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三百二十二章突破到元婴初期!(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听到叶凡的话,黑心火沉声开口。
“这三长老曾子安和大长老许镇疏都是元婴巅峰之境,今日特意不下这个局给你的,你觉得不有可能逃脱吗?”
若是三长老曾子安和大会老许镇疏不留神的话,叶凡燃烧精血施展流光遁,或许还有机会逃离。
可今日这明显是鸿门宴,三长老曾子安和大长老许镇疏早有防备。
就算叶凡燃烧精血之后,流光遁的速度奇快,十有八九也无法逃脱。
“燃烧精血也无法逃脱?”
听到黑心火这话,......
黑色巨人的黑刀斩在玄铁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整面盾牌表面竟被硬生生压出一道凹痕!叶凡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咬牙未退半步。他左脚猛然蹬地,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整个人借反冲之力旋身而起,右手赤焰长刀自下而上斜劈而出——刀势未至,烈焰已如火龙咆哮,将空气灼得扭曲变形!
黑色巨人似有灵智,竟低吼一声,身形骤然膨胀三倍,双臂交叉护于胸前。赤焰刀锋狠狠斩在其臂甲之上,轰然炸开一团炽白火球!热浪翻涌,气浪如潮水般拍向四周,将远处尚未消散的黑影尽数焚尽。可那巨人臂甲仅裂开一道细纹,随即幽光流转,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这东西……竟能自我修复?”叶凡瞳孔微缩,心头一沉。
黑心火的声音立刻在他识海中响起:“不是修复,是镜中世界法则在强行弥合损伤!楚寻正以真气为引,不断加固镜内规则——你每破一分,他便补一分。若不能一击贯穿空间屏障,再强的火焰也只会被这方寸之地消化殆尽!”
话音未落,黑色巨人双臂猛张,掌心骤然喷出两道浓稠如墨的黑雾,甫一接触空气,便化作万千蚀骨阴风,呜咽尖啸着朝叶凡席卷而来。风未至,皮肤已如针扎,神魂隐隐发颤——竟是专克神识、连肉身气血都开始凝滞的玄冥阴煞!
叶凡浑身汗毛倒竖,来不及思索,左手玄铁盾牌横于胸前,右手赤焰长刀反手插地,双腿蹬地疾退。可阴风速度更快,眨眼间已扑至盾前!盾面瞬间覆上一层灰白霜晶,咔嚓脆响中裂纹密布,寒意直透骨髓,连他体内奔涌的赤焰之力都为之一滞!
“糟了!”他脊背一凉,右臂肌肉绷紧如弓弦,赤焰长刀猛然拔出,刀锋拖曳出半尺赤芒,在身前划出一道火弧。可阴风已穿透火弧缝隙,擦过左肩——嗤啦一声,衣袖尽碎,皮肉焦黑卷曲,一股钻心阴寒直刺骨髓深处!
剧痛激得他闷哼一声,却见左肩伤口处竟浮起丝丝缕缕黑气,如活物般往血脉里钻!更可怕的是,那黑气所过之处,肌肉竟微微僵硬,动作迟滞半分!
“玄冥蚀脉!快用赤焰焚之!”黑心火急喝。
叶凡心念电转,左手盾牌猛然砸向地面,借力腾空而起,右臂回旋,赤焰长刀自头顶劈落,刀尖一点赤芒暴涨,如陨星坠地——轰!赤焰刀锋精准斩在左肩黑气最盛之处!烈焰爆燃,黑气嘶鸣溃散,焦糊味弥漫,伤口边缘的黑气终于被彻底焚尽。可叶凡落地时左腿微晃,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方才那一瞬的僵直,险些让他被黑色巨人追击的黑刀斩断腰腹!
“不能再耗了。”他喘息未定,目光扫过脚下崩裂的大地,那道透明屏障依旧静静蛰伏于六米之下,白痕犹在,却再无裂隙。而黑色巨人已踏碎虚空,再次逼近,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冻结三尺,寒气如冰蛇缠绕叶凡双足。
就在此刻,叶凡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一念——
玄冥斩魂镜禁锢真气神识,却容极品元素之力流转;它能弥合损伤,却无法抹除元素本源的侵蚀痕迹;它能凝聚阴煞,却挡不住两种极致力量碰撞时撕开的法则缝隙!
