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第3572章 人流量适中

    五部崭新的智能手机,包装盒还没拆。

    五张罗斯国本地电话卡。

    一叠卢布现金,用橡皮筋扎成五捆。

    一张圣彼得堡旅游地图,折痕处已经磨出了白边,看起来像是被人反复翻过。

    “从你们走出黑鸦基地大门的那一刻起,你们和汉桑国军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的真实姓名、军籍、服役经历,全部留在基地的档案柜里。

    手机里只存五个号码——我的,和你们彼此之间的。

    通话内容使用日常用语,我是旅行社老板,你们是游客,聊天的内容只限于天气、景点、餐厅、抱怨住宿条件。

    任何人提到“目标”这个词,当天的晚饭他请。”

    他把旅游地图铺开,手指在圣彼得堡市区的街道网格上划过。

    指尖从冬宫广场出发,沿着涅瓦大街一路往东南方向走,经过了喀山大教堂、滴血救世主教堂,最后停在了城市南郊的一片空白区域————那是地图上没有标注任何景点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的手指。

    那片空白区域在地图上看起来很小,大概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周围没有地铁站标记,没有旅游图标,只有几条细线一样的公路和一小块淡绿色的公园。

    “安德烈的私人博物馆,”秦渊的指尖在那片空白区域上轻轻敲了两下,“就在这里。

    城南十五公里,普尔科沃高速公路以南,紧挨着一片废弃的苏联时期汽车修理厂。

    从卫星图上看,博物馆主体是一栋三层砖石建筑,外围有独立的围墙,正门朝东,后门连接修车厂的旧车间。

    方圆两公里内没有居民区,最近的邻居是一家卖建筑材料的仓库,下午六点关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简报室的投影仪上。

    白墙上打出了一组照片———不是卫星图,而是地面拍摄的,角度都很隐蔽。

    第一张是从一条土路对面拍的,画面里是一堵灰黄色的砖墙,墙头装着铁丝网,铁丝网上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白色陶瓷绝缘子。

    第二张是透过两棵白桦树的间隙拍的,能隐约看到砖墙内建筑的三楼窗户,窗户是深色的,反光很弱。

    第三张是博物馆正门,铁门紧闭,门柱上有一个摄像头,门口没有挂牌子,只在大门旁边的石柱上嵌了一巴掌大的铜牌,铜牌上的字在照片里看不清。

    “这些照片是三周前汉桑国情报部门派人拍的,以电力公司检修员的名义在附近活动了两天。

    这是最后一批地面情报。

    之后安德烈那边似乎有所察觉,检修员的身份被安保人员盘问了一次,情报部门决定撤回人员,不再进行近距离侦察。”

    秦渊关掉投影仪,把灯打开。

    “所以,我们到圣彼得堡之后的行动安排是这样————到达之后的三天内,我们不会去任何靠近博物馆的地方。

    我们住的地方在市中心,离冬宫走路十五分钟,离涅瓦大街走路五分钟。

    第一天倒时差,第二天去冬宫,第三天去看滴血救世主教堂,第四天去喀山教堂,第五天去俄罗斯博物馆,第六天坐船游涅瓦河。”

    老鼠举起手。

    “教官,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他想起秦渊刚才的话,硬生生把“目标”两个字吞了回去,改口道,“——那个不存在的景点?”

    “不存在的景点就让它不存在一段时间。”秦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前面。

    “安德烈知道汉桑国不会放弃太阳金牒。

    他也知道迟早会有人来找。

    他等的是几个说外语的陌生人一下飞机就鬼鬼祟祟地在他博物馆周围转悠。

    我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我们要让他看到的是一群在圣彼得堡玩了整整一周的外国游客,拍照、吃俄餐,在涅瓦大街上迷路、被纪念品商店坑钱——然后在他和他的安保团队开始习惯我们的存在,开始不再把我们当回事的时候,再动手。”

