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第299章 您到底有没有造反啊

    纥干承基忽然莫名弃爵逃窜,定然是以为,自己被查出了足以夺爵偿命的大罪责。

    而大唐爵位尊贵,少有夺爵之事发生。再加上纥干承基这厮只是个告密上位的小透明县公,在朝中压根没有什么能力与资历。

    犯大罪,那也是需要能力的。夺一夺田亩,欺压欺压良善,已经是纥干承基这厮自身能力的极限了。

    他还能犯什么事,足够把他吓唬成这样?连用来让他从下等人一步登天的爵位都不要?

    李象当时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子谋反案!

    纥干承基是举告李承乾谋反的直接证人。正是因为这份功劳,他才被封为了平县公。可若是那份举告口供是假的呢?

    纥干承基会不会是见了我这个废太子之子杀到府上兴师问罪,下意识以为自己的假口供被拆穿了,是以才惊骇莫名,甚至都不敢探问明白事由,就急忙逃窜。

    毕竟,为了自己活命和爵位,离间天家,攀诬太子,引起那样大的动荡。他纥干承基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也只有因为太子谋反案,纥干承基才有可能,牵涉到足以夺爵偿命的大罪之中——毕竟他这样的小透明县公,在长安想装逼,都只能找市井里的混混。

    即便是有人想造反,都懒得拉上他。

    “李君羡该是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才留下了金银细软示好......这个百骑统领想要功劳都想得疯了,怕是巴不得一头钻进太子谋反案这等大案之中。”

    “只是给纥干承基逃了,没有证据也没有口供。且太子谋反案李二已经盖棺定论,那老登死要面子,会下罪己诏才怪。这案子翻案重的可能性不大......”

    “但这不妨碍我八卦啊!正好,除了纥干承基以外,这不是还有一个知情人。”

    “这大唐别说手机电视了,连戏曲话本都没多少,也就只有八卦和平康坊唱曲的小姐姐能引起我的一丝丝兴趣这样子。”

    李象泡在浴桶中一面舀起一瓢一瓢水往身上淋,一面胡思乱想着。

    “大郎,这水温可够?可需要阿娘再去烧些水来?”外间传来前太子妃苏氏的声音。

    “呃,不用了阿娘,外间天寒,你可别候着,先带着厥儿去休息吧。这水温刚刚好!”

    李象赶紧说道。

    苏氏听见他回来的动静,起床查看完他身体有无受伤之后又操持了许久。方才见他还未吃饭,还先去给他煮了个消夜。李厥许久没见到他这个大兄,也缠着他各种问东问西。只是小孩儿说睡就睡,方才便被苏氏抱在怀中睡着

    了。

    再加上执拗却嘴硬心软的李承乾,这些人,终究是让李象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只是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这个所谓家庭产生了眷恋。

    “我只是单纯的感怀罢了,只是作为三好学生共青团员少先队员三八红旗手所应该具有的基本道德......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作死回家的脚步。”

    好说歹说,才把忙前忙后的苏氏劝了回去休息。唐朝洗个澡麻烦的要死,李象洗完之后,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就着烛光,把洗澡水之类的给捯饬干净。

    还需要弄干头发,以前都是苏氏帮着仔仔细细挤干擦干头发,现在李象只能一边自己擦头发,一边吐槽唐朝人没有吹风机还非要留个长发。

    湿漉漉的长发在更深露重的夜晚冷的要死。刚才稍微动摇的作死道心,也被这不方便的生活复又加固的心如铁石。好在李承乾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李象推开门,只见李承乾正襟危坐,连假肢都还没卸下。

    见李象邋里邋遢的进来,他略一皱眉,站起身接过李象手中的布巾,为他细细把头发尽数拢到脑后。

    “你想要问......问我什么?”

    李承乾一边帮李象擦拭着头发,一边说道。

    “纥干承基跑的蹊跷,我怀疑他是以为,自己诬陷我们东宫的事被朝廷发现了。”李象开门见山。

    “所以阿耶,您到底有没有造反啊?”

    李象感觉到李承乾的动作一滞,大概过了两三息时间,才听到李承乾幽幽的开口。

    “若不造反,我又何必在此?”

    “不太对。阿耶你语气里似在赌气。”李象道。相处的日子多了,李象也算是越发懂得了李承乾。

    这便宜老爹混得极惨,身为太子,腿瘸了,又受尽李二那老登还有孔颖达于志宁一众太子师打压,癫狂的举止里其实每每带着自卑。

    但骨子里,他其实是自负的——他是一个刻苦的储君,他精修经义,文武双全。年未及冠,便受命监国。一十八年里,没出过一桩错处。

    他想要做个好太子,他也坚信自己能够做个好太子。若非如此,他怎么能忍耐住这样的高压一十八年?

    生生把自己忍耐成了一个疯子!

    这样一个偏执且自负的皇子,这样一个即将失望透顶,已经站在疯子边缘的儿子。

    若是他的父皇,某一天突然将他抓进宫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让他跪下,拿鞭子抽他,问他,“你为什么要造反!”

    那,他是会哭着申辩自己没有造反,还是干脆不发一言,如这个早已不信任他的亲爹所愿,索性认下这一桩逆罪?

    他说你反,这你便反了!

    他低兴了吧!

    反正他早已是把你当做儿子!

    李象在前世的网络下,见过许少那种极致压抑上爆发的例子。面对本该最亲近的血亲的冤枉和是信任,心理还没受到巨小创伤的人特别是会选择自证申辩,而是会更倾向于通过惨烈的自你毁灭,来对对方实施报复。干承基的

    情况细细想来,其实十分相似。

    那货是会真的是犯了倔脾气,才认上了叛逆的罪名吧?

    干承基默然是言。许久,方才开口,目光中复又显现出彻骨的阴鸷来:“你本就没反心,你就该反!”

    “我一意扶持魏王,一意扶持你的胞弟来对付你。阿娘嘱咐你做个坏太子,你兢兢业业一十四年,晨昏是敢懈怠。”

    “凭什么我看是惯你?凭什么我看是起你?魏王嬉笑怒骂,这都是赤子纯真、心性质朴。你稍没喜怒,不是储德没亏、心性乖张!”

    “我看是惯你,又何必生你!我既生你,又为何如此折磨于你!”

    “你的亲父,都信了你反了,难道你还是当反,是应反,是想反?”

    郭新雁如同坠入心魔,高吼声嘶哑完整。屋内烛光摇曳,整间屋子都浸满了积压十余年的刺骨怨毒。