“黑心火!”他声音低哑如砂砾摩擦,“你之前说过,赤焰与玄铁同属‘刚烈’属性,但一主焚灭,一主镇压——若二者相融,能否在斩击瞬间,形成‘焚镇’双重压制?”
黑心火沉默一瞬,随即大笑:“小子,你竟想到这一层!不错!赤焰焚其表,玄铁镇其核,若能在刀锋触及屏障刹那爆发,足以在镜界法则反应前,撕开一线生机!只是……”
“只是什么?”叶凡一边格挡黑色巨人劈来的黑刀,一边沉声追问。
“只是需以血为引,以魂为媒,将赤焰与玄铁之力强行糅合于一瞬——稍有差池,便是神魂俱焚,肉身炸裂!”
叶凡嘴角扯出一抹狠笑,染血的牙齿在火光中泛着冷光:“我赌得起。”
他不再退,反而迎着黑刀冲上!黑色巨人眼中幽光暴涨,黑刀高举,欲将叶凡当头劈成两半。就在刀锋离他天灵仅剩三寸之际——叶凡左掌猛地按向自己左胸,指尖刺入皮肉,鲜血狂涌而出!同时右手赤焰长刀倒转,刀尖狠狠刺入右掌心,赤焰与玄铁之力疯狂涌入血液,在经脉中逆冲而上!
“啊——!!!”
一声长啸撕裂镜中死寂!他双臂肌肉虬结暴起,血管如赤金蚯蚓游走于皮肤之下,左掌鲜血化作赤金符文,右掌玄铁之力凝成墨色纹路,二者在胸口交汇,轰然炸开一团混沌光晕!光晕中,赤焰如龙盘绕,玄铁似山沉降,彼此绞杀、融合、压缩……最终凝于赤焰长刀刀尖,化作一点不足豆粒大小的暗金色光点!
黑色巨人黑刀已至!叶凡不闪不避,刀尖迎着黑刀锋刃悍然点出——
叮!
一声清越金鸣,响彻整个镜中世界。暗金色光点与黑刀锋刃接触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圈无声无息的涟漪荡开。涟漪所过之处,黑色巨人持刀的手臂无声湮灭,接着是肩膀、胸膛……直至整个身躯化作飞灰,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而叶凡,单膝跪地,浑身浴血,右掌心焦黑翻卷,左胸伤口深可见骨,可他眼中却燃着比赤焰更灼热的光。他猛地抬头,望向脚下大地——那六米深处的透明屏障,此刻正剧烈震颤!屏障表面,一道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暗金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四方蔓延!
“就是现在!”黑心火嘶吼。
叶凡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逆血,左手撑地,右臂擎刀,将全身残存的蛮力、意志、乃至燃烧的精血,尽数灌入刀锋!暗金裂痕蔓延至屏障中心的刹那,他倾尽所有,一刀斩下!
嗡——!
仿佛天地初开的第一声震颤。暗金刀芒并未劈开屏障,而是如活物般钻入那道裂痕,顺着裂痕疯狂注入、膨胀!屏障内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蛛网般的暗金纹路在透明表面疯狂爬行、交织、收束……最终,在裂痕尽头,凝成一枚急速旋转的暗金漩涡!
漩涡中心,一点刺目的白光迸射而出!
“破!!!”
叶凡嘶吼着,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流光,撞入那点白光之中!
轰隆——!!!
外界,一号擂台之上,悬浮于空的玄冥斩魂镜陡然剧烈震颤,镜面浮现蛛网般的暗金裂痕,随即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化作流光消散,而一道裹挟着赤金烈焰的身影,如陨星般自镜爆中心倒射而出,重重砸在擂台青石地面,砸出蛛网般的巨大凹坑!
烟尘冲天而起。
全场死寂。
莫雨手中茶盏“啪嗒”落地,碎瓷四溅,他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烟尘中心,嘴唇哆嗦:“镜……镜碎了?玄冥斩魂镜……被他从里面……打碎了?!”
段军喉结滚动,声音干涩:“罗兄他……他没用流云刀,没用九柄飞剑……就靠一把赤焰刀,一把玄铁盾……硬生生把古宝给打穿了?!”
