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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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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先人一步?

    整整大半日时间过去。

    神仙坟外,上百位真圣修士,联同数十位圣士级修士,在一位圣师级强者的引领下。

    共同加持纯阳化煞阵,对神仙坟外的天然法阵,持续不断的发动攻击。

    九条阳气汇聚的赤金巨龙,疯狂肆虐冲击。

    令天然法阵的阴秽之气,不断消散,逐渐稀薄。

    那阴秽之气凝聚的大阵光幕,终于开始不支。

    “咔擦咔擦……”

    乌光流转的光幕之上,竟然出现了裂纹,大量阴秽之气外溢。

    见此情形,众人都是精神一震。

    站在纯阳化煞阵主阵......

    夜色渐浓,槐安城上空的墨绿光幕泛起微澜,如槐树垂落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客栈五楼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被夜风拨动的细响,偶有修士掠过屋脊的破空声,也似被这层光幕悄然吞没,只余一缕轻颤,在窗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暗影。

    顾尘风盘坐于客房中央,膝上横着那面破损盾牌。他并未催动灵力,只是以指尖缓缓摩挲盾面裂痕——那些蛛网般的纹路并非寻常崩损,而是某种古老禁制溃散后留下的蚀痕,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锈色,触之微凉,却隐隐发烫。他闭目凝神,神识如丝,沿着裂隙向内探去。刹那间,识海中骤然浮现出一幅残缺图景:一座悬于云海之上的白玉高台,台上九盏青铜灯焰摇曳,灯芯燃烧的并非灯油,而是凝成实质的银色符文;而高台正中,一道模糊人影背手而立,衣袍翻飞处,隐约可见袖口绣着半枚褪色的太极阴阳鱼。

    “嗡……”

    盾牌忽地一震,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共鸣自核心深处传来,仿佛沉睡百年的脉搏被轻轻叩响。顾尘风眼睫微颤,倏然睁眼,眸底掠过一丝惊疑。他迅速掐诀,指尖凝出一滴精血,悬于盾面三寸之上。血珠未坠,竟自行悬浮旋转,表面浮起细密金纹,与盾上裂痕隐隐呼应。就在金纹将要渗入裂隙的瞬间,房门无声滑开一线。

    凌晚霜一袭玄色长裙立于门外,月光勾勒出她清冷肩线,手中提着一只青藤编就的小篮,篮中盛着几枚莹润玉果,果皮上浮着薄薄一层霜气。“听说你今儿送了人家一件上品圣兵,”她唇角微扬,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怕你夜里饿着,顺手摘了点‘寒魄果’,补气养神,最是安神。”

    顾尘风抬手掩住盾牌,起身相迎:“师尊怎么还没歇息?”

    “歇不了。”凌晚霜踏入房中,青藤篮搁在案头,指尖随意拨弄一枚玉果,果皮霜气便如活物般游走一圈,“方才楚烛生没走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尘风膝上盾牌,“他化作黑烟遁出客栈后,并未离城,反而绕着槐安城外围飞了一圈,最后停在南城根一处废弃祠堂。我跟了半炷香,见他从祠堂地底引出三道阴魂,全喂给了袖中一只骨笛——那笛子,是‘摄魂咒’的母器,比寻常邪器更难炼化,需以活人七魄为薪,九十九具尸骸为炉,方能初具灵性。”

    顾尘风眉峰微蹙:“他盯上了张晓芸?”

    “不全是。”凌晚霜指尖一弹,一缕寒气凝成细线,缠住果核,轻轻一扯——果核裂开,露出内里一枚米粒大小的赤红种子,“张晓芸身上,有东西在引他。不是她本人,是那半张金霞破煞符。”她将种子托于掌心,赤芒映亮她眼底冷光,“此符未成形前,便已沾染混沌之气,如今银纹初显,气息虽敛,却如暗夜萤火,对专修阴鬼之道的修士而言,无异于烈酒之于醉汉。楚烛生今日失手,必会另寻法子。而神仙坟七日后开启,阴秽退散之时,正是符箓银纹与谷中残存阴煞共鸣最盛之际——他若想强夺,必选那时。”

    窗外忽有乌鸦掠过,翅尖擦过墨绿光幕,溅起一圈涟漪般的幽光。顾尘风默然片刻,忽道:“师尊可还记得,当年在北邙山古墓,您曾见过一面‘照魄镜’?”

