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生朱标,朱元璋哭了: 第一百章 朱达的身世调查出结果
燕王府。
朱棣猛然抬头,看着道衍,满是震惊!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他等待了这般久之后,一向淡然聪明,像是什么事情都难不住他的道行大师,居然会说出这等话来!
不仅是他,边上的燕王世子朱高炽,也同样被惊得不轻。
那因为过于肥胖而显得小的眼睛,这个时候,都比往日里大了很多!
“大师,何出此言?这......不可能吧?”
朱棣压下狂跳的心,望着道开了口。
话说,猛然从道衍口中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一开始是真的被惊到了,在想自己大哥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倘若真的如此,那这件事意义可就大了去了!
背后绝对隐藏着许许多多不可为人道的事情!!
但这样的心思,只是在心头存在了那一瞬,便被他给立刻抛出脑海。
这等事,又怎么可能?
大哥人就是没了,自己亲自参加了大哥的葬礼,看着大哥被埋进了太子陵,又如何还能活在世上?
可看着双目血红,布满血丝、满头大汗、状态明显和以往不同的道衍,心中还是多出来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啪嗒一声,一滴汗水顺着道衍的面颊滑到了下巴,滴落在他黑色僧袍上,留下一片水渍。
道行却根本没有在意这满头的汗,看着朱棣认真道:
“太子殿下若真的去世了,陛下问殿下时,更应该说的是你大哥要是活着该有多好。
“而不是问殿下,说太子殿下还活着吗?”
“这句听起来简单的问话背后,藏着不少东西。”
“还有,前几天所发生的,请立朱允炆为皇储的事,也同样充满了蹊跷,有着很多不合理之处。”
“从现在所得到的消息来看,陛下是将刘三吾、齐泰、黄子澄几人召到了宫中单独相见。”
“随后,在朝会之上,刘三吾便当众请求陛下朱允炆为皇太孙。”
“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联系,那是不可能的。”
“必然是陛下召他们几人相见时,就说了这事,定下了要把皇储之位给朱允炆。”
“否则,这三吾即便再想让朱允炆成为皇太孙,在那个时候,也还没有如此大的胆子率先提出此事,并能带动那么多人。”
“可结果,陛下却偏偏又在那个时候改了口,决定把事情放缓,为此还不惜对刘三吾等人发了火。”
“短短时间,态度便发生了如此变化,是不是在这个过程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陛下这个在长幼秩序上看得非常重,并且对懿文太子特别看重,特别喜爱之人,在立懿文太子最大的儿子为皇太孙的事情上变得犹豫呢?”
“这件事,这几天里,贫僧一直都在想。”
“可想来想去,都没能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别管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应该如此。”
“可这种事情,就是发生了。
“若是懿文太子根本没有死,还活在世上,那这没办法解释通的事就能解释通了!”
“别的人,别的事,影响不了陛下立朱允炆为皇太孙。”
“可若是太子殿下人还在,那这件事,一下子就能说得通了!”
说这话时,道衍那布满血丝的三角眼里,放着光!
朱棣心头,又一次止不住狂跳!
这件事,一直以来,他也觉得很不对劲,偏就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此时听道行大师这般一说,再去想,事情确实就变得合理了。
但这种因为过于激动,而导致身上像是过电一般的感觉,很快便又消失。
道衍大师的这个推断,本身就存在着太多的不合理。
推论是错的,那么以此为根据所做出来的别的推论,也只能是错的。
“大师,父皇在这件事情上突然反悔,是不是......因为发现了朱允炆不堪大用,且过于亲近文人。”
“日后他若为皇帝,很可能会让文官独大?”
“父皇又不放心文官......”
道衍摇了摇头。
“陛下格外有决断力,行事果决。”
“观陛下所作所为,事情一旦做出,就不存在后悔的。
“尤其是在重大的事情上。”
“皇储这件事,再重要不过。”
“陛下在决定立朱允炆为皇储之前,定然是经过了各种深思熟虑,把一切都给考虑好了,才会喊人进行通气,把这事给定下。'
“根本不存在临时反悔变卦的可能。”
“朱允炆和文官走得近,这事情陛下一开始就知道,当初在考虑的时候,又岂能不思索这些?”
“陛下突然反悔,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个。”
“再说,陛下不放心的,又何止是文官?”
