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64章 背后的危机
一杯酒很快被举了起来,其余人见状也都纷纷跟着举杯。
“多谢叶门主!”
众人一起喊道。
叶天扫了一眼眼前的一幕,也没有端着,一杯酒喝了下去。
酒过三巡后,大家该散的也就散了。
留下叶天和邱威,邱威让人给叶天泡了一杯醒酒茶。
一杯茶醒酒茶下肚后,邱威对叶天说道:“叶门主,真是武功盖世,英雄出少年啊。”
“少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
“是,是,说得对。”邱威见到叶天是一个干脆的人,接着说道:“不知道叶门主下一站打......
夏家主闻言一怔,随即摇头失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夏清清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长辈特有的纵容:“傻孩子,你这话说得可就偏了。叶天是什么人?他若真是那等轻浮浪荡之徒,能一拳震碎耶律家武道域主的丹田?能单枪匹马逼退谢家七位长老联手围攻?能叫乾元洞天府连折三名域主、至今不敢踏进费家百里之内?”
夏清清抿着唇,眼睫微微颤动,声音低了些:“可……可他身边那两位女子,一个清冷如霜,一个灵动似火,哪个不是万里挑一?偏偏都守在他院中,泡茶的泡茶,踱步的踱步,连句重话都不见他说过一句——爷爷,您说,这正常吗?”
夏家主脚步一顿,目光沉沉望向远处山峦叠嶂的轮廓,暮色已如墨染,将整片秘境边缘的云雾染成青灰。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清清,你只看见她们站在他身边,却没看见赵芙蓉袖口磨出的细痕——那是她日日替他誊抄《玄枢炼脉图》留下的;也没留意丁洛灵腰间那柄未出鞘的短剑,剑鞘上三道裂痕,是上月替他拦下沧源洞天府暗哨时硬生生震裂的。你以为他身边的人,是凭美色堆砌出来的?错了。那是用命换来的信任,是拿血铺出来的路。”
夏清清心头一跳,喉头微紧,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还有你刚才说的‘花心’……”夏家主忽然顿住,侧过脸,目光锐利如刀,“你可知他入狱前,曾拒了宗家嫡女的婚帖,推了谢家三小姐的玉佩,连耶律家那位号称‘冰魄仙子’的少主递来的紫檀匣子,都被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原封不动退回——匣子里,是一枚淬了九转寒髓的破境丹,价值堪比半条灵脉。”
夏清清怔住,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他不是不近人情。”夏家主的声音沉下去,像一口古井泛起涟漪,“他是把情字刻在骨头上,而不是挂在嘴边。你看见他院子里多出两个女人,却不知赵芙蓉为他断了三脉根基,只为替他稳住体内暴走的混元罡煞;更不知丁洛灵曾独闯北邙绝渊,在噬魂瘴里熬足七日,取回一味‘涅槃引’,才救回他被灵脉反噬后濒死的神魂。”
晚风卷起夏清清鬓边一缕青丝,她忽然觉得脸上发烫,不是羞,是烫——烫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此时,一道淡青身影自斜刺里掠出,足尖点过溪面浮石,衣袂翻飞如鹤翼,倏然落在二人身前三步开外。来人面容清俊,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正是费小秉。
他朝夏家主拱手一礼,声音压得极低:“夏家主,刚收到密报——宗怀与余枫今夜子时,将在‘断崖坳’密会。随行者,除两家亲信外,另有两名戴府主暗卫,但其中一人……左耳后有一枚赤鳞胎记。”
夏家主瞳孔骤缩:“赤鳞胎记?那是乾元洞天府‘焰鳞营’的标记!戴辰竟连焰鳞营的人都派出来了?!”
费小秉颔首:“不止如此。据线报,戴辰真正倚仗的底牌,并非正元、沧源二府高手,而是他三个月前从‘幽墟禁地’请出的一具‘玄傀’——通体由九幽冥铁铸就,双目嵌以蚀月晶核,能吞纳武道域主三击而不损分毫。更可怕的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此傀已被戴辰以本命精血祭炼七七四十九日,认主已成。一旦催动,可瞬息跨越三十里,锁敌神魂,撕裂域场。”
夏清清脸色霎时惨白:“那……那叶先生他……”
“他早知道了。”费小秉打断她,目光遥遥投向费家方向,那里灯火未明,唯有一盏孤灯悬于院门檐角,在渐浓的夜色里明明灭灭,“昨夜寅时,我奉命送药过去,看见他坐在灯下,左手摊开一本《地脉衍变录》,右手执一支炭笔,在纸上画的不是阵图,也不是符箓……是一张地图。一张从断崖坳到幽墟禁地入口的捷径图。图上标了十七处落脚点,每一点旁都注着一行小字——‘此处地气紊乱,傀儡跃迁必滞半息’‘此岩层含磁,蚀月晶核受扰,目力失准三息’……”
夏家主呼吸一窒,手背上青筋微凸:“他……他竟已算到玄傀的弱点?”
