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喜当爹开始暴富: 第374章 林念安:火锅~毛肚~鸭肠~
阿合江号称“华夏嘴炮”,15胜3负,终结率高达93%,站立和地面技术都很全面。
而他的对手萨米尔·艾哈迈多夫,大鹅地面大师,12战9胜,曾经拿过WEF和AM赛事的羽量级金腰带,9场胜利里有7...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喂。”
李木子喉结一滚,压着嗓子,声音发紧:“陈老板……出事了。”
对方沉默了两秒,语气没变,却像冰面下突然裂开一道缝:“说。”
“张涛科技要来白云镇福利院送机器人。”李木子语速极快,手指死死掐进掌心,“下周三,最迟周四就到。民政厅联合发的通知,全省统一流程,川西片区优先,咱们排在甘孜阿坝之后——可名单上根本没提前公示,连个风都没透。我查过了,这次不止送设备,还带技术人员现场调试、做使用培训,还要留三天跟孩子们互动,拍纪实短片……”她顿了顿,呼吸发颤,“他们的人,得进每间宿舍,进活动室,进厨房,进仓库,甚至……进后山那个老库房。”
电话那头静得吓人。
只有极轻的、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
然后是烟燃起的微响。
“你慌什么?”陈老板慢悠悠开口,声音却冷得像山涧渗出的水,“他们送的是机器人,又不是测谎仪。”
“可……可那些孩子——”李木子声音陡然哽住,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些孩子怎么了?”陈老板忽然抬高半度,尾音像刀尖刮过玻璃,“李院长,你跟我说清楚,那些孩子,到底‘怎么了’?”
李木子浑身一僵,额角沁出细密冷汗。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灰白的鬓角上,映出一层薄薄的、油亮的光。
她没回答。
陈老板也没催。
他只是静静听着对面压抑的喘息,像在听一只困兽在铁笼里来回踱步。
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把‘东西’全清了。老库房里的,山腰祠堂地窖里的,还有你床底下那只樟木箱——都烧干净。灰埋深点,别用化肥袋,换陶罐,封口抹桐油,埋进后山松树林东边第三棵歪脖子松下面,树根盘着的位置,挖三尺半。”
李木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那……那几个孩子呢?”
“孩子?”陈老板嗤笑一声,像听见什么荒谬的笑话,“福利院的孩子,不就是等着被领养、被帮扶、被拍照发抖音博流量的吗?你按流程走,笑脸迎人,泡茶倒水,让孩子背两句感谢词——别的,少说一个字,多露一个表情,都是找死。”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压低,淬着冰碴:“记住了,林飞不是来送温暖的。他是来扫雷的。”
“扫……扫雷?”李木子嗓音劈了叉。
“对。”陈老板一字一顿,“他上个月刚捐了两千万给省民政厅,钱到账第二天,审计组就进了三个地市的儿童福利系统。他爸当年是蜀省民政厅的老处长,管的就是这块儿。他从小在福利院家属楼长大,六岁就能认出二十种奶粉批号,八岁帮会计核对过孤儿补助发放表——你当他是来当慈善家的?”
李木子腿一软,踉跄扶住窗框,指甲深深抠进木纹里。
“他……他怎么会盯上白云镇?”
“因为白云镇,”陈老板的声音像毒蛇滑过耳膜,“去年冬天冻死了两个孩子。上报说是‘突发心衰’,可尸检报告里,心肌纤维断裂指数超标三倍。而你,李院长,在事发前三天,签了三份《自愿放弃医疗救助承诺书》——孩子名字后面,摁的全是血指印。”
李木子瞳孔骤缩,嘴唇瞬间褪尽血色。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陈老板冷笑,“重要的是——林飞已经知道了。”
电话“啪”一声挂断。
忙音“嘟——嘟——嘟——”像丧钟敲在耳膜上。
李木子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湿透,仿佛刚从冰河里捞出来。她盯着桌上那张泛黄的合影——二十年前,她穿着崭新的蓝布衫,站在福利院新落成的大门前,笑容灿烂,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小字:白云镇社会福利院奠基仪式·2003.10.15。
那时她刚调来,三十岁,意气风发。
那时林飞才五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蹲在台阶底下,仰头看她,手里攥着半截粉笔,正往水泥地上画歪歪扭扭的机器人。
她当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飞真聪明,以后当科学家啊?”
