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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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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07章西游妖王,双李之锋

    “神级统帅人才召唤卡候选人展示完毕,请宿主在五个人之中删掉两人,系统将从剩下的三个候选人之中进行抽取。”

    “系统,去掉乐毅与杜伦尼,在剩下的田单、慕容恪以及先轸三个人之中进行召唤。”

    ...

    血雾在街巷间翻涌,像一锅被烧沸的赤铜汁液,黏稠、滚烫、带着铁锈与内脏破碎后的腥甜。裴元庆双锤横抡,银光炸裂,震得青石板缝里簌簌落灰;王丰闷吼如雷,金锤砸地,碎石迸溅三尺高,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两人虽未言语,却早已在千锤百炼的合击中养出一种近乎本能的节奏:左锤格开三叉戟尖,右锤便已斜掠而起,直取雷山腋下空门;待雷山拧腰后撤、戟杆横扫封喉之际,王丰的金锤已借势上撩,撞上雷吴银锤锤头,震得对方虎口再裂,指骨发出脆响。

    铁雄却不管这些。他双臂肌肉虬结如盘龙绕柱,黑铁陨星锤每一次挥动,都撕扯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声,仿佛不是人挥锤,而是山崩自坠。他根本不看对手是谁,只盯着王丰——方才那一记硬撼,他武力值暴涨至一百二十二,可王丰竟只是退了七步,锤柄震颤未息,人已重新踏稳马步,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你笑什么?!”铁雄怒喝,声若霹雳,震得两侧屋檐瓦片簌簌滚落。

    王丰啐出一口带血唾沫,抹了把下巴:“笑你锤重,心轻。锤砸人,人不躲,是傻子;人躲了,你追不上,是瘸子。”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竟是弃了双锤,左手探入腰间革囊,反手一扬——三枚枣核大小的玄铁钉破空而出,呈品字形钉向铁雄双目与咽喉!铁雄猝不及防,只得仓促侧首,左肩护甲“铛铛铛”连响三声,火星四溅,钉尖嵌入精钢甲叶半寸,余劲犹震得他脖颈肌肉一阵抽搐。

    就这一瞬迟滞,裴元庆双锤已如两道银电劈至!

    “叮!叮!”

    两声金铁交鸣几乎叠成一声。裴元庆左锤砸中铁雄右锤锤杆中段,右锤却诡异地一旋,锤尾铁链“哗啦”甩出,竟缠住铁雄左腕护甲边缘!铁雄大惊,猛力回拽,裴元庆却顺势腾身而起,足尖在锤链上一点,借力凌空翻转,双锤自上而下,兜头盖脸砸落!

    “轰——!”

    锤风压得铁雄眼前发黑,耳膜嗡鸣,他咬碎后槽牙,强行将双锤交叉举过头顶硬接——可这一次,裴元庆双锤并未直击,而是在距其锤面三寸处陡然变向!左锤下沉砸膝,右锤上挑撞颌!铁雄双膝一软,整个人被掀得离地半尺,喉骨“咯”地错位,鲜血从唇角汩汩涌出。

    他没倒。

    不仅没倒,反而仰天长啸,啸声嘶哑如裂帛,竟震得半条街枯枝齐断!他猛地张口,将一口混着碎齿的血喷向裴元庆面门——血雾未散,他左锤已脱手掷出,去势如流星贯日,直取裴元庆心窝!

    裴元庆瞳孔骤缩,双锤回护已来不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自侧翼疾掠而至,手中丈八蛇矛如灵蛇吐信,“当”一声精准点中铁锤锤脊,将其撞偏三寸,擦着裴元庆肋下呼啸而过,深深楔入身后酒肆门楣,整扇榆木门板“咔嚓”爆裂!

    是秦用。

    他不知何时已率部迂回至此,浑身浴血,甲胄焦黑,左臂衣袖尽焚,露出底下缠满浸血绷带的小臂——那是刚才强闯火油箭阵时留下的伤。他喘息粗重,眼中却燃着两簇幽蓝火焰,矛尖滴血未凝,矛杆微颤,显是刚使出全力。

    “裴将军,此獠交予末将!”秦用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钉凿地。

    裴元庆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头,旋即转身,双锤横扫,逼退正欲上前助战的雷吴与王杰。他目光扫过战场——龙象陷阵营已推进至十字街口,盾阵如移动城墙,碾碎一切阻拦。可赤焰血甲兵亦非乌合,他们以十人为伍,三人持短戟前突,三人蹲踞举盾为基,四人持手斧自盾隙猛砍,竟在狭窄巷道中结成“血鳞阵”,层层叠叠,死死咬住陷阵营盾墙下沿,斧刃专劈小腿与脚踝,已有十余名陷阵营士兵踉跄倒地,瞬间被踩成肉泥。

