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第179章 既然投降了鞑子,那便同样是鞑子。
“将军,折了八十七人,伤者三百余,但曹副将,还有第五旅的旅长,率军前去追击那千余虏骑未归,不知是否会再有伤亡。
鞑子的尸首有一千二百多,除此之外,还有四百多投降的,末将已命人将其控制起来了。
曹文诏顺着看了看,那些投降的鞑子已被捆了起来,被押在空地上。
还有些战马正在被收拢在一起,粗略看去,大概两三千的数量。
随后他把目光收回来,看向周遭的那些百姓。
经过方才的冲阵,那些被驱赶的百姓丧命者众多,幸存之人也大半都带着伤。
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跪在亲人的尸首旁恸哭,还有人在战场上茫然的走着,嘴唇一张一合,呼唤着亲人的名字。
经过刚才的一场大捷,士卒们本应士气高涨,但在这一幕之下,那股子兴奋劲儿顿时被冲散了大半。
毕竟这些死难的百姓,有许多都是死在他们的冲阵之下。
曹文诏开口问道,“百姓呢?百姓统计了没有?”
“百姓的尸首有三千多人……”
说罢,那旅长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都是鞑子害的。
"……………没错,都是鞑子害的。
n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响。
曹文诏扭头看去,旋即便发现齐河县的吊桥落了下来,砸在护城河对岸的泥地上接着城门开启,几十个人影朝着这边而来。
前头是几个穿着官袍的,后面的则都是兵卒。
见状,曹文诏皱了下眉,带着人打马迎上去,刚到近前,领头的那人便躬身一礼的。
“下官齐河知县孙兆林,代阖城百姓拜谢将军搭救之恩。’“嗯。”
这一声嗯,让孙兆林有些不知怎么接话了,只得抬起头问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曹文诏。
闻言,孙兆林的表情顿时一愣。
军中大小曹的名声,在明末的战场上响亮的很,哪怕他这个齐河知县也是听过当然,那是之前。
如今在朝廷的塘报里,曹文诏的名字已经和叛逆挂上钩了。
他拱了拱手,“原来曹将军当面,久仰久仰。'“久仰就不必了,直说吧,你率人出城是为何事?"“...就是感谢一番,毕竟若不是将军率军及时赶到,齐河阖城百姓,只怕已遭鞑虏屠戮。
“就这么空口白牙的感谢?”
孙兆林的表情有些滞住了,这当了叛逆就是不一样哈,索贿都明目张胆的了。
“这个,曹将军若不嫌弃,下官愿在城中备上薄宴款待,请将军入城一叙,临走时再为将军备上些土产,也算聊表寸心。”
曹文诏闻言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些正在歇息的骑兵,随后问道,“那本将进了城,本将麾下的这些士卒们也能进城一并被款待吗?”
“这……………”
孙兆林的表情又滞住了。
这当然不行。
他是朝廷命官,对方是朝廷叛逆。
款待你一人都算犯了忌讳了,了不得让你带上百十来个护卫。
况且嘴上说带士卒入城接受款待。
只怕待着待着,就开始纵兵劫掠了罢?
想到这里,他当即躬身,“曹将军容禀,齐河县城小民贫,粮食吃紧,怕是无力款待这么多士卒,若是士卒们全都入城,只怕...不行。
曹文诏刚想接言,又忽然侧头转向旁边,看向远处的地平线上。
孙兆林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扭头看去,待瞧见一大片正在靠近的烟尘,脸色瞬间就白了。
“不必慌乱,是先前追击溃兵的骑兵正在回返。”
曹文诏收回目光,接着道,“既然款待不下,那我也不进城赴宴了。
我等携带的干粮不多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挤出些干粮,我等今晚就在城外扎营还有,你记得把这些罹难的百姓收拢进城里。
说完,他拨转马头,朝着那片烟尘的方向打马而去。
孙兆林站在原地,表情有着怔愣。
干粮?
难道真的是想带兵进城吃个饭?
过了片刻,他转过头,冲着身后的那些属官道,“还愣着干什么?让人开城门,把罹难的百姓迎入城,伤者让城中大夫诊治,再召集百姓,备些粮秣出来。”
了。'大片的烟尘由远及近,待看见曹文诏率人迎上来,曹变蛟当即勒住马翻身下地。
他脸上身上全都溅满了血迹,但表情却透着一股杀爽了的畅快。
随后他冲着曹文诏抱拳拱手,“将军,末将无能,让那领头的鞑子带着人跑“跑了多少?”
“大概二三百人。”
说完,曹变蛟又笑了起来,“不过其余的都被末将带着人给杀了,投降的也没留,全杀了。
带回来了一千多匹战马,膘肥体壮的,还有一个甲喇章京,两个牛录章京,都是汉八旗的,没杀,想着带回来审一审。”
说着,他朝身后一招手,几名士卒押着三人走了过来。
三人被捆的结结实实,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抬起头,目光飞快的看了眼马上的曹文诏,又低下去。
另外两个更年轻些,垂着头,一声不吭。
曹文诏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你们是汉人?”
