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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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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28章 面见一个人,危机逼来

    念及此,东方楚歌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大家也可以先退下了。”

    “是,盟主。”

    众长老齐声应道。

    当所有长老离开后,东方楚歌才开口道:“诸葛老还没有消息吗?”

    “还没有见她过来。”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

    “嗯。”

    东方楚歌点了点头,但想了想还是拿出一枚传音令来。

    随即,往其中注入灵力。

    不多时,传音令中响起一阵女声,“有事?”

    这人正是诸葛解语。

    东方楚歌深吸了......

    山洞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天光自洞顶裂隙斜斜切下,在陈稳盘坐的青石上投出半道冷白。他缓缓起身,衣袍无风自动,袖口微扬间,一缕极淡的紫气自指尖悄然逸散,又在瞬息间被周遭虚空无声吞没——那是帝核之力初融血脉后残留的余韵,尚未驯服,却已隐隐透出不容亵渎的威压。

    “姜族长亲自莅临,倒让这荒山野岭,凭空多了几分煞气。”

    陈稳踏出洞口,声音不高,却如古钟撞响,字字清晰,不疾不徐,竟将姜战雷方才那句冷喝的余音尽数压下。

    姜战雷眸光骤寒。他本欲以势慑人,先声夺魄,再以雷霆手段擒杀,夺其隐灵珠与未明底细的储物秘宝。可眼前少年非但未露半分惊惧,反似早在此等候多时,连气息都沉稳如渊,毫无破绽。更令他心头发紧的是——陈稳脚下所立之地,正是此山龙脉交汇之眼,地气翻涌却被无形力场压制得恰到好处,既不外泄引人窥探,又暗合某种古老阵纹的起始节点。

    这不是巧合。

    “陆沉?”姜战雷眯起眼,嗓音低沉如砂石碾过铁板,“登天商会登记名讳,怕是假的吧?”

    陈稳轻笑一声,抬手拂了拂袖角并不存在的尘埃:“真名假名,于你我而言,不过一口呼气的事。倒是姜族长,贵为第四领地土著霸主,竟不惜屈尊亲至荒僻山坳,只为围杀一个‘无名小卒’——莫非……你真以为,那枚隐灵珠里,藏的是能让你突破桎梏的帝级残图?”

    姜战雷瞳孔猛然一缩。

    隐灵珠表面看来只是寻常空间法器,内中封存的却是上古帝陨之地碎片投影,寻常人得之,最多拓印三幅残缺功法。可若配合特定血脉共鸣,便能映照出帝陨前最后一刻所见之景——那里,有通往“虚无海墟”的坐标,更有湮灭千载的“寂灭天火”本源火种。

    此秘,姜族只有一卷残页提及,且言明需“双生帝血”方可启封。而慕容元辰身负慕容氏嫡脉,陈稳却以“陆沉”之名现身,又敢孤身赴约……姜战雷脑中电光石火:莫非此人,竟是当年被抹去姓名、流放北冥的陆氏遗脉?那场席卷七域的“焚天之乱”,陆家老祖以自身神魂为祭,硬生生撕开一道通往虚无海墟的裂缝,最终却只带回一枚染血帝核与半卷《太初烬典》……

    “你……”姜战雷喉结滚动,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那柄乌金短戟之上,“陆家的狗,果然还活着。”

    话音未落,四名姜家长老齐齐踏前半步,呈四象方位封锁山口。其中一人袖中滑出青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另一人指尖掐诀,地面骤然浮起九道赤红符链,如毒蛇游弋,直扑陈稳双足;第三人掌心翻转,一团凝若实质的灰雾弥漫开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槁——这是姜族禁术“蚀骨瘴”,专破护身灵罡;最后一人则闭目诵咒,眉心裂开一道竖痕,幽光迸射,竟是在以魂识为网,搜刮方圆十里每一寸空间的细微波动。

    四人联手,已是姜族镇族级围杀阵势。

    陈稳却动也未动。

    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那四道攻来的杀机,只盯着姜战雷的眼睛,缓缓开口:“姜族长,你漏算了两件事。”

    “第一,你带的人,不够多。”

    话音刚落,山脊西侧陡然爆开一声炸雷!

