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65章 有人设计害叶天?
对方的回答,让程浩止不住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沧源洞天府的人会追上来。
“谁让你们来的?”
“是我们府主,他让给叶门主带消息过来。”
“你说吧,我转告给我大哥。”程浩虽然好奇,但此刻也没多问。
“不行,我们府主说了,这个消息必须见到叶门主才能说。”来人认真地说道。
程浩见状,“你们府主什么时候这么麻烦了。”
“大哥……”
程浩喊了声叶天,外面的人说什么话,叶天早就听到了。
叶天没有出去的打算,直接说道:“你们......
叶天闻言,唇角微扬,既无倨傲,亦无嘲弄,只有一丝近乎悲悯的平静。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舒展,掌心朝上,一缕淡金色气旋自指尖无声凝成,如初生朝阳般温润却不容直视。那气旋看似轻柔,却在顷刻间引动整片演武场的天地元气——风停、云滞、连远处几株百年古槐的枝叶都纹丝不动,仿佛时间被一只无形巨手悄然攥住。
“武道灵主?”叶天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在每个人耳中清晰回荡,“你们连‘灵主’二字真正的含义都不懂,便急着给境界贴标签,倒也有趣。”
余枫瞳孔骤缩。他修行四十七载,参悟典籍无数,深知洞天府内所谓“武道灵主”,不过是近百年来武道衰微后,为安抚人心而生出的虚称。真正踏入此境者,早已不现于世。传说中,唯有能引动天地灵机、以意御气、化虚为实者,方可称“灵主”。可眼前这缕金气……分明已具灵性,似有呼吸,似有意志,甚至在他凝视片刻后,竟微微转向,遥遥锁定了他眉心!
“你——”余枫喉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脚下青砖无声龟裂。
戴辰脸色终于变了。他袖中暗扣的三枚“破灵钉”本已蓄势待发,此刻却不敢轻举妄动。那金气所蕴之威,并非蛮横霸道,而是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曾于古籍残卷中见过一幅褪色拓片——画中人立于九嶷绝顶,掌托一轮金日,题跋仅八字:“灵枢自转,万气归宗。”当时他嗤为妄言,今日再看叶天掌中金旋,脊背竟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宗怀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踏出,手中青铜古杖“咚”一声顿地,震得地面石板嗡嗡作响:“装神弄鬼!我宗家‘镇岳桩’传承千年,专破虚妄之气!”话音未落,他周身衣袍猎猎鼓荡,双臂肌肉虬结如铁铸,脚下大地竟寸寸塌陷,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他竟不攻叶天,反将全部力量灌入脚下地脉——这是宗家秘传“撼山劲”,借地势之力,可令百步之内岩石化粉、草木成灰!
霎时间,演武场中央地表剧烈起伏,一道粗逾水桶的土龙咆哮腾起,裹挟着碎石泥沙,张开巨口直噬叶天下盘!土龙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连围观者脚下的青砖都簌簌震颤,有人竟站立不稳,踉跄跌坐。
“宗家主疯了?!”有人失声惊呼。
“他竟用‘撼山劲’对付一人?这招本该用来镇压妖兽潮的啊!”
叶天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依旧掌托金旋,只是左足轻轻向前一滑,鞋底与青砖摩擦,发出细微“嘶啦”声。就在土龙利齿即将咬合的刹那,那缕金气倏然离掌飞出,不迎不避,不闪不挡,径直没入土龙最浑浊的咽喉深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息——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雷的坍缩之音。那条气势汹汹的土龙,竟从内部开始瓦解!金气所至之处,泥沙如遇烈阳的积雪,无声消融;碎石似被无形之手揉捏,瞬间化为齑粉;连那狂暴的地脉之力,也在金气拂过之后,如沸水浇雪般安静下来。土龙未及扑到叶天身前,已彻底溃散,只余一蓬极细的金色尘雾,在阳光下缓缓飘散。
宗怀如遭雷殛,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拄杖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抠进龟裂的砖缝里,指节泛白,浑身颤抖不止。他引以为傲的撼山劲,竟连叶天衣角都未沾到,便被一缕气息抹去,如同孩童挥拳砸向山岳,山岳不动,拳骨尽碎。
“不可能……”他嘶哑低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灰败,“地脉……地脉之力怎会……被……被它……驯服?”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目光死死钉在叶天身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他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黑衣素净,面容清俊,眉宇间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温和。可就是这样一个青年,刚才只凭一缕气息,便让三位洞天府顶尖高手先后折戟——余枫失态求援,戴辰仓促败退,宗怀当场呕血跪地!