"起来。
没人言语,三人都像是没听见一般。
曹变蛟见状哼了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最左边那人的衣领,将其从地上拎了然后拔出腰间的短刀,架在对方的脖颈上,“问你话呢,聋了!说!”
那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曹变蛟等了几秒,然后照着脖颈就捅了下去。
血当即喷了出来,他将刀往外一拨,那人的身体一晃,然后栽倒在地,躺在地上抽抽两下,没动静了。
剩下的两个俘虏身子同时一僵。
年轻的那个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被身后的士卒推了回来。
曹变蛟把刀在靴底蹭了蹭,转向那个年长的汉军旗甲喇章京,“你说。”
对方张了张嘴,随即忽然抬起头,喊了一句什么,声音又高又尖,语速极快,是一串女真话。
旁边的人听不懂,但曹文诏听懂了,这人在说他不是尼堪,是旗人。
他的脸色一沉,“你再说一遍。”
曹变蛟不懂女真话,但见自己叔父脸色不对,当即把刀抵在那人的脖子上,“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那人将眼睛一闭,不吭声了。
曹变蛟刚想动手宰了他,人群里忽然有人说道,“将军,不若让标下审问吧?”
曹变蛟的手顿住了,偏过头。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看身上穿着的布面甲,应当是普通骑兵士卒。
最高也不过队率。
这么大年纪,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选拔成骑兵的。
“给你审?”
“硬骨头,嘿嘿……”
不瞒将军,标下先前是牢房里的狱卒,会不少折磨人的法子,瞧见这人也算个说到这,那人嘿嘿一笑,忍不住搓了搓手,“标下便难免有些痒。
此言一出,曹文诏当即拍板,“好,就你来审,把你那些法子都用上,审死了也无妨,还抓了四百多俘虏,总"有愿意开口的。
搓手,那人闻言大喜,连忙躬身抱拳,“多谢将军!”
"片刻的功夫后,两个粗木桩子被立了起来。
一个甲喇章京,一个牛录章京被绑在了上头,那自称当过狱卒的汉子在底下苍蝇“来,准备上刑。’贾源杵在不远处看着,闻言忍不住道,“这就要上刑了?应该先问问话吧?”
“问个屁的话,一会儿上………………”
话说一半,那汉子感觉自己的腰间被人戳了几下,他扭头道,“你小子戳我干甚?”
“张队,刚刚说话的人是咱们的旅帅,是旅帅...”
闻言,张队率扭头一看,顿时惊了,连忙躬身抱拳,“旅帅,标下言语无吧。
“没事,你接着说你的,一会儿怎么样?”
“这个,标下是想说,一会儿上完了刑,标下保证他哭着求着要说话。”
“哭着求着要说话?”
贾源微微睁大眼睛,“真的假的?我在旁边看着不碍事吧?”
“呃,不碍事。”
说着,张队率拍了拍手,“旅帅在旁边看着呢,弟兄们,来,先给他们来点开胃菜,就先来个.....苏秦背剑"I"没有人动弹,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张队率怔了怔,才想起来如今是在军队里头,随后指着那个年长的道,“给这个甲...甲喇章京是吧?给这位甲喇大爷放下来,我今儿就好好教教你们,听到这话,旁边的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的解开绳子,把那人从木桩上放下来。
随后按着张队率的指导,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再把脚踝也折起来,拿绳子跟手腕绑在一起。
那甲喇章京一开始还梗着脖子,但等人把绳子收紧,整条脊柱反向弓起时,他整个人猛地一抽,嘴里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
很快,整张脸便涨的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全身都在抖。
旁边那个牛录章京还绑在木桩上,看着这一幕,脸色也不禁变了。
他能看见甲喇大人的脚踝几乎贴着后脊背,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贾源也不由龇了龇牙,这玩意儿看着都疼。
张队率蹲下身子,在那甲喇章京的脸上拍了拍,“怎么样,甲喇大爷,滋味还不错吧?刚刚你叽里咕噜的喊了句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道,甲喇章京疼的冷汗直往外冒,但嘴里仍然不肯松口,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老子说......老子不是汉狗,是旗人。
听到这话,张队率不由笑了一声,“呦,还是个不认祖宗的。”
随后他对旁边几个士卒道,“来来来,再给他来个猿猴献果,去找个炭盆来,要烧的旺的那种。
"说完,他转回目光,“要这个还不能让你记起自己祖宗是谁,老子这还有凤凰展翅,竹桥仙渡,三仙归洞,到时候包你痛快。
见这小词一套一套的,贾源不由往跟前凑了凑,用有些羡慕的语气道,“这些都是你在牢里头学的?”