    轰——!

    不是雷,是剑鸣!

    一道银白剑光自云层深处劈落,如天河倾泻,直斩那名操控蚀骨瘴的老者咽喉。老者骇然侧身,手中黑幡急展,却只听“嗤啦”一声裂帛之音,幡面已被剑气洞穿,剑光余势不止,顺势削断他左臂三根手指!老者惨嚎未起,剑光已回旋折返,嗡然震颤间,竟幻化出七道残影,分袭其余三人!

    “慕容元辰!”姜战雷暴喝,短戟横扫,戟风卷起百丈沙尘,硬生生撞向那道剑光本体!

    铛!!!

    金铁交击之声震耳欲聋,山岩崩裂,烟尘如浪翻涌。烟尘之中,一道修长身影踏碎飞石缓步而出。白衣如雪,腰悬古剑,眉宇间不见半分烟火气,唯有一双眸子,冷冽如霜,直刺姜战雷心神。

    “姜族长,多年不见,你这戟法……还是爱耍花哨。”慕容元辰声音平淡,却让姜战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当年姜战雷曾携族中长老登门讨要“星穹引路图”,被慕容元辰以一剑逼退三里,自此结下死仇。今日旧怨未了,新仇又添,姜战雷肺腑几乎气炸,短戟一振,戟尖嗡鸣,竟有九颗暗金色星辰虚影浮空旋转!

    “北斗缚命阵?!”一名姜家长老失声惊呼。

    此阵乃姜族不传之秘,需以族长精血为引,借北斗七星之力锁定目标气机,一旦成阵,敌人逃遁速度越快,反噬越烈,十息之内必筋脉逆爆而亡!

    姜战雷狞笑:“慕容元辰,你既然送上门来,今日便替你兄长,尝尝我姜家新炼的‘星殒’滋味!”

    话音未落,九星骤然加速,光晕交织成网,天地色变,阴风怒号!

    慕容元辰却忽然笑了。

    他并未拔剑,只是轻轻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天一点。

    “嗡——”

    一声清越凤鸣自他指尖炸开,随即化作万千赤金光羽,如暴雨倾盆,迎向九星之网!

    光羽触及星辉,竟不相斥,反如春雪遇阳,无声消融。而那九颗星辰虚影,竟在光羽笼罩下微微震颤,运行轨迹肉眼可见地迟滞了一瞬!

    “凤凰真血?!”姜战雷脸色骤变,“你竟敢……引燃本命真血?!”

    慕容元辰指尖光羽未歇,声音却愈发清冷:“姜族长,你忘了第二件漏算之事么?”

    他目光斜斜掠过姜战雷身后——那里,陈稳依旧站在原地,双手负后,连衣角都未曾拂动半分。

    “他从来,就没打算躲。”

    姜战雷心头警铃狂响,猛地回头!

    只见陈稳不知何时已立于山巅巨岩之上,脚下踩着的,正是方才那名诵咒长老布下的魂识之网核心节点。此刻,那长老面色惨白,七窍渗血,魂灯摇曳欲灭——他的魂识,竟被陈稳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反向抽吸、压缩、再引爆!

    “噗!”长老喷出一口黑血,仰面栽倒,魂识之网当场崩解!

    而陈稳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微屈,似托着什么无形之物。

    刹那间,整座山脉的地气疯狂倒灌!山岩龟裂,地火升腾,无数赤红纹路自岩缝中奔涌而出,眨眼间织成一幅覆盖千米的巨型阵图——赫然是以大地为纸、地脉为墨、灵机为笔,仓促绘就的“九狱镇魂图”!

    “不可能!”姜战雷嘶吼,“此阵需九名大帝意志强者合力催动,你……”

    “谁说,要靠人?”陈稳嘴角微扬,掌心骤然一握!

    轰隆——!!!