假冒的石向东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疯狂炸响:完了!全完了!这哪里是来赴约的叶天?这分明是来清算的阎罗!他偷梁换柱、鸠占鹊巢,假扮石向东三年,骗过所有人,却唯独没料到,那个被他亲手送进监狱、被他当众羞辱、被他视为蝼蚁的叶天,根本不是什么落魄废物,而是能碾碎他们所有人生存根基的……真龙!
程浩却在此时大步上前,一把扶起瘫软的假冒石向东,笑容灿烂得刺眼:“石府主,您怎么坐地上了?地上凉,小心着凉啊!”他声音洪亮,故意让全场都听见,“哎呀,您别怕,我大哥脾气好得很,从来不打人——除了打不听话的狗。”最后一句,他特意加重语气,目光斜斜扫过石向东脖颈,那里,一道浅淡却狰狞的旧疤若隐若现,正是当年叶天入狱前夜,被此人用匕首所划。
石向东浑身一颤,几乎要失禁。
夏清清攥紧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终于明白,为何三年前叶天入狱那夜,自己哭着求父亲动用关系营救,父亲却面色铁青地将她关在房中,只留下一句:“清清,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他若活着出来,整个洞天府,都要重新洗牌。”
赵芙蓉美眸之中,震惊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她忽然想起昨夜父亲——洞天府首席丹师赵玄机,在密室中枯坐整晚,反复擦拭一枚布满裂痕的古老丹炉,炉底赫然刻着四个小字:“灵枢鼎炉”。父亲喃喃自语:“若他真是那位……这炉子,怕是还能再烧一炉‘归真丹’……”
就在此时,叶天掌中金旋悄然散去。他目光扫过余枫、戴辰、宗怀三人,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寒霜覆地:“你们三人,各有一次机会。”
三人齐齐抬头,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冀。
“一,交出《太初锻体诀》残卷第三页。”叶天看向余枫,“你余家先祖曾以半部残诀筑基,十年苦修,方入域主门槛。那页残卷,藏于你书房地窖第七块青砖之下,墨迹以朱砂混人血所书,至今未干。”
余枫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地窖……那青砖……那血书……无人知晓!那是余家最高机密,连他亲儿子余吉都未曾告知!
“二,交出‘九幽寒髓’一滴。”叶天转向戴辰,“你戴府地牢最底层,第七间刑房壁龛内,嵌着一块黑玉,玉心封存寒髓。此物可冻结武道域主三息生机,你三年前用它逼迫‘断剑门’投诚,手段阴毒,却不知那寒髓本属我叶氏遗物。”
戴辰面如金纸,踉跄后退两步,撞在一名下属身上。他猛地回头,死死盯住身后那人——正是当年负责押送断剑门叛徒的副统领!对方此刻脸色煞白,额角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显然已被叶天点破心事。
“三,交出‘镇岳桩’心法总纲。”叶天最后望向宗怀,“你宗家号称千年传承,实则三百年前一场大火,焚尽宗祠典籍。如今所练心法,是我叶氏外门弃稿,错漏百出,强练至极境,必损寿元。你今年六十三,咳喘已三年,左肾早衰,对么?”