“武将陛下也同样不放心。”
“不仅是武将,包括外戚、后宫,陛下没有一个是能放心的。”
朱棣沉默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道衍大师在这件事情上,说得很对。
其实不仅仅是文官武将,外戚后宫,就连自己这些做儿子的藩王,父皇也同样很不放心。
但朱棣还是很快,又摇了摇头。
道大师给的这个理由,依然说不通。
“我觉得,父皇会向我问出这样的话,更多还是因为大哥的去世,让父皇接受不了,对大哥的思念太重。”
“也是想要通过这话,让我记起大哥的好,为朱允炆当皇帝来铺路。”
“当然,更重要的是,大哥去世之事人尽皆知。”
“大哥咽气之时,除了父皇之外,太子妃以及大哥的几个孩儿,东宫和父皇身边的一些宫人也都在场。”
“包括后面给大哥换衣服,入殓,这件事经历的人很多。”
“大哥有没有去世,这些人都知道,根本就瞒不住。”
“陛下若是有心,有些事想要瞒,还是能瞒住的,足可以让太子殿下假死。”道衍摇头。
“大师,这事不对,父皇为什么要让大哥假死?”
“且不说大哥在父皇心中地位如此之高,父皇根本舍不得用这等办法来折腾大哥。”
“即便是舍得了,又为何会如此做?”
“大哥乃国之储君,而今父皇又年事已高,储君越是健康,对于大明也就越有利。”
“看看现在,随着大哥的去世,大明都出现了多少事,人心有多动荡?”
“会不会陛下是想要凭此找个理由,对一些人进行清理?”道迟疑了一会,开了口。
朱棣立刻摇头:“大师,父皇想要处理什么人,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劲?拿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今的太子殿下做?”
“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值得父皇如此去做?天王老子都不行!”
“那......要是太子殿下死而复生,被陛下发现了呢?"
“那这事就更不可能了。”
“倘若大哥真的死而复生,依照父皇对大哥的喜爱,以及此时局势的混乱,父皇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
“一来分享喜悦,二来安定人心,又如何会藏着掖着?”
一向能言善辩的道衍,被朱棣给说得沉默了。
愣了一会神后,道行重新闭上了眼。
手中念珠被他拨动不停,足可以看出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朱棣在这里等了一阵儿,见道衍依然没有任何睁开眼,停止思索的模样。
又见天色已晚,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想了想便轻手轻脚地离开,没去打扰道行......
夜色渐浓,房间里没有点灯,到了后半夜时分,一直盘坐在这里,没什么动静,宛若雕塑一样的道衍和尚忽然睁开了双目。
呼吸显得有些粗重。
不对!
这个事还是不对!
看起来王爷所说的事情很有道理,自己所得出来的懿文太子殿下还活着的结论,乍一看挺有一定可能,可仔细再去想,却处处都不合理。
可他还是有一种直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陛下问燕王的那句话,必有深意。
太子殿下,人应当就是还活着!
当别答案都被排除之后,所剩下来的这个结果,哪怕看起来格外的离谱,怎么想都不合理,但它都有可能是真的!
想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事情的关键就是,朱洪武在见了刘三吾等人之后,以及早朝刘三吾强力请求立朱允炆为皇太孙的这段时间里。
在这期间,必然发生了非比寻常的事情!
只要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给弄清楚,那么很多的疑惑便能化解。
太子殿下还有没有活着这件事,说不的也能得到确认!
燕王府内的廊下,挂着气死风灯。
些许的亮光,透过窗纸,照入房间内。
昏暗的光线里,道行的三角眼中,亮起了精光。
自己必须要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
否则,将寝食难安!
一封密信连夜送来,负责接收密信的人,在见到了上面的标识之后,心中一凛,一句话没说,立刻拿着一路小跑,朝着锦衣卫指挥使蒋环那边而去。
蒋环接过,目光一扫,是关于朱达朱先生的,顿时睡意全消。
二话不说,拿着就朝武英殿那边匆匆而去。
哪怕这个时候,夜已经深了,他也必须将之第一时间送到陛下那边!
这是陛下早在先前便已交代下的。
武英殿内,还亮着灯。
自从皇后娘娘不幸离世之后,陛下就很少再去已经空着的坤宁宫。
一方面是皇后娘娘人没了,另外一方面也是怕睹物思人,勾动太多心绪。
而今太子殿下去世了,陛下更是黯然。
他所居住的乾清宫,都很少回了。
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武英殿里,处理各种政务。
六十多岁的人了,时常熬到深夜,处理完政务后,便在武英殿里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便又起了床。
真让人有些担心陛下的身子会吃不消。
但这些担忧,也只能存在于心中,蒋环并不敢劝,也不能劝。
劝了陛下也不会听。
能在这上面劝住陛下的人,一个是皇后娘娘,另外一个便是太子殿下。
可惜,二人都已走了......
朱元璋处理完政务,又枯坐一阵儿,正准备睡下。
听得蒋环连夜而来,心头猛地跳了跳。
能让蒋环在这个时候前来,事情绝对小不了,极有可能是关于朱达的事情有了眉目!