    阵图亮起!九道幽黑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如九根撑天巨柱,将五人尽数笼罩其中!光柱内部,无数扭曲面孔浮现又湮灭,发出令人神魂俱裂的哀嚎——那是被此阵强行拘禁的历代陨落强者残念,此刻被陈稳以帝核之力粗暴唤醒,化作最原始的魂压!

    四名长老首当其冲,护体灵罡如薄冰般寸寸碎裂,耳鼻同时飙血,膝盖一软,竟跪倒在地!

    姜战雷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短戟拄地,戟身竟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怒吼着催动全部修为,周身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鳞甲虚影——姜族血脉异变“玄甲战体”!

    “陆沉!!!”他状若疯魔,“你到底是谁?!”

    陈稳终于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脚落之处,空间无声塌陷,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波纹。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抬眸,视线穿透层层魂压与玄甲战体,精准落在姜战雷因过度催动血脉而暴凸的右眼之上。

    “你伸的手,该剁了。”

    话音落,陈稳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紫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快得超越了所有感知极限。

    姜战雷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想躲,可身体比意识慢了半拍——那紫芒已洞穿他右眼瞳仁,余势不减,直贯后脑!

    “呃啊——!!!”

    凄厉惨嚎撕裂长空!

    姜战雷踉跄后退,右眼眼窝黑洞洞一片,鲜血混着灰白脑浆汩汩涌出。更恐怖的是,他玄甲战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紫色裂痕,裂痕中,有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帝威在燃烧!

    那是陈稳借帝核之力,将一丝“焚天帝焰”的本源烙印,强行钉入其神魂核心!

    “此焰不焚肉身,只灼神魂。”陈稳声音如冰,“每月朔月之夜,它会苏醒一次,焚你三成魂力。三年之后,你若不死,便是废人;若想活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挣扎的四名长老,最后落回姜战雷惨白如纸的脸上:

    “把姜族镇族至宝‘万劫碑’,送到登天商会温儒道手上。碑上,刻‘姜战雷伏诛’四字。否则——”

    紫芒在他指尖再次一闪。

    姜战雷浑身剧震,终于明白了陈稳为何不杀他。

    不是不能,而是不屑。

    真正的杀戮,从来无需刀锋见血。

    他颤抖着,用仅剩的左手指向远处密林:“走……快走……”

    四名长老如蒙大赦,拖着重伤之躯跌跌撞撞奔逃而去。

    山风卷起陈稳的衣袍,猎猎作响。他静静看着姜战雷捂着眼窝蜷缩在地,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毒蛇。

    慕容元辰收剑入鞘,缓步走来,目光复杂:“你……留他一命,只为一块碑?”

    陈稳摇头:“不。”

    他转身,望向远方云海翻涌的天际线,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

    “是为了告诉所有人——第四领地的规矩,从今天起,由我来写。”

    “姜战雷,不过是第一块试金石。”

    “至于西门天狂……”

    他唇角微勾,眼底紫芒一闪而逝,仿佛早已看透那隐藏在千里之外云层中的冰冷窥视。

    “他若不动,我便当他是条听话的狗。”

    “他若动……”

    陈稳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紫火悄然燃起,跳跃如心,炽烈如日。

    “那就烧干净些。”

    山风骤急,吹散最后一丝血腥。

    远处,一道青色遁光正急速掠来——是温儒道派来的接应使者。

    陈稳却未理会,只对慕容元辰道:“慕容兄,那枚帝核……你准备好了么?”

    慕容元辰怔住:“你还要?”

    “不。”陈稳摇头,笑意渐深,“我要你,把它,当众送给西门天狂。”

    “告诉他——”

    “陆沉说,谢礼,收下了。”

    慕容元辰瞳孔骤缩,终于彻悟。

    这一局,从头到尾,陈稳从未想过藏匿。

    他要的,是让所有人看见——

    看见姜战雷的惨败,看见西门天狂的忌惮,看见登天商会的沉默,看见慕容一族的立场……

    更要看见,那个名叫“陆沉”的少年,如何以一己之力,撬动整个第四领地的根基!

    风过处,山石无声。

    而新的风暴,已在云层之下,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