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明:重生朱标,朱元璋哭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明:重生朱标,朱元璋哭了: 第一零一章 把标儿的棺椁打开看看吧

    房间之内,支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珍馐,香气四溢,闻之令人食欲大动。

    虽只是一场家宴,可论起这规模以及菜式,丝毫都不比去上好的酒楼差。

    甚至于比到酒楼之中所吃的还要更加精致。

    毕竟乃是专门请了仙客居的掌厨来做的饭,远比上酒楼还要更加体面。

    能得如此费心思安排,宴请之人定然是大人物,对自己非常有用。

    从其身上所获得的预期回报,远远超过这顿饭的价值。

    否则的话,不会有人费尽心思,破费钱财,来这么一出。

    酒喝的也是好酒,乃是有名的玉冰春,一壶酒,价值二十贯,寻常的四口之家,正常情况之下,花销三四年都够了。

    赵管事正满脸殷勤地倒着酒,劝对面的那人多喝一点。

    被他宴请的人坐在上首,比他年龄还要小一些,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左脸上一颗黑痣,上面长着几根黑毛,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面对赵管事的殷勤,自然而然地享用,没有丝毫的不适。

    在二人推杯换盏间,一个穿着清凉,长相也清纯的侍女,端着一个小铜锅走了进来。

    铜锅下面有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铜炉,炉中点着无烟炭,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里面炖着的是霸王别姬汤。

    鸡用的是乌鸡,里面的也同样是上好的品种,除此之外,还有着十颗王八蛋。

    待女对他们进行了介绍,自是一番好寓意,随后盈盈一拜,直晃人眼。

    她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没有在这里多停留。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老爷们要谈事了。

    “总管,好眼光,这小竹桃是个水灵的小丫头。”

    “已经给总管您安排好了,这会儿让她去烧点热水,准备沐浴的事儿。”

    “等会儿您吃完了,正好去泡个澡,解解乏,好好地洗洗。”

    赵管事陪着笑,乐哈哈地说着。

    在尚贤里那边高高在上的他,这个时候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多有眼色就多有眼色。

    把事情安排得很到位。

    闻言,这位所谓的周总管,才将目光从那女子离去的背影上收了回来。

    “还是老赵你会来事。”

    周总管话音落下,赵管事脸上顿时堆满笑容,满满的都是受宠若惊。

    “总管您肯赏脸,那是小的的福分,又岂能不尽心竭力孝敬您?”

    周总管拿起调羹,将赵管事给他盛的王八蛋舀起,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送入口中,慢慢嚼着。

    将之吃下后,又喝了口霸王别姬汤。

    这才再度开了口:“你身上的伤,不是摔的吧?”

    “说吧,让我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周正的人。”

    “总管,您明察秋毫,确实不是摔的。”

    “小人是......被人揍了,就是这事,说起来......有些丢人。”

    “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只是一个乡下的狗刁民。”

    周总管闻言,为之愣了一下:“一个乡下的狗刁民,你都干不过,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还找我来哭诉?”

    周总管那是丝毫不信。

    “总管,您明鉴,这小人确实是被一个乡下的狗刁民给欺负了。”

    “不过,小人今天请总管您来,也不是请您出手替小人出气的。”

    “而是有着一桩大富贵,天大的好机缘送给您。”

    “若是弄得好了,今后能让您一举顶替姓冯的和姓沈的二人,成为大总管!”

    “什么天大的机缘?”

    一听这话,周总管饭也不吃了,放下汤勺,上身前倾,朝着赵管事这边探来,满是好奇。

    “是这样,前几日小人在一乡野之中,遇到一人,牙口特别的好,特别白,阳光下都要晃人眼的那种......”

    赵管事把牙膏的事情,给这姓周的大管事说了一番。

    在说的过程里,着重地对这牙膏,进行了好一番的夸赞。

    “这东西真有那么好?”