当即便让蒋环进来。
见礼之后,蒋环双手将密信呈上。
朱元璋暗自深吸一口气,将之拆开,迫不及待地凑到灯前去看......
武英殿内。
朱元璋将密信凑到灯前,仔细观看。
锦衣卫指挥使蒋环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喘,尽可能不惹人注意。
朱元璋才刚刚看了两眼,面色就禁不住沉了下来,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不少。
蒋环在觉察到这些之后,顿时就变得更加谨慎小心了。
他就知道,陛下在看了这密报后,绝对不会平静以待。
而今来看,果然如此。
朱元璋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猖狂!
简直太猖狂了!
什么样的货色,都敢过去招惹朱达了!
驸马府上的小管事,好大的官威!
都敢行此等仗势欺人、强买强卖、巧取豪夺之举,当真是够可以的!
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从朱达那里拿盒牙膏,都给了二十多贯钱,结果到了他那里倒好,一开始只给十贯,后面才加到二十贯,就想把方子给买走!
自己十分厌恶贪官污吏,可这短短时间,只发生在朱达身上的不平事,便有多少?
朱达可还是告了御状的人!
江浦县那边的血都还没干,就有人敢这么做。
由此可见,在自己所看不到的地方,定然还发生着更多的这等事情。
如此想着的同时,也还禁不住为朱达感到些许的担忧。
面对驸马府上的人,朱达说不得会吃亏。
迫不得已之下,只能低头,忍气吞声求平安。
寻常百姓面对这种家伙,真没有太多的选择,总不能个个都告御状,次次都告御状。
怀着这种心情,接着往下看。
片刻之后,朱元璋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打得好!
就该这样打!
打死这个狗娘养的!
什么畜生东西,也敢这般欺负人?真是不知死活!
就说嘛,自己先前有些多想了。
朱达这个当初一无所有就敢去告一状的人,面对这姓赵的狗东西,怎么会忍气吞声?
这朱达,真不愧是和自己家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有脾气,做事情还讲究方法,把事做了,还能尽可能地让人抓不住理由,不留下太多后患。
朱达这一手,说对方乃是假冒驸马府上的管事,败坏驸马府名声,这行为的确很漂亮。
不过,待到情绪平复之后,朱元璋很快就收敛了笑容。
虽然这次的事情上,朱达并没有吃亏。
可这等事情的发生,依然让他心头很不舒服。
一个驸马府上的小管事,都尚且如此张狂。
那驸马府上的大管事呢?
甚至于再往上想,驸马呢?
背地里又敢做出何等事情,何等猖狂?
“蒋环。”
朱元璋开了口。
蒋环立刻出声应答:“臣在。”
“你安排人,多多留意驸马欧阳伦那边的事。”
“看看他那边都做了些什么。”
“特别是这个姓赵的狗杂种,多关照一点。
朱达那边守着的人手,要时刻留意,绝对不能让朱达有任何闪失!”
蒋环闻言,躬身领命。
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依照陛下对朱达的重视,以及陛下一向的嫉恶如仇。
遇到了这等事情,又岂能善罢甘休,毫无作为?
这驸马欧阳伦,也是倒了霉,摊上了这样一个管事。
只希望那个姓赵的,别再接着作死,否则的话,只怕连驸马欧阳,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今乃是多事之秋,诸多的事情让他都有些焦头烂额,应接不暇,不太想再弄一个驸马牵扯其中。
朱元璋吩咐完蒋环,不由暗自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心情别绷得那么紧。
在这件事情上,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欧阳伦这个女婿,人还是不错的。
否则自己又怎么会把女儿安庆嫁给他,招他来做驸马?
自己当初把大女儿嫁给李琪,乃是因为李琪是李善长的儿子,那个时候,才狠狠敲打了李善长。
为了江山社稷,自己需要安抚、拉找一下李善长,别让李善长直接倒台,淮西的那一帮人失控。
可在欧阳伦这件事上,并没有这层考虑,自然要更多地从人品等方面来衡量。
这件事,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姓赵的狗东西,狐假虎威,仗势欺人,欺上瞒下,做出这等勾当来。
这等事,不是不可能。
自己作为皇帝,又有锦衣卫在手,尚且有多少人想要对自己进行欺瞒。
他这个驸马被手下的人欺瞒,再正常不过。
不过,朱元璋并没有收回成命,让蒋环别再盯着驸马府。
一方面是命令刚刚下达,另外一方面则是盯着看上一看也好,正好可以证明欧阳伦的清白。
自己不会因为这次的事,对他有什么心结,今后用起来也更加的放心。
“朱达身世的调查如何了?有没有消息传来?”
