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权力巅峰:SSSS级村书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权力巅峰:SSSS级村书记!: 第1013章 人员关系图

    “我今天给各位家长通报这个处分,是因为我也是一个父亲。我女儿今年也要参加高考。”

    陈青先说了自己的切身体会,“孩子们在这个年纪,有好奇心,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甚至闯一闯,这本身是没错的。我们谁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错。”

    陈青带着少有的耐心解释道:“如果只想着自己的自由,满足自己的需求,忽视危险的存在,这就不是好奇,而是没有责任心。”

    “如果出事产生了什么严重的后果,各位家......

    魏长林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笃定:“三十五岁当院长?苏大不是没出过年轻干部,但计算机学院这种体量,前年还有人说陆振邦是‘苏大最年轻的正厅级学术带头人’,结果呢?陈书记,你这步棋,比当年提拔他时还险。”

    陈青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已微凉,滋味却更显清冽:“魏厅长,险不险,不在年纪,而在方向。陆振邦带出了三个博士生,论文压着不发,课题经费拆成三笔走账;许正带出了七个硕士生,每人一篇核心期刊,全是独立作者。他去年被卡住的课题,现在复核材料里附了十二页原始实验记录,时间戳、服务器日志、代码提交链路全可追溯——连学生用的IDE版本号都标得清清楚楚。这不是‘干净’,这是‘不敢脏’。”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你这话,我记下了。”魏长林语气沉下来,“不过陈书记,我得提醒你一句:省里最近在推‘高校治理现代化试点’,教育部那边也盯着苏大。你们这次处理陆振邦,通报写得滴水不漏,舆情稳得住,这很好。但接下来要是再动一个院长,尤其还是个讲师,外头怎么看?会不会有人觉得,苏大是在用‘反腐败’当幌子,搞‘运动式换血’?”

    “不会。”陈青把杯子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因为这次不是换血,是补漏。陆振邦的问题,不是孤例,而是制度性缝隙里的霉斑。他能用课题经费给妻子账户转账,是因为财务审批流程里缺了‘学生成果归属前置审查’这一环;他能压李泽宇的论文三年不发,是因为学术委员会章程里没有‘指导教师回避机制’;他能以‘系列成果统一署名’为由模糊权属边界,是因为学校从没出台过《研究生科研成果确权办法》。这些漏洞,不是靠换一个人堵得住的,得靠建一套规则。”

    魏长林缓缓点头,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掂量什么:“所以你让许正去牵头起草那个《研究生科研成果确权办法》初稿?”

    “不止。”陈青翻了翻桌角一份未装订的文件,“我还让他带着法学院两位老师、研究生院分管副院长,一起拟定了《苏阳大学科研经费使用负面清单(试行)》,十三条,每一条都对应陆振邦案里暴露出的具体问题。比如第二条:‘严禁以‘课题组统筹’名义将学生劳务费转入非本人银行账户’;第七条:‘博士生独立完成的核心成果,导师不得以任何理由延迟其正式投稿时间超过六个月’;第十一条:‘所有课题组内横向合作项目,须在立项后十五日内向学术委员会备案合作方、分工界面及成果分配方案’……这些不是口号,是刀刃,得插进老规矩的肉里,才能逼出血来。”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陈书记,你比我想象中……更敢动。”

    “不是敢动,是不得不动。”陈青望着窗外梧桐树影,风过处枝叶微晃,光影流动,“陆振邦今天低头认错,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是因为他算清楚了账——他手里握着的那几项国家级课题,只要再拖三个月,经费拨付就断档,团队立刻散伙,三个博士生毕业证直接泡汤。他是在保学生,也是在保自己最后一点体面。可这种‘体面’,本就不该建立在学生前途之上。”

    魏长林没接这句话,只问:“那许正呢?他真准备好了?”

    “他昨天交上来一份报告,叫《关于重构计算机学院青年教师学术成长通道的十点建议》。”陈青拿起那份纸,“其中第一条,就是建议设立‘青年学者独立课题启动基金’,额度不大,每年三十万,专供讲师和副教授申报,评审标准只有三条:是否原创、是否有可行性、是否对学生开放参与权限。不看帽子,不看头衔,只看代码能不能跑通,算法能不能复现。”

    “……有点意思。”魏长林终于笑了,“那我帮你顶住省厅那边的询问。不过陈书记,我丑话说前头——如果半年内,许正管不住实验室的经费流水、压不住老教授们的私下议论、带不出像样的学生成果,或者哪天他自己也出现在纪委谈话室里……我不拦你,但你要知道,这口锅,是你亲手给他戴上的。”

