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修真

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五百零六章 他居然还活着?

    两人绑了晕倒的逃犯后,顾淮安朝渔船驾驶舱冲去,苏念在外面警戒。

    对方身手十分矫健,而且招招很辣,以顾淮安的功夫,在狭小的渔船里居然没占到优势。

    而他的一只手始终没有从船舵上离开,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冲入他国海域。

    此时,一艘悬挂着外国旗帜的巡逻船出现在前方海面上。

    苏念:“船不能再往前走了!”

    一旦渔船进入对方海域,无论原因是什么,都将演变成一起严重的国际事件。更何况这艘渔船上还挂着国旗,如果对方......

    顾淮安站在诊所门口,身形挺拔如松,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徽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垂眸扫了一眼沈砚之——白大褂干净利落,腕骨修长,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银戒指在光下微闪,站姿是医生惯有的松弛却警觉,说话时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可那双眼睛,从苏念冲出去的一瞬起,就没离开过她脸上。

    苏念一把攥住沈砚之的手腕,指尖还沾着刚给产妇换药时蹭上的碘伏痕迹:“师兄你来得正好!我正说今天下午要教几个卫生员看宫腔镜影像呢,你来帮着讲讲原理吧!”

    沈砚之笑着点头,目光掠过她耳后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又轻轻落在她挽起袖口的小臂上——皮肤白得透光,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腕骨处一道浅浅旧疤,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过,早已愈合,却仍留下细如丝线的印记。

    顾淮安喉结动了动,没吭声,只将手里提着的两个竹编食盒往身侧收了收,遮住盒盖上用红绳系着的“海带豆腐汤”和“虾仁蒸蛋”字样。

    “这位是……”沈砚之终于转向顾淮安,伸出手,掌心干燥温热,“沈砚之,湛洲市人民医院院长。”

    顾淮安没立刻伸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缓缓抬起右手,握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克制与试探:“顾淮安,海岛边防团团长。”

    两只手交叠的刹那,空气里仿佛有根无形的弦绷紧又松开。

    苏念浑然不觉,转身推了推诊室门:“快进来快进来!我让卫生员把投影仪架好了,你俩坐这儿——”她随手拉开两张竹椅,又踮脚从柜顶取下一本硬壳笔记本,“这是我画的简易结构图,你帮着看看哪里不够准。”

    沈砚之接过本子,指尖无意擦过她指腹,苏念没察觉,顾淮安却瞳孔微缩。

    他不动声色退半步,靠在门框边,军装下摆垂落,遮住小腿上尚未痊愈的旧伤——去年台风夜巡岛,礁石割裂裤管,血浸透绑腿三天没换。那时苏念不在,他咬着毛巾自己缝了七针。

    此刻她正弯腰调试投影仪,马尾辫垂在颈后,发尾扫过衣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脊背。沈砚之垂眸翻页,声音温和:“这个光源耦合器的设计,如果换成双波段LED阵列,散热会更优……小师妹,你当时怎么想到加装微型陀螺仪的?”

    “防止操作抖动啊。”苏念头也不抬,顺手把一缕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人手再稳也有微震,尤其长时间手术,0.3毫米偏差就能刺穿子宫壁。我试过三十多种减震方案,最后选了这个——”她从包里掏出一枚黄豆大小的金属圆片,“用空间里种的玄铁藤纤维做的基底,导电性好还抗磁。”

    沈砚之怔住:“玄铁藤?”

    “嗯,师父留的种子,种在空间南角,三年才抽芽。”她眨眨眼,“不过这事儿咱俩知道就行,别往外说,不然怕有人半夜撬我衣柜偷种苗。”

    顾淮安忽然开口:“玄铁藤……能治风湿?”

    两人同时转头。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能!晒干磨粉泡酒,揉膝盖,三天见效。你腿疼又犯了?”

