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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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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1100章

    角木蛟童威、亢金龙樊梨花,这两位则是青龙七宿的最开头两宿,正是青龙的两颗领军之星,所以也算能代表青龙正统。

    樊梨花则是以人身,跳上童威的龙身,以女帅身份指挥其行动,童威则是以青龙之角的位格冲...

    张良缓步上前,青衫微拂,手中一柄素白羽扇轻摇,目光如古井无波,却似能照彻九幽。他未直接答话,只将羽扇缓缓收拢,以扇尖点向营帐中央悬着的一幅星图——那图以金粉绘就二十八宿,唯东井、毕、昴三宿被朱砂重重圈出,血痕未干,犹带腥气。

    “陛下请看,”张良声如松风过涧,“东井崩而水势溃,毕昴摇而边兵乱,此非天命骤变,实乃地脉失衡、星序倒悬之征。克苏鲁借秦始皇残躯为壳,黄衣之王潜伏昴宿暗角,二者虽同为旧日支配者,却无统属之契,更无共谋之信。格赫罗斯虽以‘天体之音’唤醒二獠,却未授其权柄,亦未赐其法序——祂只是吹响号角,却不发军令。”

    汉武帝眉峰一跳:“先生之意是……”

    “是‘分而制之’。”张良扇尖一转,点向星图西侧,“克苏鲁主水德,极渊寒潮所至,万灵沉溺;黄衣之王执雾蚀之道,哈斯塔黄雾漫溢,则神智凋敝、记忆腐烂。二者相克:水浸则雾散,雾浓则水滞。今二神并峙于赣西群山,一踞龙虎岩下阴脉寒潭,一盘桓云居山巅迷瘴古洞,中间恰隔一条断龙岭——岭上裂谷深达千丈,地火不升,阴煞不聚,唯存一道‘天地喘息之隙’。”

    卫青瞳孔骤缩:“断龙岭?那地方……连飞鸟都绕行三里!”

    “正因如此,”张良颔首,“二神皆不敢轻越。克苏鲁惧黄雾蚀魂,黄衣之王畏寒潭吞神。彼此忌惮,如双虎对峙,爪牙已露,喉间低吼,却迟迟不肯扑击——只等一方先破戒、先越界、先失守心防。”

    帐内一时寂然。唯有篝火噼啪爆裂,火星腾起如星屑坠落。

    张良忽而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鼎,鼎腹刻有“太初”二字,鼎耳蟠螭衔环,环中悬着一缕极细的紫气,游丝般颤动不息。“此乃太初鼎,高祖斩白蛇时,得自芒砀山云气之核。当年天命所归,鼎中紫气可映帝王心志——心正则光澈,心躁则气浊,心疑则烟袅。”

    他指尖轻叩鼎壁,紫气倏然暴涨,竟在半空凝成三道人影:一道赤甲持戟,面若重枣,丹凤眼微眯,正是关公;一道黑袍覆甲,腰悬七星宝剑,眉宇间杀气凛冽,却是赵云;第三道身影最是奇异,通体赤红如熔岩铸就,头生双角,足踏烈焰,肩扛一柄开山巨斧,斧刃上还滴着未冷的岩浆——竟是刑天!

    汉武帝霍然起身,声音发紧:“刑天?!昔年炎帝麾下战神,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朕只当其早已陨于涿鹿战场,魂魄散入地脉,怎会重现于此?”

    张良未答,只将太初鼎缓缓置于案几正中。紫气翻涌,三道身影齐齐抬首,目光穿透虚空,直刺帐外——仿佛早已知晓,赣西山野之间,正有两尊不可名状之存在,即将撕裂人间经纬。

    “非是刑天复生,”张良声音低沉如钟鸣地底,“而是大汉四百年未熄之武魄,借太初鼎引动地脉龙吟,自九泉之下挣脱封印,聚形显圣!关公之忠烈、赵云之勇毅、刑天之不屈——此三者,皆为大汉军魂之脊梁,亦是白虎七宿衰微之后,人间尚存的最后一股兵煞血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卫青、霍去病帐外负伤倚剑的身影,又掠过营中那些裹着渗血绷带仍挺直脊梁的士卒:“陛下可知,为何林宸能召来赵公明、许逊、诸葛亮、文天祥?因他身负紫微命格,更承龙虎正气,天命所系,百神归附。而我大汉,亦未真正断绝气运——只是四百年来,武德渐隐于文治之下,兵锋敛于庙堂之中,致使白虎星灵萎顿,军魂沉眠。可只要有一线未灭的忠勇,一丝未冷的热血,一寸未折的脊梁……便足以点燃薪火,重铸兵符!”

    汉武帝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却燃起一种近乎悲壮的灼亮:“先生是要朕……以身为引,重燃军魂?”

    “不。”张良摇头,“陛下乃九五之尊,龙气所系,不可轻涉险境。真正要燃的,是这营中三千铁骨,是赣西十万黎庶,是整个江西之地尚未被黄雾彻底吞噬的民心!”

    他忽然伸手,撕开自己左袖——腕上赫然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纹路,蜿蜒如龙,首尾相衔,纹路深处,竟有细碎雷光隐隐搏动!

    “臣张良,本为黄石公授《素书》于圯上,得授天机兵策,亦承雷部泰省判遗泽——当年雷部倾颓,臣未随许逊辞官,亦未效赵公明退隐,而是以一身精魄,化作‘兵策雷种’,蛰伏于汉家军阵血脉之中。凡我大汉将士,但怀忠勇,其心念所至,便与此雷种共鸣;其战意所激,便引此雷种苏醒!”

    话音未落,帐外忽闻闷雷滚动。不是天降,而是地底传来——轰隆!轰隆!如万鼓齐擂,似千军踏地!