    “总管,绝对特别的好,效果惊人。”

    “小人亲自尝试了,用它刷过后,嘴里面特舒服,就连呼出来的气,都很好闻。”

    “那人的方子配得特别好,拿到方子后咱们这边还可以对它进行一个调整。”

    “比如,往牙膏里面加上一些茶粉。”

    “贵人们都喜饮茶,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同样如此。”

    “咱们把茶加入到这牙膏之中,您说贵人们会不喜欢吗?肯定能大卖。”

    “这是正经的买卖,可比暗地里往外面卖茶叶稳妥得多。”

    “这等事,能拿到太阳底下,便是到了当今陛下跟前,都能理直气壮。”

    “关键是,弄得好了,日后所能获得的收益,并不比暗中买卖茶叶少,甚至于还能远远超过。

    听了赵管事的话,周总管的眼睛都睁大了不少,脸上的几分酒意,都消失不见。

    “好!这个真不错!”

    “那方子在哪里?该不会没拿到吧?”

    赵管事脸上露出惭愧之色:“小人无能,确实没拿到。”

    “你说的这刁民不简单吧?一个区区刁民,以你的手段,都拿不过来?”

    “那人穷横穷横的。”

    “前段时间,江浦县那边,闹出那么大动静,告了御状的就是这人。”

    “这家伙不知好歹,小人地位不够,不敢和他硬拼。”

    “哪怕挨了揍,也只能咬牙忍着......”

    “原来是他,这事,倒是有些赶巧了。”

    周总管顿时了然,又在这里细细的就相关事情,进行了多番询问之后,伸手在赵管事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拍。

    “好,干得不错!”

    “这个的确是个大机缘!”

    “事情真要是能成,今后我这个管事的位置,就让给你来做!”

    赵管事顿时喜出望外,不顾身上还没好的伤痛,直接跪地叩首......

    看着周正急匆匆离去,连准备好的小竹桃都没享用,赵管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而扭曲的笑容。

    周总管可是管事里面地位很高的人,远非自己这等小管事可比。

    能调动的人手也同样不少。

    最为关键的是,此人性情急躁,脾气火爆。

    而最近大总管身体不好,眼瞅着也就这几个月的事了。

    几个有望升到大管事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卯足了劲?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送到了他跟前,他又岂能忍得住?

    必然会选择动手!

    看那姓朱的刁民,还能不能活!

    “哈哈哈……………好!”

    晋王府中。

    晋王朱得了消息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己的招式,终究还是有用的。

    老四这家伙,果然被父皇给喊到宫中。

    这下子,老四这家伙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就目前所得到的消息而言,没听说父皇对老四进行什么处罚,那也无妨。

    这同样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

    毕竟有些时候,有的惩罚看似惩罚,实际是奖赏。

    而有的时候,看起来没有进行惩罚,可却比什么样的惩罚都重。

    父皇平生很恨元鞑子,老四如今牵扯其中,而他又在北平驻守,和元鞑子接触的不少,前两年还有元鞑子整个部落到他那里归降。

    这等情况之下,那就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解释不清的。

    特别是自己家父皇在心里面对这个事有所怀疑之后,别管老四有没有做过这些事,都不可能再把皇位给老四这个贱人。

    老四已经和皇位彻底无缘了,朱允炆这个崽子,父皇对他也不甚满意。

    老二就是个傻子,更别提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密谋,也就他能干出这等事情来。

    老五更不用提,是个不顶用的。

    先前犯了不少错不说,还是个草包,处理政务、带兵打仗,全都没什么能力。

    这样的人,父皇又如何能放心把江山交到他手中?

    所以,在把老四给弄掉之后,如今皇储的人选,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自己!

    “让咱们的人停止动作,流言这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揪着老四不放。”

    乐了一会后,晋王朱棡收敛笑容,望着手下的人出声交代。

    手下办事的这人闻言,为之一愣,显得十分意外:

    “王爷,既然手段已经生了,那......为何不再加把力气,直接弄死燕王,岂不是一劳永逸?”

    朱棡摇头:“你不懂,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行。

    “真要是这般做了,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父皇那边,真要因此而彻底按死老四,定然会对这事大加调查。”

    “咱们闹出来的声势又大,即便再小心,也有一定的可能会被查到。”

    “蒋环的狗鼻子还是灵的。”

    “反倒不如把最大的好处拿到手,其余的便不再理会。”

    “我成了皇储,今后做了皇帝,收拾一个老四,那不还是手拿把掐?”

    “不比现在心惊胆颤地用些阴谋,舒服得太多?”

