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29章 再见诸葛解语,莫名其妙的话

    姜奉天深吸了一口气,“那您说怎么办?”

    此话一出,众人便不由看向姜泠玥。

    姜泠玥沉默了一下,“我们不能动手,让姜族派人出手吧。”

    “不过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因为被抓住把柄了。”

    “好办法。”

    姜奉天的眼睛不由大亮。

    姜泠玥看了姜奉天一眼,“那这事就由你来处理。”

    “一定要将叫叶临渊的实力和手段跟族里的人说清楚。”

    “明白,在下一定会把这事办好的。”

    姜奉天立时做出保证来。

    姜泠玥点了点头,“如果没有什么事......

    四人瞳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滞。

    一阶大帝意志?!

    不是隐藏、不是压制、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毫无遮掩的一阶大帝意志波动,如初春溪水般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威烙印,稳稳压在他们感知的最前沿。

    姜战江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你不是四阶?!”

    其余三人亦是面色剧变。方才山洞外,陈稳明明显露的是四阶大帝意志气息,连气息节奏、灵力流转轨迹都与四阶完美契合,连姜战雷都未起疑——可此刻,这股力量一放即收,却如金铁交鸣般震得他们识海嗡鸣,丹田灵力自发凝滞半息!

    这不是障眼法。

    这是彻底碾压级别的帝道威压。

    哪怕只有一阶,也已凌驾于“意志”之名之上——因为真正踏入帝境者,意志即法则,一念动,天地随;而陈稳这一阶,竟隐隐裹挟着某种……返璞归真的古意,仿佛不是刚刚登临,而是自太古沉眠归来,只是暂且收敛锋芒。

    “不对!”姜战江猛然低喝,“他不是一阶……他是‘伪一阶’?!不,是‘凝道一阶’!!!”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凝道一阶——那是帝族嫡系中万中无一的绝顶天骄,在未真正踏足二阶前,便以无上心性、逆天悟性,将自身大道雏形彻底凝练、铸入意志核心,使一阶之力具备越阶杀伐之能!其战力不能以寻常境界衡量,往往可硬撼三阶而不落下风,甚至有斩四阶的先例!

    而更可怕的是,凝道一阶者,神魂坚不可摧,意志如星核内敛,外力难侵,秘术难测,连帝族长老都要以“准帝种”相称!

    “陆沉……陆沉……”姜战江咬牙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浑身一僵,“陆沉?!不,不是陆沉……是陈稳?!”

    他猛地想起登天商会拍卖场中那枚菩提果的归属记录——匿名买家,却以一枚菩提果换走《九劫焚心引》残卷,事后商会高层曾密令封存所有关于此人的信息流,只留一个代号:【青梧】。

    而青梧,是帝族陈氏旁支隐脉的图腾。

    陈氏……那个在三千年前血洗北荒七域、逼得九大帝族联名上书、最终却被玄穹天碑强行镇封、销籍除名的禁忌帝族!

    传说中,陈氏血脉若未断绝,必有“青梧衔火,重燃帝墟”的谶语。

    “你是陈家余孽?!”姜战江声音嘶哑,再无半分长老威仪,只剩惊惧。

    陈稳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之上,一缕幽蓝火苗悄然跃动。

    那火不灼热,不刺目,却让四人识海齐齐一颤,仿佛看见自己神魂正被无声炙烤。

    幽冥业火·初焰。

    非炼化,非引动,而是……本源共生。

    四人同时倒退一步,脚下虚空竟被无形压力踏出蛛网状裂痕。

    “他……他竟能驾驭幽冥业火?!”一名长老失声,声音发颤,“那不是只有‘渡厄境’以上的帝尊才能勉强控御的禁忌之火吗?!”

    “不是控御。”陈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古井,“是它认我。”

    话音落,幽蓝火苗倏然暴涨,化作一道细长火线,无声无息,直刺姜战江眉心。

    姜战江暴喝一声,双手结印,祭出一面青铜古盾,盾面铭刻“镇岳”二字,乃是姜族秘传至宝“岳渊盾”,可挡五阶以下一切神通攻击!

    火线撞上盾面。

    没有爆鸣,没有激荡。

    只有一声极轻的“嗤——”。

    如雪入沸油。

    青铜盾面自接触点开始,迅速泛起灰白锈斑,锈迹蔓延如活物,瞬息爬满整面盾牌。下一息,“咔嚓”一声脆响,盾面寸寸龟裂,继而化为齑粉,簌簌落地。

    姜战江双臂齐震,虎口崩裂,鲜血未及涌出,便被火线余势燎成青烟。

    他骇然抬头,只见陈稳指尖火线已至眼前。

    避无可避。

    “我投降!!!”他嘶声大吼,额头青筋暴跳,“姜族愿以三座灵矿、千年供奉换取我命——!!!”

