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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斩尽星空万族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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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斩尽星空万族天骄: 第562章 挑选武系

    陈烈神念扫视了一下,立刻得知了安凝所说不错,42万斤元石,金木水火土阴阳都有。

    五行元石俱在,各有两万斤,这让陈烈将来修炼五行真气的时候不必再费心去找。

    检查完毕后,陈烈从储物袋之中取...

    赵栋见赵执事面露惊色,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别慌。我说的是‘等同于七阶武者’,不是‘就是七阶武者’——异魔肉身强横、天赋异禀,但神智未开、战技粗疏,不通配合,更无阵法、丹药、符箓、灵器之助。它们靠的是本能撕咬、血脉暴击与骨刺突袭,打起来看似凶悍,实则破绽百出。你们两个,一个七阶中期,精通两行真气与灵阶掌法;一个虽只一阶滋气境中期,却已凝成五百八十六倍稀释真气,气血如汞、筋骨似铁,连教务执事都亲口断言‘越阶作战重而易举’——这哪是去送死?这是去捡功勋!”

    他顿了顿,目光在聂城脸上多停了半息:“再说,保送任务并非单人独战。此次共抽调三十二名学生,分四组行动,每组八人,设组长一名,由乔玄兮高年级学长担任,皆为八阶蕴气境以上,带队经验老道。你们编入第三组,组长是黄导师门下亲传弟子林砚舟,九阶罡气境,曾三次深入苍澜星域边缘清剿异魔巢穴,斩首三百余。”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木门被推开一线,一道修长身影立于光影交界处。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黑袍束腰,左腕缠着一条暗银色蛟筋鞭,眉骨高耸,眼神如淬寒铁,扫过室内三人时,目光在聂城身上微不可察地一顿——不是因境界低微而轻蔑,而是因那一双眼睛太静。静得不像个刚踏出血气阶段的少年,倒像一口深潭,水面无波,水下却有千钧暗流在无声奔涌。

    “钱主事。”声音低而平,不带起伏,“第三组全员已至训练场待命,就等新人报到。”

    赵栋立刻起身:“林学长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两位新成员——赵执事,苍龙洲第一武技小学年级第九十四;聂城,蓝星出身,滋气境中期,真气质量586倍稀释。”

    林砚舟颔首,目光再次落向聂城:“蓝星?东星域最边缘那颗游气境星球?”

    “是。”聂城答得干脆。

    林砚舟没再追问,只伸手递来一枚青铜纹章,正面镌刻三枚交错獠牙,背面浮雕一只振翅欲飞的赤瞳乌鸦:“第三组代号‘赤喙’。这是身份铭牌,滴血认主后可连通组内神念通讯阵列。今夜子时出发,乘‘巡星梭·青隼号’直抵苍澜星域第七哨站‘灰脊堡’。途中会进行基础协同演练,包括异魔气息辨识、巢穴结构推演、简易困魔阵布设、伤员应急处置——所有内容,铭牌内已存录玉简,自行参悟。”

    他转身欲走,忽又驻足,侧首看向聂城:“听说你还没来得及学一门陈烈?”

    “是。”聂城如实道。

    林砚舟从袖中取出一卷泛着青灰光泽的兽皮卷轴,抛了过来:“《断岳崩石手》,地阶下品,共三式。第一式‘撼岳势’主攻下盘,专破异魔膝踝关节;第二式‘裂岩劲’走螺旋钻透之力,可洞穿其胸甲软肋;第三式‘崩山印’需七阶以上真气催动,暂且不授。你若能在梭船抵达前,将前两式练至形意兼备、力贯指尖,我许你随我直入‘腐沼窟’——那是此行真正目标,一座尚未被清剿的幼年异魔孵化巢。”

    赵执事闻言一震:“腐沼窟?!那不是去年导致灰脊堡外围三个观测站全灭的源头?情报说里面至少盘踞着三十头以上‘骨爪异魔’,还有疑似‘腐沼母体’的气息残留……”

    “所以才要新人去。”林砚舟眸光冷冽,“老队员早被盯死了。异魔虽蠢,却记得痛。新面孔,才是它们防备最松的地方。”

    他不再多言,身影已融入走廊阴影。

    赵栋长长吁了口气,对两人道:“听见了?这不是考验,是活命课。林砚舟从不讲废话——他说能进腐沼窟,就真敢带你进去。但前提是你得让他信:你那一阶滋气境的躯壳里,装着一颗比七阶武者更狠的心。”

    聂城低头摊开手掌,青铜铭牌静静躺在掌心,纹路深处隐隐搏动,仿佛呼应着他腕脉下奔流的混元真气。他没看赵执事,也没再问细节,只将那卷《断岳崩石手》兽皮卷轴贴身收好,转身走向特训点西侧的露天演武台。

    赵执事一愣:“喂!你不休息?不吃饭?不先熟悉铭牌?”