    “现在,关于老四勾连鞑子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即便是咱们的人撤了回来,这股风声也不会三两天就过去。”

    “这些余韵就足够成事了。”

    “还是王爷您高瞻远瞩,明察秋毫,是小人想差了。”

    “若非殿下您提点,小人说不得便要酿出大祸。’

    晋王府的这人,连忙顺着话头赞叹,语气满是由衷的佩服。

    朱棡虽然并没有对此有什么多余表示,可看他的眉梢不自觉扬了起来,显然还是很受用这番夸赞。

    又在这里和朱棡说了几句,见没什么事后,这人便拿了赏赐离去,心里也同样得意。

    就知道自己这般一问,再捧一捧,王爷定然会高兴。

    而今来看,果然如此!

    只盼着王爷真的能一举成功,今后成了皇帝,那么自己作为心腹之人,拥有从龙之功。

    再加上自己十分了解晋王的心思,日后想要不发达都难!

    蒋环拿着情报,脊背都挺直了。

    太好了!

    太好了!

    关于朱先生身世的详细调查终于来了!

    这下子自己再不必在面见陛下之时,提心吊胆,总怕被陛下问起了。

    检查过密封确认完整后,他想了想,没有将之拆开先行查看。

    朱达这件事,与其说是关乎朱达,不如说是关乎太子殿下。

    陛下已经期待了那般久,那当然是让陛下亲自拆开来看最好不过。

    将之收入怀中,蒋环立刻起了身,朝着武英殿而去。

    只觉得怀里面像是揣了一个千斤重的东西一样。

    更是猜不透,这次关于朱达朱先生的调查,交到陛下手中之后,又会在整个天下引起什么事。

    是风平浪静,还是惊涛骇浪?

    他都不得而知。

    关于朱达的身世调查来了?!

    武英殿内,得到环的禀告后,朱元璋下意识地便坐直了身体。

    待到环把密信交到他手中后,朱元璋看着那完好的密封,陷入了片刻的停滞。

    关于朱达身世的调查,他这边早就在心里面想了多少回,盼着能赶紧得到结果。

    可现在真的来了,却有些不太敢打开。

    这个一手打下江山,建立起偌大一个大明帝国,坐在皇位之上,压得多少人杰不敢大声说话的人,此时就是出现了迟疑,乃至害怕。

    朱元璋自己都有些摸不清,自己是在害怕什么。

    是怕调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还是说调查出来朱达有问题,朱达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阴谋,要把自己大明搅得天翻地覆?

    还是说,怕心头那极为隐晦,连自己都觉得是无稽之谈,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期待为之破灭?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朱元璋把密信拆开,手都禁不住有些微微颤抖。

    蒋环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手心里面都是汗。

    武英殿里陷入到了安静之中。

    只有朱元璋在安安静静地看着密信。

    看得很仔细。

    常年批阅奏章,早就练成了一目十行本事的他,这个时候,却逐字逐句地去看。

    生怕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消息。

    如此过了好一阵儿,朱元璋将手中的密信放下,面色沉凝。

    好消息是并没有发现朱达和人刻意串通,是被人故意安排在这里,与自己相见,弄出一个惊天大阴谋。

    自己这边,倒是不用下狠手,将这个和自己家标儿长得一般无二的人给杀了。

    坏消息是朱达的身份,的确有问题。

    根本不是他所说的阳武县永宁乡之人。

    整个永宁乡,都查遍了,都没有朱达这么一号人。

    若朱达平平无奇,也就算了。

    可和朱达接触的这两次,以及通过锦衣卫所汇报上来的关于朱达的一些事情来看,朱达又怎么可能会是平平无奇之人?

    他这样的人,在尚贤里才如此短的时间,就干出来了这么多的事。

    平日里在原本的家乡生活,那也同样如锥在囊,露其锋芒。

    必然也是他们永宁乡一个有名的人。

    不仅如此,锦衣卫还将朱达出现的那个时间点,往前倒推了一个月。

    将这一个月里,逃难到应天这边进行安置的人,进行了一个细致的调查。

    也同样是没有哪个人见过朱达。

    见过朱达的,只有朱老汉他们那一批人。

    就好像是在此之前,根本没有朱达的任何消息,所有的过往都是干干净净。

    朱达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

    “刷!”

    “刷!”