听到朱元璋问出这话,蒋环的心里为之一紧。
他最怕的,就是陛下问起此事。
“回稟陛下,事情正在进行。”
“只是......开封那边距离这里远,先前又遭了大水,很多人没了音讯。”
“活着的人也......大多离散,调查起来困难比较大。”
说完这些,蒋环又赶紧出声补充:“不过,用不了多久,就该有准确的消息传回来了。”
朱元璋目光在蒋环身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蒋环如蒙大赦,对着朱元璋恭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离开武英殿,蒋环当即便决定,得赶紧再做出一些安排来,增加人手的同时,也要给负责做这些事情的人上上压力。
否则的话,他这边是真承受不住陛下给的压力了!
燕王府内,道衍和尚起了身,拉开房门,准备做出相应安排,彻底把这件事给调查明白。
不过走出四五步后,他又停了下来。
抬头看着天上那轮越来越圆的月亮,愣愣出神,神色阴晴不定。
如此过了一阵,又转身返回屋内,关上了房门,把这个念头给强行压了下去。
此时调查这个事,太过于危险。
倘若事情为真,不仅涉及刺探皇帝行程,犯了大忌讳,还涉及到一个极为可怕的秘密。
一旦被朱元璋察觉,很可能会迎来雷霆一击!
给自己,以及燕王殿下都带来灭顶之灾。
特别是在想起燕王殿下所说,朱元璋说的“奉天靖难”这些话后,他的眼神更是清澈了许多。
有些分不清朱元璋说这话是真心,还是觉察到了什么,对燕王殿下以及自己所进行的敲打。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老实一些比较好。
只是,就这般放弃窥探一个惊天大秘密的机会,实属不甘心。
因为一旦证实了朱标人还活在世上的这个猜测之后,很多事都需要进行及时的调整,在一些事情上,或许还能抢占先手!
可又该如何保证,既能把事情调查清楚,又不惊动朱元璋,暴露自己这边?
这个事,让道衍犯了难。
如此过了一阵后,他眼前一亮,想起一个人来。
当即点了灯,研了墨,找出纸笔,坐下写信......
天刚蒙蒙亮,道行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人,把他这封亲笔书信送了出去。
有了自己这封书信在,那人必然出手!
而只要他一出手,事情也就稳妥了,必然能在不惊动朱元璋的同时,把这件事情给弄个清楚明白。
对此,他很有信心。
“赵管事,您这是怎么了?”
三天之后,一处院落内,有伙计看到赵管事,满身吃惊地询问。
“是......什么人把您给打成了这样?”
“您说一声,小的们这就去把他的皮给扒了!”
“什么样的狗东西,也敢招惹咱们管事?!”
伙计吃惊过后,马上就变得义愤填膺,妥妥一副孝子贤孙模样。
不过,他这个马屁显然没有拍对。
赵管事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谁和你说我是被人揍了?”
“什么人敢揍我?”
“我这是先前喝高了,黑天走路,一头栽进沟里面,给摔的!”
“是小人眼瞎,管事您勿怪,您勿怪!”
这伙计连忙诚惶诚恐地道歉,说话之时,还对着自己的脸来了两耳光。
赵管事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把他给照看好了,先带着他换身衣服,吃点饭。”
“今后大川就跟着我们做事了。”
“大川是我的后辈,哪个敢欺负他,仔细他的皮!”
这人连忙笑脸相迎,出声保证,说绝对不敢云云。
随后,便满脸堆着笑,带着穿着土气,明显是没见识的乡下人的孙大川离去。
孙大川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很相信赵管事是驸马府上的管事,很不一般。
可此时真的见到了赵管事,有多大的威风之后,就变得更加确认,也更加振奋起来。
自己的确如同爷爷所说的那样,福缘深厚。
能攀得上赵管事这样的人,今后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爷爷、奶奶,还有小妹,都能跟着自己享福!
赵管事进了屋,原本神色还不错的他,这个时候一张脸迅速阴沉下来。
拳头忍不住攥紧。
狗朱达,当真是该千刀万剐!
自己竟被一个刁民如此欺辱,简直是丢了八辈子的人!
这样的刁民,又岂能让他活着?!
一路之上,诸多念头在他心中翻涌,早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把朱达给弄死。
坐在这里片刻后,他喊了人来,做出吩咐。
那人认真倾听一会,出声领命,很快便离去了......
看着这人离去,赵管事的脸上面容愈发扭曲起来,带着诸多的阴狠。
“扑棱棱。”
一只信鸽子落下。
守在此处的人,熟练地从信鸽腿上解下竹筒。
看了一眼竹筒外面那细小的、不仔细看很容易让人忽略的标识,神色为之一变。
忙急匆匆地朝着锦衣卫指挥使蒋环所在的地方而去。
蒋环接到后,神色一震。
太好了!
关于朱先生的身世调查,终于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