    顾淮安垂眸,嗓音低沉:“昨儿夜里站岗,风大。”

    苏念立刻起身:“你坐着别动!”她几步跨到他跟前,蹲下去掀他左裤管——军裤厚重,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缠着纱布的小腿。纱布边缘渗出淡淡血痕,像雪地里蜿蜒的红蚯蚓。

    “都结痂了还出血?”她皱眉,指尖轻轻按压周围皮肤,“肿还没全消。”

    顾淮安想缩腿,却被她一手按住膝盖:“别动。”她另一只手已摸进随身布包,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三粒墨绿药丸,就着自己刚喝过的灵泉水递过去,“含化,别咽。十分钟起效。”

    他盯着她掌心,喉结上下滑动,最终还是低头含住。药味清苦微辛,舌尖却泛起一丝奇异的甘甜,像初春破土的嫩芽。

    沈砚之静静看着,忽然问:“顾团长,你夫人……也懂中医?”

    顾淮安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海:“她不是我夫人。”

    空气骤然凝滞。

    苏念正拧开瓷瓶塞子的手顿住。

    沈砚之睫毛颤了颤:“抱歉,我以为……”

    “她是随军家属。”顾淮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是她丈夫。”

    苏念猛地抬头,耳根倏地烧红,却见顾淮安正看着她,眼神专注得近乎灼人,像暴风雨前压低的云层,蓄着滚烫的雷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门外一阵急促脚步打断。

    “苏大夫!苏大夫!”卫生员小陈气喘吁吁撞进来,“东码头老李家的闺女,十七岁,肚子疼得直打滚,说是吃了生蚝……现在吐黄水,脉都快摸不着了!”

    苏念立刻起身:“走!”

    顾淮安已先一步迈出门槛,军靴踏在青砖地上发出沉响。沈砚之紧随其后,白大褂下摆在风里翻飞。

    三人赶到东码头时,少女蜷在渔网堆上,面色青灰,十指死死抠进沙地,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母亲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俺闺女早上就吃了一碗生蚝拌辣酱啊!咋就……咋就……”

    苏念蹲下探脉,指尖刚触到寸关尺,少女突然痉挛般弓起背,喉咙里咕噜作响,喷出一口腥臭黄水——水里浮着几粒未消化的蚝肉,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毒!”苏念瞳孔一缩,“不是食物中毒,是河豚毒素!”

    沈砚之立刻上前查看呕吐物,眉头锁紧:“这颜色……是赤潮期的变异牡蛎,滤食了产毒藻类。”

    顾淮安二话不说脱下外衣盖住少女,转身对小陈吼:“去把诊所所有葡萄糖注射液、维生素C、地塞米松全搬来!再叫船老大备船,送人去市医院!”

    “来不及!”苏念已撕开少女衣襟,手指按在她心口,“心跳142,血压80/50,瞳孔已经开始散大——这是神经毒素攻击迷走神经,再拖五分钟,呼吸肌麻痹。”

    她猛地抬头:“师兄,借你听诊器!顾淮安,按住她肩膀!”

    沈砚之迅速递上听诊器,顾淮安单膝跪地,一手扣住少女双肩,一手托住她后颈,动作干脆利落,像固定一枚即将引爆的弹药。

    苏念取出银针,在自己拇指指腹狠狠一划,鲜血涌出,滴入少女口中。又捏开她牙关,将三枚银针分别刺入人中、内关、足三里——针尖入肉瞬间,少女呛咳一声,吐出更多黄水。

    “她血里有毒素代谢产物,我血里有解毒酶。”苏念语速飞快,“空间里养的赤链蛇胆汁提纯过,能中和河豚毒素,但得先稳住心律——顾淮安,掐她虎口!用力!”

    顾淮安毫不犹豫照做,拇指指腹碾过少女虎口穴位,力道精准得像校准过的枪械扳机。

    沈砚之突然抓住苏念手腕:“你血型是O型阴性?”