    凌晚霜眸光一凝,指尖寒气骤然凝滞:“那镜子……碎了。镜框嵌着九枚‘定魂钉’,钉头刻的是《太阴炼形经》残篇,镜面本该映照元神,可碎裂时,所有碎片都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空白。”

    “空白,就是答案。”顾尘风伸手取过案头一枚寒魄果,指尖轻碾,果肉化作莹白浆液,滴落于盾面裂痕之中。浆液未渗入,反在裂隙间聚成一条微光细流,蜿蜒如溪,竟与盾上青灰锈色悄然交融。锈色如活物般蠕动,裂痕边缘竟开始微微收束,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这盾,不是破损,是封印。封的是镜中之‘空’,也是符下之‘真’。张晓芸交易时,那半张符纸贴在盾面三日,银纹初生,便已悄然蚀穿了一道封印缝隙——楚烛生嗅到的,正是缝隙里漏出的一丝‘空’气。”

    凌晚霜凝视那缕微光细流,忽然抬手,一缕寒气如针,刺向盾面一处最深的裂口。寒气触及锈色,竟如雪落沸油,“滋啦”一声腾起白烟,烟气中浮出半枚模糊印记——形如断剑,剑刃处缺了一角,缺口形状,竟与张晓芸所持半张符纸的撕裂边缘严丝合缝!

    “断剑……”凌晚霜声音微沉,“是‘截天剑宗’的镇派信物‘两仪断剑印’。此宗千年前覆灭,宗主携宗门至宝‘两仪镜’遁入虚空,传闻镜中藏有改写因果之秘。若此盾真与两仪镜有关……”

    话音未落,窗外墨绿光幕猛然一荡!整座槐安城似被无形巨手攥紧,所有灯火齐齐一暗,继而爆发出刺目青光。光幕之上,数十道扭曲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赫然是数十名身披黑袍、面覆槐木面具的修士,踏着光幕枝叶疾行而来!他们袖口翻飞,露出的手腕上皆缠着灰白绷带,绷带缝隙间,渗出缕缕粘稠黑血。

    “薪火教‘槐影卫’!”凌晚霜霍然起身,袖中寒光一闪,一柄三寸长的冰晶短刃已握于指间,“他们不是来抢符,是来祭阵的——以整座槐安城为鼎,以满城修士生机为薪,强行催动神仙坟地脉,提前引爆阴秽之气!”

    顾尘风一把抓起盾牌,裂痕中微光骤盛,竟将整间客房映得青白一片。他望向窗外,只见那些槐影卫已停驻于光幕最高处,为首者举起双臂,黑袍鼓荡如帆。他身后,数十人同时撕开手腕绷带,黑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槐树虚影,树根虬结,直插城下地脉!

    “轰——!”

    大地无声震颤,槐安城四角石狮眼中骤然亮起血光。客栈地面砖石寸寸龟裂,裂缝中溢出腥臭黑雾,雾气所及之处,墙壁剥落,梁柱朽烂,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凝滞成灰黑色颗粒。

    “快走!”凌晚霜短刃划空,一道冰蓝匹练斩向房门,木屑纷飞间,她已闪身而出。顾尘风紧随其后,足尖点地,身形如箭射向楼梯。然而刚至四楼转角,整座楼阁猛地一倾!承重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天花板簌簌落下灰泥,而下方三层,竟已尽数被翻涌而上的黑雾吞没。雾中隐约可见人影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息,唯有指甲刮擦地板的“咯咯”声令人牙酸。

    “师尊!”顾尘风低喝。

    凌晚霜回眸,素手一扬,冰晶短刃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钉入楼梯扶手。刹那间,寒气炸开,整条木质阶梯瞬间冻结,冰层厚达尺许,表面浮现金色符纹——竟是以自身圣力为引,强行催动了客栈地下埋设的护城大阵一角!冰层之下,黑雾如沸水般翻滚,却无法侵蚀分毫。

    “走东侧窗!”她语速如电,“青玄他们被困在五楼西厢,雷千钧用雷罡硬撼阵眼,一时脱不了身!”

    两人撞破东窗,寒风裹挟着黑雾扑面而来。顾尘风单手擎盾,盾面裂痕中微光暴涨,形成一层青灰色光膜,堪堪挡下雾气侵蚀。凌晚霜则足踏虚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凝出一朵寒冰莲台,莲瓣绽放,冰晶四射,将周遭黑雾冻结成块,簌簌坠地。

    城中乱象已如沸鼎。街道上行人僵立原地,七窍缓缓溢出黑气;酒肆灯笼爆裂,火焰燃起的却是幽绿色鬼火;就连城墙上巡逻的守军,盔甲缝隙间也钻出细小槐枝,枝头结出指甲盖大小的惨白槐花,花蕊中渗出粘稠黑液。

    “他们在抽取城池龙脉!”凌晚霜声音凛冽,指尖寒气凝成一支冰箭,遥遥指向城南方向——那里,槐安城地脉交汇的“龙睛”所在,正腾起一道冲天黑柱,柱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脸,正是被抽离的城民魂魄!