    “我知道。”陈青声音很稳,“所以我没让他直接坐院长办公室。我让他先兼着教学督导组副组长,牵头修订《本科毕业设计指导规范》,同时负责对接省教育厅‘人工智能伦理教育试点’项目。他得先在课堂上站稳脚跟,再进实验室管好设备,最后才谈管理。顺序不能乱。”

    挂了电话,陈青拉开抽屉,取出一枚U盘——里面存着许正提交的所有原始数据包,包括他指导学生做的那套分布式训练框架源码、三份未发表的专利说明书、以及一份长达八十七页的《苏大计算机学科十年发展瓶颈诊断报告》。他把U盘轻轻放在桌角,旁边是李泽宇昨晚发来的邮件截图:标题是《关于开放实验室GPU集群预约系统的建议》,正文附了一份可运行的Python调度脚本。

    手机震动,是梁高发来的消息:“陈书记,刚刚收到消息,陆振邦今天上午去了司法所,主动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他说,想赶在判决前,把实验室那台坏了三个月的NVIDIA A100显卡维修单补上——他记得,许正上个月提过三次报修,都被财务以‘预算超支’驳回。”

    陈青没回消息,只是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下午两点,校办送来一份加急文件——《关于调整校学术委员会组成人员的请示》。陈青翻开第一页,在“新增委员候选人”栏里,赫然写着许正的名字,推荐理由栏写着:“政治立场坚定,学术作风严谨,长期扎根教学一线,在学生培养与科研诚信建设中表现突出。”

    他拿起红笔,在“许正”二字下画了一道横线,又在旁边空白处写下四个字:“暂缓提名”。

    然后他拨通了教务处长的电话:“张处长,下周二的教学督导会上,安排许正做一次专题汇报,题目就叫《如何让学生真正读懂一行代码背后的逻辑》。不用PPT,就带一台笔记本,现场写一段能运行的程序,边写边讲。”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到窗边。

    夕阳正斜切过行政楼西侧玻璃幕墙,在走廊地面投下一道狭长的金线,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剑。

    这时,苏沐敲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A4纸:“陈书记,您要的那份材料,我从档案馆调出来了。”

    陈青接过,展开——是二十年前苏阳大学计算机系第一届硕士毕业生合影。泛黄照片上,二十三个年轻人站在老实验楼门前,穿白衬衫的居中站着,一手扶着黑板,一手拿着粉笔,笑容干净得能照见阳光。照片右下角手写小字:“1999届,导师:陆振邦。”

    陈青指尖停在那个名字上,久久未动。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铅笔字,字迹略显稚拙,却力透纸背:“老师说,写代码要像做人一样,每一行都要经得起回看。”

    他把照片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

    二十年过去,底片已经微微发灰,但那个站在中间的年轻人,眼神依旧亮得惊人。

    陈青把照片夹进桌上的《高等教育法释义》里,合上书。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许正的声音响起,有些犹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陈书记,打扰一下……我想申请,把实验室那台A100显卡的维修预算,从‘设备更新费’科目里调整出来,单独列支。”

    陈青抬眼:“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设备更新,是基础运维。”许正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很稳,“如果连学生跑不通的模型都修不好,我们教的就不是人工智能,是幻觉。”

    陈青没说话,只伸手,从抽屉里取出那枚U盘,推到桌沿。

    许正看见了,没伸手去拿,只是静静站着。

    三秒后,陈青开口:“明天早上八点,你带那台笔记本,来我办公室。就用你U盘里那个分布式训练框架,现场搭个最小可行集群——两台机器,跑通ResNet-50训练流程。我要看,从环境配置到梯度同步,全过程能不能在二十分钟内完成。”

    许正喉结动了一下,点头:“好。”

    “还有,”陈青顿了顿,“把你那份《研究生科研成果确权办法》初稿,打印三份。一份交纪委,一份交研究生院,一份……留在我这儿。”

    许正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再次点头:“明白。”

    他转身出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停顿半秒,轻声问:“陈书记,陆老师……他最后签完字,有没有说什么?”

    陈青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很轻:“他说,希望新来的院长,别像他。”

    许正没再问,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重归安静。

    陈青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标题栏打下八个字:“苏阳大学计算机学院——重建计划”。

    光标闪烁,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他敲下第一行字:“第一步:从修好一台显卡开始。”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滑过玻璃,落在文档标题上,金光跃动,仿佛在确认——

    这世上最锋利的权力,从来不是悬于头顶的戒尺,而是递到手心的一把螺丝刀,一截网线,一行能跑通的代码,以及,一个允许你弯下腰、亲手拧紧松动螺栓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