    渡边把旅游地图拉到自己面前,用指尖沿着秦渊刚才划过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

    “七天。

    这七天里,情报缺口怎么办?我们需要博物馆内部结构、安保轮班时间、安德烈的活动规律,周边警力响应速度。

    这些东西照片给不了我们。

    “情报由阿卜杜拉和老鼠负责。”秦渊说。

    “但不是现在拿。

    到了圣彼得堡之后,第四天开始,阿卜杜拉以摄影爱好者的名义去城南拍废弃的苏联建筑。

    你在摄影论坛上提前发过帖子,说你计划拍一组关于后苏联时代工业废墟的作品。

    你的相机是真实在用的,你的照片会真实上传到摄影网站,你的网络身份经得起任何人的搜索。

    你在拍废车场的时候,镜头可能会不小心扫到旁边那栋建筑的一角————不小心,明白吗?”

    阿卜杜拉点了点头。

    “明白。

    不小心的角度要刚好拍到我们需要的细节,但不能让人看出是故意的。”

    “对。

    老鼠负责外围踩点。

    你的身份是蒙古留学生,在圣彼得堡国立大学读语言预科,喜欢骑自行车。

    你骑着自行车在城南那片区域转悠,用一个普通游客的手机拍照——不是拍建筑,是拍路边的野花、天上的云,路牌的俄语拼写。

    但你大脑里要记下来的是每一盏路灯的位置,每一段路面的人流量,每一个公交站的距离,每一条岔路的宽度。

    你是侦察兵,你知道什么东西重要。”

    老鼠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门牙上的缺口,笑了一下。

    “马库斯和渡边,你们两个负责在景点里扮演最普通的游客。

    马库斯,你是退休啤酒厂质检员,你的朋友圈里全是教堂照片和俄式煎饼的特写,你的体态要松松垮垮的,走路慢一点,看什么都带着一种退休人士的好奇心。

    渡边,你是电子公司销售代表,你每到一个景点就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一堆字——你不需要真的发帖,但你要让人看起来你随时在工作,一个被公司压榨到连休假都要处理业务的日本打工人。”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结实的前臂和宽阔的肩膀,脸上露出了入伍以来最复杂的表情。

    “松松垮垮。”

    “你练得出来的。”秦渊说。

    “伊琳娜,你的任务最特殊。”秦渊转向她。

    “你是克罗地亚语的随行翻译,但你也懂俄语。

    你的角色是在我们需要和当地人打交道的时候出面沟通——问路、点菜,在纪念品商店砍价,和酒店前台抱怨热水不够热。

    你的俄语有口音,那是正常的,克罗地亚人说俄语本来就有口音。

    你要用你的口音让每一个接触过你的人记住你是一个克罗地亚女人,而不是记住你的长相。”

    伊琳娜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她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转动咖啡杯的杯柄,转了半圈之后停下。

    “砍价我不太会。”

    “学”

    简报室里又安静了一下,这一次不是被命令压住的沉默,而是一种微妙的,类似一台精密机器所有齿轮终于咬合到位时发出的那种平稳的运转声。

    五个人各自翻着手里的护照和清单,脑子里在不同的轨道上运转着——马库斯在盘算怎么把自己一米九的德国躯壳塞进一个退休老头的人设里,渡边在估算未来七天不做战术侦察所造成的情报滞后会有多大,阿卜杜拉在想象

    城南废车场的光线角度,老鼠在记忆圣彼得堡的自行车道分布,伊琳娜在手机上搜索俄语里“太贵了”的四种说法。

    秦渊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写了今天的日期。

    然后他在这行日期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在横线的终点写了一个新的日期——七天之后。

    “出发时间是明天凌晨四点。

    交通工具是民用航班,中转伊斯坦布尔,落地圣彼得堡普尔科沃机场。

    飞行全程中,你们不是士兵,你们是游客。

    从现在开始,对我的称呼从教官改为领队。”

    他把记号笔扔在桌上,笔滚了两圈,停在马库斯面前。

    “还有问题吗?"