    “没时间。”聂城脚步未停,“腐沼窟里,没有‘等一等’这三个字。”

    演武台地面由黑曜岩铺就,坚硬如铁。聂城脱去外袍,只着素白中衣,赤足踏上台面。他并未立刻展开卷轴,而是闭目静立,呼吸渐沉,如古钟初叩,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整座演武台的震感悄然消失——那是他以气血共振之法,将自身频率强行压至与黑曜岩同频。

    这是《混元无极气功》独有的奠基之法:不动如山,方能动如雷霆。

    再睁眼时,他抽出卷轴,指尖划过第一式图谱。图中人影双膝微屈,脊椎如弓反张,双掌朝天,五指箕张,状若托举千钧巨岳。旁注八字:“力沉百会,气坠涌泉,指如凿,肘如桩。”

    寻常武者观图习招,必先揣摩发力轨迹。聂城却反其道而行——他凝神观想的,是图中人影脚底那两道深深陷入黑曜岩的足印。

    足印边缘清晰,底部平整,绝非蛮力跺陷,而是某种持续、稳定、垂直向下的沉坠之力,将岩石分子结构悄然震酥,再由足底汗腺沁出微量真气渗入缝隙,使其缓慢龟裂却不迸溅。

    “不是砸,是压。”他喃喃自语,右脚缓缓抬起,足尖点地,左膝缓缓下沉。

    刹那间,他周身毛孔齐开,一缕缕淡青色雾气蒸腾而起——那是混元真气初次外溢,竟带着草木初生般的湿润气息。与此同时,他左手五指猛然扣入身侧一根青铜测力柱,指节爆响,柱身嗡鸣,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痕!

    赵执事正端着营养膏走近,目睹此景,手一抖,膏体洒落半截:“你……你刚才是不是把真气往骨头缝里灌了?!”

    聂城置若罔闻,右手已如闪电探出,食中二指并拢如凿,狠狠戳向自己左膝外侧三寸处——那里并无穴位,只有一块凸起骨棱。

    “嗤!”

    皮肉未破,骨棱却发出一声细微脆响。他额角青筋微跳,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盯着指尖渗出的一星血珠,反复揉按那处骨棱,直至血珠凝固、皮肤泛起温热红晕。

    这是他在蓝星时自创的“骨凿法”——以自身为砧板,以指为凿,以痛为引,强行拓开骨骼间隙,为真气开辟第二条奔涌通道。此法凶险,稍有不慎便致骨折瘫痪,但他早已在气血境巅峰时将全身一百零八处大骨尽数凿炼三遍,如今只是温故知新。

    “你在干什么?!”赵执事终于冲上台,“这又不是练硬功!《断岳崩石手》讲的是整体发力,不是自残!”

    聂城缓缓直起身,左膝微屈,右掌平伸,五指虚握,掌心向下——正是图谱第一式起手之姿。他并未催动真气,仅凭姿势本身,整个演武台竟微微震颤,台角几粒碎石簌簌滚落。

    “你看。”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图里的人,膝盖弯曲角度是127度,足跟离地三寸七分,重心偏移左胯三分。这些数字,不是画师随手勾勒——是三百二十七次实战后,用异魔头骨堆出来的数据。”

    赵执事怔住。他忽然想起舅舅二阶说过的话:游气境星球的人,在气血阶段的成就,是在他之上。

    原来不是比喻。

    是事实。

    聂城收回手,从储物袋取出一株干枯的墨绿色藤蔓——正是昨夜未用尽的雾笼花残株。他将其含入口中,舌尖轻碾,一股冰凉辛辣直冲脑髓。下一瞬,他双目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视野中所有光线扭曲、拉长,演武台的砖缝、赵执事衣襟上的纤维走向、甚至空气里浮动的尘埃轨迹,全部化作无数根纤毫毕现的银线。

    这是神念七阶巅峰的“千丝观照”之能,此刻却被他强行压入一阶滋气境的躯壳,只为在最短时间内,将《断岳崩石手》每一寸肌肉牵动、每一处骨骼承力、每一缕真气流向,刻进本能。

    赵执事看着他嘴角蜿蜒而下的血线,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幽火,忽然明白了林砚舟为何独独挑中此人。

    腐沼窟里没有规则,只有生死。

    而聂城,早已把生死,锻成了自己的刀鞘。

    子时将至。

    青隼号巡星梭悬浮于天七校区停泊坪上,梭身如青鸟敛翼,尾部喷口吞吐着幽蓝光焰。第三组其余六名成员已列队登舱,皆着玄色制式战甲,臂甲上烙着赤喙徽记。他们或抱臂冷笑,或斜倚舱壁,目光扫过姗姗来迟的聂城与赵执事时,毫不掩饰质疑。

    “哟,滋气境也配进赤喙组?”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嗤笑,指尖一弹,一枚铜钱激射而出,直取聂城眉心,“接不住,现在滚下去。”

    铜钱破空,竟带起刺耳尖啸。

    聂城未闪未避,只在铜钱距眉心三寸时,左手食指倏然点出。

    “叮!”

    一声清越金鸣,铜钱悬停半空,滴溜旋转,表面赫然印着一枚清晰指印,深达三分。

    马尾少女笑容僵住。

    聂城收回手,指腹抹过唇边血痕,声音不大,却让整条登舱通道瞬间死寂:“下次出手,记得报名字。”

    他抬步向前,靴底踏在金属舷梯上,发出沉闷回响,仿佛每一步,都在叩问这艘战梭的钢铁骨架。

    赵执事紧随其后,喉结滚动,终是没说出一个字。

    舱门关闭。

    青隼号离地而起,撕裂云层,朝着苍澜星域那片被异魔阴影长久浸染的黑暗,决然俯冲而去。

    聂城坐在角落座位,闭目养神。储物袋中,那株雾笼花残株已化为灰烬,而他识海深处,第八星神钱隆獐的虚影正缓缓凝实,朱雀巨喙开合之间,隐约传来远古饕餮的无声咆哮。

    腐沼窟的泥浆之下,三十二枚卵壳正在悄然皲裂。

    第一道爪痕,已划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