    顾尘风瞳孔骤缩。他忽然想起青玄道人曾提过,槐安城建城之初,城主请道门高人以“槐树真种”为基,布下“万木归根大阵”,阵眼便在龙睛。此阵本为滋养地脉,如今却被薪火教逆转为“万魂饲槐”之邪阵!而那槐树真种……他低头看向手中盾牌,盾面锈色在黑雾侵蚀下竟愈发鲜亮,仿佛饥渴已久。

    “盾是钥匙。”他沉声道,“封印未解,阵眼不破。师尊,借你一滴心头血!”

    凌晚霜毫不迟疑,指尖划过心口,一滴赤金血液跃出,悬浮于半空,如一颗微缩的太阳。顾尘风立刻将盾牌迎上,血珠触盾即融,瞬间渗入所有裂痕。刹那间,盾面锈色尽褪,青灰光芒大盛,裂痕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层层叠叠,如活物般旋转——正是《太阴炼形经》全文!而最中心处,一道银色符纹缓缓亮起,赫然与张晓芸手中半张金霞破煞符的纹路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凌晚霜眸光如电,“符为引,盾为钥,两仪镜不在虚空,就在槐安城地脉深处!薪火教要的不是符,是借符引动镜中‘空’气,催化邪阵!”

    话音未落,前方黑雾骤然裂开!楚烛生踏着一株急速生长的墨黑槐树现身,树冠遮天,枝桠如爪,直取二人咽喉。他手中骨笛呜咽作响,笛音化作万千黑针,刺向顾尘风双目。

    “躲开!”凌晚霜厉喝,冰晶短刃横于胸前,寒气凝成巨盾。黑针撞上冰盾,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冰盾表面顿时爬满蛛网般的裂痕。

    顾尘风却未退。他左手持盾,右手并指如剑,蘸取盾面渗出的银色符液,在虚空中疾书——一笔,画“破”字;二笔,勾“煞”字;三笔,点“金”字!三字成,金霞乍现,如一道匹练横贯长空,所过之处,黑雾如雪遇骄阳,纷纷消融!楚烛生座下槐树发出凄厉尖啸,枝干寸寸焦黑剥落。

    “金霞破煞符……完整版?!”楚烛生脸色剧变,骨笛猛吹,笛音陡转凄厉。他身后,整座槐安城上空的墨绿光幕剧烈波动,竟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口子中,无数槐枝疯狂涌出,交织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朝顾尘风当头拍下!

    千钧一发之际,顾尘风将盾牌高举过顶。盾面银纹暴亮,竟与天上裂口遥遥呼应!裂口中,一道同样银光迸射而出,与盾面光芒交汇——刹那间,时间仿佛凝滞。那遮天巨掌停在半空,掌心纹路清晰可见,竟与盾面裂痕走向完全一致!而顾尘风识海中,白玉高台上的九盏青铜灯,其中一盏“啪”地一声,灯焰由银转金!

    “咔嚓……”

    一声轻响,源自盾面。最深处一道裂痕,彻底弥合,只余一道银线,如新月弯弯。

    城南龙睛处,冲天黑柱轰然坍塌。黑雾倒卷,槐枝枯萎,所有僵立之人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七窍中黑气尽散。墨绿光幕恢复平静,唯余月华如水,静静流淌。

    楚烛生喷出一口黑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两仪镜明明……”

    他话未说完,一道冰蓝剑光已洞穿其眉心。凌晚霜收刃,寒气萦绕指尖:“镜不在虚空,而在人心。你只知攫取,不知守护,怎配执掌?”

    远处,青玄道人与雷千钧破开黑雾飞来,身后跟着惊魂未定的张晓芸。她手中紧紧攥着那半张符纸,银纹流转,映亮她泪光盈盈的眼眸。

    顾尘风将盾牌收入纳戒,抬眼望向槐安城上空。月光澄澈,墨绿光幕温柔如旧,仿佛方才一切只是幻梦。唯有他指尖残留一丝银辉,在夜色里,静静燃烧。

    七日后,月圆。神仙坟阴秽退散,谷中雾气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嶙峋怪石与幽深洞窟。顾尘风一行人立于谷口,青玄道人指着谷底一处隐秘裂隙:“那里,就是当年我探寻未果的入口。”

    凌晚霜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顾尘风脸上,唇角微扬:“走吧,去取回‘空’里的‘真’。”

    顾尘风点头,抬步向前。脚下碎石微响,远处,一只白尾山雀掠过新绿枝头,羽翼抖落几点晨露,在初升的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微光——那光晕边缘,隐隐浮动着半枚银色新月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