    高顺立于盾阵之后,面色铁青。他亲眼看见一名新补入营不足半年的少年,被三柄手斧同时剁断双足,却仍死死攥住盾沿,用残躯顶住盾墙,直至被后面涌上的同伴踏过胸膛,盾阵才未凹陷分毫。那少年至死,口中还含着半块干粮——那是他今晨领的军粮,一直舍不得咽下。

    “传令!”高顺声如寒铁,“陷阵营,第三列,换‘裂地锥’!”

    “喏!”传令兵嘶吼,声震云霄。

    盾阵后方,第三列士兵齐刷刷弃盾,自背后解下两尺长的青铜锥——锥头三棱,锥身刻满密密麻麻的螺旋血槽。他们单膝跪地,将锥尖狠狠凿入青石缝隙,再以肩胛抵住锥柄末端,弓背如满月,双臂肌肉绷紧如绞索。三百余根裂地锥,在街巷间织成一张无声咆哮的死亡之网。

    与此同时,冯迁郎率部自南巷杀至,马援则破北巷木栅而入。两支生力军如两柄利刃,狠狠扎进赤焰血甲兵本就因强攻陷阵营而拉得极薄的侧翼。惨叫声陡然拔高,血浪翻涌更急。

    雷啸终于按捺不住。

    他伫立于街角钟楼残骸之上,玄甲染血,左手拄着一杆断戟,右手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剑身狭长,通体漆黑,无锋无锷,唯有一道暗红血线自剑柄蜿蜒至剑尖,如活物般微微搏动。此剑名“烬渊”,乃大乾皇室秘藏三百年之古兵,传言饮过百名天级武者之血,剑成之日,整座铸剑谷寸草不生。

    “大哥……”雷昊仰头嘶喊,声音带着哭腔,“让末将先去!”

    雷啸摇摇头,目光如刀,切过下方混战的每一寸土地。他看见铁雄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手颤抖着去拔嵌在门楣上的黑铁陨星锤;看见雷山戟尖已被裴元庆双锤砸得卷刃,却仍死死拖住王丰不放;看见自己最倚重的亲卫营——三百赤焰血甲精锐,此刻只剩不到百人,围成一个不断收缩的圆阵,阵中竖着一面残破的“雷”字帅旗,旗角已被血浸透,重得垂落。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极冷,像冰层下悄然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传我将令。”雷啸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名尚能听令的赤焰血甲兵耳中,“全军……自焚阵!”

    “自焚阵”三字出口,钟楼之下,残存的赤焰血甲兵齐齐一震,随即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他们迅速解下腰间皮囊,囊中并非清水,而是粘稠如沥青的暗红液体——那是以赤焰血藤汁、地火硝、烈阳砂混合熬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的“燃髓膏”。每人仅取拇指大小一团,塞入口中,吞下。

    刹那间,所有人的皮肤泛起诡异的赤金色,眼白迅速充血,瞳孔却缩成针尖大小,闪烁着非人的幽光。他们不再畏惧刀剑加身,伤口喷出的血液竟在半空便化作灼热火星;被斩断的手臂仍在抽搐,断口处喷出三尺长的赤色焰苗;有人被长矛贯穿胸膛,却一把抓住矛杆,张口咬住矛尖,牙齿与精钢摩擦迸出刺眼火花,竟生生将矛杆咬断!

    整个战场温度骤升,空气扭曲,青石板缝隙里渗出细小的赤色火苗。龙象陷阵营的盾墙开始发烫,盾面蒙皮卷曲冒烟,持盾士兵手掌灼痛难忍,却无人松手——高顺站在阵心,亲自持一面玄铁重盾,盾面已烧得赤红,他双手虎口崩裂,鲜血滴落在盾面上,“滋滋”化作白烟,可他脊梁笔直如枪,目光如铁铸,牢牢钉在雷啸身上。

    “雷啸……”高顺低语,声音被热浪蒸得嘶哑,“你疯了。”

    雷啸跃下钟楼,足尖点过燃烧的尸骸,步步逼近。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砖石便寸寸熔化,留下赤金色的脚印。烬渊剑悬于身侧,剑身血线搏动愈发剧烈,嗡嗡震鸣,似有无数冤魂在剑中尖啸。

    “疯?”雷啸终于开口,声音却异常平和,像在谈论天气,“高将军,你可知我父雷兆海当年为何拒受大乾镇国公之位?”

