然后王徵,毕懋康,这是提升火器水平的。
在这个大明朝官军还装备着火绳枪的时代,若是能大规模装备燧发枪,那绝对是降维打击。
感觉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甚至哪怕孙传庭真的成功上任了,他都觉得无所谓了。
后宫的长春门前。
刘文秀正领着几名亲兵守在门口,瞧见朱铭施施然的走过来,忙迎上前,抱拳行礼。
“殿下。”
“今晚又是你亲自值守。
“是。”
刘文秀点了点头,又盯着朱铭瞧了瞧,随后问道,“出了什么事,殿下看着像是心情不错。
“卢象升答应帮着咱们练兵了。”
刘文秀当即瞪大眼睛,“他,他降了?”
“是帮着咱们练兵。
容,“那还不是一样?”
不愧是父子,刘文秀和老张的反应如出一辙,随即他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难怪殿下心里头高兴,那卢阎王练出来兵可厉害的很,末将也觉得高兴。
“嗯,高兴就好,我进去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送点宵夜来。
朱铭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腿便往里进。
而刘文秀在后面说道,"“殿下慢走。对了,殿下迟迟未归,末将已按着殿下平日的习惯,将那些没处理完的文书都搬了过来,放进寝殿的暖阁里了。”
听到这话,朱铭的脚步不由一顿,想到今日出去逛了大半天,高兴的心情瞬间没了一半。
王府寝殿的东暖阁,自从朱铭搬进来后,这里就成了他加班用的书房。
只不过今晚要加的班实在是有点多,由于出去逛了大半天,一本本的文书送来无人处理,早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但他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南阳数十州县,是在他的肩上担着。
所谓权责对等,想掌握权柄,自然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你不想承担,那便有人帮你承担,顺便再帮你掌掌权。
朱铭在书案后坐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奏疏。
是南阳递上来的奏报,落款是唐显悦这位南阳知府。
说是自从南阳推行新政以来,城中虽干净整洁,秩序俨然,但百姓民怨颇多。
总之还是这个时代那些官员的通病,私下里怎么样且不论,但明面上全把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
站在道德的干岸上,各种引经据典,一口一个圣人言之,如何如何的。
像是这种与民谈利,罚款百姓的事儿,更是觉得把官府的体面都丢光了。
朱铭大略看了一遍,然后提笔批注道,“圣人书是拿来看的,拿来办事百无一用,有功夫多琢磨点有用的,圣人话说的漂亮,但变不成真金白银。”
写完之后,他将其放到一边,又拿起下一份。
正在这时,门帘被人挑开,薛云岫端着食盘走了进来。
她把食盘放在桌上,“殿下,这是刚沏的茶,妾身还备了些点心。
朱铭嗯了一声,拿起一块糯米糕填进嘴里,目光重新落回到文书上。
薛云岫也没有走,而是把椅子拉过来,坐到旁边。
随后她拿起那份已经被朱铭批过的奏报,翻开看了看,然后帮着分门别类的归拢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右边待处理的文书被一点点削平,处理完的公文越来越多。
不知过了多久,朱铭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哈欠。
他偏头看去,就见薛云岫正用手掩着嘴,眼眶有些湿润,显然是已经困了。
“困了你就先去睡吧。”
“妾身不困,殿下还在忙,妾身在这里多少可以帮衬一二。”
闻言,朱铭又看了看那些还没处理的公文,发现没多少了,索性道,“那我也不忙了,今天先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说。”
“好。
薛云岫这才点头,站起身道,“那妾身去收拾床铺,殿下且先去洗漱。”
朱铭应了一声,随后起身往偏厢走去。
热水已经备好了,他洗漱完毕,换上寝衣,沿着廊道往寝殿走。
寝殿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床榻上帷幔半垂。
他走到床边,掀开锦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被子底下不止一个人。
确切来说,是两个。
而且还都是他不认识的女子。
一左一右,裹着薄薄的丝绸寝衣,长发散在枕边,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在被窝里捂的。
见到他掀开被子,两个女子同时瑟缩了一下,然后声若蚊蝇的开口道,“奴婢见过殿下……”
朱铭闭了闭眼,把被子重新盖了回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占据南阳全境后,那些士绅之家就跟约好了似的,纷纷将女儿,将孙女往王府里送。
明面上说是伺候殿下起居,但说白了就是一种联姻。
他对此也没推辞,全收了。
毕竟这些送进来的女子背后是一个个地方的士绅家族,收下他们的人,就代表双方互相接纳。
自己接纳了他们,他们也接纳了自己这个殿下。
可以加大他对地方上的掌控。
当然,对方最好祈祷自己不是什么豪强劣绅。
否则,收了你的人,不等于不收拾你。
而这些送进来的女子,朱铭全都交给了薛云岫,名册在她手里,住处也都由她安排,总之一切都交由她进行管理。
他每天事多的忙不完,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莺莺燕燕。
但架不住薛云岫时不时往他床上塞人。
先前还是一个,现在直接变成了两个。
朱铭默了片刻,转身走到外殿,对着值夜的太监说道,“去,把薛幼娘给我找来。”
不多时,薛云岫便披着一件外裳匆匆赶了过来。
她跨进殿门,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情形,又看了一眼朱铭的脸色,嘴唇动了动,没敢先开口。
朱铭指了指床上的两个人,“说说吧,你收了她们什么好处。
“妾身没收好处。
"“没收好处你总是往我床上塞人。这次还一塞就是两个。”
薛云岫默了一下,随后垂下眼睑,声音细细的开口道,"“是妾身肚子不争气,一直怀不上。而殿下至今没有子嗣,妾身想着,两个人候殿下,总归,总归几率大些。”
群你还扯上几率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年岁还小,身子骨还没完全张开,不到生子的时候。’说真的,朱铭并不是不想要子嗣。
恰恰相反,作为这支新兴政权的核心,他十分清楚继承人意味着什么。
有了继承人,人心就稳了,跟着他干的人才更有盼头。
但没办法,薛云岫年龄还小。
十六七岁的姑娘,真要是怀孕生子,万一出了什么事。
在这个医疗还不发达的时代,一次难产就很可能要了两个人的命。
就算生出来了,由于母体年岁小,生出来的孩子也容易先天不足。
不仅是薛云岫,其他那些送进来的女子也没个年纪大的。
基本都是十五六岁,甚至还有十三四岁的。
当然,这也是这个时代的通病。
年龄但凡大点的女子,在这个年代基本都成婚嫁人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找个别人的媳妇生娃吧。
只能先养一养再说。
而这时薛云岫又开口道,瞧”
“所以妾身这次找的两个都是年岁大,而且体态丰润的女子,不信殿下再仔细瞧朱铭默了片刻,又把被子拉开看了看。
确实,这俩姑娘看至少十八九了,身形比薛云岫要丰润许多,模样也生的秀气。
但是....
“你们商量着一个吧。”
朱铭叹了口气,“三个人我不习惯。
主要是太伤身体,他还想着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