“不。”费小秉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他算的不是弱点……是时间。算的是戴辰催动玄傀的时辰、方位、甚至……他抬手那一瞬指尖的颤抖弧度。”
夏清清指尖发凉,喃喃道:“可就算知道这些,他一个人,怎么挡得住十位域主、两府援军,再加上那具玄傀?”
费小秉没有答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巴掌大小,铃身布满细密云纹,铃舌却是一截乌黑指骨。他将铜铃轻轻置于掌心,低声道:“这是叶先生今早交给我的。他说,若明日午时前,费家祠堂第三根梁木未断,此铃便不必响;若断了……”他抬眸,眼底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霞,“那就摇三下。铃声一起,费家地下三百丈的‘引星井’便会自启,井底封印的十二具‘镇岳傀’将破土而出——它们不听号令,不辨敌我,只认一个指令:护住叶天所在之地,百里之内,寸草不留。”
夏家主浑身一震,猛地攥住费小秉手腕:“镇岳傀?!那不是上古‘星陨纪’遗物?!传说中一具傀儡可撼山崩岳,十二具齐出……足以撕裂洞天府域场根基!”
“所以。”费小秉垂眸,看着掌中铜铃,声音平静无波,“他根本没打算守。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守住费家,而是……让戴辰亲手打开幽墟禁地的封印闸。”
夏清清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劈开混沌:“他……他故意放消息出去?故意让宗怀和余枫去断崖坳?故意让他们以为……真正的杀招是玄傀?”
“对。”费小秉点头,“玄傀是饵。戴辰以为自己在设局,实则他每一步,都在叶天推演之中。包括他今日答应两日后动手,包括他让宗怀余枫回去商议分赃,甚至包括他夸下‘万无一失’的海口……全在叶天预料之内。”
夜风骤急,吹得三人衣袍猎猎作响。
夏家主久久伫立,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冷夜里凝成一道白练,飘散前竟隐隐泛着金芒——那是武道域主巅峰境界的真元外溢之象。他望着费家方向,一字一顿道:“清清,你记住今天的话。往后若有人问起叶天此人,你不必提他多强、多狠、多不可一世……你只需说——他是能把整个洞天府的棋盘,当成自己沙盘推演的人。”
夏清清喉头哽咽,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无声滑落,砸在脚下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而此刻,费家院内。
叶天已不在院中。
赵芙蓉收起茶具,指尖拂过青瓷壶沿,留下一道极淡的银光——那是她以神识凝成的‘缚灵丝’,悄然缠绕在壶底三寸处,静待明日寅时自燃,届时将化作一道无形音障,隔绝所有窥探。丁洛灵停在院角老槐树下,指尖轻弹,三枚细若游丝的赤红细针无声没入树干,针尾微颤,隐成北斗之形——此乃‘引煞钉’,专破玄傀蚀月晶核所发神识搜寻。
屋内烛火摇曳。
叶天负手立于窗前,窗外月华如练,倾泻满地清辉。他面前悬浮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并非橙黄,而是幽幽靛蓝,焰心深处,倒映着三幅不断变幻的影像:
左侧,是断崖坳嶙峋怪石间,宗怀与余枫背对而立,两人袖中各自滑出半枚玉珏,拼合刹那,玉珏表面浮现出一行血字——“玄傀既出,灵脉归宗”。
右侧,是乾元洞天府地宫深处,戴辰跪坐于青铜祭坛中央,十指割开,鲜血顺着刻满符文的沟槽蜿蜒流淌,汇入坛心凹陷——那里,一具三丈高的玄色傀儡静静伏卧,双目闭阖,额心一道朱砂符正在缓缓燃烧。
正中,却是费家祠堂。镜头穿透屋顶,直抵第三根梁木下方——木纹深处,赫然嵌着十二粒米粒大小的星砂,正随着某种不可闻的韵律,同步明灭。
叶天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缓缓划过。
一道无形涟漪荡开。
三幅影像同时震颤,继而扭曲、拉长,最终熔铸为同一副画面——幽墟禁地入口,那扇万载不启的玄铁巨门,门缝里,正渗出丝丝缕缕粘稠如墨的黑气,黑气中,无数细小人脸无声嘶嚎,挣扎着,试图挤出缝隙……
叶天指尖一顿。
灯焰暴涨三寸,靛蓝转为炽白。
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在整座院子的砖石缝隙间激起细微共鸣:
“戴辰,你祭傀时用的,是‘血契引魂咒’吧?”
“可惜……你漏了一件事。”
“幽墟禁地封印的,从来不是什么上古凶物。”
“是当年星陨纪,为镇压‘蚀界之瞳’而自爆的十二位星君——他们的神魂,就封在这扇门后。”
“而玄傀体内,蚀月晶核所吸纳的,恰恰是星君残魂逸散的‘寂灭息’。”
“你用精血催动它……等于亲手,替他们,打开了回家的门。”
烛火猛地一跳。
窗外,一只夜枭掠过屋檐,羽尖划破月光,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痕。
费家地下三百丈。
引星井底,十二具覆满青苔的镇岳傀,指尖同时颤动了一下。
井壁上,一行早已风化的古篆,悄然渗出温热的血色:
【星归·门启·诛妄】
夜,已深。
而风暴,正以无人察觉的方式,悄然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