    紧接着,营中所有受伤士卒臂上、额上、颈后,纷纷泛起与张良手腕同源的暗金雷纹!伤口处血痂崩裂,却不见鲜血,反有丝丝缕缕金紫色电弧自皮肉间迸射而出,在夜色中织成一张横贯营盘的雷霆蛛网!

    一名断臂老兵猛地睁开眼,嘶声咆哮:“俺记得!俺记得雁门关外雪!记得马邑伏击的箭雨!记得陛下亲临朔方,赐酒三碗,冻得手裂血流,却攥紧刀柄不放!”

    另一名少年兵咳着血沫大笑:“俺爹死在河西走廊!他临终攥着半截箭杆,说……说汉家儿郎的骨头,比祁连山的石头还硬!”

    第三声怒吼炸响:“老子不认什么秦皇汉帝!老子只认——杀胡虏者,吾辈同袍!护桑梓者,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从俺尸身上踏过去!!”

    刹那间,整座军营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铁块,嗡鸣震颤!三千将士,无论伤重与否,尽数站起,甲胄铿锵,刀枪斜指苍穹!他们脚下的土地寸寸龟裂,裂缝中喷薄出灼热赤气,蒸腾如血雾弥漫——那是被压抑四百年、被文治掩埋、被岁月风蚀,却从未真正熄灭的大汉军魂,在此刻轰然觉醒!

    张良立于风暴中心,青衫猎猎,白发飞扬,手中羽扇已化为一柄半透明的雷篆长戟,戟尖直指断龙岭方向:“陛下,请下令——全军拔营,直扑断龙岭!不攻克苏鲁,不伐黄衣之王,只夺‘天地喘息之隙’!”

    “为何?”汉武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因那缝隙,是二神唯一无法掌控之地!也是唯一能同时容纳水德寒潮与雾蚀黄雾而不互相湮灭的空间!陛下只需命关公率玄甲军镇守南崖,赵云领白马义从扼守北隘,刑天化身之军魂,以血肉为基,筑一座‘不灭兵台’于断龙岭脊——台成之日,水雾交融,阴阳逆转,寒潭之水将凝为玄冰之镜,映照克苏鲁真形;黄雾之蚀将化作蚀骨阴风,吹向昴宿古洞,逼黄衣之王不得不显化本体以御风!”

    张良戟尖骤然压低,指向地面:“届时,二神皆被迫暴露命门。而我大汉将士,只需静待——林宸帝君率北帝雷宫诸神,自龙虎山雷霆而至,以紫微天枢为引,以龙虎正气为刃,以许逊律令为纲,以赵公明神雷为锋……一举劈开混沌,钉杀二獠!”

    营帐之外,赤气冲霄,雷云翻涌,一道粗逾水桶的紫色闪电,毫无征兆劈落——不落营帐,不击士卒,而是精准劈在断龙岭方向,将整条山岭劈出一道笔直焦痕,宛如神匠挥毫,于天地间划下一道不容违逆的“敕令”!

    就在此刻,远方天际,一点金光破云而来,初如豆粒,继似烈日,须臾之间,已化作一条浩荡金河,奔涌不息——那是龙虎山方向,林宸所率之军!金河之上,龙吟虎啸,雷音滚滚,分明已携天师正气、北帝威仪、雷宫法统,踏着星轨,碾碎妖氛,直贯断龙岭脊!

    汉武帝仰天长啸,声震九霄:“传朕旨意——玄甲军出列!白马义从列阵!所有尚能持矛握盾者,随朕登岭!今日不为争胜,不为夺地,只为替四百年汉家,劈开一道——活路!!”

    他猛然抽出佩剑,剑锋直指断龙岭断裂处,那一道被紫电劈开的焦黑缝隙——缝隙深处,隐约有水光幽暗翻涌,又有黄雾丝丝缕缕,如毒蛇吐信,缠绕交织。

    而在那水雾交汇的幽暗最深处,两双眼睛,同时睁开。

    一双,是深不见底的墨绿竖瞳,瞳孔中旋转着亿万星辰坍缩的漩涡;

    另一双,是无数层叠嵌套的琥珀色复眼,每一只复眼里,都映着一个正在缓慢溶解的人类面孔……

    断龙岭,终于不再沉默。

    岭脊之上,风突然停了。

    连虫鸣都死了。

    只有金河奔涌的轰鸣,与大地深处,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不是一人之心跳,而是两颗神心,在同一片狭小缝隙里,第一次,被迫听见了彼此搏动的节奏。

    而就在那心跳声重叠的第七次,林宸所乘金河之首,一道披着龙虎金甲的身影,凌空踏步,足下每一步,都踩碎一团翻涌的黄雾,震散一缕欲侵的寒潮。他手中并无兵刃,只有一卷展开的雷书,书页翻飞间,金光如瀑,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条细小金龙,盘绕飞旋,发出清越龙吟。

    他站在断龙岭最高处的断口边缘,脚下是深渊,身后是金河,面前是水雾交织的混沌。

    他望着那两双缓缓转动、充满古老恶意的眼睛,唇角微扬,声音不高,却盖过一切雷鸣风啸:

    “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现在——该结账了。”

    话音落,他身后,赵公明胯下黑虎仰天长啸,许逊手中雷书自动翻至末页,诸葛亮羽扇停驻于半空,文天祥袖袍鼓荡如旗,哪吒三太子枪尖吞吐火莲……整条金河,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刻,锁定了那道正在缓缓扩张、即将彻底撕裂水雾平衡的——天地缝隙。

    缝隙深处,心跳声骤然紊乱。

    咚!咚咚!咚——!

    那不是节奏,那是……濒死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