“呃,回旅帅的话,是。”
“怪不得以前听殿下说,牢里头个个都是人才呢。”
贾源有些感慨。
是啊,确实个个都是人才,好些都是进士,都是当官的呢。
毕竟他待的那个牢有个别名,叫诏狱。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了。
张队率是个锦衣卫,不过是前锦衣卫。
他本来是想为大明朝奉献一生的。
奈何崇祯元年皇上要裁员,把锦衣卫裁撤了不少。
他不幸被优化,后来回了南阳老家,兜兜转转的就参了军。
再后来因为有膀子力气,又通晓骑术,就被选拔进了近卫骑兵旅。
说话间,炭盆已经被端了过来,里头的木炭烧的通红,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来来来,把他手掰开,掌心朝上,像这样……”
说着,张队率用手示范了一下,那些士卒有样学样,将那位甲喇章京的手掰开,手心朝上,呈现出开花托举状。
而张队率则夹起一块烧红的木炭,用嘴吹了吹,随后放到那人的掌心里。
炭块落下去的时候,顿时发出嗤的一声响。
甲喇章京的喉咙里紧跟着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后弓。
但手脚都被捆着,动弹不得,于是便想把手掌往回缩,但越是缩,那炭块就越是灼的深。
很快,一阵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给他手捆起来,可别让果子掉了。
随即,绳索绕过手背,把烧红的炭块固定在手心。
那甲喇章京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这一刻,他已经感受不到当旗人的快乐了,更是后悔随军来到大明。
“怎么着,甲喇大爷,记起自个儿祖宗是谁了没有?"然而甲喇大爷只顾着惨叫,根本顾不上回话。
“真是个硬骨头,看来得给你来个仙人灌顶,才能帮你想起来了,小六,你去取一壶开水来。’促,张队率吩咐完毕,又拿手在他那青色的头皮上比划,“一会儿我会往你头皮上拉一道口子,就往这拉,然后把开水往里头灌。”
听到这话,甲喇章京终于晓得这仙人灌顶是什么了,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而急“我记起来了!我已经记起来了!我是汉人!我祖宗是汉人!”
“呵……”
张队率冷笑一声,“现在记起来了?晚了!”
说罢,了一道口子。
他掏出小刀,命人按住这二鞑子的脑袋,然后在对方那光秃秃的头皮上划血瞬间便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顺着头顶往下淌。
然后铜盆被端过来,不过水是温的,但被放到炭盆上烧了一会儿,便开了。
张队率端起铜盆,慢慢往前倾,把开水沿着那道口子一点点灌进去。
猪般的惨叫声回荡了好半天,然后那二鞑子的脖子往前一塌,不知道是晕过去杀了,还是死了。
张队率啧了一声,表情有些意犹未尽,随后站起身,看向另一个二鞑子。
那名牛录章京目睹了全过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冷汗直流。
见这个魔鬼看向自己,表情还跃跃欲试的,他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裤裆都湿了,连忙大喊道,“你不要过来!我说!我说!我是汉人!我祖宗是汉人,汉军正蓝旗的,我叫李顺!辽阳人!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你别过来!”
看着这一幕,贾源确认了,是真的。
确实会哭着求着要说话。
了。’曹文诏正在另一边审问那些俘虏,很快,张队率就跑来复命,“将军,标下幸不辱命,那两个鞑子一个忒不禁事,两下就死了,一个全撂“据那叫李顺的所说,他是汉军正蓝旗的,四日前他们抵达德州。
豪格....还有个叫什么济尔哈朗的,是他们此次的统领。
刚到德州的第二天,他们就被派出来南下了,一支是汉军正蓝旗的甲喇,一支是女真镶蓝旗的甲喇,合计三千余人。
领兵之人是那个跑掉的甲喇章京,叫什么特穆德格。
他们此番的目的是攻打周边诸县,震慑各县兵马不敢妄动,方便那边攻打德州。
不过没攻下他们不清楚,他们临走时,剩下的兵力还有个两万多人。”
曹文诏听罢,发现跟自己刚刚审问出来的那些并没有出入,于是道,“派几个人去后方探一探,看看殿下所率领的大军走到哪儿了,然后再去探一探德州的情况,至于这些俘虏的鞑子,全都杀了。”
旁边的第四旅旅长愣了一下,随后道,“将军,都杀?那这里头还有不少汉人,不是鞑子,这些人也都………………
“杀,都杀,一个不留。”
曹文诏打断他,旋即又道,“还有,这些人不是汉人,既然投靠了鞑子,那便同样是鞑子。
德州距离齐河县约二百里。
因城池南北狭长,东西略宽,若从天上俯瞰,就像一只踏在运河边上的靴子,故而又被称作靴子城。
