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 第1544章 困了十年?老子直接掀桌!
正式身份,得攒够十个积分再换。”
公输老头说:“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我们不想浪费时间。”
管事笑了一声:“更快的方法有。后面有块黑石。你能打出一道白印,就给你正式身份。打不出来,就老老实实去当志愿者。”
林逸说:“好。请带路。”
管事领着他们走到厅后的院子里。这院子三面是墙,一面搭着草棚。院子中间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黑石,表面光溜溜的,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旧印。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玩家,也有原住民。他们见有新面孔来试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
林逸站在黑石前,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没有取出任何兵器,只把右拳贴在黑石表面上,轻轻一送。那黑石发出沉沉的响声,一道白纹从拳面下裂开,慢慢向上走了半尺。
周围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公输老头不等旁人回神,将短杖往黑石上一搭,也没见多用力,石面上又多了几道细纹。这下连那管事也站不住了。他快步上前,摸了摸石面,抬头重新打量二人:“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这种手劲,怎么这会儿才来协会?”
林逸只说:“刚进城。能发铭牌了吗?”
管事连忙点头:“能,能跟我去内堂。”
进了内堂,管事从墙边的铁柜里取出三块灰色铁片。每块铁片拇指长,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鸟,鸟眼处嵌着极小的蓝色石粒。铁片躺在掌心,那蓝光像活水一样缓缓流动。
管事把其中两块递给林逸和公输老头,又看了一眼林逸袖口:“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同伴?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东西动了一下。”
小敖妹在林逸袖中一僵。林逸平静地说:“是我养的一只小东西,也能打。黑石可以不用试,但它确实需要一块铭牌。不知能不能通融。若不行,就让它先跟着我。”
管事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黑石上的白纹,说:“你们有本事,协会从不为难有本事的人。多给你们一块临时铭牌,等它以后露了面,再补正式身份。”
小敖妹从袖子里伸出一只小手,飞快地接过第三块铭牌,又缩了回去。她小声道:“谢谢。”
管事没看清,只当是林逸用袖子遮着。他又说:“铭牌只认你们登记时的气味,别人拿去没用。没有它,你们的攻击伤不了怪物。杀怪以后,积分会自己记进去。
你们刚拿正式身份,先别去太深的地方。从外围开始,等积分上去了,再往森林深处走。要接任务,去大厅右边的任务墙。城里不能打斗,但训练场可以切磋。”
林逸点头,把铭牌收好。公输老头也把短杖和铭牌一并塞进袖中。
两人回到大厅。厅里的人比刚才更多。有的坐在长凳上磨刀,有的仰头看积分榜,有的拎着刚领到的武器来来回回。林逸一眼扫过去,看出其中几个明显是本地原住民。
他们说话的口音短促,衣摆被风沙磨得发白,动作也带着常年在城外跑动的利索。
一个背上挂满旧箭的老猎户从柜台前挤过去,嘴里嘟囔着:“今晚西边的草又高了一截,有铭牌的来两个,跟我去清一清。”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应了一声,把箭筒往肩上一挎,跟了上去。
公输老头往林逸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林逸大人,这里比咱们想的复杂。外来人和本地人都混在赏金协会里。他们一样领铭牌,一样接任务。以后在这里,说话做事得留神。”
小敖姝从林逸袖口露出一点眼睛,小声说:“主人,这里好多人。我还以为赏金协会只收我们这些外面来的人。”
公输老头低声接道:“赏金协会并不都是玩家,也有不少NPC。”
林逸朝他点点头,目光重新扫向大厅。厅里那些人仍旧各忙各的,可先前没看仔细,如今再看,便觉出许多不同来。
那些坐在长凳上磨刀的,有些磨了半天也没把刀翻一个面;蹲在墙边看积分榜的,眼珠子半天不转一下;还有几个倚在柜台旁说话,声音又低又散,像在说今天的风真大,又像在说昨天那批新来的恐怕也熬不过几个月。
林逸低声说:“这里的外来玩家,比我想的多得多。他们不是来冒险的,倒像被圈在这座城里过日子。”
公输老头低声道:“赏金协会并不都是玩家,也有不少NPC。可这些外来人身上的劲,跟NPC不一样。NPC忙起来有奔头,他们忙起来像是在等死。”
小敖姝从林逸袖口探出一点脑袋,小声说:“主人,他们看起来好可怜,像被关久了的鸟。我们不会也变成这样吧。”
林逸说:“不会。只要脑袋还清醒,就不会。”
正说着,一个穿着旧皮甲的男人从任务墙那边走过来。他身量中等,脸上被风沙磨得粗糙,下巴上有一层青硬短须,衣裳虽旧却收拾得干净。
他先看林逸胸前的铭牌,又扫了一眼公输老头袖口,最后走到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压低声音说:“你们刚才在黑石前试石,我看见了。新来的能直接打出白印,不多。”
林逸没有马上接话,只打量那人。公输老头也侧过身,摆出随时能隔断来人的架势。那人笑了一下,抱了抱拳:“别误会。我叫林超,和你同姓。
我也是玩家,比你们早进来一些年头。刚才你们拿正式身份的时候,我就在人堆里。”
林逸这才开口:“你就是这里的老玩家。”
林超说:“不算最老,但也够久了。我来的时候,这地方还没有这么热闹。现在满城都是外来人,可能说到一块去的,反而少了。看你们还没被磨平,就过来提个醒。”
公输老头说:“我们刚拿到铭牌,正愁后面怎么走。你既然来了,我们正好有几个问题。”