    高顺不答,只将手中赤红重盾往前一推,盾阵随之向前碾压三尺,灼热气浪扑面而来,烧焦他额前碎发。

    雷啸却恍若未觉,继续道:“因为他知道,这天下……早该烧干净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烬渊剑猛然上扬,剑尖直指苍穹!

    “轰——!!!”

    一道赤金色雷霆自天而降,不劈雷啸,反劈在他身后那面残破的“雷”字帅旗之上!旗面瞬间燃为纯白烈焰,火中浮现出八个巨大血字——“雷火焚天,八子归墟”。

    字成刹那,剩余的九十七名赤焰血甲兵齐齐仰天长啸,啸声未绝,身躯已轰然爆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作九十七团人形赤火,拖着长长的焰尾,如陨星坠地,狠狠撞向龙象陷阵营盾墙!

    “举盾!稳阵!不许退——!!!”高顺嘶吼,声带撕裂。

    第一团人形赤火撞上盾墙,玄铁重盾“嗡”地巨震,盾面熔穿碗口大的窟窿,持盾士兵连人带盾被撞飞三丈,落地时全身焦黑,却仍死死抱住盾牌,盾沿深深犁入地面。

    第二团赤火撞上,盾墙凹陷如弓,持盾者臂骨尽数断裂,却仍以脊背为轴,硬生生扛住冲击。

    第三团……第四团……

    盾墙在哀鸣,青石板在融化,空气在沸腾。三百余根裂地锥已被熔断大半,锥尖滴落赤金液滴,落地即燃。秦用率部死死卡住南巷口,可赤火人影竟无视刀枪,直接从燃烧的尸体堆里爬出,浑身裹着烈焰,扑向汉军士兵——被扑中者,瞬间化作新的火团,反戈相向!

    高顺额头青筋暴起,右臂铠甲熔融滴落,露出底下焦黑皮肉。他猛地扯下左臂护甲,露出小臂内侧一道狰狞旧疤——那是龙象般若功第三层“龙象伏藏”筑基时留下的烙印,此刻正随着心跳明灭,亮起幽青光芒。

    他不再看雷啸,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竟引得周遭火焰齐齐向他口鼻倒卷!他胸腹鼓胀如鼓,随即——

    “龙——象——!!!”

    一声长啸,并非人声,而是龙吟虎啸混合的远古咆哮!啸声所及,所有燃烧的赤火人影动作齐齐一滞,火焰摇曳如风中残烛。高顺双足猛然踏地,青石板寸寸炸裂,蛛网般的赤金裂纹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他双臂肌肉贲张,血管如游龙暴凸,竟硬生生将手中赤红重盾撕成两半!盾心玄铁核心暴露而出,表面竟浮现出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鳞龙纹,龙目睁开,射出两道幽青光柱!

    光柱扫过之处,赤火人影无声湮灭,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雷啸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那龙纹——那是龙象般若功修炼至第七层“龙象真形”方可显化的本命龙魄!高顺不过二十有五,怎可能修至此境?!

    “你……”雷啸第一次失声。

    高顺却不看他,只将手中半块盾牌重重顿于地面,青鳞龙纹光芒大盛,竟在熔岩般的街道上硬生生冻结出一道宽三尺、长十丈的幽青冰径!冰径所至,烈焰退避,焦土复原,连空气都为之凝滞。

    “陷阵营!”高顺的声音穿透热浪,冰冷如铁,“随我——破阵!”

    三百名龙象陷阵营士兵齐声应诺,声浪竟压过所有火焰燃烧之声。他们弃盾,拔刀,刀锋在幽青冰径映照下,泛起森然寒光。刀锋所向,并非赤焰血甲兵,而是那面燃烧的“雷”字帅旗!

    雷啸终于动了。

    他身影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烬渊剑直刺高顺咽喉!剑未至,剑风已将高顺额前碎发尽数焚尽。

    高顺不闪不避,左手箕张,五指如钩,竟直抓向烬渊剑锋!

    “找死!”雷啸厉喝,剑势陡增三分!

    “嗤——”

    剑锋切入高顺掌心,深可见骨,可那幽青龙纹竟顺着伤口疯狂蔓延,瞬间覆盖整条手臂!高顺右手闪电般扣住雷啸持剑手腕,五指如铁箍,青筋暴起,雷啸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手腕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你父拒受镇国公,因他知这天下该烧。”高顺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可我不烧——我碾。”

    话音落,他五指猛然收拢!

    “咔嚓!”

    雷啸右手腕骨,寸寸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