    火线顿住,距他眉心仅半寸。

    陈稳眸光微冷:“晚了。”

    指尖轻弹。

    火线如针,没入姜战江眉心。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他整个人僵立原地,瞳孔中幽蓝火光一闪而逝,随即双目黯淡,皮肤迅速灰败、皲裂,如风化万年的石雕。三息之后,“啪嗒”一声,自头顶开始,整具身躯化作一捧灰白细粉,随风飘散,唯余一枚暗金色储物戒,静静悬浮于半空。

    死得干净,彻底,不留一丝神魂残渣。

    其余三人肝胆俱裂。

    “跑!!!”

    “分开逃!!!”

    “撕开空间——!!!”

    三人再无半分战意,转身便遁,各自祭出保命秘符、撕裂虚空、甚至有人直接引爆本命精血,欲以血遁之术强行破界!

    陈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合拢五指。

    轰——!!!

    整个吞噬空间骤然坍缩!

    不是收缩,而是“折叠”。

    四面八方的空间如一张巨口,以陈稳为中心,向内疯狂挤压、折叠、压缩……空间壁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线扭曲,时间流速紊乱,三人遁光刚起,便被无形巨力狠狠拽回,身形扭曲变形,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啊——!!!”

    “不要——!!!”

    “陈氏余孽,你不得好死——!!!”

    三道凄厉惨嚎戛然而止。

    空间坍缩至极限,骤然静止。

    下一瞬——

    嘭!!!

    如琉璃炸裂。

    三人身体、法宝、神魂、乃至残留的意志烙印,全部被压缩至一点,继而爆开!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能量乱流。

    只有一片纯粹的、真空般的死寂。

    三枚储物戒,三滴凝而不散的本命精血,三块指甲盖大小、烙印着残缺道纹的护心玉片,静静悬浮于陈稳掌心上方。

    他伸手一摄,四物尽入袖中。

    吞噬空间随之消散,如潮水退去。

    外界,山脉深处。

    姜战雷正与慕容元辰战至白热。

    两人拳掌交击,每一次碰撞都引发方圆十里地脉震颤,山岳崩塌,岩浆喷涌。姜战雷怒发如狂,每一击皆裹挟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慕容元辰生生捶入地心;而慕容元辰则如一柄温润古剑,攻守之间行云流水,纵处下风,亦不见丝毫慌乱。

    “慕容元辰!你真以为拖住本座就能救他?!”姜战雷咆哮,一拳轰出,拳风凝成百丈雷龙,张牙舞爪扑向慕容元辰咽喉,“那小子早被我四位长老分尸成渣了!!!”

    慕容元辰侧身避过雷龙首击,袖袍挥出,一道银色剑气横扫,将雷龙腰斩,淡然道:“哦?那你身后,怎么空了?”

    姜战雷一怔,下意识回头。

    山洞之外,空空如也。

    那四位长老,连同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连一丝灵力余波、一缕衣角残影都未曾留下。

    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可能!!!”姜战雷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他们呢?!说!!!”

    慕容元辰微微一笑,笑容却无半分温度:“你猜。”

    话音未落,他手中银光暴涨,一柄三尺长剑凭空凝现,剑身剔透如冰,映照出姜战雷此刻狰狞扭曲的面容。

    “现在,该我们了。”

    剑出,无声。

    却似斩断了时间。

    姜战雷只觉眼前一花,脖颈处传来一丝微凉,继而……剧痛如海啸般淹没神智。

    他踉跄后退,一手死死捂住喉咙,指缝间,暗红血液汩汩涌出,染红胸前金纹蟒袍。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慕容元辰手中那柄仍在微微震颤的冰魄长剑。

    “你……你何时……”他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就在你回头看空地的时候。”慕容元辰收剑归鞘,语气平静如常,“你的心,乱了。”

    姜战雷喉头咯咯作响,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大口黑血。他踉跄数步,单膝跪地,仰天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陈稳!!!本座……绝不会放过你——!!!”

    吼声未尽,一道青影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侧。

    陈稳。

    他衣袂未染尘,发丝不凌乱,连呼吸都平稳如初,仿佛方才只是散了一步闲庭。

    他居高临下,望着跪地咳血的姜战雷,眼神漠然,如同俯视一粒微尘。

    “姜族长,”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压过了山风呼啸,“你伸手,我砍手;你张口,我割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战雷捂喉的右手,以及指缝间不断渗出的血。

    “现在,手和舌,都废了。”

    姜战雷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是彻骨的怨毒与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可能……四位长老……他们……”

    “死了。”陈稳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干净利落,连渣都没剩。”

    姜战雷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如遭重锤。

    四位长老——全是姜族最顶尖的四阶大帝意志强者,一人可镇一方边关,四人联手,足以围杀五阶初期!可就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全力牵制慕容元辰的短短半刻钟内……全灭?!