    “刷”

    尚贤里仁义村,朱达的院子里,朱达正手持长枪,舞得呼呼生风,带出了一连串的破空声。

    他越舞越有劲,觉得自己舞枪的样子还是蛮帅的。

    舞动之时,不自觉地浮现出不少白马银枪赵子龙,长坂坡杀个七进七出等诸多场景。

    当然,他会练得如此起劲,除了自我感觉良好之外,还是因为经过这几天刻苦的练习,到了此时,他的枪术经验已经达到了九十九点。

    只需要再获得一点经验,便可升至二级,枪术小成!

    实战能力将会有一个不小的增强,自保之力也会有显著的增加。

    在这等情况下,他又如何会不起劲?

    不过他练得起劲,有的人就痛苦了。

    比如,在秘密留意着朱达这边情况的王猛,那真的是苦不堪言,连呼造孽。

    他算是服了朱先生了!

    连续好几天舞动下来,没有什么进步,舞起枪来还是毫无章法,看着就让人头大。

    寻常人这么几天下来,早就已经玩腻了,把枪丢到一边吃灰去了。

    可朱先生还在练!

    不仅在练,反而还越来越起劲!

    哪里有丝毫停下来的模样?

    到了此时,王猛已经不再做朱先生练上几天就停手的幻想了。

    毕竟几天前,他就是如此想的,结果到了现在还是如此。

    朱先生丝毫没有想要不练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他闭上了有些酸疼的眼睛,不让自己再看。

    很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冲出去,从朱先生手中抢过长枪,狠狠练上一阵,让朱先生见识见识什么样才是用枪。

    【你勤学苦练,经验+1,枪术二级(0/300)】

    也是在这个时候,百业图鉴上一条消息一闪而过,提示朱达的枪术已经从一级迈入到了二级。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朱达只觉得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像是得到了升华一样。

    对于枪术的理解,以及对枪的掌控等方面,都有了一个全方位的提升。

    握着手中枪,感觉这枪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很是美妙。

    站在这里,静静地体会了片刻这种奇妙的感受,朱达目光一瞥,只见一只蝴蝶,正在自己不远处起舞。

    心中一动,上前两步,手中枪已闪电般刺出。

    啪的一下,这只蝴蝶躲闪不及,竟被朱达手中的枪直接刺穿,挂在枪头之上!

    朱达用手掂了掂枪,只觉奇妙。

    现在的自己,出枪时不论是力度还是眼力,亦或者是准度,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若是以往,别说是一只在空中飞舞的蝴蝶了。

    便是将一个蝴蝶大小的东西固定在那里,让自己隔着两米多远的距离,拿个棍子去捅,十下都不一定能捅中一两下。

    可结果现在,却被自己随手一枪就给捅穿!

    百业图鉴实在是太给力了!

    为之惊叹的人,不仅仅是朱达,还有王猛。

    这个时候的王猛,在隐蔽处望着朱达,一副活见了鬼的神情。

    话说,他这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眼睛稍稍缓一缓,之后很快便听不到朱先生练枪的声音。

    他怕朱先生出现什么危险,当即便睁开眼睛。

    结果在眼睛睁开的一瞬,看到了朱先生一枪把空中飞舞的蝴蝶给捅穿的一幕,

    所以,便有了此时目瞪口呆的反应。

    这是朱先生干出来的?

    不是......朱先生怎么能干出这事呢?

    用枪捅穿如此小的活物,那可极为不易。

    便是他,都不太自信,认为自己能做到朱先生方才的那一枪,如此干净利落,凌空刺穿飞舞的蝴蝶。

    愣神之后,王猛忍不住摇摇头,让自己别多想。

    朱先生练枪是什么样子,自己从头看到尾,从来杂乱无章,毫无寸进。

    方才的那一幕,绝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了!

    正如此想着,却看见又一只蝴蝶飞到了朱先生的院落之中。

    朱达也发现了这只蝴蝶,持枪朝蝴蝶而去。

    见到这一幕,王猛忍不住暗自摇了摇头,觉得朱先生有些上瘾了。

    和在树桩子边上捡到了一只撞死的兔子之后,就天天守在树桩边上,等着再有兔子撞死,好拎着回家的人一样。

    方才的那一枪纯是碰巧,这第二枪又怎么能成?

    正如此想着,只听唰的一声,长枪闪电般地刺出。

    这一只蝴蝶,也被精准地刺穿。

    和先前的那一只穿在一起,做了对儿苦命鸳鸯。

    王猛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整个人都陷入了怀疑人生之中。

    刺中了!

