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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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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第335章 夏洲野在瀛城遇害了

    “爸!你干什么!”

    晏瑾深脸色骤变,立即挡在时夏禾身前。

    “她才从抢救室出来,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动手!”

    夏承渊也皱紧眉头,刚刚那一巴掌落在时夏禾脸上时,他心口竟莫名跟着抽痛了一下。

    那张脸实在太像,尤其是她苍白着脸抬起眼时,眉眼间一闪而过的倔强,竟让他想起早已离世多年的母亲。

    夏承渊压下那点来得莫名的异样,冷声道:“有话便说清楚,对一个小姑娘动手算什么?”

    晏廷章连忙收敛怒气:“是,刚才确实是我冲动了。可夏总有所不知,这个女人为了缠上瑾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当年瑾深失踪,就是她故意将人藏在乡下。后来又挟恩图报,千方百计地纠缠。若不是我早一步替瑾深与念薇定下婚事,只怕真要让她得逞。”

    时夏禾靠着墙,等耳边的嗡鸣逐渐退去,才缓缓站直身体。

    她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看向晏瑾深的目光冷得让他不敢直视。

    晏瑾深怒道:“你胡说什么?明明是阿禾救了我。没有她,我早就死了!是晏家欠她,不是她挟恩图报!”

    “你还替她说话?”

    晏廷章厉声打断他,随后转向夏承渊:“夏总恐怕还不知道,她就是时敬松的孙女。当年治死夏老爷子的人,正是她爷爷!”

    夏承渊的神情骤然冷了下来,看向时夏禾问:“听说,你正在替时敬松翻案?”

    时夏禾攥紧了手心,她抬起红肿的脸,没有再迟疑:“我爷爷是被冤枉的。”

    “证据呢?”晏廷章追问。

    时夏禾沉默下来,她手里并非毫无线索,可如今牵连的人越来越多。那些证据一旦过早暴露,却不能揪出幕后之人,只会让替她查案的人再次陷入危险。

    片刻后,她只道:“我正在查。”

    “有勇气是好事,无知便是愚蠢。”夏承渊冷冷看着她:“当年的案子经过多方调查,夏家也亲自确认过。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你再查下去,也只是徒劳。”

    时夏禾没有争辩,在拿出足以推翻一切的证据以前,任何口舌之争都没有意义。

    她推开晏瑾深想要搀扶的手,独自朝电梯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夏承渊忽然问。

    时夏禾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晏廷章忙道:“她叫时夏禾。”

    夏承渊望着她的背影,语气冷沉:“别再让我听见这个名字,否则后果自负。”

    电梯门缓缓合拢。

    晏瑾深看着她苍白的身影消失,心里愈发不安。

    他勉强压住情绪,只丢下一句“我去抽支烟”,便转身进了楼梯间。

    时夏禾走出电梯没多久,他便从后面追了上来。

    “阿禾,你还好吗?我去给你买个冰袋,脸得尽快敷一下。”

    时夏禾没有理他。

    此时已近深夜,医院餐厅早已经关门。

    她走到二十四小时自助柜台前,买了一瓶水和一个三明治,在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胃里空得发疼,她拆开包装,慢慢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却先点开了与祁晏辞的聊天框。

    他依旧没有回复。

    时夏禾看着自己这些天发出去的消息,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她正准备将今天发生的事也告诉他,脸侧忽然覆来一阵凉意。

    时夏禾立即偏头躲开。

    晏瑾深拿着用毛巾裹好的冰袋,手僵在半空,片刻后,他将东西递到她面前。

    “你自己敷,我不碰你。”

    时夏禾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确实已经肿得厉害。她没必要为了避嫌再折腾自己,便接过冰袋,按在脸上。

    晏瑾深在她身旁坐下,低声道:“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父亲会突然动手。”

    时夏禾咽下口中的三明治,冷冷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她没有看他,只将冰袋往红肿处压了压,“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因为你每次靠近我,我都不会有好事。”

    晏瑾深眉心紧锁。

    这句话听着刺耳,却让他无从反驳。

    她这些年吃过的苦,有多少与晏家有关,又有多少因他而起,他比谁都清楚。

    他沉默片刻,却没有离开,只坐在一旁看着她。

    凌晨两点的医院格外安静,休息区里没有旁人。

    哪怕她始终冷着脸,不肯理他,这样无人打扰地待在她身边,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安宁。

    时夏禾却被他看得心烦,收起手机便要起身。

    晏瑾深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腕:“再坐一会儿,现在没有别人,我们聊聊。”

    时夏禾立即抽回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那就聊你爷爷的案子。”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重新坐下。

    “你说。”

    晏瑾深心里刚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挫败。

    如今能让她留下来的,竟只剩这桩案子。

    “撞你的人,我都派人查过了。”他斟酌道,“可那些人不是已经离境,就是换了身份,线索追到瀛城就全断了。”

    “夏家的体系比表面上庞大得多,旁支遍布各地,国外也有他们的医院、实验室和基金会。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又经过人为清理,想从外面拼出完整的证据很难。”

    晏瑾深停顿片刻:“除非夏家内部有人愿意开口,拿出当年没有被销毁的记录,否则仅凭目前这些线索,很难找到幕后真凶。”

    时夏禾神色没有多少变化,只问:“还有吗?”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让晏瑾深准备好的那些宽慰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不想就这样结束这场谈话,沉默片刻,忽然道:“年前那场车祸,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知道。”

    “我的刹车被人动过手脚,车冲进江里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

    时夏禾没有接话。

    晏瑾深望着她,自顾自地说下去:“车厢进水以后,门打不开,玻璃也砸了很久。我快撑不住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人只有你。”

    “我那时在想,如果我死了,还有谁会像我这样,不要命地替你查下去?”

    “后来我砸开车窗,拼命游到岸上,高烧昏迷的那两天,我看谁都像你,可睁开眼,又没有一个人是你。”

    时夏禾眉心微蹙,“如果没有爷爷案子的新消息,我先走了。”

    她刚站起来,晏瑾深便脱口道:“夏洲野在瀛城遇害了。”

    时夏禾猛地停住:“什么?”

    “他为了查程家,在瀛城遭了埋伏。”晏瑾深盯着她的反应,“据我所知,他中了一枪,之后跳海失踪。那边这几天气温很低,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只怕凶多吉少。”

    时夏禾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去。

    那祁晏辞呢?

    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她舌尖一紧,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攥紧手指问:“夏洲野现在怎么样了?搜救的人有没有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