    而且是那种……连求饶、自爆、神魂遁逃的机会都不给的绝对抹杀?!

    这已不是越阶战斗。

    这是……屠杀。

    “你到底是谁?!”他嘶吼,声音因剧痛与恐惧而扭曲,“陆沉?陈稳?还是……某个老怪物夺舍?!”

    陈稳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距离很近,近到姜战雷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幽邃,仿佛蕴藏着整片混沌初开的星空。

    “我是谁,不重要。”陈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重要的是,你记住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姜战雷额头上。

    姜战雷想躲,却发现全身筋脉如被无形锁链捆缚,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记住我的脸。”陈稳说。

    指尖微光一闪。

    姜战雷只觉眉心一凉,仿佛有亿万根银针同时刺入识海,疯狂搅动、镌刻、烙印——不是记忆,是强制性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惨嚎出声,七窍流血,神魂如被投入熔炉煅烧。

    三息之后,陈稳收回手指。

    姜战雷瘫软在地,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口中不断喃喃:“陈……陈……陈……”

    他疯了。

    不是神智溃散的疯,而是被强行植入的“陈”字烙印,已占据他全部神魂底层,成为他存在的第一认知。从此往后,只要他清醒,第一个念头便是“陈”,第二个念头便是“惧”,第三个念头便是“逃”。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与“陈”无关之事,更遑论谋划复仇。

    陈稳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慕容兄。”他转头看向慕容元辰。

    慕容元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久久未能平复。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陈稳如何以一敌四、如何瞬杀姜战江、如何折叠空间湮灭三人……那不是战斗,是规则的宣判。

    他忽然明白,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陆沉”。

    “我在。”他声音有些沙哑。

    “麻烦你,把他带回去。”陈稳指向地上抽搐的姜战雷,“告诉姜族,他活着,但从此以后,姜战雷这个人,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记得‘陈’字的傀儡。”

    慕容元辰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

    他走上前,指尖点出一道清光,暂时封禁姜战雷识海躁动,随即一拂袖,将其收入一方芥子玉匣。

    做完这一切,他深深看了陈稳一眼,欲言又止。

    陈稳知道他想问什么。

    “半年之内,我不会出手。”陈稳主动开口,语气平静,“今日之事,是我破例。原因很简单——他不该碰登天商会,更不该碰我拿出来的菩提果。”

    慕容元辰心头一震。

    菩提果……那枚被商会列为“禁忌级交易物”的上古灵果,传闻吞服可洗炼帝魂,重塑道基,连帝尊都趋之若鹜。陈稳随手拿出,只为换一份残卷?

    他忽然想起登天商会密档中一段模糊记载:“青梧客三次入场,皆以不可名状之物易取残缺典籍,最后一次,所携之物……疑似陈氏‘涅槃青梧枝’一截。”

    涅槃青梧枝……

    传说中,陈氏帝祖陨落前,以本命精血浇灌青梧神木,使其结出三枚涅槃果,果成之日,神木化枝,枝上生火,火中藏道。

    那火,便是幽冥业火本源。

    那道,便是陈氏失传万载的《青梧帝典》。

    慕容元辰喉结滚动,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陆兄……不,陈兄。今日恩情,慕容元辰记下了。”

    陈稳摇头:“不是恩情,是交易。你帮我拖住他,我帮你清理障碍——仅此而已。”

    慕容元辰苦笑:“可你清理的,是姜族未来十年的脊梁。”

    “那便让他们,重新长一根。”陈稳转身,望向远方云海翻涌的苍茫天际,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告诉西门天狂,若他想试试我的底线……可以来。”

    话音落,他身影已如青烟般消散于山风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慕容元辰独立山巅,衣袍猎猎,良久未动。

    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暗金色储物戒——那是陈稳临走前,无声放在他手中的。

    戒指内,除了四名长老毕生积蓄,还有一枚玉简。

    慕容元辰神识探入。

    玉简中,只有一行古篆,笔锋如刀,力透万古:

    【青梧既醒,帝墟当开。】

    风过林梢,万籁俱寂。

    山下,一支姜族搜寻小队正狼狈奔逃,领队长老浑身浴血,手中紧握一枚碎裂的传音玉符,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来自姜战雷:

    【快……逃……陈……】

    话音未尽,玉符已化齑粉。

    而此刻,万里之外,登天商会最高层密室。

    西门天狂缓缓放下手中一枚正在碎裂的命灯,灯焰熄灭前,映照出他瞳孔深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忌惮与……兴奋。

    “青梧……”

    他指尖摩挲着案头一枚青铜古钥,钥身铭文晦涩,隐约可见“帝墟”二字。

    窗外,一道惊雷撕裂长空。

    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