    又刺中了!

    朱先生不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而是真有这样的实力!

    一次可以碰巧,可接连两次都碰巧,那是真的不可能。

    可......这事不应该啊!

    朱先生练的那枪,和小儿持棒乱舞没多大的区别,怎么就能做到这些?

    朱达不知道,他这不经意间的举动,给一个锦衣卫里面的老手,造成了多大的震动。

    这个时候的他,正沉浸在枪术提升到二级所带来的美好体验中,并为自己先前决定选枪练习,提高自身自保能力的决定,而感到十分明智。

    枪术提升到二级,战斗力增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今后遇到一些比较危急的情况,自己这里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安全感提升上来了不少。

    不过,朱达并不准备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能起到一个出其不意的作用。

    若是想要暗害自己的人,提前知道了自己在枪术上面有这样的造诣,很有可能便会随之提升针对自己的力量。

    还是把这种底牌藏起来,真有人不开眼,要对自己下黑手,到时候再送给对方一个大惊喜,比较稳妥。

    如此想着,朱达便又一次挥舞起来了枪,接着练习。

    枪术提升到二级之后,并没有给他奖励什么招式套路,他练起来还是按照自己想的那些去挥舞。

    但所带来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这个时候,只觉得枪在手,想要往哪里打,就可往哪里打,劈、挑、刺、抡,随心所欲。

    他的这些招式,落在王猛眼中,依然还是杂乱无章,和先前没什么变化。

    但此时,王猛却再不觉得眼疼。

    再不觉得朱先生是在瞎胡练了!

    他在认认真真地看着朱先生练枪,并下定决心,等会儿回去后,自己便也按照朱先生这样练习一番。

    同时,还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莫非......先前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枪,都练错了,朱先生练的才对?

    好好一个锦衣卫里用枪的好手,愣是被朱达给整得不自信了。

    朱达又在这里练了一会枪,见经验值增长得极其缓慢之后,便收了枪,决定暂时不再练习。

    把这事先缓上一级。

    二级的枪术,足够他应对目前的情况了。

    进了屋,洗了一把脸,擦干之后,休息一会,扛起锄头下了地。

    自身的安全问题有了保障,是时候集中力量,把耕作的经验值刷上去,早日达到二级,从而拿到那令他心心念念的神秘礼品了!

    武英殿内,沉默还在继续。

    朱元璋盯着密信,思绪却是越飘越远,越来越纷乱。

    调查之前,他就觉得朱达来历神秘。

    调查之后,这种感觉更甚。

    有些事情弄清楚了,反而让人心头更加疑惑。

    朱达到底是谁?从何而来?

    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就这般出现。

    人过留影,雁过留声,总得留下痕迹。

    可偏偏朱达没有。

    就如凭空出现,闯入了自己的视野之中一样。

    在自己家标儿的陵寝被雷击的第二日,朱达便出现了。

    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朱达还说他有些失忆了,不少的事情记不清。

    而根据守着朱达的锦衣卫传来的消息来看,朱达并不是一个嘴上没有把门的人。

    平日里为人处事很是恰当,从不多说什么不该说的。

    可偏偏如此谨慎的一个人,遇到自己之后,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自己先开的头。

    但自己也只是那般随意一引导而已。

    从这上面,又能看出朱达对待自己的不同。

    朱达为什么对待自己和对待别人不一样?

    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还是说别的什么原因?

    还有,就算是有人想要找一个和自己家标儿很像的人,来个以假乱真。

    长相相近的人还比较好找一些,可找个和自己家标儿一模一样不说,就连神态、语气以及一些不经意间的动作,都能让自己这个当爹的在边上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人,那可就少之又少了。

    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出现!

    非人力所能为!

    可偏偏朱达就是出现了!

    朱达,真的就是朱达?

    朱达有没有可能,就是自己家标儿呢?!

    这样的念头,在心头升起之后,令得朱元璋忍不住为之一个激灵。

    倘若朱达就是自己家标儿,那不少的事情都能解释得通。

    但同时,解释不通的事也有很多。

    无数的想法,在心头激烈翻滚碰撞。

    如此过了一阵,一个念头蓦然出现脑海。

    把标儿的棺椁给打开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