    “对。”

    “她也是!”沈砚之声音发紧,“但直接输血风险太大,没有交叉配血时间……”

    “不用输血。”苏念已抽出第二支银针,针尖蘸了点自己指尖血,快速刺入少女百会穴,“我血里的活性成分能穿透血脑屏障,比输血快。”

    少女眼皮剧烈颤动,喉间发出“嗬嗬”声,手指开始微微抽动。

    “有效!”沈砚之低呼。

    顾淮安始终盯着苏念——她额角沁汗,鬓边碎发湿透,银针在她指间稳如磐石,而她的血正一滴、一滴,混着少女的呕吐物渗进沙地,像暗红的珊瑚碎屑。

    十五分钟后,少女睫毛颤动,睁开了眼。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顾淮安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刀削般冷硬,沾着几点不知何时溅上的沙粒。第二眼,是苏念染血的指尖,正轻轻擦去她嘴角污渍。第三眼,是沈砚之俯身递来的温糖水,玻璃杯沿还印着半个淡青色的指纹。

    “活了……”少女哑着嗓子,“我梦见自己沉进海里,有个人拉着我往上……”

    苏念笑了,把空瓷瓶塞回布包:“那是我血里的酶,替你游了一趟。”

    回诊所的路上,夕阳熔金,海风咸涩。

    沈砚之忽然停步:“小师妹,你刚才用的针法……不是李老传的。”

    苏念脚步一顿。

    顾淮安也停下,侧身望着她,军装口袋里,一枚被体温焐热的贝壳静静躺着——今早退潮时,他在礁石缝里捡到的,乳白泛粉,内壁泛着珍珠光泽,像她第一次给他煎蛋时,蛋黄边缘那圈柔和的光晕。

    “是我自己改的。”苏念轻声说,“师父教的是‘循经取穴’,我加了‘逆脉引气’——用自身气血为引,激发病人残存生机。但太耗神,一天最多三次。”

    沈砚之久久不语,良久才道:“这种技法……理论上存在致命风险。你每次施针,都在赌自己的命。”

    苏念仰头望天,云絮如絮,海鸟掠过:“可她们等不起理论验证。”

    顾淮安忽然伸手,摘下她发间一根草茎:“下次赌命,叫我。”

    她转头,撞进他眼睛里。

    那里面没有担忧,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坚定,像礁石守着潮汐,像灯塔等着归船。

    当晚,苏念在诊所后院熬药。

    陶罐咕嘟冒泡,药气氤氲。她添柴时,顾淮安无声出现,接过火钳拨弄炭火。火星噼啪炸开,映亮他眼底细密的血丝。

    “你今天……”他顿了顿,“没吃午饭。”

    “忙忘了。”

    他从军装内袋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是三块糯米糕,枣泥馅,边缘还带着体温。

    “南老师今早托人捎来的。说你救她那天,她偷偷蒸的。”

    苏念指尖一烫,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糯温软,枣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像某个遥远夏日,她踮脚够树梢青杏时,他突然举高她手臂的力度。

    “顾淮安。”她忽然喊他全名。

    “嗯。”

    “你信命吗?”

    他拨火的动作没停:“不信。我信你。”

    她怔住。

    他抬眼,火光跃动在他瞳孔深处:“那天台风夜,我倒在礁石上,意识快没了,听见有人唱歌……跑调,跑得厉害,唱《东方红》第二段,把‘毛主席’唱成‘毛爷爷’。”

    苏念耳根烧透:“……那是我哄孩子睡唱的!”

    “嗯。”他嘴角微扬,火钳轻磕陶罐沿,叮一声脆响,“我就想,要是能活着,一定找到这个跑调的人。”

    院门吱呀轻响。

    沈砚之立在月光里,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我炖了鱼汤,给小师妹补神。顾团长,一起?”

    顾淮安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接过保温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沈砚之手背。

    “谢谢沈院长。”他声音平静,“不过今晚,我老婆喝我熬的。”

    沈砚之笑容微滞。

    苏念捧着糯米糕,忽然笑出声,笑声清亮,惊起屋檐上栖着的夜鹭。

    顾淮安回头看她,火光映亮他眉宇,也映亮她眼角弯起的细纹——那纹路里,盛着整个南中国海的月光与潮声。

    她没反驳“我老婆”三个字。

    只是把最后一口糯米糕塞进嘴里,含糊道:“鱼汤放灶台上,凉了喝。”

    然后转身,走向他。

    海风卷起她鬓发,拂过他肩章。

    远处灯塔亮起,光束劈开夜色,稳稳落在她发顶,也落进他眼底。

    这一夜,湛洲港的潮水涨至最高处,漫过青苔斑驳的石阶,却再未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