宗怀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他下意识捂住左腰,那里,常年隐痛如跗骨之蛆,连最信任的医师都只道是年老体衰,无人知晓真相!他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全场哗然再起,却已无人敢高声议论。众人只觉脊背发凉,仿佛被剥光衣衫置于冰窟之中。叶天所言,句句如刀,剖开他们最隐秘的底牌、最不堪的往事、最致命的弱点!这哪里是比武?这分明是审判!是凌迟!是将他们毕生引以为傲的根基,一寸寸碾成齑粉!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余枫终于嘶吼出声,声音破碎而绝望。
叶天缓缓转身,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远处高台之上——那里,一袭素白衣裙的女子静静伫立,乌发如瀑,面容清绝,正是三年未见的未婚妻苏晚晴。她并未看叶天,只是望着天边流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通体幽蓝的蝴蝶玉簪。那玉簪在阳光下流转着微光,仿佛活物。
叶天眸光微暖,随即敛去,只淡淡道:“因为三年前,你们联手构陷我入狱时,每一道伪造的证据,每一句栽赃的证词,每一次暗中交易的密信……都由我亲手,刻在了你们的命格之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如万载玄冰崩裂:
“现在,该收利息了。”
话音落,叶天并指如剑,凌空虚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
只是空中,凭空浮现出三道细若游丝的银线,分别缠向余枫、戴辰、宗怀眉心。那银线纤细透明,却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三人浑身汗毛倒竖,体内武道真气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奔涌,欲要冲破经脉,撕裂肉身!
“不——!”余枫目眦欲裂,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竟是武道真气逆冲所致!
戴辰双目赤红,袖中破灵钉激射而出,却在触及银线瞬间,寸寸爆裂,化为齑粉!
宗怀怒吼一声,青铜古杖悍然砸向地面,欲引地脉之力相抗,可那银线微微一颤,杖头所触之地,青砖竟如琉璃般无声碎裂,露出下方黝黑如墨的虚空裂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且慢!”
一声清越长吟自天际传来,如凤鸣九霄,又似古琴铮铮。一道素白身影自高台翩然掠下,广袖翻飞,如云似雪。苏晚晴终于动了。她足尖点在虚空,竟似踏着无形阶梯,步步生莲,每一步落下,空中银线便黯淡一分,三人体内狂暴的真气也随之平复一丝。
她落地,白衣不染纤尘,目光澄澈如秋水,静静望着叶天:“叶郎,三年之期未满,你收走的,已是他们三倍代价。再取,便是因果反噬,伤你自身道基。”
叶天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寒冰悄然消融,化作深潭般的温柔:“晚晴,你来了。”
“我一直在。”苏晚晴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春风拂过冰河,融化了所有肃杀,“只是等你,亲手摘下他们的面具。”
她转身,面向余枫三人,素手轻扬,掌心浮现出三枚拇指大小的幽蓝冰晶,晶体内,各自封存着一缕微弱却纯净的碧色火焰。
“《太初锻体诀》第三页,我已补全。”她指尖一点,一枚冰晶飞向余枫,“内含真火淬体之法,可助你跨过域主瓶颈,直抵灵主门槛。”
“九幽寒髓,本为镇压邪祟之物。”她再点,第二枚冰晶射向戴辰,“我已将其戾气尽去,留其本源,可炼‘涤魂露’,解百毒,醒神智。”
“镇岳桩心法总纲……”她目光转向宗怀,声音微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叶氏从未弃稿,那是我叶氏外门弟子入门心法,你宗家所得,本就是残缺伪本。今赠你真本,但需立誓,此后宗家子弟,须以叶氏外门身份,护持洞天府三百年。”
三人呆立当场,捧着冰晶,如捧着烫手山芋,又似握着救命稻草。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位绝色女子,并非叶天的依附者,而是与他并肩而立、执掌乾坤的……另一尊神祇!
苏晚晴做完一切,再次望向叶天,眸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语:“叶郎,回家吧。娘说,灶上的汤,一直温着。”
叶天点头,牵起她的手。
两只手交握的刹那,一道柔和金光自两人掌心弥漫开来,如涟漪般扩散,所过之处,余枫眉心裂痕悄然弥合,戴辰袖中暗伤止血,宗怀腰间隐痛如烟消散。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所有人感到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安宁与暖意。
程浩仰头大笑,笑声爽朗:“走!回家!今晚我亲自下厨,炖十只老母鸡!”
夏清清怔怔望着那对并肩而行的背影,忽然低声问赵芙蓉:“芙蓉姐……你说,咱们洞天府,以后还能叫‘洞天府’吗?”
赵芙蓉凝视着苏晚晴发间那只幽蓝蝴蝶玉簪,簪翅微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向云霄。她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不,从今日起,这里该叫……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