    五个人同时回答:“没有。”

    出发那天凌晨,黑鸦基地的上空还是浓墨色的,星星密集得像撒在黑板上的粉笔灰。

    一辆没有标志的白色中巴车停在宿舍楼门口,引擎已经发动了,排气管在干冷的空气中喷出白色的尾气。

    秦渊站在车门旁边,穿着深灰色的冲锋衣和登山鞋,背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双肩背包——不是战术品牌,是个东欧本土的运动品牌,商标是一只褪了色的鹿。

    他的胡茬留了三天,长度刚好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四五岁,更像一个常年在外带团的疲惫导游。

    五个人陆续从宿舍楼里走出来,拖着各自的行李箱。

    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滚过,发出骨碌碌的响声,在凌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马库斯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深蓝色羽绒服,肚子那里的拉链拉得有点勉强,他走路的姿态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肩膀微微前倾,重心压低,步伐变小了,看起来像一个关节不太好的中年人。

    伊琳娜跟在他后面,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和平底短靴,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额前垂下来几缕碎发,遮住了她半边脸。

    渡边的装扮最自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配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扣,背着电脑包,看起来就是那种在飞机上也会打开笔记本电脑的日本上班族。

    阿卜杜拉脖子上挂着一台半旧的尼康单反,镜头上套着遮光罩,他边走边用拇指摩挲着快门按钮。

    老鼠走在最后,拖着一个带卡通贴纸的行李箱——那是秦渊昨天专门给他的,贴纸是一只戴着哥萨克帽的卡通仓鼠,尾巴翘得很高。

    秦渊看着他们走过来。

    在这一刻之前,他见过他们穿作训服的样子,被标记弹打中之后汗水混着红色标记液的样子,在监控屏后面皱着眉头的沉思的样子。

    但他没有见过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穿着便装,拖着旅行箱,在凌晨的黑夜里像一群真正的旅客一样安静地走向一辆中巴车。

    这种普通的场景本身反而让他觉得不普通。

    这五个人在训练场上证明了自己是刀,现在他们要把刀刃收进刀鞘里,用刀鞘上的花纹掩盖住刀锋的存在。

    他把自己想说的战前动员压缩成了一个字。

    “上车。”

    中巴车在红土路上颠簸了四十分钟,把他们送到了最近的一个民用机场。

    机场很小,候机厅里只有一家卖三明治和甜茶的小店,值机柜台的姑娘打着哈欠给他们办登机牌,对马库斯护照上五十二岁的年龄没有多看一眼。

    秦渊站在安检口旁边,目送每一个队员穿过金属探测门——他们在黑鸦基地里经历过比这个机场安检严格十倍的安全检查,但此刻他们表现得像是第一次接受安检的普通游客,有人忘了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有人在传送带前面

    手忙脚乱地解皮带。

    飞机在伊斯坦布尔转机的时候,秦渊在候机厅的一家快餐店里把五个人召集在一起吃了顿饭。

    土耳其烤肉卷饼配酸奶,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行李箱堆在脚边。

    秦渊拿着叉子在餐巾纸上画了圣彼得堡的地铁路线图,用番茄酱标出了他们酒店的位置和几个主要景点。

    “从落地开始,一切都按普通旅行的节奏走。

    排队过关的时候不要挤,俄罗斯海关的工作人员会对你们微笑的可能性不大,不要紧张。

    如果有人被抽中单独检查,其他人不要等在出口看,直接去拿行李,发消息给我。

    任何时候,你们的行李里只有衣服、洗漱用品、旅游指南和现金。

    没有武器,没有违禁品,没有需要担心被发现的东西。”

    “那武器什么时候到?”马库斯问。

    “该到的时候。”

    马库斯没有追问。

    圣彼得堡普尔科沃机场的入境大厅在午后时分人流量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