路远黛美眸圆睁,纤手紧攥裙角,指节发白,心中翻江倒海:“那赤金光芒……那股焚尽万物又镇压八荒的气息……难道是……传说中的‘焚镇双极’?可这等失传万载的秘术,罗师兄他……”
烟尘缓缓沉落。
凹坑中央,叶凡缓缓撑起身体。他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左肩焦黑,右掌焦枯,胸前伤口狰狞,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如两簇永不熄灭的赤金火焰。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玄铁之力流转,一面巴掌大的墨色小盾悄然凝成;右手一握,赤焰升腾,一柄半尺长的赤红短刀凭空出现。两件兵器悬于掌心,嗡嗡轻鸣,赤焰与玄铁之力交缠流转,竟在周遭空气中勾勒出细微的暗金纹路。
他目光如刀,越过狼藉的擂台,直刺对面脸色惨白、踉跄后退的楚寻。
楚寻嘴角溢血,手中玄冥斩魂镜碎片尚在掌心簌簌掉落,他望着叶凡掌中那对赤金双兵,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那不是对力量的畏惧,而是对一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近乎神性的掌控力的战栗。
“你……你到底是谁?!”楚寻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叶凡没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赤焰短刀刀尖,遥遥指向楚寻咽喉。
就在此时,擂台边缘,一道清冷如泉的女声突兀响起:
“小师弟,够了。”
声音不大,却如清越钟鸣,瞬间压下全场喧嚣。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道绝世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擂台边缘。
为首者,一袭素白长裙,发挽流云髻,眉目如画却自带三分凛然,正是大师姐苏清雪。她身后,二师姐柳如烟手持玉箫,三师姐林晚晴裙裾翻飞,四师姐沈瑶指尖缠绕着一缕银丝,五师姐秦昭怀抱古琴,琴弦微颤,余音袅袅。
五人皆未出手,可当她们并肩而立,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海的威压,便如潮水般漫过整个演武场。观战席上,段军与路远黛只觉呼吸一滞,修为竟被无形压制;莫雨更是脸色煞白,体内真气几近凝固,仿佛面对的不是五位女子,而是五座不可逾越的巍峨神山!
苏清雪莲步轻移,踏上擂台,裙摆拂过碎裂的青石,竟未沾半点尘埃。她走到叶凡身侧,目光扫过他满身伤痕,眸中掠过一丝心疼,随即化作温润笑意,素手轻扬,一道柔和白光笼罩叶凡周身。刹那间,焦黑褪去,伤口弥合,血气翻涌平复,连那深可见骨的胸伤,也只余一道淡淡红痕。
“大师姐……”叶凡声音微哑。
“傻孩子,”苏清雪指尖轻点他眉心,声音温柔似水,“下山不过三日,便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下次,记得叫师姐们帮你看着点。”
她转身,目光落在楚寻身上,笑容依旧温婉,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楚寻,玄冥斩魂镜损毁,按门规,需赔三万灵石。此外,擅自动用禁忌古宝,意图废人根基,罚闭关思过三年,抄《清心咒》三千遍。你,可有异议?”
楚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苏清雪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所有反驳之词竟卡在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额头冷汗涔涔,最终只能垂首,声音艰涩:“……弟子……领罚。”
苏清雪颔首,再不看他一眼,转身牵起叶凡的手,轻轻一握:“走,跟师姐们回去。灶上煨着参汤,还有你最爱的桂花糖糕。”
叶凡被她牵着,脚步有些虚浮,却稳稳跟上。经过路远黛与段军身边时,他冲二人眨了眨眼,唇角微扬,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轻松,有少年得志的飞扬,更有一种被整个世界温柔托举的笃定。
五位师姐如众星捧月,环绕着他,缓步离去。白衣飘飘,青丝如瀑,背影所过之处,阳光仿佛都格外温煦,连擂台碎裂的青石缝隙里,都悄然钻出点点嫩绿新芽。
演武场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
唯有风,轻轻拂过。
拂过段军僵直的脖颈,拂过路远黛怔忡的睫毛,拂过莫雨惨白的脸颊,拂过楚寻垂落的指尖……最终,拂过那片曾被赤焰焚尽、被玄铁镇压、又被暗金裂痕撕开过的、早已面目全非的擂台中央。
那里,一截断裂的赤色方印残骸,静静躺在焦土之中,上面还残留着一道细微却深刻的暗金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