小男孩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我要造会唱歌的机器人!唱给所有弟弟妹妹听!”
李木子猛地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狠狠砸向地面——
“哐啷!!!”
瓷片四溅,茶叶末混着褐色茶汤泼了一地。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孙院?您没事吧?”
“滚!”她嘶吼,声音破锣般刺耳。
门外安静了。
她佝偻着背,从抽屉最底层拽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指尖抖得几乎插不进锁孔。那是后山老库房的钥匙,黄铜的,沉甸甸的,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洗不净的污迹。
她把它攥进掌心,硌得皮肉生疼。
疼得真实。
她踉跄起身,拉开办公室后墙那扇伪装成书柜的暗门。
里面没有书。
只有一道向下的窄梯,台阶边缘磨得发亮,像被无数双赤脚踩过。
她一步步走下去。
空气骤然阴冷潮湿,混着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铁锈味。
梯底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密室。墙上钉着十几张泛黄纸页,全是手写的儿童档案。名字、出生日期、入院时间,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各种符号:?(已领养)、△(待评估)、×(失联)……而最角落一排,七张纸,全用黑墨重重涂成一团,只露出下方几行小字:
【编号BYS-073】林念希,女,3岁,2021.08.12入院
【编号BYS-074】林念安,女,3岁,2021.08.12入院
【编号BYS-075】周浩浩,男,3岁,2021.08.13入院
【编号BYS-076】月月,女,3岁,2021.08.14入院
【编号BYS-077】豆豆,男,2岁,2021.08.15入院
后面跟着一行蝇头小楷,是李木子自己的笔迹:
> “DNA比对结果异常。亲缘关系存疑。建议观察三个月。若无异常,转入常规流程。”
李木子死死盯着那行字,手指痉挛般抽搐。
三个月?
那两个小丫头,刚满三岁就被送走,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而此刻,她们正坐在青城山温泉酒店的落地窗边,啃着草莓蛋糕,脸上沾着奶油,笑得没心没肺。
林飞就坐在旁边,用手机给她们拍视频,镜头晃动,笑声清脆。
李木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
她猛地撕下这七张纸,塞进怀里,转身冲上密室。
回到办公室,她扑到老旧的煤气灶前,点燃火苗。
火舌窜起,贪婪舔舐纸页。
火光中,她看见七张小脸在灰烬里一闪而逝——
林念希举着鸡翅摇头晃脑;
林念安踮脚去够舞台话筒;
浩浩偷偷抹掉眼角的泪;
月月把烤肠分一半给豆豆;
豆豆的小胖手,正笨拙地往机器人胸口贴创可贴……
火苗“噼啪”爆开。
李木子突然伸手,将最后一张纸按进火焰中心。
火光映亮她扭曲的脸。
她盯着那团燃烧的纸,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笑得眼泪横流。
“好啊……好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林飞,你儿子女儿都活着,活得比谁都金贵——那我的呢?”
她猛地掀开自己左袖。
小臂内侧,一道狰狞的旧疤蜿蜒盘踞,像条僵死的蚯蚓。
疤的尽头,刺着两个模糊的蓝黑色小字:
**小飞**
她用指甲狠狠抠进那两个字里,直到渗出血珠。
“你爸当年把我儿子抱走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他亲爹是谁?”