林超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任务墙旁边有回音,容易被巡逻队听去。去左边那排柱子后,那里人少。”
几人走到柱子后。小敖妹从林逸袖子里露出半张脸,好奇地打量林超。林超只当没看见,并不惊讶。林逸说:“你刚才说,你在这里已经很多年。到底几年。”
林超苦笑一声:“十年。整整十年。”
这话一出口,林逸和公输老头都沉默了一下。十年不短,对玩家来说更不是一个小数字。在一个副本里困上十年,那和其他冒险完全不同,更像在坐牢。
林逸皱眉问:“这个副本开放了多久,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久。玩家不可能在一个副本里停留十年,除非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
林超摇头:“时间流速是不是一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打我进来那天起,这地方就再没有为我开过出口。
这十年里,外面的日月照样换,城外的风沙照样,我也照样在长年纪。这里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一座牢笼。”
公输老头问:“会不会是你没找对路子。我听说有些副本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出口。”
林超说:“你以为我们没找过吗。这个星球上的任务,我几乎都做过了。有些任务翻来覆去做了几十遍。城外能去的地方,我也跟着队伍清过不知道多少回。可结果都一样。
没有任何一个任务触发过离开的条件,连一点提示都没有。”
小敖妹小声说:“这么难啊。那其他人呢,也没找到吗。”
林超苦笑着朝大厅里那些沉默的玩家看了一眼:“你看他们。有些比我进来的还早。大家早就习惯了在这儿生活。想出去?刚来的或许还会喊,久了就不喊了。
因为和外界联系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进来,却毫无办法。进来之后的玩家也只能认命,留在这里。”
林逸没有插嘴,静静听他说下去。林超靠在柱子上,继续说:“这个副本刚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是第一批进来的人。
那时候城里还很破,没这么多房子,也没这么多赏金协会的规矩。我们以为只要把怪物杀干净,就能找到出口。后来发现怪物根本杀不尽。
再后来,新玩家不断进来,这里反而变得繁华了。人多了,买卖也多了,房子也多了。可所有人都慢慢知道,注定出不去。知道得越清楚,心里越空。”
公输老头叹了口气:“那你们没有试过别的办法吗。比如从任务之外的地方下手。”
林逸接过话,语气平静:“你们有没有想过直接把副本打穿。杀了所有的怪物和NPC,把整个副本弄塌了,或许就有办法出去。”
林超闻言脸色微变,左右看了两眼,压低声音说:“这种话你以后别在人多的地方说。我们当然想过。
最早那几年,有一批玩家急红了眼,觉着这地方既然不给出路,那就把路全拆了。他们拎着兵器冲出去,想先把城里的NPC杀了,再清光城外的怪物。
可你猜怎么样?城里的NPC全都受规则保护。刀落到他们身上,连道白印都留不下,还会立刻招来警告。想杀他们,根本不可能。出城杀怪倒是可以,但必须加入赏金协会。
没有铭牌,连怪物皮都磕不破。更憋屈的是,就算有铭牌,你能杀哪里的怪,也要看协会给你划的范围。越界了,铭牌当场就废。”
公输老头皱眉:“那会长的权力,比我们想的还大。”
林超点头:“对。只有会长有权力给他们铭牌,他们才能杀怪。我们这些赏金猎人,说句难听的,只是会长手里的刀。他让我们砍哪片草,我们就只能砍哪片草。
想拿这把刀去劈开门,门都没有。”
林逸问:“会长是谁。你们在这里这么久了,总有人见过他吧。
林超摇头:“没有。从来没有人见过会长。所有猎杀铭牌都是从会长室直接发出来的。会长室就在赏金协会的顶楼上。每天发布任务,结算积分,批准新铭牌,都是里面传出命令。
可无论你来得多早,走得多晚,都看不到会长的影子。”
小敖妹在袖中握紧了小手,低声说:“这个人肯定是坏蛋。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却管着所有人。说不定就是他把出口藏起来了。”
公输老头说:“不一定是他亲手做的,但肯定有古怪。一个副本给NPC这么大的保护,又给玩家这么多限制,还让一个从没露面的会长握着发牌权。
这不像普通机制,更像有人在背后操控。”
林逸说:“所以我们的目标可以变一变了。任务墙上的线头太多,一时半会理不清。这个会长倒是条直路。
他既然能发牌,也能停牌,就一定知道这副本是怎么回事,甚至可能知道怎么离开。”
他转向公输老头:“老前辈,你怎么看。我们要不要探一探这个会长是什么情况。也许解开副本的关键就在会长身上。”
公输老头握了握短杖,点头说:“可以。现在外面那些任务像迷魂阵,一条条试太慢。会长室既然是所有规矩的源头,去那里看看总没错。我们也不是要立刻动手,先摸清虚实。
等看清了那地方到底藏着什么,再决定下一步。”
小敖妹忍不住从袖子里钻出大半个身子,兴奋地说:“终于有副本目标了。主人,我要去。要是那个会长敢使坏,我们就打他的门。”
林逸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小点声。这里不能随便动手,也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去认个门,别让别人看出来。”
林超在旁边看得直皱眉:“我知道拦不住你们。不过我得把话说清楚。会长室不是没人想过去。门口有阵法,没有会长的命令,靠近了会被推出来。
以前有几个高级赏金猎人硬闯,还没摸到门,就被一股怪力扫下来,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林逸说:“我们没说要硬闯。只是先去看看路。如果那里真像你说的那么严,我们自然会退回来。”
公输老头也说:“我们对阵法多少有些手段,不至于莽撞。你替我们指个方向就行。”
林超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磨得发亮的小木牌,递给林逸。那木牌上密密麻麻刻着许多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