但此时的这只靴子,踏着一片血色。
城楼上插着的已经不是明军的旗帜了。
城门洞开着,一扇门板倒在地上。
门洞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首,看穿着是守城的兵卒,身下的血已经凝成了暗褐色。
城内更是一片狼藉。
石板路面上散落着碎瓦,歪倒的竹筐,以及....数不清的尸首。
血迹从街口延伸到巷尾。
空气里飘着一股混合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曾经的德州,与此时的德州已经不是同一座城了。
几天前,这里还是运河沿岸最繁华的漕运重镇。
四大漕仓之一,船楼相接,帆樯如林。
市井繁华,客栈里住满了从南往北运送货物的客商。
然后鞑子打过来了,经过五天的攻城,于昨日傍晚攻破了这座城。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从城南响到城北。
尖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彻了一整夜,到天明才渐渐消停。
取而代之的是蛮夷畜类粗野的哄笑声。
而原本属于德州知县的公堂,如今也已经换了主人。
堂上的匾额还挂着,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一众清兵的将领正在堂中觥筹交错,庆贺破德州之功。
上首的位置,两个人正在碰碗。
豪格穿着一身暗蓝色的甲衣,碰碗之时,还朝对面的人呲牙笑了笑。
济尔哈朗比他年长十多岁,面容更沉稳些,但也回敬了一个笑。
他端起酒碗,敬了豪格一下,“德州拿下,济南的门户就开了,等皇上率大军赶到,济南便是囊中之物,如今两蓝旗总算是立下了像样的功劳。
这一杯,我敬肃亲王,等见了皇上,我自会说明,此战乃肃亲王首功。
豪格嘿嘿一笑,“那这首功算是郑亲王让给我的,要不是镶蓝旗尽半都派出去牵制周边诸县,正蓝旗也不会成为攻城主力。
说罢,里的酒倒满。
他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很快,一个女子上前,战战兢兢的抱着酒坛将碗像她这样的年轻女子,堂内还有好些,她们都在昨晚的劫难中死了父兄。
眼泪还没擦干,恐惧还挂在脸上,如今又要来伺候这些杀了她们家人的刽子手。
济尔哈朗刚想接话,衙门外的街巷里突然传来大片急促的马蹄声。
门口的守卫被惊动了,不禁探头张望。
只见一伙骑兵正朝这边而来,大约二百来人,人人都面色狼狈。
领头的是一个镶蓝旗的甲喇章京,甲片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头盔也不知道哪去了。
正是特穆德格。
他翻身下马,大步冲进堂内,堂内的说笑声早已停了,都看向他。
特穆德格在堂中扫了一圈,看见济尔哈朗后,当即跪地磕头,“主子,奴才特穆德格回来了。”
济尔哈朗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回主子话,奴才奉命率三千人南下,攻打齐河县时,遭遇了北上的明军。”
“北上的明军?谁带的兵?”
“不清楚,但奴才想,很可能是那建文后裔的人马。
建文后裔……………
听到这四个字,济尔哈朗不禁和对面的豪格对视一眼。
他们刚抵达德州时,就听到了传闻。
说那建文后裔到了南京边上,忽然放着南京不打了,领着大军北上,沿途还打着北上抗虏的旗号。
于是便派出了人马前去查探,结果派出去的探子还没回来。
前去攻城的反倒把消息带回来了。
而且来得这么快?
齐河县距离德州,满打满算也才二百多里。
豪格开口问道,“他带了多少兵马,你探查清楚了没?”
“回肃亲王,约莫万人,全是骑兵,奴才当时正率军攻城,猝不及防被其冲散,又围困在齐河城外,苦战良久,只带了二百余骑突围出来。’“全是骑兵,没有步卒?”
“没有,只有骑兵。”
“那建文后裔身处南方,就算把家底全掏出来,也不可能有太多骑兵。
照我看,这万人骑兵就是他的极限了,然后被他当做先锋派了出来,其余的步卒肯定还在后头跟着。
听到这话,济尔哈朗点了一下头,他“肃亲王说的是,我也觉得是先锋,不过我倒是好奇,那建文后裔是怎么想的。
若是步骑俱进,缓缓推进,如此才算稳妥,可他把骑兵单独放出来孤军北上,这不是在送死?”
“管他是什么想法,既然他把骑兵派来送死了,那咱们就趁着他大军未至,先打掉这支骑兵。”
豪格站起身,“咱们两万多人马,其中有五千多都是最精锐的女真勇士,这万人骑兵,三两下就会被咱们冲散,屠尽。
“肃亲王说的是!”
“奴才附议!
堂中的那些将领纷纷开口附和。
“传令下去,让城里头的儿郎们都吃快些,吃饱了之后,整备马匹,清点箭矢,带上少量干粮,两个时辰后,咱们全军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