窗外,一群麻雀扑棱棱飞过屋檐。
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像一滩未干的血。
与此同时,蓉城,张涛科技总部。
林飞放下手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
赵宇刚把一段新剪辑的视频发来——是昨天啤酒节后台,林念希睡着后,睫毛在聚光灯下投下的细密阴影,以及林念安无意识攥着他衣角的小拳头。
视频标题:《爸爸的衣角,是全世界最安全的锚点》
林飞没点赞,只回了个句号。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车流如河,楼宇如林。
手机震动。
是郑辉发来的加密消息:
> 【林总,川西片区第一批物资调度单已确认。白云镇福利院,排在甘孜州福利院之后,本周三上午十点抵达。随行人员:技术组3人,市场部2人,公关部1人,另加两名特聘儿童心理师。另,无人机航拍组已就位,全程记录。】
林飞盯着“白云镇”三个字,看了足足十秒。
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那里,一阵尖锐的、熟悉的刺痛毫无征兆地炸开。
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颅骨深处。
——和七岁那年,在福利院老库房门口,第一次看见那扇上锁的铁门时,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
黑暗里,浮现出一个穿蓝布衫的小男孩,正踮着脚,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门内,隐约有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
小男孩攥紧粉笔,用尽全身力气,在门上画下一个歪歪扭扭的机器人。
机器人胸口,他画了一颗跳动的心。
林飞睁开眼,眸底寒潭深涌。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技术总监李明的分机。
“李明。”
“林总,您说。”
“AI视频生成模块,最新版测试包,立刻推送到我邮箱。”
“啊?可是……内部测试还没走完全部流程,手部动作识别率才72%……”
“不用等流程。”林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我要它现在就能运行。”
“……是,马上!”
挂断电话。
林飞转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黑色U盘。
U盘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底部一行极细的激光刻痕:
**BYS-001**
他把它插进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个纯黑界面,中央只有一行白色小字:
【正在载入:白云镇福利院2003-2023年全时段监控数据残片(加密等级:Ω)】
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
0%……1%……3%……
林飞端起咖啡杯,杯沿抵住下唇。
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玻璃幕墙。
翅膀扇动的瞬间,倒影里,仿佛有无数个小小的、蓝布衫的身影,从光影交错的缝隙中,无声浮现。
他们排成一列,齐刷刷抬头,望向他。
眼神清澈,又空洞。
像七岁那年,他第一次推开那扇铁门时,看见的——
满墙贴着的、用蜡笔画的、数不清的机器人。
每一个机器人胸口,都画着一颗跳动的心。
林飞的手,终于不再颤抖。
他按下回车键。
进度条,猛然跃至100%。
黑屏。
紧接着,一行猩红小字,如血滴落:
【检测到异常数据簇:后山库房区域,2021.08.12 23:47:16】
【关联影像残片加载中……】
【警告:该片段原始存储介质已物理损毁。当前为AI神经网络逆向重构版本。真实性存疑。】
林飞垂眸。
屏幕幽光映亮他绷紧的下颌线。
他伸出食指,悬停在鼠标左键上方。
三秒。
他落下了。
点击。
画面亮起。
像素颗粒粗粝,色调泛着病态的青灰。
镜头剧烈晃动,仿佛拍摄者正拼命奔跑。
背景是嶙峋山石与枯死的松树。
然后,画面猛地定格——
一扇锈蚀的铁门。
门虚掩着一条缝。
缝里,漏出一点微弱的、摇曳的烛光。
光晕里,三个小小的、穿着不合身蓝布衫的背影,正并排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们面前,摆着三只空碗。
碗底,凝固着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印记。
镜头再往前推。
一只沾满泥巴的小手,正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半块硬邦邦的玉米饼。
小心翼翼,掰成三份。
分别放进三只空碗里。
林飞的呼吸,骤然停止。
屏幕右下角,时间戳冰冷跳动:
**2021.08.12 23:47:17**
——正是林念希与林念安,在福利院登记入册的前一分钟。
也是,他父亲林国栋,在省民政厅签发《孤儿安置审批表》的同一时刻。
林飞盯着那半块玉米饼。
盯着那三只空碗。
盯着碗底那抹干涸的、暗红的印记。
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碰鼠标。
而是伸向自己左胸口袋。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质的旧怀表。
表盖内侧,一行细小的刻字在屏幕微光下幽幽反光:
**致小飞:愿你一生,永远有光可追,有心可依。——父 字**
林飞的拇指,缓缓擦过那行字。
动作轻柔,像拂去时光积尘。
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宛如星河倾泻。
而他眼中,终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
又在废墟之上,重新熔铸。
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